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劳姐姐了!”
“玉儿姑娘不必客气,二爷交代下来务必要将你送到此处安顿妥帖了。”
魏悦随着瑞珠走了进去,后厨里另一个管事的婆子邢权家的忙走了出来冲瑞珠行礼,顺带着看向魏悦的眼神也不对了些。
“瑞珠姑娘安好,月儿姑娘也回来了,回来便好,我已经命人将西次间的屋子收拾干净了,月儿姑娘此后便在那边歇息吧!”
魏悦不禁纳闷,李大嫂子不是管着后厨的吗?这会儿子功夫哪里去了呢?
瑞珠矜持的笑笑:“有劳邢嬷嬷了,今儿我也是替主子爷传个话儿罢了,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着办。二爷很喜欢月儿姑娘做的酒酿,既然是伺候二爷的人,其他各院的主子们也只能委屈些了。还有月儿姑娘只负责给二爷做酒酿,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必管,月儿姑娘若是心情不好了,想必做酒酿的时候会受些影响。做出来的味道差了些,二爷自是也觉得不好吃,不好吃的话二爷的心情就不会好。至于后果各位看看李大嫂子的下场便知道了,二爷虽然宽厚可是也万事分明得很,你们这一亩三分地儿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自是会传到二爷的耳朵里去。到时候莫说是本姑娘没提醒你们!”
魏悦越听越诧异,心头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容善这般派人大张旗鼓替她出气。这下子想不引人注目都难了。
“月儿姑娘,”瑞珠转过身来全然少了刚才的那股子盛气凌人,温婉的笑道,“月儿姑娘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只管来君子轩找我。平日里要是没事的话也来,咱们姐俩多亲近亲近。”
“多谢瑞珠姐姐!”
“罢了,天色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我还得赶着回去给二爷回个话。”
魏悦也不敢多留送走了瑞珠,刚转身便看到一脸谄媚的邢嬷嬷走上前来:“月儿姑娘同二爷亲厚怎么不早说呢?害得我们这些人有眼无珠,平白的生分了。”
魏悦此番实在不想多说什么,应付了几句,随即来到了之前睡的柴房却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不得已到了新收拾出来的西次间,看到瘸丫咧着嘴冲她呵呵傻笑。
“陈姐姐!”魏悦忙迎了过去。
“月儿你竟然认识二爷?那可是容家的嫡子啊!”瘸丫早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刺激到了,话语连珠,好多的问题都想弄清楚,“你不知道你和二爷的事情现如今都传遍了,还说你晕过去的时候二爷抱着你疯了一样,满脸的紧张!对了对了!二爷还派人将李大嫂子弄到了君子轩。据说李大嫂子狠狠挨了三十板子,打得晕死了过去,连哭都不会了呢。”
魏悦心头一紧忙问道:“李大嫂子哪里去了?”
“被二爷打完后撵出府去了!”
魏悦顿时脸色苍白,瘸丫撇了撇嘴道:“你同情她做什么?她将你害成那个样子,也是活该的。“
“陈姐姐,我不是同情她而是感到害怕。”
“月儿有什么好害怕的,如今可是二爷护着你,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魏悦摇了摇头脸上的愁绪更多了几分:“二爷是什么样的身份?”
“容家嫡子啊!”瘸丫接话道。
“即使如此,为了我这样身份卑微的一个小丫头大动肝火,将后厨的总管打伤撵出去。不知道内情的人会怎样说?会说二爷荒唐!现如今侯爷还没有定世子爷的人选,本来这些事情就难办的很,此时任何对二爷不利的流言蜚语都会被某些人散步出来,我倒也罢了,可是却偏偏害了他,夫人会怎么想?侯爷又会怎么想呢?我这岂不是惹祸上身了吗?”
瘸丫登时说不出话来:“不会这么严重吧?”
第30章 家祭
更新时间2015…2…5 8:04:53 字数:2540
大晋朝最高官职是三公三孤,三公是正一品,三孤是从一品。安平侯容承泽不光从龙有功封王拜候,今初又封三孤之一的太子少师,更是引起了无数人的遐想。太子素来与河西贵族集团亲厚,河西世家大族又以秦家为首,太子一向同河西贵族交情深厚。此番皇上突然将容承泽赐封为太子少师,许是也看出魏家倒台以后秦家的实力太过强大的缘故。
魏廷是一位耿直的清冽之臣,早已经看不惯秦家的飞扬跋扈,联络陇西世家大族在元熙帝面前多次上奏请求皇上警惕河西贵族的势力扩张。河西贵族大多是居于大晋朝最肥沃的蜀郡四周,借着屯田之名大肆修建独立性很强的庄园,成为豪强地主。这些实力派的豪强地主不光占据良田而且招兵买马说是护院实际上便是一些不容小视的军事力量。
正因为魏廷的建议,元熙帝才取缔了河西的屯田特权,至此河西贵族便想法子将魏家扳倒,男丁斩首,女眷为奴,永世不得超生。
但是秦家再怎么厉害切不敢像对待魏家那样对付容家,河西贵族也有封王封侯的,可是人家容家取得是军功。因为军功得到的爵位那是可以世袭罔替的,这些便是河西贵族集团比不了的,谁让容家能打仗啊?而且打的几乎都是胜仗!大晋朝一半儿的国境线都是容家的人在驻守着,刚不久容家长子容祺在乌梁海大败乌孙二十万铁骑,更是有战神之称,将容家的地位更加的巩固了几许。
正因如此,秦家决计不敢轻易动容家,这便是容家不倒的法宝。所以今年本来很平常的中元节祭祖因为容祺的军功而变得隆重了几许。
容氏宗祠有六间,青石甬道,两边种植着苍松翠柏,中间立着一个三尺见方的青绿大鼎,前面早已经摆了香案。
容承泽领着容家全族的男子进祠堂献祭,焚帛,奠酒,上香。上香的时候依着各自的尊卑顺序一一前来,容祺的鹰眸冷冷直视着走在自己前方比自己年幼的弟弟容善身上。所谓母以子为荣,可是子以母为贵。饶是他容祺赫赫军功,连年征战,虽然是成名的少年将军可是在容善这个玉面书生面前他却不得不屈居第二。
他在乌梁海的浩瀚沙漠中,在无数个孤冷的黑夜中他仰天长叹。为什么?为什么他在这里无依无靠拼死拼活每天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每天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第二天的朝阳,自己的血迹洒遍了整个乌梁海,整个边关。可是他的不成器的二弟只要在父亲面前撒个娇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就是因为容善的娘亲是皇帝的侄女儿,而自己的娘亲却是个来路不明的歌姬吗?若是因为这些,他容祺便要改天换命。
“大哥,想什么呢?”容善上完香看着容祺,丹凤眼微微一挑唇角微翘,“宗祠面前小弟想这样的场合下大哥是不是应该严肃点儿啊?”
容祺收回了飞荡的神思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样的场合下,二弟不应该这般巧笑盼兮吧?”他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容善的耳边低语道,“这里可不是怡春馆。”
容善一愣登时脸色一僵,怡春馆的那些头牌们可是将他所做的艳曲翻来覆去的唱个没完,以至于整个建州城都耳闻能详。不行!明儿个便吩咐长顺给那些歌姬们一个教训,让他们以后少唱自己作的诗词。
容善微微点头与容祺擦身而过,却淡淡留下一句话:“不知道珂姨娘喜不喜欢小弟的词儿?”
容祺猛地顿住,鹰眸中顿时精光一闪,满身的杀气。容善却早已经扬长而去。珂姨娘之前曾经是歌舞伎被安平侯在西域打仗的时候带回来的,据说带回建州城的时候曾经倾倒一城的人。谁也没见过如此有着异域风情的美女,若不是容家严整说不定早就堵在门口围观去了。
现如今珂姨娘已经一心礼佛,容善偏偏挑着这刺儿去说,无疑带着血淋淋的揭人疮疤还要撒盐的嫌疑了。
“祺儿!”容承泽看到自己的长子好似有些走神不满的提醒道,“该你了!”
容祺忙应了一声,之前满身的杀气荡然无存,指节粗大的手掌缓缓接过容承泽递过来的焚香看着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恭敬的拜了下去。
一边的容承泽却是有些激动的说道:“托祖宗的福气,我容家麟儿容祺在乌梁海大败乌孙立下不朽功业,实在是容家的骄傲。”
他只顾着碎碎念根本没有注意到容祺唇角那抹阴毒的冷笑,呵!我拼死拼活可不是为了你们容家列祖列尊,这个世界上我只为我自己。他缓缓将焚香插进了炉鼎中,心头对容家祖遵的蔑视更是多了几分。
祭祖后的家宴摆在了澄锦堂的前厅,院子里的青石甬道干净整洁,黑色落地柱子擦得发亮。石桌上摆了新开的菊花,香气宜人。三足象鼻香炉撒着薄荷清香,四周的彩色锦幔层层叠叠,河阳花烛将前厅映照的形同白昼。
正位上坐着容承泽,穿着深紫色锦袍,袍角口绣着的狮子昂首挺胸,气势雄伟。与他并肩而坐的便是容夫人,梳着牡丹髻,赤金镶嵌紫瑛石的发箍上编着碎碎的碧玺石宝结,赤金色衔红宝石的凤钗,大红遍地织金通袖衫,更是承托出雍容华贵来。
容夫人下手位上坐着巧笑盼兮的萧姨娘,绾了一个螺髻,头上莲子大小的珍珠发箍。酒杯大小的珊瑚玳瑁绿松石簪子故意歪歪偏了几分,尽显妩媚妖娆。喝了一点儿酒便斜着眼睛娇怯的觑向了安平侯爷,竟是勾人魂魄的眼神。
容夫人微闭了眼眸,权当没有看见,说来也是奇怪得很。若是在争宠这方面,没有比萧姨娘做得更绝了,可是偏偏夫人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着她。
另一侧的姜姨娘头发规规矩矩的绾了一个圆髻,简简单单插了一支蜜蜡石的赤金簪子,眉眼温和,珠圆玉润的脸上显出几分憨厚。倒是想不出这样的女子竟然生出容三爷那样古怪精灵的儿子来。珂姨娘一如往常没有现身。
小辈们自是坐在另一侧,总之今天没有外人,一家子看起来倒是其乐融融的很。不多时身着一袭绣着银色竹纹锦袍的容善款款站了起来,变戏法似得手中拿了一只极其精致的黑陶坛子冲着安平侯走了过去。
“父亲,孩儿偶然得了一坛上好的美酒,今儿也不敢独吞便拿出来孝敬您老人家。”
萧姨娘嗤的一笑:“二爷实在是个孝顺的,却偏生只孝顺侯爷,岂不是和我们生分了?夫人!”她转向了容夫人笑道:“奴家可不依!若是惹得奴家不开心便将二爷的冬裳减去他几件,看他怎样?”
一阵哄笑传来,都被萧姨娘没大没小的玩笑逗乐了。
容夫人微微一笑:“善儿,别卖什么关子,今儿是家宴人人有份儿。”
容承泽也是开心,加上这孩子不久前写的国之四维策论倒是令他刮目相看。如今容祺善武,容善又是这般长进,心头早已经乐开了花,不禁笑道:“罢了!今儿不责罚你这突兀之罪,说说是什么好酒?”
容善笑着一字一句道:“七日香。”
第31章 阻挠
更新时间2015…2…6 8:03:43 字数:2070
“七日香?”容承泽不禁颇感兴趣,这是什么酒?抬手笑道:“既如此,便分下去尝尝!”
容善身边的瑞珠早已经体会到了主子保举魏悦的心思,忙走上前接过了容善手中的黑陶酒坛,一边跟上来的小丫头也已经准备好了新的青瓷酒盅在众人面前一一摆开。
瑞珠小心翼翼将每个人面前的青瓷酒盅斟满了,也正好所剩无几抱着坛子缓缓退后。容承泽垂首嗅了嗅手中端起来的青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不禁赞道:“味道尚可,清甜绵软,入口,”他猛地顿住了,不禁砸吧了一下唇,轻轻咦了一声,“怎么酒中还有一丝丝的清冽苦味?这倒是奇特啊?”
容善脸上挂着笑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头却是有点点儿紧张。
“二哥!这酒是谁酿造的?若是可以的话,小弟请求二哥代为引荐一二,”容善最好酒,刚才轻轻一品竟然与平常所尝的那些酒决然不同。
容承泽心头诧异,他早年征战沙场,更深露重,天气寒凉往往喜欢饮酒驱寒。近几年虽然不用亲自拼杀但是地位尊贵皇宫赏赐的贡酒也是经常被送到了容府的,可是还没尝到过这般滋味。居然将甜与苦两种不相容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而且天衣无缝。
“善儿,酿造七日香的这人决计是个酿酒的行家啊!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容承泽倒也生出了几分赞叹之情。
“对啊!对啊!二哥别卖关子了,小弟快急死了,这人现在在哪儿?”容永好酒已经是容家一个公开的秘密了,此番更是显示出一抹急迫来。
“永儿不要打岔,”姜姨娘淡淡的提醒容永,随即脸色如常的端坐在了位置上,似乎刚才那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她压根就没有说过一样。
容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躬身冲容承泽道:“回禀爹爹,这酿酒之人倒是就在容府之中。”
“哦?”容承泽不禁诧异,“容府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会酿酒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