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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在耳边,身体的反应便更加强烈,慕瑾桓无奈了闭了闭眼,取了一件睡袍,去侧卧洗澡。
走出卧室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刘安打来的电话。
慕瑾桓迈开长腿进了侧卧,关上门后才接起。
“慕总,结果我拿到了,是现在送到您家里,还是明天去公司给您。”
为了避开耳目,刘安晚上才去医院拿,密封袋里装的文件结果来之不易,只经过他的手。
车里很安全,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慕总。
慕瑾桓在拿出手机的那一刻,就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与淡漠,眸色沉静,淡淡开口,“你先保管着,三天后,送到南泽手里。”
为什么要等三天?
当然,刘安没那个胆子问出口,恭敬的应道,“好的慕总,我知道了。”
慕瑾桓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意的扔在床尾,走进了浴室。
收网的时候每一步都不能错,南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做不了什么,南氏依然在南怀煜手里。
还是那一个字:等。
————
南湾没有洗头发,只用了十五分钟就下楼,客厅和餐厅都没有看到男人的影子。
正常来说,男人洗澡都会比女人快很多,他今天竟然比她慢,是不是……在那什么?
周姨听到脚步声,就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太太,可以把饭菜端上桌了吗?”
南湾脑子还有那些污污的东西,耳根的热意卷土重来,刚刚沐浴过的身子本就是被热气熏得红润,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拉开椅子坐着,不自然的拿起桌面上的牛奶喝了一小口,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周姨点头,回到厨房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并盛了两碗米饭。
餐桌上都是清淡的素菜,就连汤也是蔬菜汤,所以南湾并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胃的迹象。
巴顿已经很久没见过南湾了,总在她脚边转悠,毛发扫过脚踝,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慕瑾桓下楼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
刚刚洗浴后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慵懒的斜靠着椅背,长发被挽起,露出的修长的脖颈,因为低头的动作弯出了很美好的弧度,碎发散落,将侧脸勾勒的更加精致。
真丝睡衣的领口有一半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嫩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摸着大金毛的脑袋,唇边有浅浅的笑意。
美人和宠物,赏心悦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刚刚压下去的欲望正悄无声息的崛起,慕瑾桓很难不怀疑这女人是在故意勾引他,闭了闭眼,打散那些旖旎的画面。
迈开长腿走向餐厅。
南湾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眼里的笑意还未隐去,眉眼弯弯的模样很温婉,“慕先生,你是准备饿死我吗?”
即使是抱怨,声音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一丝攻击力。
慕瑾桓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脱去了西装革履,是披着一件睡袍,短发还是半湿的状态,多了些随性的感觉。
目光温和,嗓音低沉温润,“我哪里舍得。”
本以为他会用同样的语气怼回来,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他这个年纪的成熟男人,和盛同学那样青春肆意的大男孩有很大的区别,早已不是情话信手拈来的年纪,偶尔说几句,就是难以抗拒的心动。
心跳似乎停了两拍,南湾好像跌进那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怔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
只当什么都没听见,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慕瑾桓挑了挑眉,目光凝着女人微微泛红的脸颊,唇角的弧度似有若无。
两个月的时间,这栋别墅里空荡的仿佛只是一个空壳,没有烟火味,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会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来,只是在这里睡一觉,第二天依旧是这样。
没有她在的地方,已经无法称为家。
南湾吃了几分钟后,还是忍不住,试探着的问出口,“你最近是不是,天天都跟霍亦寒混在一起?”
不然为什么好想变了个人一样……
慕瑾桓咽下口中的食物,抬眸看了女人一眼,不紧不慢的说,“放心,我弯不了。”
南湾:???
她有一句那啥不知当讲不当讲。
夹在筷子上的西兰花僵在嘴边,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低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吧看吧!以前的慕先生会这么说话?
“最近两家公司有些合作,偶尔谈谈公事而已,”慕瑾桓眉目不动,优雅的喝了口茶,“梦里眼里都只有你,我哪有功夫跟他混?”
南湾,“……”
这撩妹技术真是与日俱增,自认不是他的对手,算了她还是吃饭吧。
————
慕瑾桓在书房处理文件,南湾窝在卧室的沙发里里看电影,巴顿卧在她脚边打瞌睡。
手机‘嗡嗡嗡’的震动声打破了宁静,南湾看到屏幕上闪动着的电话号码之后,温婉的眉眼开始变冷。
等到快要结束通话的时候才接起,耳边是男人阴柔邪肆的嗓音,“今天心情很好?”
昏迷一年的南泽苏醒,五六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消息都已经传到了媒体,南怀煜会知道不奇怪。
更何况,他在医院留了狗,即使那些医生和护士还没来得及爆料,他也应该早就得到消息了。
能忍到现在才来恶心她,想来也是不容易。
“在你打电话过来之前,我确实挺高兴的。”
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哀乐’中的任何一种。
南氏总裁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几乎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南怀煜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这座繁花似锦的城市,这若有所思的模样维持了整整三个小时。
眼尾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很是邪魅,缓缓的问,“所以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跟着男人回家继续恩恩爱爱?”
平板里播放的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人公的对白很温馨感人。
南湾精致的五官清淡到极致,声音没有太大的浮动,“你是不是心里变态,一天到晚派人跟踪我?”
闻言,南怀煜也不生气,这样回答,“你很不听话,我信不过你。”
“狗急跳墙了么,”南湾深吸了一口气,拿过平板继续看着屏幕上的电影,轻飘飘的笑,“后悔没早点下手了?”
“是有一点,”南怀煜也笑,“其实,当初我没指望那张空白支票能发挥什么作用,只要你给慕瑾桓打个电话,他就能让支票作废。”
闻言,南湾嘲讽道,“我会蠢到被一张支票威胁的地步?”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什么支票?”
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南湾下意识的看向房门的方向。
四目相对,她所有的情绪都暴露在突然回到卧室的男人眼前。
正文 185。你就是凌晨三点睡,也只能和跟我睡在一起。
那样深邃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剥开她的皮囊直接抽取到她最真实的想法。
南湾脑子有片刻的空白,醒过神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掐掉通话,并把手机藏在身后。
收回视线,继续看着平板里播放的电影,抿了抿唇,“我……说支票这两个字了吗?”
慕瑾桓靠在门口,右手还握着门把手,浴袍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看着女人精致美丽的侧脸,面庞沉静如往常,缓缓的问,“是我听错了?”
南湾动了动有些麻的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应该是的吧。”
慕瑾桓就这么看着她,目光无波无澜,黑眸深处的情绪极为隐蔽。
片刻之后,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在女人身边坐下,手臂自然的揽过女人的肩。
瞥了一眼屏幕,问道,“还剩多少?”
顷刻间,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笼在鼻端,萦萦绕绕,将她包裹。
南湾不露声色地把自己挪出他的怀抱,往旁边靠,右手撑着脑袋,低声说,“还有一半,你要用平板吗?”
巴顿在慕瑾桓开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很识趣的溜达出了卧室。
慕瑾桓把平板从女人手里抽走,关掉电影后随手扔在沙发上,“睡觉,已经十一点了,明天再看。”
她每天的胃口都不好,虽然每餐都会吃,但吃的不多,鹅蛋脸瘦成了瓜子脸,睡眠状态也不好,所以看着很没精神。
南湾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整个人都被他拦腰抱起,腾空感让她本能的抬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你忙完了吗?我还不太困,要不你先睡?”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南湾在他压下来之前就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慕瑾桓睨了她一眼,随后慢条斯理地拉开浴袍的腰带,缓缓的陈述,“你就是凌晨三点睡,都只能跟我睡一起。”
浴袍里面只穿着一条平角裤,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一览无余,壁垒分明的腹肌下人鱼线性感的一塌糊涂。
南湾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说出口的话音低不可闻,“真是霸道的不得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她刚才掐断了南怀煜的电话,万一他又打回来……
慕瑾桓关了灯,掀开被褥躺上床,把不停往后缩的女人拉回来,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沙哑,“你别乱动,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什么时候她不愿意他硬来过?
咚……咚……咚……
男人的心跳声隐隐响在耳畔,像是莫名的蛊惑,南湾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一点力都使不出。
是藏在心底的感情在作祟,还是……只要靠近他,那些刺就会自动脱落。
她没有办法抗拒这个男人。
满怀的温香软玉,她是少有的温顺,慕瑾桓的心脏一片柔软,低沉着嗓音问道,“我在美国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你在他车上?”
听到男人的话,南湾的柔软的身子忽然僵住。
‘他’是指谁,不需要说明。
几秒钟后,南湾屏住的呼吸慢慢放松,声线很低,“支票,是你给余清露的那一张,但已经被我撕掉了。”
刚才他听得很清楚,她含糊否认,他也没有追问。
从结婚那天起,他就说过,不会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
她的过去糟糕又混乱,世界不爱她,她也不爱这个世界。
可能是上帝故意的,给她孤寂和疼痛,然后把所有的运气都集中在遇到他的那一天。
“她曾经也是善良过的,因为爱而不得的渴望才和南怀煜有了纠缠,我不想把她留在你心里最后的美好破坏掉,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慕瑾桓耐心的听完,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米色的窗帘把那一面落地窗挡得很严实,没有开灯的卧室,是满目的黑暗。
隔着手感极好的真丝睡衣,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磨娑着女人的肩头,不紧不慢的问,“湾湾,你不相信我可以保护好你在乎的人?”
她明明是在说余清露,他却问这样的问题。
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要拿他和慕家的关系同她裹在心脏最隐蔽地方的软肋一起当赌注,她做不到。
“不是不信,只是……攻城容易守城难。”
有无奈,也有荒凉。
话里的意思,慕瑾桓自然是明白的,南怀煜不管从哪里下手,都会造成她承受不起的伤害。
只是,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轻柔的吻落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嗓音又低又沉,“我一个人是有些困难,但现在南泽醒了,收拾他是早晚的事,以后你都不用再开着灯睡觉。”
她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灯开着。
现在的季节,不需要开空调,盖着被子睡觉是最舒服的温度。
南湾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传到皮肤,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融合交缠,一切都是熟悉的。
情不自禁往他怀里更深的依偎过去,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问着,“你在做什么?”
除了他住院的那几天,他其实很少出现在她周围,刘安每天都会按时把车开到医院,看见她的时候总会不露声色透露他是在开会,或者出差,还是在忙其它的。
她当没听见,刘安也不在意,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到家才会掉头,第二天依然如此。
过了很久很久,男人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贴在耳膜。
恍恍惚惚,隐约可辨,“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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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南湾醒来的时候,旁边就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