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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尺寸改小以外,不管是项链,手链,戒指等的设计风格以及样式和她设计的“红色浪漫”系列的婚嫁珠宝是一模一样的。
韩瑾熙凝眸睨着她,慵懒而又锐利的目光在她清丽动人的脸上流转,嫣红的唇角勾出艳丽的笑,“是我提前让人按照你设计的婚嫁珠宝样式为amber定制的,为的就是在今晚的珠宝展开幕晚宴上展示。”
闻言,黎晓曼睨向了韩瑾熙,眸底带着一丝感激。
虽然他和小妍妍都瞒着她了,但她心里还是很感激,在走向首席珠宝师的这条成名路上,韩瑾熙真的帮了她不少忙。
如果没有他,仅凭她一个珠宝界的新秀,是没有这个机会接收到这次纽约珠宝展的邀请函的,更别说她设计的珠宝作品有机会珠宝展开幕晚宴的珠宝秀台上展示了。
每一位设计者,不管他是设计什么东西,他都希望自己设计的作品能够得到展示的机会。
而她也一样,作品能被展示和认可,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她清丽动人的脸上染上了笑意,目光带着感激的睨着韩瑾熙,“我知道你赖着不回房,就想听我说一句废话,韩总,谢谢你了,谢谢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的最后一句话有一个很明显的语病,韩瑾熙自然是听出了,而黎晓曼是故意这样说的。
因为她知道以韩瑾熙的性格,她如果说谢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韩瑾熙一定会说他只是在帮他自己,所以她索性就那样说了。
认识韩瑾熙这么久,她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bt的男人,还喜欢口是心非,总之,对付他,就不能用太正常的思维。
听完她话的韩瑾熙眯起魅惑的蓝眸,凝视了她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声音低沉醇厚,“看来你开始了解我了,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堵住我的嘴了。”
黎晓曼弯眉一笑,“好了,我谢也谢过了,你也该回去睡了,我也困了。”
话落,她站起了身,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韩瑾熙微微阖眸,潋滟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幽蓝如大海般深不可测的眸底闪动着若有似无的寒光,声音低沉醇厚听不出喜怒,“开幕晚宴上,你无缘无故失踪了一段时间,是去见龙司昊了?”
听他提到龙司昊,黎晓曼便深蹙起了眉,表情有些失落。
韩瑾熙见她一提到龙司昊就表情悲伤和失落,他倏尔眯紧了魅惑的蓝眸,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带着几分寒意的睨着她,“黎晓曼,你心里在想着谁跟我没有关系,不过别在我的面前想,我不喜欢变成第三者,在我面前,你可以不想我,但你眼里绝不能出现第二个男人,下次你如果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话落,他便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房门口时,他微顿了下,声音低沉醇厚,依然听不出喜怒,“忘不掉的人不需要刻意去忘记,你越是刻意去忘,只会记得更深,如果我是你,不会刻意去忘,只会不停的去想,想到腻,想到烦,想要反胃,想到忘为止。”
闻言,黎晓曼抽了抽唇角,眯起眼眸睨着他,“韩总,我不是你,达不到你那种境界,你回去睡吧!晚安!”
想一个人想到忘记,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她完全领会不到,也达不到。
“晚安!”难得的,韩瑾熙语气还算柔和的说完这两个字才离开。
黎晓曼在他离开后,关好了房门,才回到了卧室。
小妍妍已经睡着了,而她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夜无眠,到了天亮才有了睡意。
昨晚是珠宝展开幕晚宴,真正的珠宝展要在三天后。
展出地点在纽约国际会展中心。
难得来纽约一趟,小妍妍自然是让韩瑾熙带着他去游玩。
而这三天,黎晓曼哪都不想去,便在韩瑾熙带着小妍妍去游玩后,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待着。
准确的说她是在床上睡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俊美男人坐在她的床旁。
当看清俊美男人是谁后,她立即便清醒了过来,倏尔坐起了身来,澄澈的眸底映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是不是看到幻觉了?
他怎么看到龙司昊了?
他是怎么进来的?
还是她在做梦?
坐起身的她怔怔的睨着坐在她身旁的俊美男人,慢慢伸出了纤细的小手,抚到俊美男人的脸上,然后用力的掐了他的脸一把,眯起眼眸问:“痛吗?”
被掐了一把的男人正是龙司昊,他几不可查的抽了下唇角,敛紧的狭眸目光沉沉的睨着睡的似乎三魂不见了七魄,迷迷糊糊的女人。
倏尔,他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骨节分明的五指插~入了她散乱的长卷发中,低下头狠狠的啃咬了下她的唇瓣,在她吃痛之际,长舌迅速的钻进她的唇腔,扫遍她的每一寸领域,允吸住她香软的滑舌重重的咬了下,眯起眼眸问:“痛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别墅,一切如初
他清晰的熟悉低沉声音,舌尖和唇瓣上传来的疼痛都清清楚楚的告诉黎晓曼,她不是在做梦,坐在她身旁的男人就是龙司昊。
她一把推开了他,拉过被子盖好她自己,水眸眯起,目光防备的睨着他,“龙司昊,竟然真的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现在就像是梦魇一样纠缠着她,再这样下去,她堆积起来的防卫堡垒一定会因为他一次次的出现而轰然倒塌。
盯紧了她清丽的小脸,龙司昊目光微沉,薄唇里缓缓吐出四个字,“走进来的。”
两天前他就调查到她住在广场酒店,并且也知道韩瑾熙和小妍妍这两天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酒店房间里。
而以他的能力,想要进来她所在的房间并不难。
睨着神色深不可测的龙司昊,黎晓曼揪紧了被子,目光淡漠的睨着他,“龙司昊,我知道你本事大,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请你出去。”
“不可能。”龙司昊敛紧了狭眸,目光沉沉的睨着她,沉声问:“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不知道。”甩下这句话,黎晓曼便不去看他。
她嘴上虽然说不知道,但她心里清楚的很。
见不到他的时候,她会想他,哪怕是想他会令她痛苦,她也忍不住会想他。
因为深深刻画在她心头的不止是他对她的伤害,还有他曾经带给她的感动,带给她的动容,带给她的快乐和幸福。
曾经他为了拆掉她身上的炸弹,为了争分夺秒,即使是有人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开枪,他宁可中枪也没有躲闪一下。
当她被雷洋和夏琳设计,险些被猥琐男人强bao时,是他救了她。
当她被冤枉杀人坐牢时,是他替她洗脱了杀人嫌疑。
当她被霍云烯伤的千仓百孔时,是他抚平了她的伤,是他带着她走出了霍云烯带给她的伤痛中。
她曾经以为,他是这辈子最爱她,最疼她,最不可能伤害她的人,可是将她捧的最高的人是他,将她摔的最疼的人也是他。
每每一想到这些,她就心痛如刀绞。
曾经他的爱,他的宠,他的温柔,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真诚,即使他们之间有再大的误会,他再生她的气,她再任性,他都不曾真的对她动怒过,更别说在她的生命中整整消失了五年。
仅仅只是因为失去了孩子,他对她就变的这么彻底吗?
她的心因为想到这些而悲痛不已,不想让龙司昊看穿她的情绪,她纤细的双手捏紧,眯紧了发红的双眸,目光清冷的睨着龙司昊,语气淡漠,“龙司昊,你还来做什么?你都有了……”
说到这,黎晓曼顿了下,想到他身边的季雨晴,继续勾唇说道:“你的身边已经有了新欢,你还纠缠我做什么?”
“新欢?”龙司昊眯紧了狭眸,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颚,薄唇勾勒出一抹令人揣摩不透的笑,“那你是旧爱?”
黎晓曼别过脸,拉下了龙司昊捏住她下颚的大手,语气清冷隐含着怒气,“龙司昊,我再说一次,请你离开,否则……”
不等她说完,龙司昊接过她的话,目光沉沉的睨着她,“你就怎样?报警?”
黎晓曼竭力压制下了心里的怒气,目光淡漠的睨着他,语气平和的道:“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这样纠缠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见她清丽动人的脸上神色平静,龙司昊目光微沉,白净有力的大手轻抚到了她的脸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她的眉形,薄唇弯起,“我想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闻言,黎晓曼又是一怔,双眸深睨着他,“重回你身边,你觉得可能吗?”
龙司昊睨着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唇角勾勒出魅惑人心的笑,“万事皆有可能。”
话落,他的手指抚到了她诱人的唇瓣上,低下头辗转轻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晓晓,我不会再让你和韩瑾熙在一起,更不会让你再见他,你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双宿双栖,你做梦。”
随即他的大手滑到了她的腰间,解开了她身上浴袍系好的带子。
见状,黎晓曼神色微惊,正要推开他,他的大掌便用力将她身上的睡袍扯掉。
“龙司昊,你做什么?”
黎晓曼水眸微眯,慌忙伸手去阻止龙司昊再脱她的衣物,可龙司昊眼明手快的捉住她的双手,另一只大掌有些粗bao的扯下了她的贴身衣物。
“啊……不要……”
黎晓曼澄澈的眸底掠过一抹惊慌,奋力的挣扎,可还是没能阻止龙司昊。
随着“呲呲”的声音响起,她的蕾丝类衣人的娇人的身子,龙司昊漆黑如墨的瞳孔一阵阵紧缩,眸光十分暗沉,胸膛一阵阵起起伏伏,呼吸开始发紧变得急促,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股股的热流窜向小床依然摆放在原来的位置,床上,狭长的幽眸目光深沉的睨着她,声音低沉清润,“这里还和以前一样,你用过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废纸都还在。”
第三百五十五章 给我,生个女儿
闻言,黎晓曼抬眸有些惊讶的睨着他,唇角浮出一抹苦笑,“你告诉这些能证明什么?证明你念旧,还是你觉得这能再一次打动我,再一次的让我跌进你的温柔陷阱里,等我再一次沉迷其中的时候,你再告诉我,你一直在玩弄我?你以为我还会这么傻吗?”
龙司昊敛了敛狭长的眸子,目光深沉的睨着她,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去洗澡。”
“不必了。”黎晓曼将包裹着她身子的被子扯下扔到了一边,抬眸目光平淡的睨着他,唇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和我……”
紧咬下唇,她还是没能说出“上床”那两个字。
顿了下,她才继续语气平和的说道:“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龙司昊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了?”
黎晓曼微微勾了下唇,自嘲的一笑,“当然是玩物了,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闻言,龙司昊敛紧了狭眸,大手紧紧的捏起,指节泛白,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他幽深的眸底闪过悲痛之色,心头窒息般的痛。
倏尔,他大掌紧紧的扣住她赤luo的香肩,“晓晓,你在惩罚我是吗?你一定要这样贬低你自己,侮辱你自己吗?”
她越是贬低她自己,侮辱她自己,他便越是心痛,那种痛比被她伤害还要痛。
他到底要怎么做,他们才能回到以前?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
她一定要将他逼疯了,她才满意吗?
她知不知道,她这样贬低她自己,他的心有多痛?
肩头被龙司昊如铁钳一般的五指扣的生疼,黎晓曼轻蹙了下眉,目光平淡的睨着他,“惩罚你?惩罚你什么?龙司昊,你都不爱我,我能惩罚你什么?”
龙司昊紧紧扣住她的肩头,赤红的狭眸盯紧了她,低吼道:“晓晓,你要我说多少次,我爱你,我爱你,我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像个疯子一样来强迫你,威胁你,逼你……”
睨着像是快要疯掉的龙司昊,黎晓曼征愣了住。
他竟然说爱她,那五年前他说的都是屁话了。
龙司昊见黎晓曼只是怔怔的睨着他,却不出声,他敛紧了狭长的眸子,目光深沉的睨着她,“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必须告诉你,我五年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屁话,都不是出自我的真心,我爱你,这五年从来没有停止过,离开你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黎晓曼眯眼睨着他,“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迫不得已?你告诉我原因。”
“我……”龙司昊垂眸目光复杂的睨着她,并不想将他生病的事告诉她。
黎晓曼见他不说,敛去了眸底的一丝期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