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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靳家的二少爷,谁敢得罪,他朝靳明瑧颔了下首,“靳少,湛蓝,我先走了。祝你们合作愉快。”
靳明瑧还算礼貌,道了声“谢”,只是湛蓝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霍伟伦的步伐。
攸得,耳边又响起靳明瑧如鬼魅一般的声音,“怎么还没把那小白脸看够呢?”
“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比靳二少你长得帅?”
湛蓝心不在焉哼哼奉承两声,心中去想着,靳明瑧没演过戏吧,待会肯定要出丑,她就坐等看他出丑好了。
温季恒说还有事要处理,跟靳明瑧打了个招呼,便离开,走时还不忘眉飞色舞地没个正经说,“小明哥,我看好你的激情戏哦,还有秦嫂子。”
什么激情戏?不过就是一场英雄救美的入水戏而已。
而对于靳明瑧来说,这的确就是激情戏没错。
看看这流氓赵导给湛蓝穿的什么衣服,明知湛蓝是波霸级别的,还给她穿了一条像极了学生妹的衬衫,这一湿身,那岂不是……这样的画面想想就令人血液沸腾。
更可恶的是,这样一个湿身的大美人还要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这是他绝对忍受不了的,虽然他并不钟爱这种抛头露面的演戏事业,但为了湛蓝,靳明瑧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不久后,长镜头再次对向秦淮河,画舫载着女主角和新男主再次起航。
这一次,湛蓝成功跌入河中。
按照老套又狗血的剧情发展,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男主奋勇跳入河中英雄救美呢?
靳明瑧一个帅气的特显,纵身跃入了冰冷的河水。
湛蓝会游泳没错,但她的体质终究没有那么好,河水又冰得厉害,被这么一冰激,一条腿突然抽筋,她扑腾了好几下,也呛了好几口河水,不断往下坠……
“湛蓝,别怕,抓住我的手……”
靳明瑧看得情势不妙,急得飞快朝她游去。
直至,伸过来的一条男人的手臂,将她拦腰用力抱住,她的身体才得以稳住,而她的那颗不断往下沉坠的心也随之漂浮而起。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湛蓝也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湛蓝一条抽筋的腿痛得无法动弹,而另一条腿还在努力踢蹬着,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船上好几个会游泳的临时演员也迅速跳下去,帮忙将湛蓝弄上了船。
靳明瑧一个跃身,跳上了船,她身上也通体潮湿,因为刚才挣扎幅度过大,将胸前两颗纽扣崩坏,隐隐露出里面内衣和雪白轮廓,他喉咙一紧,立马扯下外套给她披上。
他女人的春。光,只能他一个人看,果然,来演戏是正确的抉择。
湛蓝吃了好几口水,呛得满面通红,不断咳嗽,忽然,男人俯身,将温润唇瓣落抵在她唇上,还大言不惭地说着混账话,“我想,为你止咳的方式,最好是堵住。”
谁说这是最好的止咳方式?
湛蓝还是在他这动情的吻里,咳得肺都要咳出来了。
而他做的就是,吻她,吻她,吻她,吻到她不咳为止。
赵导喊了一声“卡”,这一场完美收工。
“纳尼,完美收工?”道具小弟不解,明明刚刚这场戏,没有一句台词是跟着剧本来的。
赵导用手里的剧本狠狠砸了一下道具小弟,“你懂什么?这样真情流露的方式,才是最佳演技的诠释,而靳少就做到了这样把人、物、景、情四者合一的最高境界,赞,真是赞。”
道具小弟摸了摸挨了打疼痛的脑门,“什么嘛。明明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二人上岸,湛蓝披上了毛毯进去换衣,赵导一副卑躬屈膝的狗腿样来到靳明瑧面前,竖着大拇指,不断夸奖着他的演技,“靳少,你的演技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赵某对您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GUN。”
靳明瑧一出口,只有三个英文,言简意赅。
“啊?”
“读成汉字。”靳明瑧懒得多看他一眼,直接进了摄影棚。
“哦。”
赵导这是马屁拍在了马腿上啊,一旁的道具小弟和助导等等笑趴。
湛蓝正在换衣服,但有人突然闯进,吓得她一跳,立马背过身躯,将湿哒哒的衣服捂住胸口。
“捂什么捂?我又不是没看过?”靳明瑧垂涎欲滴地摸了摸下巴,看向她的果背,她那美背上不再光洁无暇,有不少伤痕,看得他心眼又是一揪。
“靳明瑧,你给我出去!”
“恼什么?我刚刚才救过你,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进来,不过是拿我自己的衣服而已。”
靳明瑧叹了一口气,只能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人,看来有必要和猥琐的赵导商量一下对策,有什么办法可以跟湛蓝把距离拉得更近。
——
晚上接到霍伟伦的电话,湛蓝按时赴约。
丘比特娱乐城里进餐、购物、娱乐,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霍伟伦选在了塞纳河风情街用餐,这整条街演绎法国特有的浪漫风情,展示法国以左岸咖啡葡萄酒文化、右岸红磨坊为代表的餐饮娱乐文化。
高档雅致的法国餐厅里,湛蓝将各式的菜品将桌面铺得满满当当,准备用吃来一扫今天跟靳明瑧拍摄时的阴霾。
双方边吃边聊,因为都喜欢唱歌和画面,所以话题一直围着这两点打转,当然,以霍伟伦为主导。
湛蓝没想到文质彬彬的霍伟伦,不止多才多艺,还是如此健谈幽默的人。
他兴致勃勃地讲起了印象画派,从莫奈谈到毕沙罗,又从德加讲到塞尚,还谈到他去了各国观赏画展的经历,湛蓝一面听他讲,一面欣赏着他拍的各种画展作品,怎一个向往了得。
晚餐结束已八点,双方在欢快的话题里吃了近两个小时的饭,一拍即合,成为投缘的朋友。
吃完饭走出饭店,外面的雨淅淅沥沥还没消停,街道上湿漉漉一片,闪烁的霓虹灯在飘摇的雨幕中氤氲出模糊的光圈,一圈圈在夜色中缓缓变幻,像是绽放于街道上的迷离花朵。
霍伟伦没有带伞,湛蓝便与他共撑一把,两人并肩走在这条浪漫的塞纳河风情街上。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太敏感,身后隐约有炫目的亮光一闪,伴随着轻微的“咔擦”声,似是相机闪光灯的效果。
湛蓝警觉地四周环顾了下,没发现任何异常,又继续与身边的男人谈天说地。
因为二人都还住在剧组提供的酒店中下榻,二人就一齐进了酒店,各自回房。
回到酒店,她就接到了赵导的电话,由于天气原因,接下来的几场戏,都不适合在雨天拍摄。赵导说已跟靳少那边商量过了,决定将微电影拍摄的时间延后两天,因为天气预报说明后两天仍有大雨,外景完全出不了。
“你们决定就好了。”湛蓝说完,便挂了电话。反正她又没有说不的权利,他们说什么,她就遵命照办就是。
失落了半晌后又笑起来,“不过认识了霍伟伦,也挺好的。”虽然她没能留下他,但也总算交了朋友。
说曹操曹操到,微信嘟嘟地响了起来,是霍伟伦发来的。
微信界面上一排颜色鲜艳的画,还有一条他发来的语音。
她点开语音,听得他说,“这些都是我收藏的画,家里还有很多,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来我家看。”
她点了下语音回复,说道,“好的。”
两人便那样用微信聊着天,这一聊就没完没了,一个小时还意犹未尽,直到微信里跳出来一个叫做“五行缺你”的陌生人,还发来一条微信语音。
湛蓝纳闷,这个“五行缺你”是谁?怎么名字起得这么老土?
最可疑的是,她好像从来没有加过这个人啊。
点开来一听——“湛蓝,睡了吗?”
湛蓝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这……这……居然是靳明瑧那老色狼的微信。
她记得靳明瑧是没有微信号的,他曾说刷微信朋友圈那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即是浪费生命。
问题是,她何时加过靳明瑧啊?
一定是,她住在靳宅的时候,他搞得鬼,偷偷加了她的微信号。
湛蓝不打算回应他,将手机丢在枕头边,又嘟嘟一声,本来以为是霍伟伦发来的,没想到又是靳明臻,手指一点语音条——湛蓝,我想你。
今晚,靳明瑧和温季恒出去洽谈事务,又喝了一点酒,洗过澡后,就玩起了微信,这个号申请了三年有余,但从未和人聊过天,第一次用微信,还有点小紧张,小兴奋呢。
只因,对方是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期待的在手机另一头等待心上人的回复,说来也挺美妙的。
不过,过了二十分钟都没等到她一条回复。
于是,他的期待变成了焦灼和烦躁,发了第三条微信过去。
“秦湛蓝,你再不回复我,我就去隔壁找你。”
☆、244。244霍伟伦恋情浮出水面,天王嫂竟是女囚(一)
湛蓝踢趿着一次性拖鞋,擦着潮湿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刚一出浴室门,就看到外面伫立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湛蓝看着眼前这个面色不佳的男人,吃惊和惶恐之下,瞳孔放大。
靳明瑧一步上前,阴森森的眸光对峙上她的,“秦湛蓝,我刚微信上说了,你再不回复我,我就来找你。”
“我在洗澡,微信没看。”她说的是事实,在这个男人发来微信时,她就去洗澡了,不过就算她没洗澡,她也不会再看他发来的语音,蹙眉,伸了伸脑袋,望向房门处,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撄”
“当然是走进来的,你忘了,这是温季恒的地盘?”他冷哼一声,眸光又眯了眯,刚刚洗过澡的她,头发潮湿微乱,面颊酣红幼嫩,白皙纤颈上还有几颗豆大的水珠,他想,出水芙蓉大抵如此吧?
身体某处微微发痒,真想扑上去,一亲芳泽。
见得他眸子晴浴闪动,她浑身绷了绷,有丝慌怕,抿了抿唇,又正声道:“我说了,我刚在洗澡,微信上的没看到。不如你回去,我们接着微信聊天?”
她宁愿和他一墙之隔,微信聊天,也不想跟他共处一室,这样很容易有突发状况发生偿。
若是他秦兽起来,即便他现在耐着性子,真不会动她,可又让她干手活,她也是极其反感的。
“真的?”靳明瑧眸光一敛,这个女人知道他加了她的微信号一丝一毫惊讶都没有,肯定是看到他发的内容了,否则又岂会是这般镇定表情。
“当然是真的。你回你的房间去吧,我们再用微信聊一会就休息吧,今天开工,我又差点溺水,我真的是累了。”她佯装疲倦,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太阳穴。
他没出声,反是越过她,径直朝床方向走去,将枕边手机拿起,她“哎”了一声,“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自然是检查。”
湛蓝轻蔑一笑,自从这人用她的手机发短信给郎闫东后,她就设定了密码,他以为他想看就是能看的。
可结果总是这么的出人意料,他很成功地输入了她设定的密码,然后,很成功地进入手机微信界面,看到了那三条语音只有最后一条是未被读取的状态,当然,还有她跟霍伟伦的聊天记录。
在他等待她回复的时间段里,她居然跟霍伟伦发了难以计数的语音条。
“明明看到了我发给你的消息,你说洗澡没看到?你有空回复霍伟伦,就没空回复我?秦湛蓝,你到底在想什么,又把我置于何地?”
火山瞬间爆发,大概就像现在他这个样子。
他眉目深拧,紧紧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突,一张脸阴沉到极点,一如窗外的夜色。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湛蓝不着痕迹地拢了拢睡袍,勾唇看向靳明瑧,现在她只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手机密码?”才前两天设置的密码就被他轻而易举的破了,她怀疑他装了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在她手机上,盗取了她的密码。
“秦湛蓝,你的记性差,脑子也不好使。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过目不忘么?”
湛蓝不禁心底唏嘘一声,她枕的脑子不太好使了,这号称超强大脑的男人,智商跟他的颜值一样都是爆表的,他记忆力超群,一目十行,一览不忘,想必是趁她用手机时不经意扫她一眼,就把密码给记下来了。
“说!为什么有时间跟霍伟伦聊天,没工夫理睬我?”
他紧抓着手机,气急败坏地猛地上前一步。
气势慑人地让湛蓝惧怕,她紧绷着牙关,一步步向后退。
身后是卫生间,台阶微高,脚跟不小心一绊,湛蓝身体不稳“啊”的一声便向后栽倒,靳明瑧倒真是想看她摔个四仰八叉的,可手脚总是不听他大脑的使唤,就自觉地飞快朝她而去,一只手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