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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念看着她递过来的杯子,接过来,冲她微微一笑,“谢谢。”
劳伦跟她碰了一下杯子,盯着她的手上酒杯。
纪一念在她的注视下,把酒喝掉。
一滴也不剩,很爽快。
她的举动,让劳伦有些意外,“你不怕我给我的酒里下药吗?”
“那你会下吗?”纪一念问她。
劳伦微微耸肩,“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纪一念看了一眼众人,“各位,我不胜酒力,希望大家能够放过我。”
“你是客人,我们会照顾你的。”
“谢谢了。”
喝了劳伦的那杯酒,并没有什么不妥。
纪一念坐在一边,她接下来什么也没有碰。
她敢喝劳伦那杯酒,就是断定了她不会下药。
如果她真敢下药,就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递过来了,况且她俩之间,还用不着这样的手段。
假如真有什么手段,也是在最后。
喝酒,唱歌,玩骰子,掷飞镖,打桌球……样样都有。
他们也没有理她了。
各玩各的。
角落里,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正在做某些尺度很大的事。
她记得,那个女人电影里的一个小配角。
一直都知道娱乐圈乱,但是这一次她是真正进入到这个圈子,看到这一幕,还真是有些碍眼睛。
她侧过身子,不再去看那边。
可她想错了,既然有一对是这样,那就不会只有一对。
另一边,也有正在激吻的两个人。
纪一念微微扶额。
“你果然是新人。”亚伯端着酒,坐到她的身边,毫不避讳的看着那边已经正在做“伏地挺身”运动的男女,喝了一口酒,“在外面,大家都是光鲜亮丽的,甚至是全民偶像。但是在这种黑暗的地方,人性就完全显露出来了。”
纪一念看向亚伯,“听说,你是影视圈最干净的演员。”
“你调查过我?”亚伯看着她,微微挑眉。
“你可是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我是了解了你一点。”
“呵,那你觉得,我是最干净的吗?”亚伯问。
纪一念微微耸肩,“不知道。”
亚伯轻笑,移开眼神,“这个行业,没有多少干净的人。”
纪一念笑而不语。
她知道,他说的对。
很多潜规则,在这个圈子里最盛行。
“放心吧,没有人会在这里做手脚的。”亚伯看着她空空的手,“这里的酒水,糕点,都不错。”
纪一念对他点了一下头,“你们约我的时候,我刚吃了东西,所以不太饿。”
“呵。”亚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念,要不要来玩一局?”劳伦手里拿着飞镖,问她。
纪一念点头,“好啊。”
她的爽快,超乎劳伦的想象。
好像她对劳伦的邀请,从未拒绝过。
纪一念走向劳伦,劳伦看向了不远处的亚伯。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换了一下,便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纪一念站好了距离,拿过了飞镖,她回头问,“怎么玩?”
“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任何一个要求。”劳伦笑着说。
“任何?”
“对。”劳伦看向角落里还在做动作的两个人,“他们俩,女的输了,男的赢了。”
纪一念微微挑眉,看来,这才是这次聚会的开始。
“你们帝国人玩飞镖是不是玩得少?如果你怕输的话,就不要玩了。”劳伦双手环胸,之前友好的姿态没有了。
她就是在引她入局。
纪一念笑了,手拿着飞镖,“我确实是玩得少。”
“OK。”劳伦偏了一下头,“我猜也是。”
“不过,我想试一下。”纪一念冲劳伦微微笑了。
劳伦轻挑着眉,“我要提醒你,输了是必须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并不是说可以赖账的。这是我们的规矩,无人能破。”
“明白。”
“任何要求。”劳伦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怕死。
纪一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力和理解力都不错。”
劳伦轻笑一声,“那就好。”
“我跟谁比?”纪一念问。
一个男人走出来,纪一念记得,这就是最开始她看到的有些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留着长发,梳着脏辫,吹着口哨,眼睛毫不掩饰的打量着纪一念。
“嘿,胸型看着不错哟。”脏辫男的眼睛贼溜溜的在纪一念的胸前扫了一圈。用着另一种语言说着。
话音一落,众人便笑起来。
脏辫男靠近纪一念,近距离的打量着她,“你真漂亮。”他说着蹩脚的帝国语。
纪一念皮笑肉不笑,回了一句,“你个狗日的真特么恶心。”
脏辫男听不懂了,一头雾水,“你说什么?”他重新用了正宗的S国语言。
纪一念微微一笑,“夸你。”
“谢谢。”脏辫男走上前,“美女,你赢了,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的。”
“是吗?”
“是的。不过,我赢了的话,你也要答应我哟。”
纪一念说:“当然。”
“那么,开始吧。”
“你先。”纪一念让出了位,让脏辫男先。
脏辫男拿着飞镖,微微耸肩,“你真的想让我先来?”
“当然。”
“我怕你一会儿压力大。”
“不会。”
脏辫男笑了。
他拿了十支飞镖,随后一扔,便正中红心。
“美女,我赢了。”脏辫男拍拍手,对着纪一念笑。
在所有人看来,脏辫男就是赢了。
全发全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达到的。
纪一念再厉害,也不可能十发十中。
“我还没有开始呢。”
“行吧,就让你玩一局。正好,我想想让你答应我什么。”脏辫男搓着手,眼睛还盯着纪一念的胸口。
劳伦看着纪一念那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了。
她怎么能够这么冷静,淡定?
该不会是故作冷静吧。
毕竟,威尔可是飞镖大会的会员。而且,还拿过射箭比赛的亚军。
在场的人,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赢过他。
纪一念上前,她忽然叫过脏辫男,“先生,能不能帮个忙?”
“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脏辫男走到她面前,“你说。”
“你去飞镖盘那里站着,如果我射伤你,我输。如果我射出了飞镖盘,我输。”纪一念挑眉。
这话一出口,众人一片哗然。
这女人,也太大的口气了吧。
威尔要是站到飞镖盘前,飞镖盘就完全被挡住了。
她的飞镖如果不刺穿威尔的身体,根本不可以扎到飞镖盘上。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输定了。
“有意思。”脏辫男笑眯眯,“真是个有趣的美女。”
他看着纪一念,走过去,用身体挡在飞镖盘前,“这样,你确定你能射到飞镖盘上?”
纪一念拿着飞镖,摇头,“不能。”
“那你就输定了。”
“试试吧。”
纪一念忽然一甩飞镖,飞镖快而准的落在了脏辫男的头顶,那飞镖还在上面微微摇晃。
脏辫男吓了一跳,围观的人也吓到了。
纪一念笑了笑,“注意了。我输不要紧,可千万别伤着了。”话音一落,另一枚飞镖又落在了他的左肩膀和脖子之间的那里。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简直,太刺激,太紧张了。
纪一念一鼓作气,飞镖落在了他的右肩和脖子之间,与左肩的那枚平行。
另一枚则落在他的腋下。
他的双手是自然垂落的,手臂与身体之间有点缝隙。
飞镖稳稳的钻进了那里面。
五枚飞镖已经没有了。
看的人心惊胆战,经历的人大气不敢出。
玩的人,却是不亦乐乎。
纪一念随手又是一扔,两枚分别落在他的腿两边。
还剩三枚。
纪一念笑了,另两把,落在了他的两小腿内侧。
脏辫男已经完全被飞镖包围,他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纪一念扬起最后一枚,“这位先生,最后一枚了。你,准备好了吗?”
“你,你……”
纪一念红唇轻扬,最后一枚落下的时候,在场不少男士都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
脏辫男更是身体一提,整个人僵住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阵凉飕飕。
那玩意,还在吧。
应该还在。
纪一念拍拍手,“结束。不过,我输了。”
脏辫男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输赢,她这手法,可比他强多了。
“先生,不知道您想让我做什么?”纪一念靠近问他。
脏辫男口舌结巴,“不,不让你做什么。你赢了,你赢了。”
他不傻。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她这不伤他,偏偏又能恰到好处的把飞镖掷到他的身体空余位置,他可惹不起。
纪一念笑了,“我赢了?你说真的吗?”
“真,真的。”
“那我可以提要求吗?”纪一念问。
“可以,你提。”脏辫男慢慢地移开身体,看着那些离自己远远的飞镖,他仿佛才活了过来。
看到脏辫男这般怂,劳伦蹙起了眉头。
纪一念笑了笑,“刚才,你说我胸型好看,对吗?”
脏辫男吓了一跳,她竟然听得懂他说的本地语言。
“不用紧张。”纪一念走近他,“不如你告诉我,如果你赢了,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这,这……是你赢了。”脏辫男怕了。
这个女人,有点可怕。
她明明在笑,可是那眼神,看着恕�
“对呀,我赢了,所以我问你,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我,我只是……”他结巴着,眼神看向了亚伯的方向。
亚伯走出来,“念,大家只是玩玩,你不用这么当真。”
纪一念看向亚伯,冲他微微一笑,“对呀,就是玩玩嘛。所以,你们干嘛这么紧张?”
“你也别逼威尔了。做什么,不过只是一时兴起。”亚伯出面当着和事佬。
“亚伯,这件事与你无关。”纪一念声音瞬间变得冷漠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约定,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
亚伯轻蹙了一下眉。
纪一念再一次看向脏辫男,“怎么样?你打算对我做什么?或者,我换一个问题,是谁打算让你对我做点什么?”
脏辫男大惊。
“看来,我猜得不错。”纪一念站在人群里,冷眸扫了一眼众人,“果然这次是鸿门宴啊。”
目光落在劳伦的身上,劳伦微微蹙眉,“你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漂亮。”纪一念冲她淡淡的一笑,“今晚你们的招待我很享受,谢谢你们。”
她重新看向脏辫男,“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她一走,脏辫男一下子坐在沙发上,盯着劳伦,“劳伦,你害死我了!”
“你胡说什么?你怕她?她只不过是吓唬你的!”劳伦不想承认,她刚才也被纪一念的眼神给吓到了。
“那个女人,不好惹。”脏辫男大口的喘着气,“我能感觉得到,她是个很可怕女人。她一定会报复我的。”
“威尔,你冷静一点。你什么也没有做,她报复你什么?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劳伦紧蹙着眉头。
那个女人再有本事,她也不敢在S国对他们做什么。
她一个人,再厉害也不敢。
。
纪一念走出酒吧,她坐在车里,邱自立见她一声不吭,心里有些担心。
“姐,你怎么了?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别不说话啊。”早知道,他就该跟着进去。
“没事。”纪一念出声。
邱自立深呼吸,“可你脸色不好。”
“不好吗?”纪一念微微勾唇,“去买杯咖啡。”
“噢。”邱自立下车去对面的咖啡店,他想到这大晚上的,再喝咖啡还要不要睡觉了?
想了想,他买了一杯咖啡,一杯牛奶。
回到车上,“姐,你还是喝牛奶吧。咖啡喝了睡不着。”
“那你干嘛喝咖啡?”纪一念看着他手上的咖啡。
“我对咖啡免疫,喝了该睡睡。”邱自立把牛奶递给她,“我们是不是在等人?”
“嗯。”
纪一念喝着牛奶,盯着酒吧。
一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人些出来了。
威尔开着一辆跑车走了,其他人也各自散了。
纪一念盯着劳伦,她跟亚伯只是说了两句话,便各自离开。
“姐,他们都走了。”
“跟上劳伦。”
“好。”
车子跟着劳伦,绕了一圈,车子便驶进了别墅区。
“姐,还跟进去吗?”
“你进得去吗?”纪一念反问。
邱自立瘪了瘪嘴,“我去问一下。”
“这种小区的安保很好,很注重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