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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辆排水量高达6000吨的大型豪华游轮,其排水量可以媲美一些中小型的驱逐舰了。
轮船上到处拉着彩旗横幅当秦方上了船之后一道很醒目的字样映入秦方的眼帘,“龙腾集团责任有限公司”。
秦方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感情这船是龙腾集团的,前几天他刚揍了聂明宇一顿,这聂明宇要是在船上的话那麻烦就大了。
上了船之后在梁炳坤的指引下众人依次来到甲板上,其余人都是三三两两的抱团,秦方就只有形单影只了,而且还有些忐忑不安。大小如一个多篮球场大的甲板上站着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人,身后还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
刚走到甲板上那中年人便迎上来满脸欢笑,“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天太晚这里又没有灯塔所以来晚了,诸位我仅代表龙腾集团向大家表示歉意!”
脸庞圆润的老头从队伍里率先迎上去与中年人握手,“哎呀聂总你亲自来迎接已经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这叫我们怎么敢当?”
“聂总,龙腾集团?”秦方内心犯嘀咕,不用说也知道戴眼镜的中年人肯定就是聂明宇他老子聂权,也是华国龙腾集团的董事长。
看情况这些中医大多与聂权是旧交,秦方这孤单一人的大感到情况不妙。
听着那些人相互介绍,秦方被凉在一边觉得有些尴尬,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那个脸庞圆润的老头叫康锡雪,自称是华国古老中医门派丹青派的传人,从聂权的口中得知他似乎比较有实力,还有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是他儿子康剑。
还有个骨瘦嶙峋的老头自称是李时珍的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李广义,刚才那个嘲讽秦方的年轻人是他儿子李克用。
还有一个红脸老头叫林传臣,据说其对针灸很有研究,人送外号一针无血,还有他儿子林木。
不过秦方倒是觉得这林传臣也真是有意思,针灸当然不能见血,见血了那还叫针灸么,这外号也太狗血了。
还有一个人表情一直很沉默,年龄应该不小大家都叫他嬴老,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梁炳坤为聂权介绍完几个他不认识的,这时候聂权目光突然转向秦方,饶有兴趣道:“这位兄弟是……”
看到聂权秦方就不免一阵心惊,深怕聂权会为了他儿子聂明宇公报私仇。
“秦方,我叫秦方!”秦方急忙抢着回答,同时他小心且很仔细的看了聂权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那么也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聂权不知道那件事情,要么就是聂权城府深不可测,后者居多,秦方也最怕这种人。
李克用插嘴道:“切只不过是个蒙吃蒙喝的江湖骗子居然还敢站上这条船来!”
梁炳坤立刻露出不悦,“行了,现在大家都去休息船马上就要开了,既然我们把秦医生请来就一定有我们的目的,其他你们不要多管!”
聂权忙做起和事佬,“算了算了梁长官,小孩子都这样我家那个也是,大家都去休息罢,房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众人这才一一散去,秦方来到自己的房间,这里也十分豪华。
几乎什么都有,而且桌上和冰箱里放的都是很精致的宫廷点心,不过这也愈发使得秦方怀疑此行的目的的确不简单。
在平山村的时候秦方的手机就被没收了,这里虽然也有电脑和网络,可是却受到极大的限制,除了看看新闻什么的其他什么用也没有。
不多时随着一声刺耳的船笛轮船缓缓开动,透过窗子看去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海面翻滚着巨大的浪花,这条船的航线显然也是秘密的。
正当秦方坐在床上猜想此行目的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而且还是聂权的声音,“秦医生吗我是聂权,我可以进来吗?”
秦方内心快速寻思这聂权好端端跑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聂明宇的事情来兴师问罪了。
一边想着秦方一边快速打开门,“是聂总啊,快请进来坐!”
聂权呵呵一笑,“打扰了秦医生!”手里拿着红酒便进来了。
“秦医生我知道你喜欢和红酒,这瓶是八一年的尝尝吗?”聂权举着手里的红酒笑道。
秦方丝毫看不出聂权的用意,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聂权说什么就是什么呗,“好啊,谢谢聂总!”
两人干了一杯聂权还没有透露来意的意思,秦方不得已主动出击,“聂总这么晚来请问有什么事吗?”
聂权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自顾喝下一杯酒,“秦医生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了解你,你又为什么会被请到这里,对不对?”
秦方顿时有些迷惑,暗道这聂权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跟自己说这些,他究竟又有什么目的呢。
看着秦方有些犹豫不决的表情,聂权呵呵笑道:“秦医生,关于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不少,至于你和犬子之间的那点误会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聂权这话说的叫人听着莫名其妙,秦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第164章 斗法
秦方对于聂权这种莫测高深的态度实在觉得莫名其妙,他实在想不通聂权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秦方尴尬的笑笑,“聂总我秦方是个实在人,我实在不懂您到底要说什么。”
无奈之下秦方只得选择这样比较二的回答,面对聂权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可以说秦方是束手无策。
聂权脸上照旧挂着微笑举起酒杯与秦方喝酒,“来吧秦医生,有些事情你以后会明白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次的任务是为华**界一位重量级人物看病,至于你……”
聂权的眼神里透露着的是比狐狸还奸邪的狡诈,“你其实是我推荐来的,这还得归功于你和犬子间的那段误会,如果不是他回来向我提及此事,恐怕真正著名的神医就要被埋没了!”
接着聂权居然破天荒的向秦方吐露,这次去的地方是隶属于龙腾集团的一个海岛碧波岛,位于距离大路几百海里的地方,上面有一家私人疗养院里面全部都是中央政府的退休人员。
秦方怎么也想不到聂权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事情,从梁炳坤的反应来看这次的人物应该是高度机密的,而且隶属于军方。
喝完最后一杯酒聂权也不管满脸疑惑的秦方,他拍了拍秦方的肩膀笑道:“秦医生今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至于我你就当我没来过,晚安秦医生!”
聂权顺手带上门离开,秦方脸上挂着愁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
轮船虽大但是速度却不怎么快,走了一夜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天一夜的行程,第二天一早秦方起床后便来到甲板上呼吸新鲜空气。
倚栏杆感受着猛烈的海风,呼吸着潮湿略带腥味的空气也算别有一番感受。
这里应该早就远离了大陆,周围除了一些巨大的珊瑚礁组成的无人岛其他什么都没有,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海鱼越过海面。
“哟,这不是年轻的秦医生么,怎么一个人在这吹风?”一个脸通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得老头漫不经心的走到秦方跟前。
这人就是一针无血林传臣,后面还跟着他那白面书生似得儿子林木,两人虽然看上去面相还行,可是骨子里却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方不欲得罪这些人很礼貌的向林传臣打招呼,“早啊康医生!”
林传臣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将脸调到一边去,林木慢慢走上前来看着秦方,“秦医生听说你针灸功夫很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切磋一下?”
一般同行相见切磋是正常之事,但是林传臣父子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的,而且秦方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按说他们这些医生除了那几个相识的其他都是根本不认识对方,可是为什么林传臣父子会知道自己的针灸很厉害,难道是猜的?
秦方依旧秉承低调的原则谦虚的回答:“康医生见效了,我哪里会什么针灸我真的只是凭着一些祖传的土方混口饭吃的!”
林传臣突然冷哼一声表情也随之变得严肃,“姓秦的我儿子要跟你切磋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还有我们这里不收酒囊饭袋如果你不肯比那你趁早给我跳下海喂鱼!”
“大清早的在这吵什么啊!”心高气傲的李克用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出现在甲板上,不多时中医团队的人陆续而至。
秦方面对这林传臣父子咄咄逼人的态势终于选择了不妥协,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会被这帮“著名”的中医踩在脚底下也说不定。
康剑凑到秦方三人跟前嬉笑道:“怎么你们打算来场斗法么?”
林木不屑的笑道:“哼,我是想就怕有滥竽充数的人不敢!”
秦方笑笑,“怎么不敢,我只是不屑与你动手,你们要真的相比就叫你老子跟我比,你还不够资格!”
“你小子说什么!”林木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好像有他老子一部分红脸的基因。
秦方不屑的笑道:“我说你不够资格,你耳背么?”
其他一些中医都跟着偷笑,林木霎时间觉得无敌自从,跳起来就想和秦方来个肢体亲密接触。
康剑急忙上前阻拦道:“我说林老弟你跟他在这横什么,大不了咱就和他比呗,林医生可是著名的一针无血难道你还怕他输了?”
其余人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纷纷劝说林传臣和秦方来一次斗法。
正在这时聂权也来了,他问清了这里的事情这次没有当和事佬,“林医生既然秦医生有意要跟你比你答应他就是了,正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们的医术嘛!”
秦方疑惑的看了聂权一眼,这次聂权的表现似乎显得有些出乎意料。
聂权走到剑拔弩张的秦方和林传臣二人跟前笑道:“林医生这位就是来自云江的秦方,人称秦神医!”
林传臣歪着嘴不屑一笑,“还神医?待会我就叫你怎样做人!”
接着聂权刚想介绍林传臣给秦方认识,秦方微笑着摆摆手道:“我知道,这位就是人称一针飙血的林神医,对不对?”
秦方把那个“飙”字咬的特别的重,听得下面的人哈哈大笑,李克用更是离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
林传臣恶狠狠的盯着秦方,“你”了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通红的脸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憋的还是老脸挂不住变红的。
聂权尴尬的笑笑,“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这有一套上好的银针如果你二位谁胜出我就把银针送给他!”
说话的同时聂权将一个十分精致的金色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七十二根细小的银针,这对于秦方和林传臣来说都是宝贝。
这盒银针可比秦方从庞天岳那里得来的好太多,而且盒子还是纯金的。
林木看着闪闪发光的金盒子暗自吞了口口水,心中不住的祈祷他老爹一定要赢。
秦方是为了那盒银针因为那的确是极品中的极品,有了那些银针秦方的针灸内力辅佐法可以说是如虎添翼。
从林木父子眼神中流露的对金钱的贪婪看出他们的动机似乎就不那么单纯了。
秦方与一阵飙血林传臣几乎是同时点头答应,但是二人的表情却并不一致。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秦方退后几步笑道:“林医生您是前辈,您说我们该怎么比?”
林传臣露出不屑的笑,“小子你既然非要作死的选择跟我比那就别怪待会想找地缝都找不到,我们就比谁能够在一针之内让对方的一条手臂不能动你看怎么样?”
秦方笑笑,“那太简单了,这样你是前辈我就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美德,你只要能一针让我的手臂不能动就算你赢了,我如果可以一针之下叫你全身不能动算你输怎么样?”
“我说你小子就别吹牛了,人体哪有这样的穴位?”尖嘴猴腮的李广义讥笑道。
其余人都跟着起哄取笑秦方,可是秦方却一脸悠然自得根本不把那些屁话放在耳中,但是在场的除了秦方还有就是聂权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淡定与从容的笑。
林传臣瞥了秦方一眼,冷笑道:“小子你太狂了,待会叫你知道怎么做人!”
言毕林传臣便拿出一枚银针朝着秦方右手的合谷穴刺去,结果可想而知秦方以内力将穴位封住,就是他林传臣那把刀子扎一下也于事无补。
眼见一针已经扎下去,林传臣一脸得意自信的看向秦方,“小子你现在的手是不是没知觉了?”
秦方嘿嘿一笑,摇摇头道:“不是啊,还有知觉啊。”
“小子你不要狡辩硬撑。”林传臣不屑道。
秦方表示很无奈当即挥动了一下手臂,“我都说了有知觉的嘛!”
“什么!你…你…”林传臣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方,其余那些人同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一针无血的林传臣居然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