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悦猛地抬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容祺。那双鹰眸中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他本来就是个严肃的人,这样的话也不会再说第二次。
“怎样?”容祺浓黑的眉蹙了起来。
“我……”魏悦没想到容祺会这样说,可是她的心有些乱了。也累了。
“是妻,不是妾!”容祺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他知道魏悦喜欢的人不是他,可是……他不在乎。他不想这个女人再受半分委屈。在他容祺的羽翼之下她一定会过得很好。他也知道这丫头的心就是一块儿万年坚冰,但是他容祺认准了的女人也绝不会放手。
“对不起。容祺……我有些累了,”魏悦轻轻推开了容祺的手臂。
“为什么?”容祺震怒不禁吼了出来,“你究竟喜欢谁?你说?是我那不成器的二弟还是宫里头的司马炎?!!”
魏悦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脸苦笑道:“容祺你如今已经是容家的世子爷了,求你放我离开容家吧!”
“呵!”容祺气极而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魏悦,你好像忘了我容祺是什么样的人了。”
魏悦心头一惊:“容祺你不会这样做的,当初我们可是定了契约。正清为证。你一个堂堂的大将军又是容家长公子怎可言而无信?”
“官奴的文契我是不会给你的!”容祺冷笑着说道,突然猛地放开魏悦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看着魏悦,鹰眸中恢复了一贯的冷酷无情,冷冷道,“魏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容祺从来都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做数,而你……”他用蛇皮马鞭指着魏悦的脸,“继续回去做我的奴才!”
魏悦一时间气闷异常,竟然说不出话来,自己倒是低估了容祺的无耻狠毒。眼睁睁看着容祺打马离去自己却是无能为力,整个空旷的乱葬岗上只剩下了渐渐暗淡的启明星光,无力的映照着魏悦单薄的身影。
一阵马匹的嘶鸣而来,还在发呆的魏悦来不及惊呼出声就被骑马返回的容祺弯腰捞上了马背,狠狠摔落进他宽厚的胸膛。
“容祺!”魏悦怒斥。
“魏悦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定了你!”容祺咬牙回击。
马匹踏碎了最后一片天际间的黑暗飞奔进了初升的火红朝阳里。
一夜之间容府便换成了另一副样子,容夫人的丧礼准备的仓促而简单,一口花梨木的棺材里放着容夫人生前的衣冠配饰。真正的尸身早已经被南平郡王葬在了自己的属地里,留给容府的只是一个演戏的道具而已。
七天后出殡的队伍也是稀稀落落低调得很,亲朋好友宫中的达官贵人虽然奇怪得很但也不敢深问。容承泽本人都没有亲自出面,这一切丧葬仪式全部托付给了容祺。整个出殡更像一出子滑稽之极的戏码,被容祺唱的有滋有味。
珂姨娘珂小蛮正式被迎了回来做了容府的当家主母,她穿着素白色杏林春燕锦衣,杏子黄镂金挑线纱裙,一色的嵌宝金饰。当她张扬的走进了澄锦堂的时候,容府的另一个时代打开了序幕。
“小蛮这澄锦堂若是住的不习惯可以另建,”容承泽看着眼中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子,心头倒是前所未有的欢畅,竟然站了起来亲自牵着她的手迎到了主位。
一袭银色纱裙的姜姨娘垂首规规矩矩的候在一边,如今的形势他可是看得分明。容祺决计不是简单的人,自己的永儿哪里斗得过容祺的狠辣,想来容夫人那样的家世背景都不是珂姨娘的对手何况是自己呢?
她想到此处越发的规矩了起来,只要低调做人不争不抢想必容祺还不至于不给自己母子一条活路吗?
容永躬身候在一边,因为容府中大丧,他也褪去了那身锦绣绸缎而是穿了一件素白的锦袍,黑色的头发也使用素色锦带绑了起来,倒是显出了少有的沉稳来。
容祺则是一身玄色锦袍镂空绣着金鸟的花纹,带着世子爷特有的玉梁冠,神情平静的陪在主位珂夫人身后,鹰眸中带着傲视万物的冷酷。
“侯爷,妾身有个不情之请,”珂夫人缓缓冲侯爷妩媚一笑。
“夫人请讲!”容承泽被容夫人这番骗了许久倒是越发对珂小蛮宠爱了起来,宠溺的看着她。
珂夫人却是转过脸将视线落在了轩阁门口候着的魏悦身上,今儿魏悦择一身胭脂色海棠春睡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的质地,玲珑浮凸的银光色泽越发衬托出她几分娇俏艳丽来。
“魏悦!”
魏悦这几日与容祺冷战僵持着,此番正在心不在焉的思谋怎样能将容祺手中自己的官奴文契拿到手?她如今也不是不能离开容府,可是那份官奴文契被容祺拿在手中便是制服她的要害。
若不能脱了奴籍即便是逃出容府终身也见不得光,何况她也知晓容祺的手段,给他抓回来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此番珂夫人喊她,她倒是一愣忙疾步走了过去。容祺看着她的模样唇角不自然渗出一抹微笑,鹰眸中的寒潭黑色也化成了水。
“奴婢给侯爷,夫人请安!”魏悦现如今一天拿不到那张证明自己奴籍身份的文契一天就是这容家的奴才。
“免礼了吧!”珂夫人笑着转过身看着安平侯爷笑道,“这丫头自是个伶俐的,如今容府内院的事务赵妈妈一个人怎么能管得过来,不若交给这个丫头管,妾身信得过她。”
珂夫人一席话让魏悦着实大感意外,掌管内院这些琐碎虽然忙得很可是权柄很大,向来都是当家主母最信得过的亲近人才能得这个美差。自己只不过是个刚进府还不到一年的小丫,这就有些意外了。
容承泽点了点头道:“夫人,如今你是容府中的当家主母,一切按照你说的来。从即日起,就让这丫头在澄锦堂候着,你身边也需要调派些得力的丫头婆子使唤。”
还没等魏悦将这个令人诧异的消息消化了,不想珂姨娘紧接着道:“侯爷这丫头妾身虽然看着不错,但是她伺候祺儿已经有些时日了,还是让她住在影山楼便罢。不过祺儿迟早是要将这丫头收到身边的,让她先管着府里头的事情,等成了祺儿的身边人便能得心应手了。”
姜姨娘同容永同时一愣,珂夫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不是提前将魏悦当做了影山楼的当家主母先提点着吗?
魏悦知道这一定是容祺同珂夫人之间商量好的,她实在是不明白了,容祺究竟看上了自己哪一点儿?值得他这般花心思?
她没有法子只得硬着头皮跪下来谢恩:“奴婢谢过侯爷和夫人。”
“起来吧!身子骨弱也要多注意着些,赵妈妈!”
“老奴在!”赵妈妈忙走了过来,之前的神采飞扬此番看起来却是带着些苍白和难以言状的颓废。
“你将影山楼旁边的翠玉轩派几个人收拾出来给魏悦姑娘住,再派几个丫鬟婆子过去伺候着。”
“是!”赵妈妈忙起身走出去办理。L
☆、第122章 虎宝
魏悦再一次从澄锦堂出来后却是不同以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顶多是容府里头很有权柄的掌事丫头,但是这府里头的人哪一个敢将她当做下人看待?
容府经过了这般动荡府里头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澄锦堂里之前容夫人身边的丫头婆子们早已经被清除了出去,萧姨娘的人也是被卖出了府。
萧姨娘本人被侯爷下令反锁在了一处潮湿阴暗的密室中专门看管,即便是容珍儿几次三番求见都被珂夫人以萧姨娘得了麻风病不能相见为由撵了出去。
如今坐镇翠福园的却是芳菲,虽然后来也几次得了容承泽的宠爱可是因为上一回小产落下病根儿肚皮再也没有鼓起来的迹象。
不久被关在容府中的容善传出了消息说得了重病,容祺本着兄弟友爱之情将他接到了别院另外医治,与此同时霏烟也在容府中消失了。好多人都说霏烟定是随着君子轩的瑞珠等人被典卖了出去,只有魏悦知道霏烟此番完成了容祺交代下来的任务后回到了正清的身边。
翠玉轩在影山楼的西面与玲珑阁相接紧密,不过如今玲珑阁很多地方都被容祺占了扩建了翠玉轩。魏悦喜欢修竹,容祺便将这里种满了竹子,倒是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雅。
只不过每天都有人来翠玉轩找魏悦商议一些内院的杂事,显着这里越发的热闹起来。珂夫人虽然做了当家主母可是一向清静惯了的,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竟然将内院里头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魏悦。
这倒是让魏悦为难起来,赵妈妈是府里头的老人了,即便如此西苑还住着一个姜姨娘。自己这个新来的丫头大权独揽实在不是一件好事情,所谓木秀于林风必吹之。魏悦实在不想留在这大宅中耗费自己的时光,与一些不相干的人斗智斗勇。
“魏姑娘,”等到魏悦将内院的账册整理好了后,赵妈妈踯躅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在她身前站定。
赵妈妈也没有想到自己当年一时心软竟然将魏悦这么厉害的一个角色引进了容府中,想一想容夫人和二爷的凄惨遭遇她便心头生出几分悔意来。她在容府口碑极好走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生出什么害人之心。但是对二爷却是她此生错得最离谱的。但是她也没办法啊!
魏悦忙站起来将她扶着问道:“赵妈妈有事吗?坐下说!”
赵妈妈哪里敢坐。小心翼翼站在那里。如今府里头谁不知道世子爷容祺宠着这个女人宠到了极处,魏悦成为影山楼甚至是整个容府的当家主母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魏姑娘,有件事情想请魏姑娘帮忙。”赵妈妈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最近因为容善的事情她备受煎熬,忍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下来决定找魏悦帮忙。
因为当初整个容府里头对魏悦颐指气使的时候,她可是与她有恩的人。只希望如今得势的魏悦还能念着那时候的一点好。帮她这一次。
魏悦一看赵妈妈这般情状倒也有些诧异,忙吩咐小丫头们将轩阁的门关起来。
“赵妈妈。还请暖阁里坐坐!”
“多谢姑娘,”赵妈妈随着进了暖阁,暖阁里装扮的倒是雅致,里头的一应器具都是容祺亲自命人请最好的匠人用上好的木料打造的。自是名贵得很。
看着容祺的这份用心,赵妈妈觉得也只能请魏悦出面帮她了。
“赵妈妈坐!”魏悦亲自倒了茶奉上,赵妈妈忙起身接了却突然跪在了魏悦的面前。
“赵妈妈?!!”魏悦大吃一惊忙将她扶住却不想赵妈妈偏生不起来恳求道:“魏悦姑娘。求求魏姑娘看在老奴的几分薄面上救救虎宝吧!”
“虎宝?”魏悦知道虎宝是赵妈妈最疼爱的孙子,怎么会牵扯出虎宝来?当下越发的狐疑忙将她扶了起来道:“赵妈妈这是要折杀我吗?有什么事情还请道来。魏悦定会竭尽所能。”
赵妈妈看着她的态度心头放缓了几分,脸上的焦灼之色却是再也掩饰不住,她站起来将暖阁的门关好。
魏悦知道赵妈妈定是有什么当紧之事同她讲,心头也是添了几分狐等着她的下话儿。
“老奴着实该死可是老奴实在是没法子了,”赵妈妈眼角的泪流了出来。
魏悦递了一块儿丝帕过去,也不插话。赵妈妈也是府里头的老人了,她这般失态倒是少见的很。
赵妈妈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能魏悦听得到的声音道:“二爷是老爷亲生的儿子。”
魏悦一个机灵,瞪大了眼眸看着赵妈妈。她一直对那天的事情觉得诧异,按理说萧衍练了童子功不可能与容夫人生下孩子,但是那夜偏偏滴血认亲证明容善竟然不是容承泽的儿子,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赵妈妈继续道:“大爷之前交给老奴一包药粉无色无味只要在碗中放那么一点点,哪怕再是亲生的儿子那血珠都不会融到一起的。”
魏悦顿时恍然大悟,容祺果然手段狠辣,竟然用这样的招数让容善万劫不复。
赵妈妈突然哭了出来:“魏姑娘,老奴冒着极大的风险同魏姑娘将这话儿说了是因为魏姑娘心地良善一定会帮老奴的。实话说了吧,如今虎宝还在大爷的手中。”
“什么?”
“虎宝……虎宝被大爷派人带走了,之前说好的若是事成便将虎宝还给老奴的。可是昨儿正清带了消息来,说是大爷看到虎宝颇有些学武的天分,不准备还给老奴了。说是要留在什么地方从小训练,魏姑娘,你也知道老奴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啊!求求魏姑娘!求求魏姑娘了!”
魏悦心头一颤,她也晓得容祺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但是没想到的是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也不会放过,不禁心寒了几分。
她素来恩怨分明,得罪她的她会十万分的还回去,可是赵妈妈有恩与她这件事她不能坐视不理。
“魏姑娘与大爷相熟,还求魏姑娘在大爷面前美言几句将虎宝还给老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