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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初七还没品味出他话中深意,突然想到外面还有加班的员工,而她就跟斯君谦光明正大的在办公室里滚床单,顿时就不能继续下去了:“你,你外面还有……加班的……”
这都不是阻止他要她的理由,斯君谦沿着她的耳朵细吻,低笑:“早就叫他们走人了。”
盛初七闻言,一下子睁开眼看他:“原来你早有预谋。”
“呵,谁叫你傻乎乎的,晚上主动把自己送给我?”斯君谦深邃眼眸里,敛着浓重的炽热之色。
嗤笑时,痞雅得让人心悸。
盛初七眼神不小心瞄到看到他紧贴蹭自己的某处,羞得双手捂住了眼睛,抿了半天的唇,说不出话来。
斯君谦见她事到临头,怕羞成这样,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只好伸长手臂,将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拿了过来。
长指一按,将明亮办公室的灯光瞬间熄灭。
“你关灯了?”
“不关灯,你打算一直捂着脸?”斯君谦低哑的嗓音覆盖着笑意,长指捏了捏她细腻的脸蛋儿。
正文 425。第425章 实话实说,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做过?
“讨厌!”盛初七被他一笑,羞恼得抡起拳头,捶了他一把。
斯君谦见机将她的小拳头握在了手掌内,递到了薄唇细细啄吻,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格外的深情。
盛初七被他的眼神给迷住了,也顾不上羞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愣愣的与他对视。
沉默半刻,斯君谦重新俯了上来,双手搂紧了她温软的身子,低声安抚般的问她:“准备好了吗?”
到了这步,是跑不了的。
盛初七咬唇,轻轻的点头。
当感到他燥热的大手握起她细长的双腿时,身体忍不住颤栗了几下,斯君谦立即察觉到了她有丝不安,薄唇贴近她微启的唇瓣,将吞吐的气息都如数渡给她。
盛初七情不自禁的仰起了头,去吻他的唇。
两人很快就缠吻了一块儿,她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当斯君谦刚要有动作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盛初七问了一个凡事女人都会好奇的问题。
她脑子一热,小手抵住了他的腹部,娇气道:“你是在国外求学的,上次还说美国的妞儿胸大呢,实话实说,你有没有别的女人做过?”
斯君谦秀长的眸子紧眯了起来,薄唇咬住了她小嘴,突然紧绷的身躯一动,声音低低哑哑的问她:“是这里,对吗?”
盛初七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想起哪里又觉得不对劲,奈何柔软的地方被他强硬的抵着,让她脑子暂时停止了思考,忘记问他,两人初识在酒店不是已经滚过床单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从哪里进去……
斯君谦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以免这女孩又乱问些东西,他咬紧了她的唇瓣,艰难地一寸寸抵进去,粗哑的嗓音从喉咙间溢出:“嗯……对你爷爷食言了。”
“啊!”盛初七那瞬间,眼角都红了。
清晰的感觉到,他狰狞的物体,强势地挤进去,疼得她仿佛快要崩塌一般,娇娇的叫喊出声。
斯君谦粗喘了声,他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浑身肌肉都紧绷而起,额头渗出的汗水滑过完美的五官轮廓,凝聚在下颌处。
“我,我疼……”盛初七因疼痛而紧皱起了眉头,连声音都带起了哭腔,她最怕疼了,一点都受不了。
身体的疼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承受的范围。
就好像是经历了初次般的,她挣扎了起来,卯足劲的要把他推开。
不动,还好,动了更要命。
斯君谦低喘,手掌按住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不由地去揉她柔软的饱满,压低声线哄慰她的情绪:“初七,你别动,你忍忍。”
“你走开”盛初七就是疼,偌大的泪珠从眼眶里砸落了下来,指尖掐紧了他手臂,狠狠地,花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斯君谦看她挣扎着不配合,也不敢强行索取,怕伤了她,想动一动都不能,他也在分分秒秒的煎熬着,见她崩溃的哭出声来,一时悔意,腰间轻摆动,想要显脱出来,将人哄好再说。
谁知,盛初七同时抱着他的手臂,想要起身,被她这样突然的举动所影响,斯君谦没有把握好力度,被刺激得一下子,全部都抵了进去。
正文 426。第426章 他,完事了?!
刚才只是浅浅的探进去,就把她疼成这样,这一刻,盛初七都感觉自己是挨了一刀,被劈成两半了。
她张嘴,细白的牙齿往他脖子咬去。
斯君谦一个激灵,低首,把俊美脸孔埋在她起伏的胸前深深地喘息。随即身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还未能律动几下,直接就……释放了出来。
整间宽敞的办公室里,空气染上了股浓郁的腥甜味,还笼罩着某种难言的尴尬气氛。
盛初七即便是疼的厉害,脑子也有种清晰的念头在告诉她,俯身在她上方的男人,他,完事了?!
从彻底进去到她挣扎,好像都没有一分钟……
斯君谦的脸色阴沉地恐怖,重重的喘了一会,滚烫的手指掐住她娇软的腰间,作势想要重来。
“别!”盛初七吓得尖叫躲过。
她光着洁白的身子,腿心又疼得要命,尴尬地将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挡住美色,回头见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她可怜巴巴揪着他看,弱弱地说:“我,我完全理解你的,你一定是刚出差回来,太累了……体,体力不支。”
说到最后,她接收到男人愈发的阴郁眼神,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斯君谦幽深的眸色紧紧地盯着她漂亮蝴蝶锁骨下,那饱满白皙的丰盈,被乌黑的青丝和抱枕堪堪抵挡住了三分之二,显得更加的诱人,小腰盈盈一握,一双细长光滑的腿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掐痕。
这番模样,清纯又带着小小的性感,让他眸底又燃起簇簇火苗,健硕的身躯紧绷未能松懈,伸出手臂去抓她:“过来!”
盛初七咬唇,猛摇头。
“初七,上次不算。”斯君谦谈起方才的失误,唇齿间咬字极重,简直是他完美人生中的污点。
他手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臂,使力往怀拽了过来,盛初七无意间被扯动了身体的伤口,嘶疼了声。
“你到底会不会。”她有些窘迫,也有些懊恼了起来,眼尾红红的,身上传来的感受一点儿都不好,刚动,低头,却睹见了沙发处的几点梅花红。
顿时,盛初七呼吸加重,瞳孔也睁大了一点,仰起了小脸,表情很复杂地看向紧绷着下巴的男人。
斯君谦被她起初震惊,迷茫,后来变得不可思议地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薄唇线条优美的抿着,秀长的眸子微敛,也看了沙发处的血迹几秒钟,启唇,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女人的落红,不认识么?”
“落——红!”盛初七顿时咬牙了起来。
她指向了那处醒目的血迹,有种想杀人的冲动:“那上回在酒店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我会……”
她那时,醒来满身的红痕,加上身体酸痛,没来得及检查被单,就被警察给叫走了,后来一直都以为在就跟他发生了关系。
现在告诉她,这次,才是她的初次?
盛初七突然有种糊里糊涂地被他给一手忽悠了的感觉。
斯君谦唇角,隐约可见笑意:“你会什么?”
正文 427。第427章 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当真了。
“你故意的。”盛初七娇软的身体扑在他胸膛上,双膝在沙发跪着,细长的手指揪紧他还整洁的衬衫,声声的控诉着他曾经的恶行:“你根本就没碰我,还好意思报警说我卖yin。”
送上来的,斯君谦且有不抱之理?
手臂借势搂住她软软的小腰,挺拔的身躯将她重新压在了沙发上,薄唇触上她的耳朵细细地摩擦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当时跟你开个玩笑,谁知道你当真了。”
盛初七听到他颇为无赖的话,气得都没话说了,刚想动了动身子,立马就感觉到了男人燥热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腿侧。
那手掌轻浮的举动和喷出地热热喘气,都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
他,还想再来的……
盛初七有点怕的直躲,方才是以为初次早就给出去了,才没多想这些,这次亲身经历过那样的疼,再来一次的话,以他毫无章法的床技来看,她要哭死的。
这会儿,两人就这样半裸半掩的紧贴在一块儿,他身躯传来的热源都如数的参透她的肌肤,盛初七小手掩住他凑过来的薄唇,弱弱的闪躲着:“别……你也累了啊。”
一听累字,斯君谦便想到了他的失误,好不容易带点笑意的眸底又沉了起来,大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开,薄唇执意强势的要去亲她的小嘴。
“别,你——”盛初七赧然,小手只敢往他有衬衫遮挡的地方推,就在这时,手机熟悉的铃声突兀地在暧昧的办公室盘旋了起来。
这大晚上,极少有人会打电话给她。
盛初七一听是她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板上的手机在震动,便急着要起来去捡起来。
“你先松开我,我就看看……”
斯君谦看她都跟找到了救命符般,大眼睛亮亮地,自尊心瞬间严重受挫,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忍了忍,手臂虽然不舍得松开女孩温软的身子,还是翻身将她给放开。
盛初七手忙脚乱地从沙发爬了下来,忍着身体的不适应,去拿起被他扔在茶几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先披在了光洁的身上,脚丫子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捡起了屏幕亮起,不停想起铃声的手机。
梁伯,两个字眼闪烁在了视线内。
斯君谦挺拔的身躯也跟着站起,将凌乱一地的衣物捡起,慢条斯理的穿戴了起来,此刻俊美清贵的脸孔已经恢复了淡然冷静,他逐步走过去,低声问她:“是谁找?”
“梁伯啊。”
盛初七回头,食指放在唇间,朝他嘘了声,便滑向接通键,将手机放在耳旁,声音甜甜的叫唤了声。
下一秒,“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急促而紧张,略带着惊慌,猛地想要站起来,却双脚一软,膝盖重重的跌落在了冷硬的地上。
此时膝盖传来的疼痛,已经让盛初七无法顾及,她脸色变得极快,不知是电话那端跟她说了什么,原本还有些好潮的脸颊,血色瞬间尽褪去。
斯君谦见她跌倒,俊眉皱起,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大步走过去将她抱了起来,低首,见盛初七的脸色苍白,拿着手机听那端在讲话,眼神还带着许些的恍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正文 428。第428章 我只有爷爷,我只有一个爷爷了
“我要回去。”
盛初七一下子将他推开,跌撞地去捡起她的裙子,急忙穿戴衣物时,指尖甚至都带着颤抖,苍白的小脸闪过一丝的崩溃。
斯君谦心里有数,从未见她脸上露出这样紧张迷茫的神色过,是把她在落地窗的毛呢大衣拿了过来,严严实实的给她包拢好,柔声安抚她的情绪:“别急,我现在送你回去。”
盛初七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她一下子抓紧了男人的手臂,声音很慌:“斯君谦,梁伯叫我,叫我赶紧回家,我爷爷…”
她很怕,老人家一般突然说起想见子孙,都是要交代后事……
斯君谦眸色微敛,越发柔声问她:“还走得动吗?”
她咬唇,含着泪,点头。
斯君谦大手握紧了她冰凉的小手,半搂着神色慌张的盛初七离开办公室,这个时间点,路上的汽车并不多,不至于出现堵车的情况。
斯君谦一改往日沉稳的风格,将车速提升了三倍,连交警拦截都没有搭理,黑色的卡宴往盛宅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盛初七都心神不宁,纤瘦的指尖紧紧捏着衣角,不停的喃喃自语:“我只有爷爷,我只有一个爷爷了……”
斯君谦侧目,抿紧了薄唇,伸出大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想将温暖传渡给她。
盛初七的手,真的很冷很冷。
她想哭,却死憋着不让自己掉下一颗眼泪,心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是多么的难熬,堪比身体上传来的痛。
很快,车就开到了盛宅大门,盛初七解开安全带也不等斯君谦,便直接下车,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
越是离得近,她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发的清晰,脑袋突然灵光闪过,意识到了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斯君谦逐步跟在她后面,伸手想去搀扶,却见她停顿了下来,眉宇间净是对她的担忧和心疼:“怎么了?”
盛初七脑袋传来一阵恍惚,她抬起了苍白的脸,看向身侧的男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