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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头长发却回不到最初的风情万种,到如今,也不过刚刚长到耳下。
出院的时候,聂明蓉去做了头发,她自小到大都是特别爱美的性子,从十六岁开始穿高跟鞋,她的鞋柜里就未曾出现过平底的鞋子,而一头长卷发,也是因为顾长锦喜欢,这么多年,都未曾变过。
掌珠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短发的样子,少了曾经的妩媚风情,却多了几分的明丽和利落,她比过去瘦了太多,过去的衣裙都不再合身,掌珠又与她一起去逛了商场,姊妹俩像从前一样,兴味盎然的逛了一整天,收获满满。
在她们预备带着嘉树回去宛城祭拜父亲的时候,聂明朗也转机来了香港与她们见面。
自四年前一别,这还是掌珠第一次见到明朗,她当日回去宛城,对明朗隐瞒了聂家发生的一切,但聂明蓉醒来之后,却将过去种种都告诉了明朗。
☆、351 她生气挂了电话,他就打了三个就不打了…连哄她都不肯!
351 她生气挂了电话,他就打了三个就不打了…连哄她都不肯!
自四年前一别,这还是掌珠第一次见到明朗,她当日回去宛城,对明朗隐瞒了聂家发生的一切,但聂明蓉醒来之后,却将过去种种都告诉了明朗。
“明朗已经十八岁了,是个男子汉了,家中的事,不该再瞒着他,这是我的决定,他将来要支撑门户,不能一直活在羽翼之下,早点面对残酷的现实,也不算什么坏事。”
聂明蓉声音很平静,可掌珠望着姐姐眼中的沉寂神色,却觉痛的锥心,自此之后,大姐和顾长锦是绝无可能了吧,她虽然从前说过终身不嫁的话,但她心里隐约是知道的,姐姐心里一直都有顾长锦的位子,但如今,她怕是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了明朗和聂家身上,再没有任何情爱的念头了。
可她却仍希望大姐可以幸福,仍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全身心的疼爱她,呵护她,让她把这坚强的让人心疼的一面也藏起来,好好的被人疼爱着。
嘉树很喜欢他的小舅舅,他自然也很喜欢聂明蓉这个姨母的,但比起性子活泼又会陪着他玩乐的明朗来说,他还是更喜欢聂明朗。
聂明朗从小与掌珠感情最深,自然嘉树在他心中位子就不一般。
他飞来香港时,带了满满当当一大箱子的礼物,全都是给嘉树的。
掌珠从前担心渠凤池会惯坏了嘉树,如今,却要担心自己的弟弟把儿子惯坏了。
还有长姐……
虽然嘉树不是很亲近她,但她却疼嘉树疼的厉害,她只要稍稍说嘉树一句,长姐都会生气的狠狠瞪她,要知道从小到大,长姐可是最疼她的……
现在她的地位却远远比不上嘉树了。
好似是知道她心里的失落,聂明蓉就打趣她:“你回去自然有人偏心你疼你,所以,我们多疼嘉树一些,你就不要计较了。”
掌珠被她说的面上微红:“谁要他偏心要他疼了?”
聂明蓉笑的开怀:“也不知道是谁恨不得一天给你打一百个电话,日日盼着你赶紧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了,若不是要带嘉树去拜祭外公,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嘉树由我和他小舅舅带着回去也是可以的,你若当真不想回去,就留下来……”
“长姐!”聂明朗忍不住开了口:“您就别欺负三姐了!”
“还是明朗对我最好了。”掌珠靠在弟弟肩膀上,一脸孩子气的给自己弟弟撒娇。
嘉树正在玩玩具,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妈妈……”
掌珠一时忘形,待看到儿子吃惊不已的眼神时,不由得又羞又愧,立时端正坐直了身子,聂明蓉忍不住笑出声来,嘉树却已经指着她,奶声奶气道:“妈妈,你要是想撒娇,不是该对着爸爸撒娇吗?小舅舅是将来的小舅妈才可以撒娇的啊……”
掌珠捂着脸就跑回了房间,听着外面三个人笑成一团,不由得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下,她在嘉树面前严肃的慈母形象,算是彻底的毁了……
傅竟行打电话来的时候,掌珠还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生闷气。
他听出来她说话不对劲儿,就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掌珠就给傅竟行告状,把嘉树的‘恶行’说给他听,孰料傅竟行听完之后,乐的合不拢嘴:“真不愧是我儿子!”
“傅竟行!”掌珠气的更狠了:“你不批评他,还说这样的话,早晚嘉树都被你们惯坏了……”
“嘉树说的也没什么错啊?你要撒娇,自然只能与我撒娇,明朗将来会娶媳妇儿,人家媳妇儿才该名正言顺的和他撒娇呢……”
“我不和你说了,你也别给我打电话了。”
掌珠气鼓鼓的直接挂了电话,傅竟行赶忙又拨过来哄她,连着打了两三个,掌珠都不接。
孰料那边却没动静了。
掌珠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她记得长姐和她说过,从前她和顾长锦闹别扭,她不肯接顾长锦的电话,两个人当时又不在一个地方,顾长锦恨不得把长姐的手机都打爆炸了……
她当时可羡慕长姐了,有个人肯这样不厌其烦的哄着她。
但傅竟行为什么只打了三个,就不打了。
掌珠趴在床上盯着安安静静的手机,心里忽然冒出小小的失望的气泡来,傅竟行就真的这么傲娇,连哄她都不肯?
亏得长姐还一个劲儿帮他说好话,就连明朗,在知晓了这几年发生的事之后,也帮着他说话……
他就是个小墙头草,完全忘记了当年他自己可是帮过渠凤池的……
到吃晚饭的时间,聂明蓉与聂明朗连着去唤了她几次,她都不肯出来,嘉树摩拳擦掌准备亲自去请的时候,公寓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聂明朗打开门看到傅竟行站在门外时,简直都惊呆了。
傅竟行却细细打量他一番,轻轻一拳擂在明朗肩上,像是哥们儿一般与他打了招呼:“好小子,长的这么高了。”
聂明朗立时咧开嘴笑的灿烂无比。
他如今长大了,不再如从前那样秀秀气气的,和她模样上的差别,也就越来越大,但眉眼之间,这姐弟俩,还是十分肖似的。
大约也是因为这个,傅竟行对这个准小舅子,还是十分喜欢的。
聂明蓉不卑不亢的站起身,先是迎了他进来,又十分认真的与他道谢。
毕竟当初在宛城,她不肯要顾长锦的钱,最艰难的时候,是傅竟行帮了她。
傅竟行对聂明蓉的态度明显有些疏冷了下来,她这般道谢,他也只是淡淡颔首,应了一句:“聂小姐不用多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珠儿而已。”
☆、352 嘉树最乖最懂事,但你妈妈还是小孩子,还需要爸爸哄呢…
352 嘉树最乖最懂事,但你妈妈还是小孩子,还需要爸爸哄呢…
傅竟行对聂明蓉的态度明显有些疏冷了下来,她这般道谢,他也只是淡淡颔首,应了一句:“聂小姐不用多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珠儿而已。”
聂明蓉听得这话,却并没有觉得难堪,反而越发为小妹高兴起来。
一个男人真心爱你,才会这样的不计前嫌,前有她聂明蓉,后有渠凤池,傅竟行对小妹的真心,可见一斑了。
嘉树十分有礼貌的站在一边,仰着小脸翘首盼着‘父皇’临幸,却不料父皇大人与小舅舅和姨母说完话之后,直接就越过他去找掌珠去了……
嘉树腾时委屈的不行,小胖脸嘟着,大眼睛里眼泪汪汪的:“爸爸,还有嘉树呢……”
傅竟行一心都惦记着那个和他闹别扭的小女人,竟然把自己儿子都给忘了。
眼见得嘉树委屈的哽咽起来,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又是濡慕又是怯怯的看着他,不敢上前的样子,只心疼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起来,慌忙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嘉树,对不起……是爸爸的错……”
嘉树立刻抱住傅竟行的脖子,小胖脸贴在他胸前蹭了蹭,奶声奶气答道:“没关系,嘉树原谅爸爸了。”
傅竟行这颗心腾时熨帖无比,又狠狠亲了亲他的胖脸,这才哄着儿子道:“嘉树最乖最懂事,但你妈妈她还是个小孩子呢,爸爸要去哄你妈妈高兴,嘉树在这里等着爸爸妈妈好不好?”
嘉树特别赞成的猛点头:“就是,妈妈现在都开始撒娇了,比嘉树还会撒娇呢,爸爸快去哄妈妈吧,嘉树等着爸爸妈妈一起出来吃晚饭。”
“嘉树真乖。”傅竟行满心愉悦的夸赞儿子,真不愧是他傅竟行的孩子,关键时刻一直都是神助攻,从来不会掉链子。
聂明朗将嘉树抱在膝上,聂明蓉疼爱的与他剥着他最喜欢吃的松子,傅竟行看儿子与聂明朗十分亲近的样子,就放心的去哄自己的心头肉去了。
掌珠没想到他会这样跑来,房间的门没有反锁,他直接扭开门锁就进去了。
掌珠似是洗了澡,换了睡袍,正在床上趴着,不知在看什么。
听到身后动静,还以为是明朗或者长姐,她头都没回:“我不想吃饭,你们先带嘉树吃吧……”
“好好儿的,怎么不想吃饭了?”
傅竟行的声音就这样突兀响起,掌珠吓的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就那样呆呆看着他,仿佛见鬼了一般,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你,你怎么,怎么这会儿来了?”
傅竟行瞧着她吃惊至极的样子,那一双大而黑白分明的眼睛,紫葡萄一样的莹润可爱,刚刚沐浴后的她,头发微微的湿漉着,就散在身后,睡袍细细的肩带在白瓷一样的肩膀上滑下来一边,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羸弱纤细的锁骨盈盈盛着秋水,她的脸上清清爽爽,不施脂粉,却干净无暇,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353 再生气就一直吻下去……
353 再生气就一直吻下去……
羸弱纤细的锁骨盈盈盛着秋水,她的脸上清清爽爽,不施脂粉,却干净无暇,正是他最喜欢的模样。
“担心某个小姑娘不高兴发脾气啊。”
他微微笑着,眸子里盛着柔软深邃的光芒,他向她走过去。
掌珠的心脏蓦地突突跳了几下,却酸酸涨涨的溢满了甜。
她有些不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翩跹的长睫垂下来,轻轻颤着,声音也细细柔柔:“你,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
傅竟行却在她身侧床上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将她颈侧那些纷乱的发丝拂开,然后倾身就将她压在床上吻了下去。
“傅竟行……”
她刚急急唤了他的名字,他的舌就探了进去,勾住了她香软的小舌,纠缠着吮在了一起。
她惶惶的张大了眼睛,耳边隐约似能听到嘉树在外面欢愉的笑声,她紧张的不行,身体都绷紧了,僵硬着,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推着他,可他却吻的越来越深,似要将她的舌根吮断了一般的力度,要她蹙着眉尖看着他,脸庞两侧,红晕深深。
“还生不生气?”
他吻她的间隙,给她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低低在她耳边询问。
她脸颊滚烫,连那雪白的耳也跟着红了起来,他低头吻她细长白皙的颈子,在那纤细的筋脉上撩拨着舔过:“珠儿,告诉我,还生气吗?”
她整个身子都软了,原本抵住他双肩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了力气,他的身子就压下来,与她的紧紧契合在了一起。
她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他沉重的压制要她喘息都难,却又有着灭顶的快敢,傅竟行的脸埋在她甜润的肩窝里,她的味道连绵不断的将他包裹起来。
她是他命里的克星,这辈子都别想逃过。
而他,在遇到她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曾想过逃离。
他爱她,比他自己所以为的,还要爱的更深。
哪怕她无数次将他气的失去理智,可他依旧爱她。
“你……可以起来了吧?”掌珠轻轻推他,明朗和长姐都在客厅里,他要是乱来,她这辈子都不理他了。
“我再抱一会儿,珠儿乖,我就是抱一抱你。”
他抱着她翻一个身,要她半伏在他的胸前,她轻轻挣了一下,却就安静下来,像是傅家宅子里那一只乖顺可爱的猫。
他抚着她长长的头发,又快长到及腰了,黑亮光滑,上好的缎子一般,他最是喜欢她长发垂腰的样子。
总要他想起过去那些时光,她还是青涩少女时,在他面前怯怯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安静拥抱着,多希望时光就此停下来才好。
“珠儿,我来接你和嘉树回家,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你看,就连渠凤池都想明白了,放手了,你为什么不能放下?”
提到渠凤池,掌珠的心情不由得就低落了下来。
他走了,已经快要有一个月,却半点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