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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嫁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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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元容低声下气的道歉,宇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推开她的阻挡,指着那名半卧的妖媚男子骂道:“已为人夫竟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声音如此放浪,真是给咱们男子丢脸!”。
  
  男子被激得怒呼乍起,“你说谁不知羞耻!”。
  
  杯盏轻搁,宛如争吵的终止符,女子声线轻棉,但又不像男子那般阴柔,淡淡轻轻的在耳畔飘扬,“家父心疾未愈,言辞间难免会有所失控——”。
  
  “你说谁有病啊!”男子不满叫嚷,尾韵未荡开,就熄灭在女子投来的那及目光中,咬着红唇,琥珀色的眼睛委屈的眨着水雾。
  
  “失礼之处还望官人见谅”女子谦谦开口,又瞟了眼元容那间雅房,“为表歉意,这顿茶就由在下做东”说罢,也不等元容出声她就自顾在台面放下一锭银子。
  
  “冬儿,扶三夫郎回去”语调平淡,但不难从中听出强硬的命令。
  
  小侍童连声应“是”刚伸手欲搀扶男子起来,孰料他手脚利索的套上绣鞋,挽起裙摆追了上去,松散的发髻卸落在后背,扬起一道长长的水墨,“谦之,等等我啊”。
  
  看着那位妖魅的男子,不难发现,他眼中闪烁的神色是多么似曾相识,那是一双渴求的眼睛,而他追逐的却是那名唤他作爹的女子??????
  
  见男子呆愣的站着,元容伸手牵过柔荑,握在掌心,“咱们回家吧”。
  
  宇宁缓过神来,呆呆的点着头,“嗯?????”临走时,眼睛不由得多看眼那扇敞开的门。
  
  元容特意绕路避开人头攒动的市集,静静的,两手相牵步行回府。
  
  穿过小巷,前方的皇子府闯入眼帘,俩人正缓步踏上石阶,却被右边热闹的景象吸引过去。
  
  望着那一辆辆马车还有奴仆忙于般卸一箱箱大木箱,宇宁好奇说道:“那府邸不是皇家所有吗,为何会有人搬入?”。
  
  元容收回目光,牵着他往朱门走去,“可能是府邸的主人吧”。
   



41、第四十一章  
 
 
  某日午后,宇宁像往常一样边捧着书籍边抚弄趴在身侧的小毛球闲时享受着午秋,一声宛如天雷般的“轰隆”声乍响,受到惊吓的小毛球高呼一声跃下长椅一溜烟的窜出门口。
  
  宇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心脉一乱,抬首往窗外张望时,半夏抚拍着胸口进来;“五皇子,可吓着您了?”。
  
  闷响声断断续续,在屋里回响,分不清是哪传来,“这雷鸣从哪传来的?”。
  
  半夏一时半会也不清楚,挠着脸颊,“这、奴才也不知道”这时,关燕面色凝重的走来,“五皇子”。
  
  见状,宇宁也不由得急切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皇子府的东墙被凿穿了”。
  
  闻言,宇宁脸色当场一沉,“放肆!难道邻府不知道这是本皇子的府邸吗!”。
  
  关燕面容紧绷垂首答道:“就是因为是皇子府,那位大人才将东墙凿穿”。
  
  紧皱的秀眉一挑,语气暂缓,“哪位大人”。
  
  关燕颔首回答:“凤滕圣朝的大使”。
  
  愣了愣,宇宁抿唇沉思半刻,抬首道:“带路”。
  
  被凿穿的东墙是奴仆居住的小院,宇宁一行三人,刚踏入院落远远就瞧见那个巨大的窟窿,一地碎落的砖瓦把草坪也染白。
  
  见状,宇宁原本就阴沉的脸更是一绷,径直往那名站在对墙的中年女子小步走去。
  
  女子一身异国官服,紫红长袍胸襟一对仙鹤双绣,见到迎面步来的男子恭谨的俯首拜见,“下官曾兴,见过五皇子”。
  
  打量的目光轻扫,“免礼”说罢,他看了看那个圆形的大洞,直透对面的府邸,“请问大人,这窟窿可知凿的是皇子府的墙壁?”语调温慢,但腔调却是蕴含着怒气的责问。
  
  曾兴依旧垂首,丝毫没有退怯,朗声回道:“知道,这凿墙之事下官也是奉六皇子的命令执行,至于理由,下官未敢揣测”。
  
  “六皇子?”咀嚼这陌生的官称,宇宁眉心越锁越深,也在这时,一把的雀跃熟悉的嗓音从对面府邸扬起,“嗯!不错,就按这尺寸开一个拱门”嗓音飘荡入耳,随即一名身穿金罗蹙鸾衣裳,腰系一条嫣红柳穗,更显腰肢纤细盈握,褪去往日的英气劲装,男子此刻展现出男儿家的那股娇俏抚媚,让人不由得为之惊艳。
  
  接到前方目光,子凛凝眼望去,嘴角当即扬起,热情的迎了上去,“五皇子”。
  
  宇宁后退一步闪躲那双欲相握的手,拧眉不悦,“你怎么会在这儿!”。
  
  子凛笑脸依旧,一对可爱的虎牙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俏皮的小男孩,“我就住在隔壁”。
  
  “住?”宇宁沉声重复,而后眉心稍松,喃喃自语,“来宾住宿的府邸挪到这儿了吗”耳尖的子凛扬声一笑,“不,我住在这里了”。
  
  宇宁似乎捕捉到话语里的暗意,唇瓣蠕动,半响才闻声音,“什么意思”。
  
  子凛双目闪闪,仿佛在眨着幸福的光芒,“母皇准了我的请求,我十月初五就要嫁给元容了”粉脸红扑扑的,难得露出男儿家羞态,“往后我就管你叫大哥可好?家里只有大姐她们,想找一个弟兄说说体己话都没有”子凛没注意到,宇宁僵硬的伫立在他面前,脸色铁青,仿佛下一秒便要晕厥倒地。
  
  摇摇欲坠的身躯,幸得半夏在一旁搀扶,“五皇子?????”半夏欲予安慰,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黄昏,残阳抹去最后一道光芒,元容才踏着回家的路,站在阿子房门前,紧闭的门扉比平日多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以致使元容迟迟未踏上石阶。
  
  突然,房里传出一声嘶声怒吼,“滚!马上滚出这里!”。
  
  元容诧异抬脚,房门赫然大敞,一名男子被驱赶出来,他面露难色,扭头欲辩,却在看到她之后直奔而来,“元容”。
  
  孓然伫立在门口的男子背对着光,一轮鹅黄染身,晕染着哀伤与决然。
  
  元容凝着眼前的男子,木然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子凛伸手想挽住她的手背,却被她错身躲开,讪讪的反手于背,子凛就像一只开了嘴的麻雀,围着她吱吱喳喳,“还有一个月就是迎娶之日,凤滕到白狄路途遥远,怕误了时辰,所以我请求母皇让我先住到别桥,到时候到邻府迎娶即可,省了不少时间呢”说罢,等着她给予相同的喜庆表情,但等来的只有她淡然的一句。
  
  “夏公子,您先回去吧”。
  
  “额?可是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抬首直视,却望不进她的眼底,循着她的目光,对头的是那个倚门站立的男子。
  
  他心略慌,连忙攥住她的袖角,想得到一点关注,“元容,我——”手掌一空,眼前身影一晃,看着她的背影,心揪得发紧。
  
  “你还回来作甚!赶紧打包袱去你那个小郎君那里!”宇宁愤怒推搡,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被他深埋在刘海之下。元容就像一尊铜像,任他怎么推怎么赶都不能移动丝毫。
  
  手臂一勾,宇宁当即栽进她的怀里,元容腾出另外一只手将门合上,一边安抚着还在胡乱挣扎的男子,一边抱着他的腰往软塌挪去。
  
  原本在上面酣睡的小毛球也不得不让出位置,抗议的喵呜了一声便溜到床榻上缩卷着身子继续回笼觉。
  
  哽咽抽气声断断续续,在怀里压抑,拳头一下一下的捶打着她的肩头,一张泪颜半露,一双氲氤水汽的眼睛幽怨愤恨的瞅着她,“骗子!”。
  
  元容静静的凝视着她,似乎在等他将堆积在内心的愤怒、怨恨全都倾泻到她身上,拳头捶一下,宇宁就红着眼睛说一句,“你说母皇今天召你进宫是为了新兵考核!”说着,他低头抽泣,拳头也砸累了,搭在她的肩上。
  
  元容收紧了手臂,填充彼此那条缝隙,宇宁忽然双臂乱挥,捶打推搡着她,隐忍的哭腔在屋内飘荡,戚戚悲怨,“你竟然连圣旨都收了!你这个色胚!骗子!莽妇!”。
  
  “放开我!不要用你碰过他的脏手碰我!”宇宁失声哭喊,仪态尽失,两行雨泪潸然落下,黑亮的羽睫扑腾扑腾,倔强的粉唇紧抿,硬是吞回已外泄的哭声。
  
  元容哑然苦笑,仰首凑近咬了口那片要强的嘴唇,见男子一下子被烫红,但有嫌恶的捏起袖角擦拭,“不准——”当他暴跳如雷的呵斥之际,她一腔柔调霎那化解,“我不会娶他”。
  
  泪眼晶莹,闪烁着太多的疑惑不解,元容掂起袖角小心翼翼的拭他眼角的泪珠,“我不是胖子,怀抱没能足够的空间容纳俩人”她笑着打趣,宇宁怒火一烧,往她肩上送去粉拳,“按你这么说,你是胖子的话岂不是要三夫四侍!”。
  
  “呵呵”大掌裹着柔荑,指腹轻柔的搓揉着,“那你也跟着变成胖子不就好了”。
  
  乌黑的双眼满溢着柔情蜜意,宇宁还是头一回从这大老粗的口中听到这甜腻的爱语,一时之间双颊飞红,忙着躲避,“谁要跟你变胖子,真不害羞”。
  
  门外,傻愣愣呆站着的子凛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听着里面吵闹的声音渐渐平复,胸口就像丢了某种东西一样,慌闹惆怅,却无处释怀。
  
  不知不觉走回府邸,连前面的人影也没看清就径直的撞上去,他就像被抽掉灵魂的木偶,空洞无神。
  
  夏映之看在眼里,对于面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弟弟,她没过多的同情怜惜,冷硬的语调就像一盆冷水扣在他的头上,“堂堂一位皇子应本风光下嫁,现今甘愿作贱委身侧房,让人听了都捂着嘴嗤笑咱们凤滕”。
  
  子凛低头咬唇,微微发抖的肩膀就像隐欲爆发的火山,赫然就是一声大吼,“我就是甘愿作贱!放着青霄国的皇后不当,宁愿跪地乞求母皇赐婚给一名农妇做偏房,可我就是喜欢她,我能怎么办!”。
  
  以前练武摔得满身伤痕、刀伤都未曾流过一滴眼泪,如今竟敢被这无形的情愫给煽动下泪,鼻尖发酸,泪水不听使唤的滴落。
  
  夏映之愕然愣住,晃过神来,她轻叹一声,负手踱步,“跟我来”。
  
  虽然不清楚什么事,子凛还是擦了把眼泪跟了上去,在夏映之的书房里,她将一个浑身通透的翡翠小瓶子交给了他。
  
  “这是什么?”子凛举起瓶子在灯光面前摇晃,水影在瓶子了左右倾移,凑到鼻尖嗅嗅却闻不到任何味道。
  
  夏映之嘴角似笑非笑,望着瓶子的眼神带有狡黠之色,“让你梦想成真的药”。
   



42、第四十二章  
 
 
  晨早,元容前脚刚踏出府门,子凛就不知从哪冒出,站在阿子房门前,提着一个小篮子,精心打扮后的他娇俏可人,是那种宇宁身上没有的青春动人气息。
  
  “五皇子贵安”灿烂的笑容,小酒窝浅浅荡起。
  
  原本心情就郁闷,见着此人脸色更是一黑,沉声责问:“本皇子可不记得有您造访的传谕”。
  
  子凛脸颊红红,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从窟窿里进来的”。
  
  闻言,他眉心紧皱,侧首命令,“半夏,立即命人将那大口封了,免得那些杂乱闲人在府内进进出出的”。
  
  “是”半夏点头应道。子凛压根就没听出他话中已有所指,还给他提建议,“你放心,我家里有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五皇子有什么事只管喊一声,她们随时候命”。
  
  宇宁凝眉不屑,“用不着你假惺惺”无心跟他攀谈,他转身走回寝室,“半夏,送客!”。
  
  见状,子凛步伐迈前,抬手挽回那抹背影,“且慢”身影一顿,没回首,他继续道:“元容她在里面吗?”。
  
  他的话就像一根绣针,刺在指尖隐隐作痛,“她在没在,于你何干”。
  
  子凛笑羞着脸,低头看着篮子,眼里满是欢喜,“我有东西要给她,她不在的话我去找她吧”。
  
  耳畔的脚步声渐远,缓缓回首,幽怨的目光恨不得将那道背影射穿。
  
  打从他来后,宇宁就心神不宁,时而站在窗台眺望远方,时而侧卧长椅闭目沉思,时而在门口处翘首张望。
  
  或许是耐性磨灭,他眉心一皱,疾步走去衣柜,同时朝门外的半夏扬声喊道:“半夏,备轿子”。
  
  子凛在少鉴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元容,顿了顿,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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