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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神永远都只在女人的皮囊上,皮囊有了瑕疵,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苦,他们只懂得在床上作乐。只有女人懂女人,女人明白女人的痛,明白女人的苦,明白女人的难。”
纪清澜的目光有些飘散。
此时此刻,纪一念会觉得她可怜。
但是又有什么好同情她的呢。
如果不是一开始的强求,就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突然纪清澜看着她,“九笙待你是不是特别好?”
纪一念轻蹙着眉头,“什么叫好?”
“她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把全身心都交给她,也不会担心有任何担心的人。她明明是个女人,却比男人更有担当,更有安全感。如果跟她在一起,一定不会受这么多苦。当初,我变成了那个样子,是她帮我,带我走出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纪清澜的目光竟然带着笑意,好像在怀念以前跟九笙在一起的日子。
不知道她们曾经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但是看得出来,真的很快乐。九笙这个人,确实是能让人轻易靠近。
她自然而然的对人好,完全不刻意,感受不到她眼里带着别的东西就是那样的纯粹干净。好像把她想成那样的人,反而是自己亵渎了,也是自己的思想变得肮脏了。
纪清澜把目光重新放在她的身上,“念念,男人是真的不可靠的,如果九笙喜欢你,你就跟着她吧。或许,你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纪一念低眸浅笑,“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了所有男人。”
“呵呵,你之前经历过的上官墨,难道还没有看清女人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如何吗?就算现在你遇上了祁超,可是这个男人,又会不会一辈子对你好呢?”
“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也对,你跟我又不是同样的人,小时候,现在,以后,可能都是不一样的。”她忽然笑的有些阴森,“不过,你可一定不要让我看的笑话。”
纪一念平静的望着她,“放心,我一定不会如你所愿。”
两个人倒像是姐妹情深,坐在一起聊着天,丝毫看不出彼此之间有什么问题。
包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你出来一下。
纪一念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是谁呀。
她没有理,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发了一条短信:我在外面等你。
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也不应该是发错了。
她看了一眼纪清澜,“我出去一下。”
“可以不用回来了,看见你,我的心情很难平静。”纪清澜倒是很不客气。
纪一念浅笑,“恰巧相反,我看见你心情会很好。”
“幸灾乐祸吗?”
“只是觉得,有一句老话说的没错,人在做天在看,该来了,总会来的。”纪一念说完便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纪清澜的脸色难看的很。
。
纪一念走出外面,她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有认识的人,以为是谁恶作剧,她正欲转身走回医院。
手机又叮咚一声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又发了一条短信。
往前走50米你就看到我了。
纪一念拧着眉头,到底是谁?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人就是有这样的好奇心,明知道这个人很可恶,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去做了。
往前走50米,有一棵大树,大树下面停着一辆越野车。车窗关闭,她看不清里面的人。
狐疑的走过去,站在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落下,里面的人露出了那张脸。即便带着偌大的墨镜,她还是认出来了。
知道是谁后,毫不停留,转身就走。
上官墨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立刻打开车门追了上去。
纪一念听到后面的脚步声,她也走得更快了。
之前把他的手机号码给拉黑了,哪想他竟然换了一个手机号码,给她发了短信。
这男人一天小动作真多。
之前郑轩说他离开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开了这样一辆招摇的车停在这里,还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会接受到很多注目礼。
手腕忽然一紧,整个身体停了下来。
到底是生了一双大长腿,迈一步当她迈两步。
被抓住的手无力挣脱,她转过身,怒瞪着他,“你又在搞什么?我之前跟你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是几个意思,想打架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的冒出来。
上官墨松开了她的手,“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纪一念听到这句话,心颤了颤。
告别?
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说这两个字?
“何必来跟我说什么告别,我不需要。”纪一念冷着脸,语气十分不善。
言语中透露出来的不耐烦,眼神里的冷清,都深深的刺痛着上官墨的心。
伤害已经造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告诉她,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
郑轩说的没错,他之前做错了。夫妻本是该相互信任的,即便是不好的事情,也应该坦承相待。
他却选择了隐瞒,以为是对她好,殊不知,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变得岌岌可危。
他目光灼热,“我要去……”
“你要去哪里,不必跟我说,你现在该交代的人也不是我。上官墨,忙完之后,我们好好谈一谈吧。离婚这件事情该提上行程了。拖下去对你对我都不好,没有任何意义。”纪一念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不想听。
“现在你真的这样恨我,你一句话都不让我说?”上官墨流露出了悲哀。
她对他的恨意竟然到达了如此地步,连听他说完一句话的时间都不给。
纪一念平静的望着他,“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是不是除了离婚的话题,你什么都不想跟我说?”上官墨墨眸深邃。
“是。”纪一念声音平静无奇,毫无波澜,“你别耽误我,我也不阻碍你,我们现在的身份,都很尴尬。”
上官墨凝视了她许久,“你这么想离婚,那就等一年吧。一年后,我们再来谈这个事情,我想你应该不急于这一时吧。”
又是一年。
纪一念记得提子之前说过,郑轩给她带的话也是让她等一年。
不禁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你知道一年的时间可以做多少事情吗?凭什么让我等你一年?我为什么要背着这个身份浪费一年时间?上官墨,做人不可以这么自私的。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不可能等你一年的。”
“既然你不愿意等,那就一辈子吧。”上官墨语气也变得有些冷。
话音一落,他便转身走向越野车。
纪一念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睛隐隐有些发热。
车上,上官墨摘下了眼镜。
眼眶通红。
他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女人,正望着他。心里压抑的着难受,他很想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这辈子他也不想松开她的手。
可如今跟她说一句话都那样的困难,又怎么能拥抱?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迟疑了许久,发送了过去。
纪一念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她看了一眼车子。
只是一眼,车子便已经启动,缓缓离开。
拿出手机,点开了短信。
“老婆,我爱你!”
发热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看到这几个字,重锤落在心上,狠狠的敲打着。
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这种时候说这句话,不觉得太讽刺了吗?
她点出信息的删除键,准备删掉他发的这条短信。手指正欲落下,却迟疑了。
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即便并不是亲口当面说的,她在心跳竟然因为这三个字,疯狂跳动。
狠狠的深呼吸,她放下手机,走回了医院。
走到走廊就看到了祁超站在那里,正冲她微微笑。
以他这个角度就能看到刚才外面的情况。
“他来找你了?”祁超问。
“嗯,也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神经,来跟我道别。呵,他有什么好跟我道别的。”纪一念表现出了,不以为意。
祁超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她的眼神在闪躲,是撒谎的表现。
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或许就是想告诉你,想让你知道他的行踪,这是对你的一种交代,是一种信任。”祁超的心在滴血,但是真心的希望她能遵从自己的心。
“你说得好像很懂他似的,这样的人想懂他,想看穿他很难吧。算了,不要说他了,萧仲昇怎么样了?”
祁超看出来了,她在逃避。
若是真的坦坦荡荡,心中无情,又怎么会避之不提呢?
正因为心中有情,所以才不愿提及。
她不愿意说,祁超也不多说。
“情况并不算严重,可能住几天院就可以出院了。你姐姐怎么样了?”
纪一念忽然眯着眼睛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看到我心里有点虚呀。”祁超开着玩笑。
“是你们把他们一起送到医院来的,现在你来问我,我姐姐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纪一念凑近他,“你们……”
祁超对着她那双眼睛,有些闪躲,轻咳了一声,“你别这么看着我,很渗人的。”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啊,我之前还跟提子在说这场婚礼恐怕不能顺利进行,果不其然,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你说这是老天在帮忙呢?还是什么?”
祁超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就不要再说了。”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出此计策。这个计划实在是太大胆,太可怕了。也只有男人能够这么狠。”纪一念略有些感叹。
祁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紧张,他看着纪一念,“你觉得很狠?”
纪一念望着他,“难道你不觉得很吗?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是命丧黄泉。而且哪这么多人的命来做这件事确实狠。”
祁超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怎么突然变得沉默了?”纪一念看着他。
祁超脸色有些不自在,“如果我说这个计划是我让他做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很狠的男人?”
纪一念哑口。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见她不说话,祁超的心里越来越没底。
“我……”他想解释。
“你不用说什么,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做,我才觉得奇怪呢。还好有惊无险,大家受的伤都没有性命之忧。”纪一念知道他这是想跟她解释。
“现在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了?”祁超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210、把他变成你的(1)
纪一念摇头,“如果换成我,我也会像你们这么做的,可能手段更狠。真的没什么的,我能理解,所谓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但如果被逼急了,真的是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来的。萧仲昇是你的好兄弟,你会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
“你当真不觉得我这个人不好?”
“你有什么不好的很好呀,若要真说起来不好,我应该比你更不好。”纪一念浅笑,“我做过的坏事可能比你做得更多。”
“你能做什么坏事呀?就算你做坏事,那也是情有可原。”
纪一念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祁超愣愣的看着她的笑脸。
“搞笑你,把我刚说的话又还给我了。这个世上本来没有什么人是坏人,可是总是被一些事情逼急了都会做一些,别人以为坏人才会做的事。人之初,性本善,我相信每个人的心都是好的。”
祁超原本提着的心终于松了。
他真的很怕这件事情会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行了,别再瞎想了。我再去看眼纪清澜就回去了。你呢?要不要回去啊?”
“今天不回去了。”
“行吧。做这样的事情,你陪在他身边也好。”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回到病房。
。
萧家和纪家的婚礼就如同一个笑话。
没有人说,但都传遍了。
说的最多的就是纪清澜了。因为她之前那个出丑的视频,让所有人都看了笑话。
萧家没有娶到这个媳妇,那些看官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甚至会觉得这是上天注定。
纪征平从医院回来,经过这一事,好像老了许多。
岳淑梅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好几次都昏迷不醒。
纪悠梦推掉了一些工作,每天留了时间回来照顾岳淑梅。
这天,纪一念来医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