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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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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郎闫东见湛蓝想跑路,一个眼色过去,其中两个男人立马会意,立马就把湛蓝给押住。
  “你到底想怎样?”湛蓝脸上的笑意也绷不住,变成了仇视和愤怒。
  “吹了再走呗!”
  郎闫东一句话,那两个人就把湛蓝强行带到那个躺在那里的男模身旁。
  湛蓝看着这个果男,抿了抿唇,男模也忍不住多看了湛蓝几眼,这位秦小姐看起来很年轻,含苞待放的娇嫩,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隐隐可见匈围十分傲人,什么童颜巨汝的苍老师在这位秦小姐面前丝毫没有杀伤力。
  也因为在人群中多盯了湛蓝匈前几眼,男模一发不可收拾,只听得迷你版的甜甜圈“啪啦”一声,被什么给硬生生撑断了。
  湛蓝暗自庆幸,不用去吃那个甜甜圈了。
  “你瞧瞧你这死样,看几眼女人的匈也能银成这样,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
  男人字正腔圆的音色饱含了出自皇城的优越感,湛蓝见得郎闫东弹了下雪茄,烟灰飘落下,砸到男模的眼睛里,看着男模痛苦地眨眼睛,郎闫东的唇角才勾起一点弧度。
  男模不敢动也不敢叫,大家都知道郎爷是出了名的爱玩,残暴,这眼睛里弄了点烟灰事小,把这位爷给惹毛了,烧红了的雪茄头也会直接戳进你眼珠子里去也是可能的。
  见识过靳明臻的残忍,这男人有过之无不及。
  “秦小姐,甜甜圈都被你弄断了。你就将就着直接吹吧。”
  说完,郎闫东找了张皮沙发斜斜地坐下,那两个美女一前一后跟过去,一个给他捏肩,一个给他捶腿,活脱脱的帝王命。
  什么叫被她弄断了的?明明就是被那个男模弄断的,郎闫东你眼瞎呢?
  湛蓝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闭了闭眼,不敢去看那个果男。
  “来,给秦小姐一点掌声,她需要鼓励鼓励。”
  郎闫东又发话了,一阵掌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秃顶吴还在一边兴奋地呐喊助威,“秦小姐,加油,秦小姐,加油……”
  湛蓝真的不喜欢爆粗,她是个文雅的女人,但现在真想对秃顶吴骂一句,加你妹的油啊。
  “如果我拒绝呢。”
  湛蓝挺直了脊背,眸色清冷,倔强不屈地看向郎闫东。
  “看来秦小姐你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了?你知道的我是个文弱的生意人不是军人,不喜欢粗暴,但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方式呢,我也是很乐意满足你的。”
  这真是一个帝都出来的斯文败类啊,郎闫东,你早晚一天要遭天打雷劈的。
  暗淡的光线下,湛蓝捏了捏粉拳,看向那个男模,他因为眼睛被烟灰刺痛后,变成了个缩头乌龟。
  她恨恨咬了咬牙,“行,那你让他们先放开我。”
  郎闫东又是一记眼色,那两个抓着她的男人松开了手,他盯着秦湛蓝,嗤笑一声,“秦小姐你努力一点,他社了就成儿。”
  然,在那两个人松开她之际,她便撒腿就跑了出去,那两个男人也动作灵敏,比她先一步抵达了包厢门口,后面郎闫东他们也很快出了来,给她来个前后包抄。
  前路不通,后路被堵,湛蓝僵硬地站在中间,孤立无援。
  眼睛往桌前一扫而过,众人只听得“嗙”的一声,清晰得惊人,那是酒瓶子摔碎的声响。
  只不过眨眼之际,郎闫东便看到站在他面前这个刚才还与他言笑晏晏的女人,就变成了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态。
  攸得,他眸子收得铁紧,而她一只手持着残破的酒瓶,破碎锋利的口子对准了自己颈上大动脉,好像一不小心,扎进去,就会血溅当场。
  想到可能有一股滚烫腥臭的血液溅到他脸上,郎闫东手掌狠狠拧了一下。
  这个女人当真狡猾,故意说自己主动去吃,只为逃跑,现在还跟他来这一招,拿她自己的性命来作为要挟。
  是在哪部电影里看过,在武器排行榜上,折凳第一,酒瓶第二,手边没有折凳,现在她真的只能用酒瓶当武器自保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这招用得那是一个顺手。
  有几个陪场子的女人吓得尖叫出声,纷纷往身边的男人怀里钻,男人们则都皱着眉,只是出来玩玩的,可不想闹出什么人命来。
  门外那个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是一直在外面恭候着的,这时也听见包厢里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心眼一跳,刚才还好好的呀,里面传来了歌声,还时不时地传出笑声,怎么一转眼,里面就好像在打架斗殴了?

  ☆、176。176本爷还真从来没试过用强的滋味,今个儿,我就为你破一次

  女孩慌乱极了,这么大动静,该不是刚刚进去的那位秦小姐出事了吧,然而这又是贵宾包厢,又不敢贸贸然开门进去,只敢贴着门偷。听。
  “秦湛蓝,你要干什么?撄”
  湛蓝轻轻颤抖着,清冽的眸子染上淡淡薄红,紧盯着郎闫东,连她的声带都在发颤。
  她不是不害怕,但为了腹中孩子,她不得不更勇敢。
  “郎闫东,我们原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毁我歌唱生涯可以,那是你的公司,你有这个权利。我到这里不过就是想找份工作而已,可是,你为何要跟他们那些人一样,非得把我往绝路上逼呢?”
  闵敏逼她离开靳明臻,靳明臻逼她离婚逼她堕胎,为什么碰到一个陌生人,也要逼着她做无耻的事?
  湛蓝也想按着这些大爷的要求,他们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他要如此羞辱她?
  她可以赔笑陪唱,但这个男人的要求实在欺人太甚!
  包厢里的气氛冷凝成冰,大家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郎爷这脾气,向来说一不二的,又不敢劝郎爷收手,万一……万一这个女人真死在了他们面前,可真是头疼的事偿。
  郎闫东努了下唇角,他们那些人?都有谁?他从没想过要把她往死路上逼,他要的只是她的屈服。
  看着她的手背上浅青色静脉迸出,酒瓶里面的红酒沿着她皓白的手腕流下来,宛如要流成一条血河。
  他一个从皇城里跑出来摸爬滚打的纨绔子弟,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也曾有几个女人爱他爱到死去活来,要闹死脑活的,后来不都没死成么?女人向来都是这么爱大题小做,他就不信,她当真连命都不要了。
  他的眉不着痕迹地扯了下,随即又没正经地样子耸耸肩说,“你不就是不想吹么?不吹就不吹呗,你犯得着闹自杀么?你闹自杀就闹自杀呗,还要浪费我的红酒?”
  他倒是丝毫没有怜惜湛蓝,只是失落地望了望地上一滩红色液体,摇了摇头,十分可惜的样子。
  湛蓝微微晃神地听着他这些话,这人好像就没把她架在脖子上的酒瓶子当回事,这个男人是冷血的还是太过镇定?
  果然是不好对付的主!
  也许他知道她压根就不敢伤害自己,因为她肚子里有个正在生根发芽的小种子,她哪能这么残忍的伤害自己,伤害自己就是伤害她的小宝贝呀。
  湛蓝嘴巴动了下,想说,郎闫东,你放我走,这陪唱我不干了。
  谁知对面的男人眼皮一抬,冷而张狂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道,“秦湛蓝,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难道我郎闫东还真非得上你不可么?给我滚出去,立刻!”
  听得他这么说,湛蓝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她这样刚烈顽固的个性,总算让眼前这个男人厌烦头顶了。
  工作还可以再找的,小命可就只有一条。
  手一松,扔掉了手上那个残破的酒瓶子,转身就要往门口走,谁料身后一阵冷风擦过,一只手飞快擒住了她细瘦的肩胛骨,她震惊地回头,撞上男人一张带着狠厉的小麦色的脸孔,“秦湛蓝,你还真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犯贱不要!还敢威胁我,你不出去打听打听我郎爷是被吓大的么?”
  “他。妈。的,我还真不信治不了你,秦湛蓝?”拧狠地说着,他就像拎小鸡一样地拎起她,毫不怜惜地朝沙发上用力扔过去。
  重重摔在沙发上,湛蓝的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的硬处,撞得她脑袋里嗡嗡响。
  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的捂住了肚子,紧紧捂着,生怕那小家伙受到一点伤害。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明明开口叫她滚出去的男人,竟然会无耻地出尔反尔,她始终是太轻信人了,尤其是这个花花大少了。
  但是,后悔太晚了。
  她吃力地睁开冒着金星的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身影如才狼虎豹一样朝自己扑过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了这只兽咬牙切齿的声音,“本爷还真从来没试过用强的滋味,今个儿,我就为你破一次例。”
  用强?
  就在不久前,她才刚刚尝试过被用强的滋味,那是她心爱的男人,为了解决她肚子的孩子要对她用强,可她抵死反抗,最后成功逃离他的魔掌。
  这次,也一定可以成功逃脱的,湛蓝在心中这么坚定地告诉自己。
  可现在,她浑身骨头被他摔得生疼,实在没力气反抗,与上次比起来,她突然觉得靳明臻对她还算怜惜的,没有这么像郎闫东这般蛮力粗暴。
  湛蓝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在遇到靳明臻之前,她处处碰壁,可遇到他后,他总是把她保护得好好的,谁动她手指头一下,他就会把那些碰她的人付出代价,可那个最信任的男人把她抛弃了,她又开始陷入倒霉的死循环……
  都怪那个该死的靳明臻,把她捧到云端里,再把摔进泥沼里,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
  她搂紧了自己的肚腹,抿紧了嘴唇,睁了睁酸涩的双眸,强忍着,坚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轻轻出声,试图与这个施暴者讲条件,“我去给那个男模吹,你放过我,好不好?”
  “秦湛蓝,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么?现在,晚了!”
  男人低冷暴躁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传入湛蓝的耳朵里,让她头痛欲裂。
  其他一干人等是知道郎爷这场野战非打不可了,又不能离开,都只是不动声色地背过身去,硬着头皮聆听接下来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美妙圣音了。
  秃顶吴摸了摸下巴,心里猥。琐的想着,鲜肉尝不到,听一听也是蛮美妙的。
  仍然只有祁砚,始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冷眼观看着一切在按部就班地继续发生着,好像看女人被强也就像是赏风花雪月那般简单。
  “嗙,嗙,嗙……”
  门外传来了敲门急切的敲门声。
  “郎爷,请您开下门,如果秦小姐唱得不好,我们还可以为您换人,您千万别因为个小小陪唱的,污了您尊贵的身份。”
  沈嫣然在门口焦急地拍着门,手掌撞击在坚硬的门板上也不觉疼,本以为湛蓝能伺候好这些爷,最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对这个跟她有相似命运的秦湛蓝是有着说不出的心疼的,自然不希望她出事,更何况还是徐航介绍过来的,到时候在徐航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妈的,郎闫东正在兴头上,听到外面的嚷嚷声,他心里暗暗骂了句他。妈的,敢来扰他办正事。
  “门外的再敢乱叫,明个儿本爷叫你们统统滚蛋。”
  一旁的超短裙女孩急得要跳脚,“怎么办?怎么办?依着郎爷的个性,会把秦小姐弄死在里面的。”
  “秦湛蓝是徐航介绍来的,我不能让她出事!”
  听到“秦湛蓝”这三个字时,正要跨进隔壁二号包厢的脚步猛地顿了下。
  沈嫣然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就算是要得罪上帝,就算是饭碗不保,她也没办法见死不救。
  她双手握上门把,用力拧开,就看见了湛蓝被郎闫东死死压在了身底下,而男人的手大肆在湛蓝胸前胡作非为,撕开她微宽的毛衣领,直撕到肩下,在她衣服上开了很大的一道口子后,他迫不及待地去推她的内。衣。
  郎闫东正要把湛蓝那巨无霸玉兔看个清楚看个够本,忽然,门口男人面无表情地沉声冷吼,“别碰她!”
  那声哑声冷吼就如平地炸开的惊雷,闷闷的,却气势十足,慑得大家皆浑身一颤。
  那人是谁?大家朝门口望去。
  郎爷真是怒了,想爆吼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啊啊,玩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来这么多程咬金从半路杀出来?
  似有熟悉的声音传入湛蓝的耳里,湛蓝心头一喜,兴许是有救了,她收起无助的眼泪,微微激动扭过头,循声看去。
  在这一室的混乱银靡里,门口伫立的男人,兰芝玉树的身形,明明清贵雅致,而此刻,在湛蓝眼里,他就如一束北极光,极烈极强,似能驱走一切阴霾,那束光正如以前那个能替她争风挡雨的亲亲好老公,深深地吸引着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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