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机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本能的看过去,看清楚人后,连忙扔下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小跑到车旁,“太太,是慕总吩咐我来接您的。”
起了一阵风,南湾拢了拢身上的大衣,随口问道,“他呢?”
司机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一边说道,“慕总还在加班,我先来接您,再把车开到公司去接慕总。”
南湾点了点头,躬身坐上了车,“辛苦。”
司机搓着有些僵冷的手掌,笑着答,“应该的。”
车开了半个小时,到达慕氏。
司机停好车后,回头问,“太太,慕总应该还在办公室,我带您上去等?”
白天天气晴朗,晚上夜空里竟有几颗星星点缀着。
南湾的视线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道路上,淡淡道,“他知道时间,就在车里等吧。”
司机很诧异,比起狭小的车仓,一般人不都会选择舒适温暖的办公室吗?
更何况,办公室里的,是青城多少名门千金挤破头都见不到的慕氏总裁啊!
这即将上位的慕氏女主人,也是个奇女子。
“好的。”
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驾驶位。
大约五分钟后,他听到身后传来车门打开的声音,本能的回头。
发现人已经下了车,连忙推开车门,“太太,您要去哪儿?”
南湾看着对方一脸慌张的模样,轻轻笑着说,“别紧张,我就是下来透透气。”
司机停下脚步,讪讪的挠了挠头皮,干干的笑了两声,“外面冷,您小心感冒。”
说完,往后退了两步。
站定后,再看向她的时候,却发现那张可以说分分钟秒杀娱乐圈各种整容脸的盛世美颜,此刻显得格外的遥不可及。
对面的广告屏幕发出来的光线,极为晃眼,司机忍不住看了过去。
原来,是大明星陆离新电影《南风知我意》的宣传片,最有资历的导演,大制作,俊男美女,很是养眼。
起初,他没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太太站在寒风里看的地方,可看着看着,猛然惊觉。
那陆离,不就是当初闹得满城风雨的【出轨门】的主角之一嘛。。。。。。
余光瞥到从大厅里走出来的慕总,连忙咳嗽了几声,想提醒正在出神的太太。
然而,对方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只能干着急。
南湾只听到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视线从那大屏幕上收回,转身,走到男人身边,抬手挽上他的手臂,脸上漾出浅浅的笑,“慕先生周末也要加班,真是辛苦。”
慕瑾桓的目光扫过那循环播放的宣传片,俊脸没有一丝波澜,嗓音低沉,“感兴趣?”
“还好啊,”南湾靠在男人身侧汲取温暖,“就是已经很久没有去电影院看过电影了,觉得新鲜。”
慕瑾桓握住那冰凉的小手,往车旁走去,明明暗暗的光线,镌刻着俊脸冷冽的弧线更加的棱角分明。
“首映的时候,我陪你去看。”
“你要陪我看电影啊,”南湾昂起脑袋去看他,这样的角度,剑眉深眸是温和的模样,“可首映都是得抢票的,还是看普通场就好了。”
慕瑾桓拉开车门,手臂搭在车窗上,因为这样的动作,腕上的手表露出了一半,另一半还隐在袖口里。
“是霍亦寒投资的,让他给我留两张票,不是什么大问题。”
南湾的视线掠过那熟悉的表,没有过多停留,弯腰上了车。
坐好后,轻轻笑着说,“那我等你走后门。”
闻言,慕瑾桓的薄唇带起了似有若无的弧度。
虽说很淡,但是在旁人看来,那已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了。
一旁站着的司机有些傻眼。
这太太坦坦荡荡,毫不回避,慕总也是风平浪静,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只有他,皇上不急太监急,脑补了一万字的霸道总裁虐妻记。。。。。。
————
车里。
慕瑾桓黑眸轻瞌,将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心,带着薄茧的指腹缓而慢的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嗓音低沉,“等了很久?”
南湾靠在男人的肩上,温热感清晰,身体渐渐回了温,“没有啊,刚到一会儿你就下来了。”
司机内心OS:太太啊,我从北岸别墅出发的时候,是给慕总发过短信的,但忘了告诉您一声,都是我的错,如果您某一天知道了,一定不要怪我啊!
毕竟,他是听过刘安讲述自己作死后的遭遇的人。
慕瑾桓神色未变,不紧不慢的陈述着,“你手上的温度,可不像是只等了几分钟。”
闻言,南湾一怔。
他心思细腻到这个地步了。。。。。。
“现在是冬天啊,女人都是这样的,而且我体寒,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就成冰块了。”
遇到红灯,车停了下来,行人陆续地从车前的斑马线走过。
“我如果没有下来,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在车里等?”
正文 118。慕总,威武!
“我如果没有下来,你是不是就会一直在车里等?”
他的嗓音明明是温和的,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讳莫如深。
南湾侧首看着窗外,“我有那么傻吗?”
慕瑾桓嗤笑了一声,嗓音低润,“也不是特别聪明。”
黑眸睁开,睨了女人一眼后,拉过她的另一只手,是意料之中的冰凉。
皮肤相触,热度源源不断的传来。
南湾撇了撇嘴,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整理着男人衬衣领子上的褶皱,“我玩儿智商的时候,吓不死你。”
馨香如兰的气息落进领口,慕瑾桓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低沉的嗓音带了几分暗哑,“我等着慕太太跟我玩智商的那一天。”
意味深长。
————
到悦来餐厅的时候,是七点四十分。
车还未停好,突然猛的被一股力撞击,随之而来的,是‘嘭’的一声闷响。
南湾的身体由于惯性向前摔去,慕瑾桓眼明手快的扣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
司机的身体被安全带弹回座位后,连忙踩了刹车。
一脸懵逼:酒店门口这么宽敞的地段,也能追尾?
如果不是见到鬼了,那就是倒霉遇到马路杀手了。
嘴角抽了抽,回头问道,“慕总,太太,你们没事吧?”
慕瑾桓瞥了一眼后视镜的方向,剑眉皱起,嗓音无波无澜,“下去看看。”
“好的。”
司机解开安全带,推开了车门。
一分钟后,他拿着一张写了五个零的支票回来,恭敬的递到后座,欲言又止,“慕总,是。。。。。。是太太的。。。。。。”
那关系太尴尬,他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才好。
他去的时候,只敲了两声车窗,里面的人就扔了张支票出来,一句话都没有说。
然后,摇上了玻璃。
简直是没礼貌!
南湾看着支票上的付款单位签章,精致的眉眼冷淡到了极致,拉开环在腰肢上的手臂,想去推开她那侧的车门。
然而,她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就被重新带回了男人的怀抱。
抬眸看向他,嗓音清淡,“他有病,我不介意给他治一治。”
慕瑾桓有力的臂膀环在南湾的腰肢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张支票,慢条斯理把玩着,“我介意。”
司机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转过身安静的坐在驾驶位。
啧啧,有钱人的世界他真是看不懂。
几秒钟后,他听到身后响起了风轻云淡的五个字,“掉头,撞回去。”
起初,他还也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脸错愕的问道,“什么?”
慕总说的是。。。。。。撞回去?
不止是司机开始怀疑人生,就连南湾,也是怔怔的看着男人侧脸,唇瓣微张,原本已经到嗓子眼的话,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慕瑾桓幽深莫测的黑眸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陈述,“如果他的车尾少一条刮痕,你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了。”
司机:“。。。。。。”
嘴角难以抑制的抽搐。
那也算是半个大舅子啊,这撞回去的话。。。。。
心里情不自禁竖起了大拇指:慕总,威武!
坐正身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启动车子,掉头。
以他的车技,既要保证车内人的安全,又要完成慕总的吩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位置和方向调整合适后,开口提醒着,“慕总,太太,你们坐稳了。”
内心还是很忐忑:太太,您真的不想阻止一下下吗?
等了几秒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一咬牙,瞄准那辆主动搞事情的车尾,直直的开了过去。
“嘭!”
第二声闷响。
黑色跑车的车尾冒气了青烟。
这一次,懵逼的不仅仅是路人,还有南怀煜的司机。
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牙齿都在打颤,“南。。。南总。。。。。。您没事吧。。。。。。”
还有这种操作?
南怀煜的身体弹回靠背后,细长的眼尾溢出阴冷的戾气,削薄的唇掀起邪魅的弧度。
还挺出乎意料的。。。。。。
推门,下车。
看着那对并肩而立的男女,刻意将音调拉的很长,“慕总,久仰大名。”
南湾站在车旁,神色清淡,低声开口,“我们进去吧。”
南怀煜凝着那个连余光都不屑于给他的女人,眸里的暗色愈加浓烈。
慕瑾桓关上车门,低眸,嗓音温润,“是不是冷了?”
南湾主动握上男人的手,往他身侧靠了靠,“有一点。”
慕瑾桓回握住女人的小手,俊脸温淡,看向南怀煜的视线,没有丝毫波澜,“外面冷,辛苦南少进去再叙。”
南怀煜的目光扫过那交握着的手,薄唇的弧度更加冰冷,“我来这附近跟客户谈生意,恰好看到慕总的车,就来打个招呼。”
三人都对刚才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在旁人看来,一人沉稳淡漠、深不可测,一人阴戾邪魅、隐忍克制。
总觉得是种对峙的姿态,空气里仿佛是有无形的刀枪兵刃,刀光剑影形成了巨大的包围圈。
他们三人在圈里,旁人被隔绝在外。
慕瑾桓点了点头,“那就不耽误南少时间了,我们先走一步。”
南怀煜隐去了眸里的暗色,薄唇带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话语极尽隐晦,“来日方长。”
走进餐厅的大厅,那股冰冷的寒意才散去。
华丽的吊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线,镌刻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五官。
南湾挽着他的手臂,收回视线,脸颊显出浅浅的笑意,“慕先生段数挺高啊。”
难怪沈之媚和许墨一都是一口一个‘男神’的叫着。
服务生将两人带到包厢外,就又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慕瑾桓黑眸幽深,在推开包厢门之前,淡然开口,“不然怎么能娶到慕太太。”
南湾笑而不语。
慕先生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技能,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南承智停下了寒暄,冲门口的人,招了招手,“瑾桓和湾湾到了啊,来来来,里面坐。”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只有四个人,气氛是尴尬的。
这是南湾第一次见到那位传言只是空有职位,却不掌权的慕氏创始人,慕历北。
虽说是西装革履,面庞却是温和慈爱的,没有丝毫凌冽强势的味道。
儒雅的气质和慕瑾谦很相似。
而那位慕夫人,和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商人的精明和锐利,都没有减少一分。
慕瑾桓带着南湾走到桌旁,谦和不是礼仪,“路上堵车,所以迟到了几分钟,抱歉。”
慕历北审视了一眼南湾,温和的笑着,“无碍,我们也都是刚到。”
姜小曼附和,“是啊,只是刚点完菜而已,不晚不晚。”
慕瑾桓解开西装的扣子,坐在椅子上,嗓音沉稳平静,“爸,这是南湾。”
慕历北点了点头,添了两杯茶,转到两人面前,“天气冷,先喝杯茶暖暖胃。”
南湾坐在姜小曼左手边的位置,浓郁的香水味都盖过了空气里的茶香。
不露声色的将椅子往慕瑾桓那侧移了移,叫人的时候,落落大方,“伯父,伯母。”
虽然已经领了证,可是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么称呼是最合理的。
慕历北温和地应了一声。
南承智及时的开口,将这有些干的气氛缓解,“慕兄,以后我们家湾湾,就拜托给瑾桓了。”
慕历北喝着茶,“夫妻是一体的,互相照顾,互相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