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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秘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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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博武抢先开口。“贤侄,你来得正好,你给说说,到底是谁的儿子对不起谁的儿子!”
    孟秋白冷哼了一声。“这还用问。当然是你儿子对不起我儿子!”
    陆博武上前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儿子带坏了我儿子。”
    孟秋白也不甘示弱,拽着他衣领。“你儿子还连累了我儿子呢!”
    “你儿子!”
    “你儿子!”
    。。。。。。。
    展宴初为难的劝道。“呃,伯父。。。。。。。两位伯父。。。。。。。”那两人却吵得越来越激烈,完全把展宴初晾到了一边。
    “好了!”展故忍无可忍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吼道。
    两位大人这才同时停了下来。
    展故一激动,咳了几声,才道。“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吵够?再说了,现在是吵架的时候么?”
    孟秋白和陆博武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这才气冲冲的坐到展故两边的座位上,谁也不搭理谁。
    “爹。。。。。。”展宴初看了眼展故,刚想问怎么回事。
    展故就指着展宴初斥道。“还有你,尤其不像话!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鬼混了。”
    孟秋白一看到展宴初那唇,顿时会意,撇撇嘴道。“还能哪儿?哪儿的女人能把别人嘴皮子咬成这样。”
    展宴初闻言慌忙用手摸了下,看着指腹上的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破了,不禁又是羞赧又是心虚。
    陆博武冲着孟秋白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呸,姓孟的,你能不能把你那龌龊的思想收一收。你以为谁都跟你家的流氓儿子似的,整天就会去些不干不净的地方。”
    展故眼见着那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连忙不耐烦地摆手。“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慢慢问你。”他看向展宴初。“初儿,今晚御宴之后,锋儿羽儿两位贤侄一起动手打了鹤儿,被当值的侍卫抓了。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什么?”展宴初诧异地瞪大眼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陆博武与孟秋白面面相觑,有些失望。“你也不知道么?”
    展宴初微微颔首。“我当时有要事在身,因此,便提前离开了。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展宴初见陆父和孟父俱是一脸忧虑,安抚道。“不过,两位伯父也不用这么担心。锋弟素来规矩,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做这种事。孟大哥虽然随性了些,也是识时务的人。他们既然能和表弟大打出手,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只要他们在理,我相信,刑部也会从轻论处的。”
    孟秋白不以为然道。“说的轻巧,这可是皇家御宴,再说了,那窦老贼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心疼儿子还是一方面,还能趁机铲除异己呢。他早就看咱们这帮人不顺眼了。”
    陆博武也拧眉,点头道。“哎,是啊,这次锋儿是摊上大事了。”
    孟秋白看向展故。“展老头,也就你和窦老贼有来往,现下只能靠你了啊。”
    “不是我不愿帮你们。”展故叹了口气。“若非当年娶了初儿的娘,我跟窦昆绝对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自从内人去世后,那窦家与我展家的关系也是愈发萧条了。便是我有求于他,想必他也只会阳奉阴违。”
    陆博武叹了口气。“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孟秋白却沉吟半饷,突然道。“哎,等等!”
    展故看向孟秋白。“难道孟兄有什么好主意?”
    孟秋白站起来,走到展宴初面前,打量了下展宴初俊朗的面容,啧啧几声,笑了。“贤侄不就是最好的办法么?”
    展宴初诧异的指指自己。“我?”
    “就是你小子。”孟秋白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展父笑道。“展老头,窦昆不管你这个姐夫了,女婿总不能不管吧!”
    展宴初闻言,连忙解释道。“伯父,我,我没有。。。。。。”
    “伯父知道你还没娶。”孟秋白打断他,又笑道。“只是贤侄相貌堂堂,武艺超群,和窦家千金青梅竹马,天生一对。加之自上次奚尤一战,名声大噪后,窦昆恐怕也是一心想收了你这个女婿。你若是此刻上门提亲,再趁机求情,窦老贼定会卖你这份人情。此举又能救朋友,又能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展故闻言,微微颔首。“恩,这倒的确是个好主意。初儿这么大了,也该娶妻了。”
    陆博武也连忙笑着应道。“是啊是啊,若真是那样,就皆大欢喜了!”
    展宴初见他们都有此意,慌忙站起来。“两位伯父,这,恐怕不好。”
    陆博武见展宴初为难,诧异地问道。“有什么不好的?贤侄莫非是还有什么心上人。”
    展宴初眼前竟莫名闪过令玦的脸,脸上微微泛红,一时语塞。“我。。。。。。”
    孟秋白会意,挥挥手。“哎,就是有了心上人,到时也可娶进门啊,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也就展老头当初死心眼,就娶了那一个,到现在还不肯续弦。小子,你可别学你爹。”
    展故咳了几声,愤懑地瞪向孟秋白。
    孟秋白连忙禁了声。
    展故无奈地挥手道。“行了行了,既然差不多想到办法了,都这么晚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陆博武起身,和孟秋白一起拱手作了一揖。“也好,那我等就先回去了。”
    两人走到门口又是一阵推搡,才走了出去。
    孟秋白临走前忍不住又拍了拍展宴初肩膀,叹了口气道。“贤侄啊,伯父并非想强人所难,但若是真的救不出来,也只能靠你了啊。”
    展宴初顿了下,才认真道。“伯父放心,晚辈,定会尽力帮忙的。”
    送走了孟秋白和陆博武后,展宴初向展故恭敬道。“爹也早些歇息,孩儿回房了。”
    “等等。”展故喊住了他。
    展宴初连忙停下,问道。“爹还有什么事么?”
    展故似乎觉得不好开口,犹豫了下,才道。“你今晚去见谁了?”
    展宴初僵在原地,令玦召见他的事,是绝不能说的。但他也不大会撒谎,只好支吾道。“孩儿。。。。。。没见谁。”
    展故叹了口气,闷声道。“你都有事瞒我了。”
    展宴初连忙抬头道。“爹,孩儿不敢。。。。。。”
    “算了。”展故抬手止住他。“到了你这个年纪,有点事不便与人说也不奇怪。况且,谅你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展宴初讪讪一笑,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他做的事情,岂止出格啊!
    展故向他挥了挥手。“回去吧!”
    “是。”展宴初应了一声,转过身。
    展故突然开口,声音竟是难得的温和。“你若真是有了心上人了。提亲的事情,爹不逼你。”
    展宴初回过头,有些诧异的看向展故。
    展故正低着头,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腰间的平安符,一贯严厉苛刻的脸上竟满是深情与温柔,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展宴初认得那平安符,那是娘生前亲手缝制的,展故曾经带着这平安符,从四面埋伏的战场上杀出了血路,回来时早已浑身是伤,奄奄一息,所有的郎中都以为他没救了,他却在昏睡了几日后奇迹般的醒了过来。醒来时还发着高烧,有些神志不清,一直攥着那平安符,嘴里嘀咕着,我们的孩子还小,我不能死,不能死。后来他好起来了,落下了严重的病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对展宴初也更加严厉,仿佛生怕自己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机会管他了似的。
    展宴初鼻子不禁有些酸涩,眸光微动。“爹。”
    展故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呼唤,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深深凝视着展宴初,认真道。“初儿,认定了一个人,就不要让她受半点委屈。”
    展宴初躺在床上,又一次失眠了。认定,他认定了么?一切的感情还都是模糊不清的。谈何认定呢?
    他和陆锋孟奕羽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情同手足。如今他二人入了狱,他自然是心急如焚。这种情况下,委曲求全向窦家提亲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在从前,他也想过,若是嫣儿执意非他不嫁,而自己拒绝她会给她造成很大的伤害,那他就干脆娶了。可他不明白的是,如今,他的心里为何这般不愿。甚至,连让别人误会他与窦如嫣的关系,他都会觉得很是排斥。
    他的手指缓缓覆上自己因为被令玦咬破而微微肿起的唇,又想起了令玦的唇。精致的,柔软的,微凉的,生涩的,像是美妙而圣洁的初雪一般,让人不忍去触碰。可偏偏又带着股倔强的狠劲,引得人不由自主的想去征服。
    是为了,令玦么?
    他苦笑了下,他是疯了么?竟然真的对那个高不可攀,冷傲狠戾的“暴君”产生了念想!就算爹是个极其重情之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辛苦拉扯大的儿子爱上一个男人吧。还有,令玦,他又怎么可能接受自己这样的感情?如果他知道,说不定会杀了自己排忧解难吧!
    不,趁着这种念想还没有加深,快点忘记吧!
    他烦躁的扯上被子蒙住头,当务之急,是救出陆锋和孟奕羽啊!

☆、第十三章

展宴初起的很早,刚出了房门便见展故也已经朝服加身,一副正要进宫面圣的样子。
    长福从中门跑进来,对展故道。“老爷,马车已经备好了。宫里那边也打点的差不多了。”
    展故点点头,正要走。展宴初突然叫住展故。“爹。”
    展故停下,看着他。“怎么?”
    “爹在家安心修养吧。”展宴初走到他身边,郑重道。“让孩儿进宫。”
    “你要进宫面圣?”
    “孟大哥和锋弟还在牢里,我怎么能安心呆着?况且。。。。。。”展宴初压低声音道。“爹进宫,孩儿实在放心不下!”
    展故闻言,知道展宴初是指他进言太过刻板,总引得陛下大发雷霆,一时气闷。“放心不下什么?爹上次进宫面圣,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你现在不过刚入了官场,陛下说不定还认不得你呢!你说的话,他怎可能会听?”
    展宴初见展故不同意,索性道。“爹还记得,上次孩儿随陛下远征回来曾救驾有功么?陛下后来也曾召见过臣。”
    长福听了,想起上次那事,说道。“是啊!少爷这么一说小的就想起来了!陛下的确召见过少爷,老爷当时入狱,就是少爷求得陛下,陛下才把老爷放了的。”
    展故闻言有些惊讶,他原本还以为又是蒲公公求得请,思虑片刻,道。“如此,那陆孟两家的事反倒有转机了。那,你便替为父入宫吧。”
    展宴初入了大内,守在寝宫外。
    他穿着一身正装,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远远看着那些侍候令玦晨起的时进时出的宫女。
    他跪了许久,心里突然忍不住暗暗的想。令玦起了没有?他还好么?那里还痛么?有没有着凉?
    天色渐白,太阳不知何时浮出了东方,使这些诺大的宫殿看起来更加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展宴初抬眼看了下那威严肃穆的宫殿,猛然警醒,攥紧拳头。不,不能再想那么多了。那个人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啊!
    正想着,展宴初突然见到蒲怀言从殿内走了出来左右张望,知道他是来接应展故的,忙在他走近时喊道。“蒲公公!”
    蒲怀言见到展宴初有些诧异,顿了下,走过来弯下腰低声问道。“怎么是你?展老将军呢?”
    “是下官救友心切,求家父让下官代替他来的。”展宴初讪讪一笑,想到还要替孟奕羽和陆锋求情,又抬起头坚定道。“烦请公公通报一声了!”
    蒲怀言看着他,似乎想说点什么,犹豫了下,才叹了口气,只道。“见了陛下,凡事可要掂量着说。”
    展宴初连忙拱手道。“多谢公公。下官一定谨记于心。”
    蒲公公点点头,道。“在这候着吧。”
    语毕,重又走回寝宫。
    晨起,令玦的心情竟也不算太差,脸上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却不似以往那般冰冷烦闷,而是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情愫。由宫女伺候着穿上龙袍时,肩膀被不经意的触到,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温柔的话语。“陛下,春寒料峭,小心着凉。”
    那是,在关心自己么?这么多年来除了蒲公公以外,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他。
    令玦眸光微动,紧绷着的冷峻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丝柔和。
    正想着,令玦已经被宫女伺候着穿戴整齐了,蒲公公走了进来,欠身道。“陛下,展少将军求见。”
    令玦僵了一下,还以为是方才正想着展宴初所以听错了。
    一定是听错了吧。
    他回道。“传。”
    “微臣叩见陛下。”
    那声音温良俭让,明朗刚毅,与展故苛刻严厉,低沉厚重的声音完全不同。
    令玦斜睨向殿门跪着的人,神色微讶。竟然真的是他?
    令玦有些不自在地收回视线,抬了下手,示意那些侍女退下,然后缓缓整理着自己尚未被理好的袖子。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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