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返慕1阃蚜耸帧�
木头本来不想与左芙蓉为敌,这下她的剑被左芙蓉夺去了,她一下就蔫了,低声下气道:
“芙蓉,你剑还我罢。”左芙蓉听了这话更来气,骂道:
“我有眼无珠引狼入室,你明着给我爹拜寿,居然送来了黑衣楼的杀手令,江湖人谁不知‘杀手令出,鸡犬不留’!”木姑娘在一旁听得一楞一楞的,忙解释道:
“那铁令不是什么杀手令,是我在平安镇花了十万两黄金买的古董,是我们华山派给左师叔的寿礼!”左芙蓉这会哪听得下木头的解释,只道:
“谁听你的鬼话!”说着鞭子又朝木头抽了过来,可怜木头没有剑挡,只得脚底抹油,在整个园子里上窜下跳被左芙蓉追得团团转。又话说左芙蓉每每以为自己的鞭梢就要打在木满满身了,可木满满身法一闪总能跟泥鳅似的溜了,几十个来回下来,不由左芙蓉心里生气,鞭子上的狠劲又多了几分。
唐三看着木头危急得很,心思跟着一吓一吓的,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瞧着时机飞身落地,一把就拽住了左芙蓉的手,含情脉脉道:
“这么多长辈瞧着,他们自然有处置的办法,哪用你亲自动手,瞧额上的汗。”说着也不知从何处变出个手绢,就往左芙蓉额上轻轻地拭着。左芙蓉原本也是情急,这会被唐三好言劝着,脸上不由又喜又羞,自然也没空追木头。
木头这会歇了口气,脑子清醒多了,可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坐在左轻候右边的少林主持圆通大师发话道:
“左门主,我看这小姑娘虽然来路不明,却也不像恶人,今日的事不宜草草定论。”木姑娘听了这话,只觉得这圆通大师满口胡话,不由高声辩道:
“俺木满满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华山派第二十五代女弟子!你个老和尚耳聋了,凭啥说俺来路不明!”这时坐在左轻候左边的武林盟主萧清风一脸正气道:
“华山派二十年前被黑衣楼灭门一案早有公断,我看小姑娘你年纪轻轻,怎可妄称是华山派女弟子!”木头瞧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捡起左芙蓉刚丢下的木剑,指着上面的字确凿道:
“这剑还是俺空空师傅给俺削的,上面的字也是他给俺刻的!”
众人听着“空空”两字,不由又倒吸了口气。话说空空正是华山第二十四代掌门的名号,其座下七位弟子个个风采卓绝剑术了得,联手闯荡江湖斩奸除恶,吓得那些恶人闻风丧胆,如今时隔了二十年仍是侠名赫赫。
这时左轻候脸上一黯,斥道:
“我师兄二十年前埋骨华山早已安息,你个小姑娘假借他老人家的威名招摇撞骗有何目的?如今各门各派在此为左某作证,并非左某有意与个小姑娘过不去,而是这妖女在左某大寿之日闹事,心怀不轨!”
说着左轻候也不顾江湖前辈江湖小辈的名份,右手作鹰爪状,就要使出其看家功夫“剔骨手”!
木头听了左轻候这番话不由目瞪口呆,她早听说江湖人指黑为白的手段了得,今天亲身尝试果然滋味不同凡响,再看左轻候就要出手,木头一咬牙举起剑来与之对峙。
9。1
众人眼看左轻候要对木姑娘下手,不禁都为她捏了把汗。这时园子上空突然爆出一阵阵焰火,火树银花骤然开放,更兼月黑星稀显得格外耀眼,吓得众人一跳,纷纷抬头观看。左轻候被这烟花的响动引了注意,眉头一皱,转瞬便收起了杀招,木头觑着这机会不由歇了口气,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众人原先觉得这烟花爆竹突兀的紧,尔后看这焰火绵绵不绝响声一阵阵震耳欲聋,都过了一盏茶半点都没停下来的意思,便以为是左门主庆寿的一点热闹,一时场中崩紧的气氛便松驰了下来。
只众人看热闹便看热闹,焰火明明灭灭,一息昏暗的片刻,北面的屋顶上不知何时一立一坐出现了两位女子,有好事者喊了声“有人!”,大家抬头定晴一瞧,只听屋顶上的两位女子齐声轻笑道:
“杀手令出,鸡犬不宁!”众人一赅,不想这杀伐之事从两位女子的口中说出竟带着股轻松戏谑的味道,有反应快的立马惊道:
“是黑衣楼的人!”一时场内江湖人士躁动不已,黑衣楼灭门的杀手令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请动这杀手令少说也得黄金万两,故江湖上冤仇虽多,杀手令却是十几年未出江湖。木姑娘在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过神来,敢情自己给师叔送的寿礼竟是杀手令!难怪师叔要跟他翻脸,想到这,木头第一次有了哑巴吃黄连的经验。不过好在她够反应快够机灵,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双腿一挪就要转身跑路。
只可惜左轻候不是吃素的,只听他一声狮子吼:
“姑娘留步!”可怜木头心虚立马就定住了身形,只好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道:
“俺师傅嘱咐俺送完礼就回华山,师叔您贵人事忙,就不劳您相送了。”左轻候岂是会被木头这种小儿科的套话蒙骗过去,但见他也笑脸道:
“姑娘是华山派弟子,且专程送上杀手令这等千金不换的贺礼,左某自然应以贵客之礼相待,来人,请木姑娘代表华山派入席。”说着左轻候指着场中仅剩的一张桌子,立马有弟子乖觉,抬着太师椅过来加了个席位。木头看这架势推拒不得,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吼道:
“要杀要剐,剑下见真招,少给俺做这表面文章,姑奶奶俺最不耐烦你们虚情假意的,绕得俺头疼!”众人听了木头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之后,皆是一愣。
而左轻候仗着各大掌门在此有恃无恐,也不管木姑娘到底是哪路人马,给她安上个黑衣楼妖女的名头便要拿她开祭。但见左轻候冷笑道:
“姑娘既如此,左某自当成全!”瞬息间,左轻候右手上多了柄薄如柳叶的长剑,众人虽没看明白,也知道那把柳叶剑是左轻候的成名兵器,由当世名匠莫邪子精心打造。
木姑娘看着左轻候手上的柳叶剑光彩夺目,一时眼谗想着自己也有一把多好,只是握着木剑的手倒没有放松,凝神屏气,以静制动。而左轻候不拖拉,一剑劈来,饶是木头看清了这剑招,也是堪堪躲过。
木头立马要回击,也不敢举着木剑与柳叶宝剑争锋,只往左轻候身上招呼。左轻候看清木姑娘的出手,不想一个小姑娘剑法如此敏捷,心内一惊,手下不留情,拿宝剑就往木姑娘木剑上削去,力道之重,竟要生生断出个胜败之数来!
话说唐三虽一直陪着左芙蓉这位佳人,眼神倒无时不刻不在木头身上,眼看木头身犯险境,竟按捺不住要出手相救,只可惜左芙蓉也不是傻子,一看唐三有动静,立马就点了他的穴道,附耳道:
“唐郎,你且歇着。”唐三心内一凉,眼睁睁看着木头就死,额上立马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来。
而木姑娘自己深知躲不过,只顺势一下腰,任左轻候将她的木剑削去一半,觑着左轻候招势已老,木头握紧了半截木剑近身就要往他上身的两处大穴戳去!此招躲得奇,反击更妙,只可惜左轻候并不是那不留余地的剑术新手,电光火石间,左轻候用未握剑的左手扼住了木头的喉咙,是死是活,全凭他手下的指力。
想木头从小到大还未如此近的接触死亡,头一回气血凉透的感觉让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可怜场上有看不过眼的也不敢说话,皆是怕与黑衣楼沾上了一丝半毫的关系,惹来杀身之祸。
正这时,左轻候扼住木姑娘的手忽得松开了,木姑娘小脸通红睁开了眼,但见左轻候要夺她命的手反向一握,张开手心竟赫然是一粒上好的南海珍珠!
话说江湖上会敛财的人虽多,可用珍珠做暗器的败家子倒少见得很,可巧不巧,黑衣楼的楼主长乐就是这么一位不惜财的主。木姑娘从鬼门关走了遭,立马学乖了,不吵不闹,只睁大眼睛要看谁是她的救命恩人。
而众人顺着暗器来的方向抬头一看,天上竟不知从何处飘来了一顶没人抬的轿子,无声无息,仿若一根鸿毛浮在水上般荡了过来,十分诡异。
左轻候也算是老江湖了,看着这架势,自然能看出轿中人内力之高,只是这人藏头露尾的,左轻候只得以静制动,暗观其变。
此时,北面又不知从何处窜出两人,在那屋顶上与黑衣楼的两个女子缠斗起来,刀光剑影身法举止一照面,木头远远便认出这两人正是与她有过节的六扇门二把手冷子剑和风鸣儿。
再看这边厢的空中飞轿越行越慢,突得又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急响,一把系着铃当的飞剑“嗖”的一下划空朝那顶飞轿击去。
只见飞剑击中那顶飞轿,力道猛烈,那顶飞轿轰然四碎,飞轿中适时窜出个人来,青衫广袖,飘飘落地,未伤分毫。而那把飞剑的主人也现了身,与那轿中人对峙,这两人木头恰巧又都认识,一个便是在悦来客栈蒙过她一回的中年剑客,另一个便是黑衣楼的楼主长乐。
木头一见长乐,眼睛早放了光,立马就把她死过一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心里盘桓的念想无非是自己何德何能,竟也被如此个妖精英雄救美了一回。只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超短裙和手上的半截木剑,只觉得十分丢人,不由往后退了退。
左轻候早认出那中年剑客正是六扇门的老大诸葛流云,从他在江湖上放出诸葛流云被黑衣楼劫了十万两黄金的消息起,今日这场官兵抓强盗的戏码便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只见他嘴角冷笑,心情愉悦地坐山观虎斗。
9。2(第一回完)
话说江湖上纷争多,可远没有今天六扇门的老大与黑衣楼的杀手头子动手来得刺激,且今天来拜寿的多是各门派的年轻弟子,平日里难得见高手过招;此时得了机会便一个个屏气凝神睁大了眼睛。
却见风神翩翩的黑衣楼楼主长乐手上甩开把扇子,妖娆笑道:
“我们黑衣楼与六扇门向来交好,前日手下人在官道上看一堆盗匪劫了朝廷的饷银,想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自是我辈的本份,故黑吃黑将饷银劫了回来,今日特来送还!”
众人原先盼一场恶战,竟不想长乐反来示好,不由的有好事的喊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诸葛大侠不要信他胡说八道!”
诸葛流云自是不信长乐如此好心,嗤道:
“长乐公子有何图谋不如直言,不过话先说在前头,如果黑衣楼不想跟朝廷作对,还是老老实实把饷银交出来!”
长乐听了这话也不恼,扇子一收,立马就有个蒙面的汉子得令从墙头那翻将过来,手上还抱着个坛子,只见来人嘴里骂骂咧咧道:
“楼主你不厚道,你们仨出场一个比一个潇洒,凭啥我一堂堂七尺男儿要翻墙而入,惹江湖豪杰们笑话!”
此声一出,木头立时就认出此人是和长乐一伙的四人组成员,再看他手上抱的坛了更是眼熟得紧,而唐三一瞧来人,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一面盯着他二哥不伦不类的造型,一面斜眼看他父亲唐老爷子的脸色。
话说唐老爷子这会心里气的很,骂了唐二这个不肖子不下一百遍,只是幸亏这傻小子还懂得蒙面,不然被人看出来,唐门的脸算是丢尽了。想到这,唐老爷子的脸色镇定了许多,连忙吩咐身后的唐大盯紧唐二的一举一动。
又话说长乐无视唐二的不满,对诸葛流云笑道:
“我手下人把饷银送来了,诸葛大侠收下,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诸葛流云心念电转,虽不知道长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笔交易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于是招呼了还在屋顶上与黑衣楼的红玉、木兰打架打得正酣的冷子剑、风鸣儿住手,就朝长乐抱拳道:
“你既喊我大侠,我们自然按江湖规矩办!你还了我们银子,恩怨相销!”
长乐赞道:“爽快!”唐二便将一坛子饷银给诸葛流云送了过去。
只是这六扇门与黑衣楼在各名门正派面前谈得爽快,木头可不乐意了,她的十万两黄金被黑衣楼骗去不说,还跟她师叔闹了误会,最后差点送了命,就算长乐长得十分合她的心意,她也是不愿善罢干休的。木头想着就要出声讨个公道,倒有人比她更沉不住气,正是正义门的门主左轻候高声讽刺道:
“诸葛大侠莫忘了自己也是六扇门的诸葛大侠,当着大伙的面儿向黑衣楼低头,也不怕折了您大人的脸面?”
诸葛流云听了这会心里自然不喜,只是脸上依然保着着他笑面郎君惯常的笑容;而这会儿歇架站在长乐身后的木兰也娇笑道:
“不知左大侠可听过我木兰的名头?”
黑衣楼的护法木兰医毒双绝,左轻候自然听过,只是听不得木兰话里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