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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主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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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夭跟着苏瑾年去了客厅。
  一颗心忍不住哆嗦。
  是,她经历丰富,她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好几年,可,周宛平这样让她心生恐惧的人,真真切切第一次遇到。
  怎么就能温柔和蔼地说出那些话呢?
  她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事实上,除了周宛平,这家里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敢再抬头去看。
  一下午,浑浑噩噩。
  ------题外话------
  二更奉上,么么哒爱你们。(づ ̄3 ̄)づ
  剧透一下,全文第二卷卷名是《海棠春睡》,O(∩_∩)O哈哈哈~

  ☆、046:二少,是陶小姐

  临近五点,苏瑾年和她一起出门。
  上午接他们的小青年将两人放到了早上下车的地方,苏瑾年开心地拥着她,神色雀跃,“夭夭,总算到这一步了。”
  陶夭苦笑,看着他摇摇头。
  “怎么了?舍不得离开他们呀?”苏瑾年揉着她的手,开玩笑道,“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有的是机会再见,哈哈。”
  “瑾年,他们并不喜欢我。”陶夭想了想,轻声道。
  “怎么会?”苏瑾年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你没瞧见啊,那会你切了手,我妈多紧张,临走了还跟我说,早知道不让你进去了,害你受累。”
  陶夭用力地咬了咬唇,“她真的不喜欢我,那会在厨房里,说是让我尽早离开你。”
  苏瑾年不可思议,“怎么会?是不是她哪句话让你误会了?她吃饭那会还说明年秋天结婚好。”
  陶夭张张嘴,奈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瑾年叹口气,“好了好了。我妈那人有时候心直口快,不过她这性格还和你挺互补的,你刚好不太爱说话,以后我们结了婚,婆媳俩在一起总得有话说才行。”
  陶夭看着他,突然问,“如果你在我和你妈之间只能选一个呢?”
  “还没进门就和婆婆吃醋啊?”
  陶夭看着他俊朗年轻的一张脸,半晌,再无话,她抬手抚上他的脸,尔后,流露出无比温柔一个笑,抱紧了他。
  苏瑾年将她抱在怀里,一直等到苏乐过来。
  三个人返回香江。
  ——
  一路上,陶夭没说话。
  她靠在苏瑾年怀里,抬眸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致,苦涩又忧伤,总觉得,云川市这地方,她永远不会再来了。
  晚九点,车子到了市区。
  “苏乐,停车。”陶夭说了上车后第一句话。
  苏瑾年迷迷糊糊看她一眼,“怎么了?直接送你回影视城吧。”
  “和可人约好在这附近见一面,你们先走。”
  尤可人是陶夭的朋友,这个苏瑾年还是知道的,见她面色坚持,迟疑了一下,也就点头应允。
  陶夭朝两人笑了笑,在路边下车。
  街道两边霓虹闪烁,马路上车水马龙,城市夜景一如既往璀璨无比。
  汽车鸣笛声、行人说话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音乐声,这所有声响混合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热闹极了。
  她想起五年前,初来香江那一晚。
  她似乎就这样走在街头,心里雀跃、兴奋、又期待。
  她的妈妈在这座城市某一个地方,只要见到她,她也能像其他小女生一样,每天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去学校。
  她那么出名,应该会给她安排单独的房间吧。
  她不在乎她二婚,也不在乎她再生小孩,爸爸已经没了,她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希望她过得好。
  然后——
  路边突然跑来一个人,抢走了她抱在手里的包。
  包里装着她所有东西,等她再反应过来上去追,已经晚了。
  来这座城市的第一晚,她一无所有。
  胡思乱想着,陶夭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包,沿着路边一直走一直走,都忘了,她为了去见苏瑾年的爸妈,特意穿了一双带跟的鞋子。
  据说,高跟鞋会让女孩显得优雅矜持。
  可——
  她这种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女孩,凭什么有优雅矜持的样子?想必,那一大家子,全当看了一个笑话。
  陶夭停下步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看向路边一个便利店。
  抱着包走过去,她在里面选了一小瓶二锅头,付账。
  许蔓走后,爸爸时常醉酒,后来她去姑姑家,姑父也时常醉酒,酒这东西,她一直很讨厌的。
  后来遇到吴叔,他喜欢喝酒。
  就是这种最普通最便宜的白酒,每次喝几口,从来不醉,说是冬天的时候可以暖身。
  出了便利店,陶夭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直入胸腔,受不了,整个人都前俯后仰地咳了起来。
  咳完了又笑。
  边上有路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指指点点。
  陶夭全无感觉,也未曾察觉,隔着绿化带,黑色迈巴赫车窗里,男人蹙眉瞥过来的一眼。
  “二少,是陶小姐。”
  驾驶座开车的徐东也看见了陶夭,意外地说。
  “我没瞎。”
  后座传来男人漠然声音。
  徐东一噎,索性也不说话了。偏偏,又忍不住抬眸看过去一眼,心中感慨唏嘘。
  这姑娘每次见面都狼狈得不得了。
  甚至,每一次都能狼狈出新花样来,让人不得不服气。
  似乎是十九岁?
  可——
  这抬手灌酒的动作,生生被她演绎出几分豪气,豪气里还带着几分悲怆,让人颇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二少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没他什么事了。
  徐东沉默着收回视线。
  车外——
  陶夭一连灌了几口,走路都有些摇晃。
  举起瓶子又要再喝,手腕突然一松,边上有人大力拽走了她怀里紧抱的包,飞快跑了。
  “站住!”
  陶夭醉意全消,大喝一声。
  路边几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就见她突然扔了酒瓶,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追了上去。
  “站住!”
  “站住!”
  “站住,听到没!”
  陶夭在连着喊了几声之后,突然跃起,将前面逃窜的青年直接扑倒在地,紧接着,不等他回头,便坐在他背上,死死压住他,甚至,第一时间脱了高跟鞋,朝着他后脑勺就是一顿猛砸。
  “抢我包,让你抢我包,你怎么不去死!”
  “你麻痹,让你抢,抢你麻痹!”
  “那是我全部,全部懂吗!你抢了我就没了,什么都没了!去你妈的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她一边骂一边打,什么脏字都往出蹦,边上路人目瞪口呆看着,半晌,竟没人能上前一步。
  几分钟后,那青年被她砸的晕头转向,连连求饶。
  可——
  陶夭浑然忘我、无动于衷。
  “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高跟鞋鞋跟不得了啊!”
  “姑娘,姑娘!”
  看热闹的一众人察觉出不对,很快有人拿了手机准备录视频。
  “起来!”
  随着一道阴沉冷厉的男声,陶夭突然被人提着后领拽了起来。
  偏头,她对上程牧染着薄怒的黑眸。
  “关你屁事!”
  她猛地从地上拽了自己包,骂他,“哪哪都有你,阴魂不散,你是瘟神啊你!多管闲事,他妈的浑身都是病!”
  “陶……”
  徐东要阻止已经晚了。
  视线里,程牧单手将那姑娘给拎了起来。
  同时,路边汽笛声响彻夜空。
  “善后!”
  程牧沉着脸丢下两个字,再没说话,扣着陶夭肩膀,大步流星走到路边黑色迈巴赫跟前,一开车门,将她扔了进去。
  再然后,他坐进驾驶座,一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徐东:“……”

  ☆、047:你是不是想睡我?【长评有奖活动】

  陶夭被颠得晕头转向。
  车速很快。
  她甚至不知道程牧将车子开到多少码。
  市区里能这样开车吗?
  神经病!
  她在座位上爬起来,冲他喊,“你会不会开车,不会开滚蛋,我不想和你死一起!”
  “酒没醒?”
  程牧头也不回,声音冷漠,话落,直接降下了后面两扇车窗。
  冷飕飕的风顿时吹了进来。
  陶夭下意识缩到一边,抱着胳膊,理智慢慢回来。
  刚才那一会,真的好像疯了。
  她差一点觉得自己回到了五年前,什么都没有,一个人,又要面对黑乎乎的未来。
  她在后座沉默了下去。
  过一会,程牧关了窗,听见她的哭声。
  声音并不大,可是特别抓人,像小孩一样,哭一下吸一下鼻子,委屈得不得了,没由来让人烦躁。
  十九岁一姑娘,学人家马路上喝白酒?
  飞一样冲出去打小偷?
  开口骂他?
  啧,几天不见,越发能耐了!
  程牧冷着脸,没回头,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影视城。
  十一点。
  车子距离影视城还有一段距离,路边是一大片未开发的和正在开发的荒地,有风,凛冽入骨。
  气了一路,想和她较量的那点心思也歇了。
  程牧熄了火,冷声命令,“下车。”
  陶夭开了车门直接下去。
  程牧自后视镜里看她一眼,这才发现,她没穿鞋,刚才上车时就是只穿了袜子。
  他蹙着眉推开了车门。
  抬眸望过去,对面一条街道,好像并没有鞋店。
  冬天袜子厚,总归冻不死。
  他的目光收回,下意识,又朝她脚上看了一眼,仍是沉着脸没说话。路灯笼罩下,当真像一座结了冰的雕像。
  陶夭站在车门边,突然仰头看他,“你是不是想睡我?”
  一句话,程牧顿时黑了脸。
  屁大点姑娘,清瘦细弱,此刻仰头挑着细长的眼尾,眼眸里一点复杂难辨的光,她这是,对自己姿色很有信心?
  程牧蹙眉,“脑子没毛病早点回去歇着,少出来丢人现眼。”
  “没种。”
  陶夭忽而道,语调飘忽,一丝讥诮轻嘲暗含其中。
  “你说什么?”
  程牧话音刚落,啪一声打开车门将她推了进去。
  他力道太大,这动作猝不及防,陶夭跌进去尚未转头,只听车门又是“啪”一声响,紧接着,铁钳般一只手落到她后腰上,猛地,将她几条裤子一起,扯到了腿根位置。
  “程牧!”陶夭尖叫一声。
  “真想挨操,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一句话,粗鲁无礼、下流冷厉,暴躁地落在她耳边。
  她整个人被扯到了男人大腿上,思路还没理顺,一只大掌又落到她身前,狠揉一把。
  “放手!放开我!”
  血涌上头,陶夭猛地挣扎起来,抓起他一只手狠咬下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前面几分钟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满脑子都是报复、上位、红、将一切踩碎践踏在脚下,这样疯狂至极的念头。
  她竟然用那样的话去招惹身后这男人。
  忘了他什么秉性吗?
  现在这一下,疯劲去了,酒彻底醒了,她以这样淫靡屈辱的姿势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恐惧和后悔突然袭来,身子都发抖了。
  “嗵!”
  程牧突然将她推开。
  陶夭一愣,脸上滚落的泪痕犹在,对峙半晌,她咬牙,抬起一只手猛挥了过去。
  “再闹!”
  程牧钳住她手腕,吐出两个字。
  男人呼吸粗重,眼眸里甚至带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一方空间顿时就显得无比闷热阴暗。
  陶夭猛地抽回手,指尖颤抖地提紧了裤子。
  冬天穿得厚,里外好几层,刚才那一下,最隐私的地方并未露出来,车里昏暗,程牧其实也不至于看到。
  可——
  对她而言,已是屈辱羞愤欲死。
  常说,先撩者贱。
  她这莫名其妙闹一遭,到底算什么!
  前面十九年都狼狈忍耐地活了过来,怎么这一晚,情况其实没有那么糟,反而失控。
  陶夭想不明白。
  “下车!”
  程牧冷漠的声音也突然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陶夭一愣,看也没看他,直接推开车门,出去,抱紧包,头也不回地往影视城方向走。
  车内——
  程牧吐出一口浊气。
  幽深的目光却紧盯着越来越远那道纤细身影。
  这一晚,他完全始料未及。
  推开车门回了驾驶座,他降下车窗,掏出烟盒,一手拢着火,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烟还没抽完,电话先响了。
  “二少,你……”
  “给蒋如意打电话,让带双鞋出来接人。”不等徐东说话,程牧撂下一句话,掐断通话。
  握着方向盘的一只手隐隐作痛。
  他低头一看,血迹隐隐约约渗出来一些,齿痕深得很。
  “妈的!”
  咬牙低咒一声,车子一个摆尾,走了。
  ——
  稍远处,夜幕里。
  苏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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