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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堇年攥着她的小手,食指钻进她掌心里轻微的勾挠,沉稳有力的心跳,就近贴在她耳边。
童熙嬉笑了一声,推了一下他的手,“那我去借别人的。”
“你敢!”
“不敢不敢,还是三哥抱起来舒服,有肉感,别人哪有您这身材。”
像是为了配合这句话,童熙用力的在裴堇年的胸肌上揩了一把,眼睛亮闪闪的,跟看见金子没什么区别。
裴堇年俯低着头,唇角笑意明显。
“是么,不让你抱一抱摸一摸,似乎对不起你这番话。”
裴堇年将童熙打横抱了起来,深刻的眉眼,垂眸时的角度,黑瞳内熠熠光辉映衬得越发深邃。
童熙乖乖的趴在他怀里,静静的与他对视片刻,然后没羞没臊的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结果,她再一次半主动半被动的,在裴堇年强势的引导下,知道什么叫做即便不进去也能高潮。
如狼似虎的男人,不能撩,不能撩!
廉榆阳推开门,也不关,直接就走了进去,松了几下领口上围着的灰色薄围巾,长腿一迈,坐进了沙发里。
“确定了?”
廉榆阳脚上放着电脑,正在浏览什么文件,听见脚步声的同时,默默的将茶几上那包利群揣进了衣兜里,当着面点燃一根。
纯白的烟线没入他眼角淡痕的细纹间,他眯了眯眼,声线被烟雾熏笼过后,微微的沙哑。
“你自己看。”
啪声响,甩了份文件在茶几上。
廉榆阳倾身拿过来,舌头抵着烟蒂,推送到唇角,眯着眼,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直系血亲相似度98。9?”
他吐了一口烟圈,低沉的声音讳莫如深,“童熙果然是大姐的孩子?”
“果然是你大姐的孩子。”
廉魏文重复着他的话,然后开始找手边能够扔的东西,抄起抱枕往廉榆阳的怀里砸。
“你差点和自己的侄女结婚了,你这个禽兽。”
廉榆阳偏头躲开了,却难得的没有反驳他的话,沉目盯着结果报告反复看了几眼才放下,眉目间的清隽十分的平静淡然。
“老头,我可告诉你,童老爷子既然能瞒下大姐的行踪,就很难查到童熙究竟是大姐和谁生的孩子,当年我们谁也没有见过童汉润的面,倒是听说,他没有生育能力的,即便查到了童熙是我廉家的人又如何,你觉得她能接受得了,从身家背景干净的童家大小姐,变成赌徒的女儿?”
廉魏文沉吟了片刻。
瞧见他的神色,廉榆阳连猜测都没有,十分笃定的开口:“果然,你没想那么多。”
廉魏文眼神晃了晃,“再怎么说,是我的外孙女,我人都老了,还不能把外孙女接回来颐养天年么。”
廉榆阳吐了一口烟,冷笑了一声。
正文 339。是挺甜,也挺喜欢舔人的
廉榆阳吐了一口烟圈,冷笑一声:“你那么多天伦之乐,享得过来么。”
“什么话!那能一样么,廉家那么多小兔崽子,好不容易有个孙女,我不管,我要认她回来。”
廉魏文年纪越大,越不正经,时常的耍赖,简直是为老不尊。
只可惜,廉榆阳从来不吃这套,他棱角分明的锐利面容,英俊而冷清,眉眼中隐匿了几分桀骜不驯的厉色。
“算了,和你说不通。”
“反正,和你唱反调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罢起身,廉榆阳拢了下围巾,就要走。
廉魏文两眼气鼓鼓的,发直的瞪着他,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都能想象得到,倘若他一有动作,这个天地不怕的儿子,绝对会岔在他后面一脚搞破坏。
他哼一声,脸别向旁侧,不说话了,像是堵着气。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憋着一肚子气,直接就接了起来,“有事说事!”
电话那边的人还没有发声,先就听到一阵抽抽噎噎的声音。
他烦躁的吼:“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魏文,成成发烧了,38度8。。。。。。”
“发烧了找医生啊,找老子有屁用。”
本来要走的廉榆阳听见这句话,忽然就决定不走了,重新点了一支烟,斜身倚靠在沙发背旁,明目张胆的听着。
“大夫人说,医生正在她那里,给她针灸,走不开。。。。。。”
“医生就那一个吗,家庭医生被叫走了,出去叫啊,医院少了?”
“可是。。。。。。可是。。。。。。成成的身体一直都是私人医生调理的,叫外面的,我不放心。。。。。。”
“真他妈烦,烧死了算求。”
话都没完全的传达给对方,廉魏文就已经摔了电话,从衣兜里拿出烟盒,抽了半天没抽出一根来,索性给扔到了地上。
廉榆阳冷眼瞧着,他骨子里有股戾气,和廉魏文一般无二,只不过他懂得用温和的外表来隐藏自己。
他含了一口烟在嘴里,烟雾从鼻腔里徐徐冒出。
讽刺的笑了声:“您这天伦之乐,享得过来么,子子孙孙太多,有多少是家里的,有多少是流在外面的,恐怕您自己都不知道吧。”
廉魏文老脸一红,没反驳,也懒得反驳。
他一直都相信,这个儿子,比他要无赖得多!
酒店门关的同时,抱枕砸在了门上,廉魏文坐在沙发上吹胡子瞪眼,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把童熙拐到老廉家来。
接连两天,童熙在家都没见过裴堇年,实在是想得厉害,她端着牛奶,盘腿坐在毛毯上看电视,神思却早已游移到天外,呆愣了十分钟也觉得好长,起身拍了拍屁股,钻进卧室里去了。
来过裴氏几次,前台已经认识了童熙,她低着头,大衣的宽领子几乎遮挡了半张脸,低调得很,从高层专属电梯直接上到了总裁办的楼层。
“童小姐?”
电梯门开,谢式站在门外,他手上拿着翻开着的文件,正低头跟身侧的两个小助理说话,瞧见童熙,竟没有惊讶的意思。
“裴总在开会,大概半个小时后结束,您去他办公室里等一等。”
童熙脸颊有些红,“好的。。。。。。”
“喝牛奶还是果汁,我让人安排。”
童熙抿抿唇,“牛奶吧。”
“待会差人送进来。”
谢式笔直的站立着,挺拔的身躯一丝不苟,他抬了抬鼻梁上的边框眼镜,轻笑道:“童小姐,我们要用一下电梯。”
“啊?哦!”
童熙脚步躇了躇,狼狈的从电梯里出来。
丢脸,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谢式话语间的调侃,那暧昧的声调,惹得她颊侧晕染开了一抹淡红,只得掩饰性的勾了下耳发,迈向办公室的脚步很慌很快。
童熙大喇喇的躺进双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财经杂志翻看,封面上赫然就是裴堇年。
他侧身而站,刀削斧凿的面容精美得犹如钻石切割面,头发用发胶固定到了头顶,一身黑色的西装,渲染得他浑身的气质仿似都拢在一抹无形的威压当中,狭长锋利的双眉斜飞入鬓,几分漠然,几分冷冽。
但就是帅得人神共愤。
她咬着手指,低抵缱倦的笑开。
“我已经提供了两个方案,要么重做,要么实施,没有第三选择。”
办公室门开的瞬间,裴堇年的声音传了进来。
童熙立马翻了个身,手臂枕在脑袋下,弯着眼眸看他,没出声。
裴堇年手里举着电话,紧抿着唇,棱角分明的脸廓,线条立体且冷锐非常。
童熙举着杂志,和真人对比着,那眉眼神色,简直如出一辙。
“怎么过来了?”
童熙咂了咂嘴,“想你,就来了。”
她用眼神点了点茶几上的保温盒,“我在家里做了牛肉炖土豆。”
裴堇年好笑,“你做的,能吃?”
童熙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压了压唇角,动静很大的翻过身去,面朝着沙发里侧,甩给他一个很生气很生气的背影。
裴堇年没说话,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沙发往下塌陷了一角,然后便是盒盖被拧开的声音。
童熙悄悄的侧回去看一眼,裴堇年将最上层格子里的米饭端出来,捏着筷子,正在品尝她的牛肉。
心里甜丝丝的,刚才那矫揉造作的模样也不见了,她直起上身,双手双脚都攀附在他后背。
裴堇年夹了块牛肉,送往她嘴边。
童熙立马呜呜了两声,“不吃,你知道我最近很沾不得油腥,你喜欢吃辣,特地给你做的。”
裴堇年呵笑了一声,“我是让你尝尝这糊味是不是刚刚好。”
童熙怔了一下,然后弱弱的怒了。
“是啊,糊了,你别吃啊,糟蹋了您大总裁的胃。”
说着话,她快速的将东西都收到一边,裴堇年由着她,等她瞪眼看过来的时候,又好脾气的把碗端回来,继续吃。
“老婆做的,是毒药我也吃。”
童熙哼哼:“嘴巴倒是挺甜的。”
“是挺甜,也挺喜欢舔人的。”
童熙脸色不争气的红了,果然是经不住三言两语的撩拨。
她晃了晃眼色,机智的将话题岔开:“我让你帮我查的人,有结果了吗?”
正文 340。缺你二大爷
“我让你帮我查的人,有结果了吗?”
裴堇年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
“没有?”
童熙低声的喃语了一句,眉心皱了皱,很是质疑的语气:“你亲自查的事,效率怎么这么慢。”
“最近很忙,交代给谢式了,还没有消息返给我。”
他说得合情合理,又是童熙看到的事实,抿抿唇,也就不说话了。
童熙重新躺回床里,一只脚翘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抵着他的后背,心里想着,廉清音这个人,如果那个女人是她的妈妈。。。。。。
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欣喜没有,惊慌也没有,更没有期盼,只不过是人生当中出现的小小插曲,兴许等过段日子,也就不那么注重了。
想到此,她觉得在这种敏感时候,还给裴堇年增加工作量很过意不去。
裴堇年用完了餐,童熙瞟了眼,然后很自觉的收拾。
惬意靠在沙发背上的裴堇年突然坐直了身子,骨节分明的温热大手拉住了童熙纤弱的手腕。
她眼睫颤了颤,心尖酥酥麻麻的,挠得人很不自在,又很期待。
还没有反应,裴堇年已经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腿上坐着。
童熙是从来就不知道矜持是什么样的人,顺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额头嵌进他胸肌中间的浅壑,上下左右来回的拱着,像一只顽皮的猫咪。
裴堇年双腿岔开着坐,仰着头,低噶的笑开,“童童,以后不用给我做饭,你就算一辈子不会做也没关系,我做给你吃。”
童熙很自然的将这句话理解为,对她厨艺的否定。
她身子往上一弓,正想寻他话里的漏洞,意外的看见裴堇年靠着椅背,就那么睡着了,细看之下才发现,他眼睑下隐着一圈青黛,俊逸的脸放松下来后,少了往常的凌厉,多了些疲态。
童熙突然就有些心疼,轻手轻脚的从他身上下来,跑进休息室里拿了条毛毯出来,小心翼翼的盖在他身上。
应该是累极了,平时警惕性那么强的人,童熙都已经将毯子拉到他下巴底下了,也没见他有要醒的迹象。
做完这些,童熙就走了,手里拎着几乎已经空了的保温盒,在一楼大堂里碰到了谢式,告诉对方,裴堇年正在休息,尽量别去打扰他。
从临时泊车位上提了车,童熙开着车往别墅的方向走,等红灯的间隙,把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的搭叩着,突兀的感觉到旁侧递来一道视线,她寻着本能望过去一眼,就落进了一双湛黑的深眸内。
十分钟后,童熙和廉榆阳面对面的坐在咖啡厅里。
她搅着杯子里的牛奶,“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廉榆阳矜薄的唇淡淡弯起,清隽的笑了一下,“这么心急,我以为你起码要和我客套客套。”
童熙挠着鬓角的发根,“是我突兀了么。”
“没有,这样挺好,彼此都自在。”
廉榆阳从西装的内村口袋里翻出一个东西,展开来,递给童熙。
在她拒绝之前,抢先说道:“上次在烤肉店遇到了裴三爷,他给了我这张支票,让我离你远一点。”
心里明明知道不应该,童熙仍是弯了弯唇角,一秒后又竭力的掩饰下去,“你怎么没给他撕了,要是我,绝对忍不了。”
“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再多要一点?”
被拆穿了,童熙笑了笑,未置可否。
“我收着,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