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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萌萌站在她身边,大长腿的魅力估计都得被她比下去。
不光腿长,这女生的胸部发育的也很好,比一般的大学女生要丰满了一到两个Size,和孙玉珍这种逐渐进入成熟花果期的职场女性比,都不落下风。
近距离的和温莎莎接触着,林在山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有风情的女生,如果早生一轮,他应该会对这种女生很动心吧。
“下个月皇家艺术学院会举办一个全国性的沙画作品比赛,听了您这首《白桦林》,我特别感动,我很想为您这首歌创作一部沙画作品。我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您的帮助,用这个作品去参加下个月的比赛。”
袁悦赞同的点了点头,这首歌很是凄美动人,如果能变成一段精彩的沙画故事,一定会非常感人。这就是郑雄老师说的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啊!
“你确定要用我这首作品去参赛?不要突然一听,觉得很感动,就做出冲动的选择。我看了你晚上表演的《春夏秋冬》,很精彩。你为什么不拿那个作品去参赛?”
“我本来是要拿那个作品去参赛的。”温莎莎诚然讲说:“但今晚有玩沙画的大前辈看过后,给出的评价是,那个作品太长了,而且有点太缥缈,曲高和寡,不适合参赛。我现在需要一个动人的故事,一段动人的音乐,一部动人的作品去参赛。刚刚听您唱这首歌的时候,我脑子全是很形象的画面——静悄悄的白桦林,阴霾的天空,战火纷飞下的白鸽,守望爱情的女人……这要是能做成一部沙画作品,一定会非常精彩!这首歌里面承载的内容,足够厚重,能让人发自内心的去深省,去思考。这种有关爱情与和平的主题,非常适合参赛。”
第97章你不打算帮她啊?
能感觉到温莎莎话里话外透出的那种热烈的冲动与期待,林在山却冷静的想了一下,问她:“你要参加的这个比赛是很正式的那种全国大赛?”
袁悦替温莎莎答:“在沙画界,皇艺举办的这个比赛是国内最高规格的比赛了。如果能拿到金奖,莎莎姐有机会代表中国去参加国际性的沙画大赛。这是两年一届的大赛,机会非常难得。这个比赛不是谁想参加都能参加的,全闵州就只有三个参赛名额,莎莎姐就是其中之一。”
温莎莎补充讲:“林叔叔,如果您的音乐能登上全国沙画比赛的舞台,对您音乐本身的推广也是有很大益处的。沙画艺术现在虽然还很小众,但在背后,一直有皇族人士在推广——这已经不是秘密了。这些年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接受并喜欢上这项艺术了。皇艺的沙画比赛是非常高规格的艺术比赛,到决赛时,会在皇家电视台进行全国电视直播。两年前的沙画决赛我不知道您看没看,那次比赛的峰值收视率,我要没记错的话,突破了8%!这可比一般的电视节目收视率高多了。”
见林在山淡淡的笑着,并没接话,温莎莎知道自己有点激动了,说太多了,连忙转话锋道:“当然了,您的作品不一定需要这样的渠道推广。但我真心希望您能伸出援手,协助我一起参赛。”
顿了一下,温莎莎又讲:“皇艺沙画比赛的金银铜奖的奖金是非常高的,铜奖有10万,银奖50万,金奖100万。如果您能协助我参赛,并获奖,这个奖金也是有您的份的。”
听了温莎莎这一席话,林在山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生好聪明,她懂得该从怎样的角度去劝服一个人。
她好像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着什么,能看出对方更看重的是什么。而不是从她自己的角度来争取这件事。
通常情况下,超级美女都是很任性、很自我的。
温莎莎能有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的智慧,这是很难得的。
温莎莎最后讲的奖金数目,着实打动林在山。
如果温莎莎能拿到金奖——100万!就算分三分之一,他也能分到30万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然而,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林在山若冒然做出决定,这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态度,对他自己不负责,对别人也不负责。毕竟,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份,若出现在全国性质的比赛上,会引起怎样的效应,这可不好说。
“这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也再好好考虑一下吧。别因为冲动就做出决定。冲动情况下做出的决定,不一定是正确的。”
林在山这话听起来有点委婉的拒绝别人的意思。
温莎莎很少被人拒绝,小懵了一下,之后才婉声道:“那好,您考虑考虑,我也再好好想想。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我明白,我也很愿意帮助你。但你要参加的这个比赛,好像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你再好好想想吧,看看是不是真的需要用我的作品来参赛。”
“嗯,不管怎样,我都先谢谢您了。您今晚给黄颖伴奏演唱的作品非常精彩,感谢您和白鸽对我们沙画社的帮助。”
“能帮到你们这些学生,我自己也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乐于助人、扶危济困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哈哈,林叔叔,您这话只说了一半,后一半是——我们帮助了别人,一定能从别人身上得到更大的好处,这才是我们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最高智慧。”袁悦很开朗,顺着林在山的话开起了玩笑。
“你们这些学生啊,口无遮拦,净瞎说实话!”
“这不是我说的,是王室的某个人说的吧?”
“哈哈——”
林在山和孙玉珍都听笑了。
“林叔叔,姐姐,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温莎莎拉着袁悦款款起身,柔美而别有风情的望了孙玉珍一眼,这就要告辞了,给孙玉珍说的还挺不好意思的。
孙玉珍起身主动和两个女生告别。林在山也拍了拍屁股后面沾着的沙子,站起来目送两个女孩离开。
从远去的背影看,温莎莎的白裙在晚风的吹拂下飘逸似仙,她们一走远,孙玉珍立刻坐下同林在山讲:“大叔,皇家艺术学院举办的沙画比赛很有名的!你的作品要能在皇艺沙画比赛的决赛舞台上展现出来,影响力将会非常庞大!”
心算了一下,孙玉珍继续讲:“我记得皇艺的沙画比赛决赛都是在年末的最后一个周日举行,皇家文艺频道会进行全国直播。今年应该是12月30号比赛。那天,咱们的《唱作人》应该是播到第八期——也就是战队PK赛的第二轮比赛,你很可能出现在那轮比赛上。那时正是比赛进行到如火如荼的阶段。按照前年的时间排,皇艺的沙画比赛是晚上六点播出,八点结束。那个完了正好是咱们《唱作人》的比赛!你要能在这两个节目上都露脸,人气肯定会热爆棚的!”
“哈哈,你把事情想的可真好。”
林在山听笑了,自泼冷水:“你忘了我录影时的冷场场面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愿意重新接纳我的。我的背景实在是有点……唉,我都不想提了。这姑娘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如果用了我的作品,评委方会不会带着有色眼镜来评判她的作品呢?”
“应该不会吧?皇艺举办的比赛从来都是很正规的。”
“就是因为正规,传统,带着学院派的风气,我才担心那姑娘被我牵连。我自己被黑,我认了,谁让我有过那样的过去呢。但我不能牵连别人跟着我一起挨黑啊。”
“那你的意思是——”孙玉珍有些惊讶的问:“你不打算帮她啊?”
“看看吧,没准那小姑娘只是听了我的歌,一时冲动才有这样的想法呢?她考虑清楚以后,可能就不需要我帮忙了。咱在这多想也没意义。如果她真的需要我帮忙,我再看看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帮她吧。”
“她就是需要用你这首歌来参赛啊。你不会不唱,让别人唱,借此来帮她参赛吧?”
“这个应该不会。我是觉得我这首《白桦林》,作为一首流行音乐作品来听,会让人心生触动,产生出或悲伤或美好的幻境与联想。但要把这首歌当成背景,去创作一个影像化的沙画作品,那不管是从结构上看,还是内容上看,这首歌都略显单薄了。从根上看,这两种艺术体裁完全不同,音乐是非具象化的艺术,是能让人产生深度联想的一种艺术。沙画是具象化的艺术,把歌变成沙画,最后出来的效果,很可能变成MV,就像黄颖做的《难忘的一天》,而不是一个真正具有重量的沙画作品。这样的作品就算拿去参赛了,估计也不会取得好成绩的。”
孙玉珍仔细想想,觉得林在山讲的确实有道理。
之前她在沙画汇演上看的黄颖的《难忘的一天》和温莎莎她们做的《春夏秋冬》,感觉完全不一样。
看《难忘的一天》时,真有看MV的感觉;而看《春夏秋冬》,虽然看不懂对方到底想表达什么,但那感觉确实是在看一项沙画艺术。
“如果那姑娘真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为她创作一些相同题材的更厚重的配乐,让她的故事讲的更完整,更能展现出沙画的艺术性来。”
“大叔你真厉害!”
孙玉珍忍不住赞起了林在山。
林在山现在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真做出什么来,但孙玉珍很相信林在山的能力和人品。
这大叔要是说能帮对方,他就一定能用很精彩的方式帮到对方。
只要和音乐相关,这大叔完全就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林在山说这话,确实不是在夸海口。
刚刚温莎莎请求他提供音乐支持的时候,他就有在想,可以尝试着将另一个世界乌克兰沙画女艺术家——克谢尼娅·西蒙诺娃(KseniyaSimonova)的代表作《Crazysand》给搬过来。
那个经典的沙画作品讲述的故事比《白桦林》要完整的多,在短短的九分钟的时间里,它讲述了一个前苏联普通家庭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从和平到战争,从出生到毁灭,从盼望到流离,从牺牲到希望……几乎所有战争岁月给人们留下的思考,都包容其间。
它的主线,和《白桦林》一样,也是一段守望着的深刻的爱情。
其主旋律极为感人,那个故事通过沙画这项特殊的艺术展现出来,真的能击穿人的心房,让人去体会到战争的残酷,珍惜现在的和平。
这个作品搬过来的难点,就是里面融合了不少经典的前苏联音乐。这个位面不一定有,但就算没有,林在山也可以做出来。他穿越过来后,对上一世的很多事情记得都特别的清楚,很多细节他只要想想起来,他就能想起来。
西蒙诺娃这个令他印象十分深刻的作品,整个流程他几乎都能回忆起来,那些具有神奇冲击感的沙画幻变他都能想起来。如果需要,他可以把每一个泼沙的细节都指点给温莎莎。
虽然在中国用这样一个异域作品来去参赛,可能会有水土不服的情况出现,但真正美好的艺术带给人们的感动,是不分国界的。
这个位面的中华帝国,也遭遇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创痛,温莎莎本人又有乌克兰的血统,若是她真的需要创作一个根生于《白桦林》这样的作品,那林在山觉得,《Crazysand》才是更好的选择。
“大叔,我一直就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没谈过恋爱的啊?咱俩刚认识的时候,你就一口咬定我没谈过恋爱,我长得很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温莎莎刚刚留下的眼神和态度给触动到了,孙玉珍突然好奇起了这个一直压在她心底的问题。
第98章《只能靠想象》
“怎么才算是长得很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如果真有这种样子,肯定不是你这样。你长得不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你长得像一谈就谈一辈子恋爱的样子。如果谁和你谈恋爱了,我想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你自己应该也不会轻易放手吧。”
林在山随性的漫谈着。
想当初,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很兴奋。
这世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他对这个新世界充满了热情。
孙玉珍又是一个格外清纯漂亮的女孩,和他还很投缘,大叔心念一动,就和孙玉珍开起了玩笑。
随着与原来那大叔的身体、履历、思想融合的越来越充分,林在山的心态亦变得越发的深沉内敛了,不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么兴奋和冲动。
这就好比一个学生从校园走进社会,各种各样的压力慢慢加身,背上的蜗牛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在拖着蜗壳前行的路上,他们的性格会被打磨的越来越圆润。
很少有人永远都能保持棱角,在一次次的磕磕碰碰中,很多人都会把棱角藏在心里,而不再露出来去和社会碰壁。
背上原来那大叔的巨大蜗壳后,林在山也把很多性格上的棱角和冲动都收进了心里。
来自身体、年龄、家庭、社会等各方面的压力,让他不能再像年轻时那么轻狂了,对事业如此,对女人也是如此。
听了林在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