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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安争冷冷的说道:“要自由?要自由回你们的赵国去要。同情你们而已,你们还以为是我们求着你们来的?赵军在杀你们抓你们,而我们燕国人在救你们。就算是养一条狗,给它吃的喝的,也知道感恩!”
不等下一个人说什么,安争厉声喊道:“杀!”
噗!
第三颗人头落地。
之前叫喊的最凶的那个女人,开始往后缩,揪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往前推。安争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刚才说要去方固城,要见燕王?我问你,如果你见到了燕王你说什么?说你杀了燕国的军人,而且还是从赵军刀枪之下救了你们的恩人,你觉得燕王会给你什么?”
那女人躲闪着安争的目光,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我是个女人,我哪里有什么主见,都是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你要怪,干嘛怪我呢,是他们说的。。。。。。我们女人,只能是按照男人的意思办事。”
安争看了看她衣服上的血:“你身上的血是我手下士兵的,我想。。。。。。就在你进来的那天,我的士兵们还亲手递给你们食物,递给你们农具,而你呢?”
那女人一个劲儿的往后躲:“我是个女人。。。。。。你和女人计较什么。我做错了,下次改还不行吗?”
“你没有下次。”
安争转身不看她:“杀!”
两个甲士挤进人群里,将那个女人从里面揪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抓着那女人的胳膊往下一按,上来一个士兵抽到就要砍。那女人疯狂的挣扎着:“我是个女人!你居然连女人都杀!你就是恶魔,你是刽子手!”
安争:“对于任何作恶的人来说,我都是刽子手。”
噗!
一刀落下,那女人身首异处。
安争转过来,看着尸体说道:“女人和男人,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你是女人,所以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宽容?是,很多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做的。但是在这样的时候,你得不到任何宽容。”
安争走回高坡上,看着那些跪在那的流民:“如果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还会杀人吗?”
所有人都不住的磕头:“大人,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也不是想要杀人的,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就疯了,求求您给一次机会,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谢谢大人给我们吃的喝的,给我们粮食,我们知错了。”
“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这不是因为家园没了,所以犯了糊涂吗。您体谅一下,要是您的家没了,妻离子散,您的心情也不好对不对。这次我们都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错了。”
“是啊是啊,您体谅一下。我们已经够可怜的了,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大人,我们会好好种田,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安争看着那些人,缓缓的舒出一口气:“报答我?下辈子吧,你们没有下次了,我也没打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嘴脸,能丑恶到什么地步。”
“弓箭手!”
安争喊了一声:“全部格杀!”
围成一圈的弓箭手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是谁先射出去第一箭,紧跟着就是密密麻麻的羽箭射了出去。一圈弓箭手围着那六七百个身上带血的流民射,那些人开始疯狂的逃窜,但要么被射死,要么被四周围堵的人砍死。
十几分钟之后,六七百人全部被杀。
剩下的几千人,全都跪在那,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六七百人的尸体就那么躺在那,血腥味冲进了买一个流民的鼻子里。他们吓得面无血色,跪在那不住的颤抖着。这个场面,将会成为他们余生的噩梦。如果。。。。。。他们还有余生的话。
“给你们剩下的人活命的机会。”
安争大声说道:“看看你们身边的人,谁还是杀了人的。如果有,你们指认出来,我就不杀你们。”
他的声音才刚一落下,就有人揪着身边跪着的人站起来:“大人,他杀人了!我看到他杀人了!”
那人一把将抓着自己的推开,转身就往外跑:“我不是想杀人的,他们杀了我才跟着动手的,我只是打了他,没想到会打死的。那么多人围着打,我只是踹了几脚而已啊!”
几个士兵冲上去,将那个人三拳两脚打翻,然后拖死狗一样从人群里拖出来。那个人疯狂的挣扎着,被人在脑袋上狠狠给了几下身子就软了。
“继续。”
安争道:“肯定还有,仔细看看你们身边的人,谁举报,我不杀。”
很快,又有几十个人被指认出来,然后被边军士兵拉出来。那些流民吓得全都低着头,几乎所有人都在颤抖着,牙齿都在剧烈的碰撞着,好像掉进了冰窟里一样。
大将军邹士凯看着安争,眼神里都是惧意。他没有想到安争的处置会这么果断这么狠,毕竟那些人并不是赵军士兵。
“杀了。”
安争一声令下,被揪出来的那几十个人也全都被砍了脑袋。血顺着荒凉的土地流,然后渗透进泥土里。死的人太多了,很快这一片大地都被染成了红色。和不远处那被整理出来的边军士兵们,形成了一副令人震撼的画面。
那些边军士兵的尸体更加的残缺不全,都是被人围殴打死的,有的人甚至被分尸,有的人面目全非。
安争看着那些流民说道:“我说话算话,剩下的人我不杀。”
有人开始不住的磕头:“多谢大人不杀之恩!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谢谢大人,大人放心,我们以后都会规规矩矩的种田,再也不敢惹事了。”
“不!”
安争道:“你们都是罪人,大燕的每一寸土地都容不下你们。所有人都驱赶回赵国那边,一个不留。我不杀你们,也不会留着你们。对于每一个流离失所的难民,我始终抱有同情之心。但不会因为这同情,就原谅你们的作恶。”
他一摆手:“全都轰走,赶回到赵国那边!”
第三百六十八章 小别重逢
大帐之中。
邹士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国公爷,以后再有赵国那边过来的流民,收还是不收?”
“收。”
低头正在写奏折的安争头也不抬的回了一个字。
邹士凯楞了一下,没有想到安争是这个答案。
“可是。。。。。。国公爷,一旦继续接受难民的话,只怕还会出乱子。赵国,韩国,还有涿国,都比咱们靠近西羌。所以流民涌进咱们大燕的人数,以后只怕会更多。”
安争抬起头看向邹士凯,沉默了一会儿后问他:“大燕的人口,比之十年前如何?”
邹士凯回答:“十年之前,正逢和幽国霸国大战,青壮男子大部分入伍。不过那个时候,燕国的人口不下两千万。五年之前,虽然没有什么大战,看起来也修养了几年,但是人口还不及十年之前,因为那几年战乱,死的人太多了。时至现在。。。。。。怕是连一千两百万人口也没有了。”
安争嗯了一声:“不说东南那边,只西南这边的荒地有多少,如果开垦出来,可以养活多少人?”
邹士凯道:“咱们西南的土地,历来肥沃。若是全都开垦出来的话,养活千万人是没有问题的。”
安争道:“那西南现在的人口有多少?”
“燕国的大部分人口,集中在京畿一带。其实边疆各处,大部分都是荒地。咱们西南战事还算是少的,但只怕连一百万人口也没有。”
安争道:“以后的战乱,只怕会比十年前,比五年前,甚至比一年前还要大还要乱。但因为咱们和草原人的交易,国库里的粮食还存有一些。各大户的家里,存粮也不少。我已经上书朝廷,调拨更多的粮食和种子过来。种一些周期短的粗粮,到明年春天就能收,最起码就饿不死人了。现在季节正对,开垦更多的荒地,到明年夏天麦子就能收获,到时候就能有存粮。”
“所以流民还是要收,只要守规矩,就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自己去开荒,然后收一半的粮食回来,收归国用。这样以来,明年一年之内,西南的粮食就能自给自足。再一年,就能支援别的地方。”
安争放下手里的笔,递给亲兵:“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
那亲兵手捧着奏折快步离去。
安争站起来说道:“预计着,这个月开始从涿国和赵国涌进来的流民数量,最起码要超过十万人。我杀人,一是为了那些死去的边军兄弟们报仇。二,是为了立规矩。让那些流民知道,只要守我的规矩,他们就能吃饱穿暖。然后从这些流民之中,抽调一部分壮年男人组成队伍,负责维持秩序。”
邹士凯的眼神一亮:“您的意思是,让流民治理流民。”
安争点了点头:“咱们西南只有五万多兵力,本就不够用,抽掉不出那么多的人守着他们。让流民治理流民,能省不少事。然后分配一些精锐的士兵过去做教官,训练那些壮年男人,以后可能还用得上。”
邹士凯:“卑职立刻着手安排,丰城那边的存粮还算充裕,还能调集一部分过来。”
安争:“你去吧。”
邹士凯转身离去。
一脸疲惫的杜瘦瘦从外面走进来,看了安争一眼,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来:“累死胖爷了,又是两天两夜没合眼。要只是不睡也就罢了,还要瞪大了眼睛盯着。”
安争:“别装蛋,我已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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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七天没有睡过了。那些跟着你出去的士兵都不能修行,还不是和你一样?”
杜瘦瘦:“你这人真没劲,夸我一句能死?”
安争笑了笑:“估计着再过半个月,小流儿她们就会到了。到时候你就能轻松点,我已经派人回去通知,将天启宗的人调集过来一半。让朗敬和钟九歌维持着京城里的宗门运转,其他人全都过来。”
杜瘦瘦立刻就乐了:“这是这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安争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坚持一下,不过过几天她们到了之后可能更忙。”
杜瘦瘦问:“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写写画画的,到底在干嘛?而且还打算把小流儿和霍爷他们都叫来,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安争道:“西域佛国三千,可就算是再小的佛国,也有传送法阵。那都是佛宗筹建的,金顶国大雷池寺的和尚,可以通过传送法阵到达任何一个国家。也就是说说,有了那些法阵,大雷池寺的高手,能够迅速到达支援。”
“可是咱们燕国呢?”
安争指了指地图:“只有两座传送法阵,一个在京城,一个在东疆白石塔城。而且还是小型的传送法阵,一次最多只能传送十几个人而已。我近期要疯狂的去赚钱了,赚到钱之后修建更多的传送法阵。”
杜瘦瘦叹道:“那就是在烧钱啊。。。。。。维持一座传送法阵,需要大量的灵石。而且,距离越远需要的灵石数量越庞大。我听说,从京城到白石塔城,传送十个人的话,一次就要耗费至少八十块金品灵石,就算是燕国都消耗不起。”
安争道:“消耗巨大是没错的,但和咱们燕国没有符师有很大的关系。当初那两个传送法阵,还是请的草原上的萨满帮助建造的。可萨满对于灵石和符文的理解利用,远不及中原的符师。”
杜瘦瘦:“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争道:“幽国神会,倒是有一些符师的。”
杜瘦瘦:“我操。。。。。。你他妈的不会打算去幽国吧。”
安争摇头:“暂时哪里有时间去什么幽国,但是我不去不代表别人不能去。符师一个个都是能力超强的家伙,但是战斗力弱的一塌糊涂。幽国神会必然保护严密,但只要想抓也不一定没有机会。我已经写信给东疆大将军方知己,希望他能找到机会抓两个过来。长期的盯着,就不信神会没有纰漏。”
杜瘦瘦道:“虽然咱们很有钱,但是想要大规模的建造传送法阵并容不易啊。以咱们天启宗的财力,怕是也承担不起。”
安争:“国是国,家是家,要分清楚。天启宗能出多大力就出多大力,但不能全都咱们天启宗来做。国库里暂时是拿不出来那么大的开销,但是苏太后倒台之后收缴的东西,风雨楼的东西,再加上前些日子抄家的那几个大臣家里的东西,凑凑的话再建造一座中等规模的传送阵应该没问题。”
“燕国的弊端在于,并不是真的没有钱造传送阵,而是没有人出钱。一座中等规模的传送阵,一次可以传送几百个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真正影响一个国家的,还是需要一座大型的传送阵,能将军队瞬移的才行。”
杜瘦瘦:“咱们建造不起啊。”
安争:“建的起。。。。。。你身上带着的钱财就有差不多半座大型传送阵了。”
杜瘦瘦:“我哪儿有?我操!我还真有!”
杜瘦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