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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青壮汉的双眼不威自怒的扫视着下方的人,大声道:“武修者,三阶液压巅峰,有谁要上来挑战的,赶快上吧!”
铁青壮汉的声音极具震荡力,不远处的河面都被振得荡起一圈圈的波纹,缓缓的扩散开来。
如果是普通人被他这么一吼,耳膜都会被震破,但此时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听到壮汉的声音后均是眉头一皱,蓦的一名剑眉星眸的英俊青年一把携剑而上,身体利剑般的刺在坚硬的擂台上,落脚处刺出一道细细的剑痕。
这名英俊青年便是左轮口中所报出姓名的折御河,只见他如一把出鞘的剑,笔直的挺立于台上,对着壮汉调侃着道:“你还真想上演一出美女与野兽的戏呀!恐怕在场的人都不会同意吧。”
听见对面折御河的挑衅,壮汉此刻的脸更是铁青,全身也随之更加铁青坚硬起来,这让下方某些邪恶的人想到是不是壮汉胯下之物也是这般铁青如铁!
“好,好,你继续激怒我吧,我越是愤怒,力量就越强大,我看最后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耍嘴皮子!”壮汉也不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反而很享受此刻的这种状态!
折御河星眸中精光一闪,也不多说,单手两指并处,轻轻对着壮汉一点,两道精纯的剑气从他的指尖透发而出,快若闪电地射在壮汉身上。
锵!锵!两道撞击声在壮汉坚硬的身上响起,精纯勃发的剑气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两枚细小的白点,却是丝毫无损!
壮汉愤怒的一笑,单脚往地上一踏,便如一头狂奔的野牛横冲撞去。
“铁山靠!”
壮汉猛烈的双肩一抖,肩膀就好像如山般挺拔起来,接着整个身体向着折御河靠去,这一靠就宛如有整座铁山那样的重量和力量,完全的压倒性!比之罗典的液压千斤顶还要厉害十倍,一靠之下,元气迸发,液压之力,崩裂向折御河!
虽然壮汉撞过去的身体并不是很快,但他铁青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块磁铁般,牢牢的把折御河给吸住,致使他的速度大为下降,就连移动也渐渐吃力起来!
折御河直感觉身体猛的一沉,好像有万压之力拉扯着他似的,难以动弹!
他万万没想到这神经发达的壮汉竟然如此难缠,虽然已经躲避不及,但他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只见折御河双眼中精亮的剑芒吞吐不定,修长有利的手拿出腰间的宝剑。
这把剑的构造怪异无比,整个剑身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短剑,摇摇晃晃的吊摆在其上,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银色纹理,一把把细小的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丝线,试图组成某种图案一般。
这把剑名为微尘剑,是一把上品矢量宝器的宝剑,拥有无穷的威能。
折御河单手快速结出一道印,这道印虽然繁复异常,但他已然熟烂于胸,手印旋转拉伸间便完成了一种剑阵。
“剑阵力场,流星剑阵!”
随着折御河手印的完成,那剑身上一把把短剑也随之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玄奥的剑阵的图形,形成剑阵力场,剑阵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亮小孔,好似天上的繁星,同时银色的剑气在小孔中不住的吞吐。
与此同时,壮汉撞击过来的庞大身躯也随之降临而至,狠狠得撞向剑阵!
“喝!”
折御河轻喝一声,那剑阵中的小孔突然猛烈的喷射出无数道剑气,瞬间就击打在壮汉的身上,同时壮汉铁山般的身躯向下一压,密密麻麻的锋利剑气顷刻被他压得爆散!但紧随其后的剑气又如流星般射在了他身上,壮汉不得已之下只得双手交叉护在脸前。
好像永无止尽的剑气一浪一浪的扑打在壮汉身上,渐渐承受不住压力的壮汉身体缓缓地被推开,同时壮汉脸上的皮肤也越来越铁青,心中愤怒的想道:“该死的剑阵,没想到那剑身上挂那么多没用的短剑原来是用作布阵的器具!真不简单啊!单一个人就能布下剑阵,而且速度这么快,如果不是我身体强韧,恐怕早就被射成筛子了!可恶,若论单打独斗的话,下面没有几个会是我的对手,甚至以我越战越强的身体特性,很有可能夺得最后的胜利!但偏偏碰上了这个家伙,死死的克制住了我,现在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长时间这样下去的话,我身体再怎么强壮也会崩溃掉的!”
壮汉会在护在手臂下的脸铁青的看着折御河,钢牙一咬,艰难道:“我认输,你赢了!”
壮汉愤怒的说着。
折御河轻轻一笑,英俊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姿态,撤掉剑阵,双手抱臂:“很明智嘛!并不像野兽那样没有脑子!”
壮汉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野兽总比禽兽要强吧。”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在找死!陈天罡!”折御河脸色一变,厉声如剑!
“我说什么你还要想听一遍吗?还是说你喜欢禽兽这个称呼,你不过是个衣冠禽兽而已!”陈天罡一脸讥讽。
折御河正待发作,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帷幕中传了出来:“够了,时间有限,你们两个有什么事以后再自行解决!”
折御河微微一愣,清冷的音质把他心中那股怒火浇灭了下去,他连忙对着帷幕后面回道:“既然蕴璇这样说,那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陈天罡听见曹藴璇的声音后也失去了和他反唇相讥的心思,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帷幕上的身影后,陈天罡不甘的叹息一声,身体和心情都很沉重的走下了擂台。
同时,两道纯净的光团一前一后的从帷幕里射出,分别融入到了折御河和陈天罡的体内,瞬间他们俩消耗的体力和夸克能量完全恢复了过来!
折御河蓦然精神一阵,感觉到曹藴璇的强大后更是坚定了想要得到她的决心!他自信的一笑,示威性的摇摆着手上构造奇异的剑体,对着跃跃欲试的挑战者道:“谁上来!”
第九十七章 杀机
另一边,苏辰一路追逐着天元水母,眼看前方便是一道宽阔的护城河,他紫红的眼瞳微微凝视,瞬间就预判出了天元水母的逃跑方向。wwW;
“看来它是想往护城河的地带逃去,还是那样狡猾呀,看出我还是分子期的修为,不能御空飞行,这次看来你又失算了!”苏辰脸上露出笑意,蓦然生出两团黑色的气流盘旋在脚底,双脚微微踩踏在湖面上,一跃便是十步之远,他每踏出一步,河面上的水都被踩出一圈一圈的圆形涟漪,涟漪再接着四处散开,翻腾,便形成了一朵莲花状的浪朵,随即就马上爆开,宛如昙花般一开即谢!
蜘蛛踏水!
苏辰的脚下的每一分力度都运用的十分完美,每一步都踩踏得恰到好处,一片片的水形莲瓣自他的脚底旋转而出,每一片莲瓣都成了他的脚,而后猛然爆开,无数双脚好像踩了一颗炸弹般,猛烈的高高弹起!
从远处看去,一朵朵白花花的莲花不断的自河面升腾而起,再猛然爆出一团团水花,一时间场面何其壮观,就连河里的大鱼小鱼也随着不断跃出,随着他一起飞舞。
“那是什么?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座水上楼阁!想来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作休息娱乐用的吧!嗯?前面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他们围在那里干嘛?不管那些,还是先抓到天元水母再说!”苏辰双脚再次一点踏,跃上了楼阁。
“这次看你往哪跑!”苏辰看着天元水母吐着舌头在不远处不停的喘息着,猜想着它应该在汴秋城里的三天中遭受了很多人的围捕,毕竟一些强大的修者动念间就可以发现隐匿中的天元水母,而它硬是至今都没有捕获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这次天元水母实在是精疲力尽,给苏辰捡了一次大便宜。
苏辰脚踏昙花的跃在天元水母身前,就在他双手抓住他时,它圆溜溜的身躯异常的光滑,轻易的从手上滑了出去,苏辰微微一愣,随即心中升腾起一股倔性,如小时候抓泥鳅般,抓了溜,溜了抓,抓了再溜,溜了再抓,如此的反复个不停……
苏辰本来准备是用引力直接把它抓摄过来,但他看见天元水母那吐着舌头的得意模样,却是生出了不服气的少年心理。就像一个刁民,死缠乱打也要抓住它,他在这一刻,竟是忘却了所有,只余下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丝童心在肆意的发泄着。
远处,正当苏辰浑然忘我的和天元水母纠缠不清时,远处帷幕中一双好奇的眼睛看向了他们,那双眼睛一眨一眨的,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此时在宽广的水上楼阁上正上演着两处性质截然相反的争夺,一边擂台上打斗声愈加的激烈,本来点到为止的招亲,到现在已然打出了脾气,成了生死相夺!
而另一边反而成了小孩子打打闹闹一般,苏辰身子往前一扑,以一个夸张的熊抱把天元水母给抱住,但天元水母圆溜溜的球形体积只是轻轻一转,便脱离了他的紧抱。
时间慢慢的流逝,落日的余晖洒在了湖面上,红的耀眼,美得惊人!
“这次,还有哪个不怕死的要上来挑战我!”依旧是以一种胜利者姿态的折御河对着擂台下的人说着,到了此时,在场中的修者已经有一半以上都被他一个人挑翻,显露出在同龄人中强大无匹的实力。
“左轮表哥,怎么办?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强,你有把握打过他吗?”
擂台下方,左轮精密的左眼望着削瘦的青年,沉思道:“他结出最快的一种剑阵的时间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算他结出第一个剑阵只能抵挡对方一点时间,那么接下来他就可以从中结出各种各样的强大剑阵出来,剑阵是一个接着一个,到最后只会越来越多,越难以对付,这简直就像千军万马一样!想要对付他的话只能一开始就要疯狂的攻击,把他压制得死死的,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才行!虽然我的实力和他差不多,但只要给他一点机会,那么最后我就玩完了!”
“啊!这么厉害!那不是打不过他!”深知左轮的实力的青年惊讶道。
“也不是一定打不过,只是几率不大!”左轮补充道。
在场的人中见识过折御河的实力后,一时间都是踌躇不已,没有一个人上台去领教。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没有人挑战我的话,那么……”折御河话说到一半时眼角蓦然一跳,突然看见一名少年以极快的速度追逐着一个圆溜溜的球体,奔来的方向霍然就是擂台的方向,那少年好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一般,眼中只有哪个圆溜溜的球体。
也不知那天元水母是不是故意,横冲直撞往擂台上奔去,这时擂台周围的人看见这两个莫名其妙的外来者都是大感惊讶,完全不明所以。
苏辰眼中苍灰色的线条飞快的牵动着,贪婪的视线中只剩下那散发着香气的球体,脚步踩出一朵昙花猛然爆开,一闪即逝,飞跃在了擂台上,而后身子倒地一扑,把天元水母死死的压在身下。
“这下你该逃不掉了吧!”苏辰有些阑珊的说着。
“咦,是这个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嗯!那是天元水母,正好省了我们一番功夫!”台下冬林两兄弟微微一愣,便看见天元水母和那天突然半路杀出来的那位少年,正当冬宇上台准备拿下他时,一旁的冬林却是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笑着说:“不妨先看一场看戏再说。”
冬宇看见冬林略带戏虐的笑容,心中转念一想,止住了脚步,退了回来。
折御河看见这么一个活宝跳上擂台不知所云的做出这么一个举动,不禁额头上冒出一丝丝黑线,对着他猛的喝到:“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快快给我滚下去!”
苏辰闻言却是不为所动,瞬息之间,又恢复到了平时冰冷的情绪和表情,他紫红色的视线慢慢汇聚,才发现此刻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身处于这么多人的视线,但他没有感到多少尴尬和不安,他眨了眨眼,依旧趴在地上把天元水母压在身下,里面传出了一阵吱吱的稚嫩声,明显带着几分焦急。
苏辰伏在地上,对着折御河,不紧不慢的说:“我有手有脚,干嘛要滚下去,反倒是你,穿得斯斯文文的,说话却是好没规矩。”
折御河一听这话,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道:“哦?你还教训起我来了!哪里来的杂种!还背着一副棺材,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吧!如此,我就把你撕成两半塞进去!”
折御河看着苏辰背后的玉龙衣戏谑的说道,但他没想到就这么一句,就彻底引动了苏辰的杀心。
折御河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话还没说完便拿出奇异的剑体,手指往上面轻轻的一弹,一道清脆的音质响了起来。从那如鳞片覆盖住剑身的大量短剑上弹射出一连串的剑气,撕向了地上的苏辰!
“杂种!棺材!”
苏辰坚忍的控制自己疯狂的情绪,深红的眼睛中窜出两轮八芒星的,缓缓轮转着。
苏辰依旧伏在地上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