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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白素素也能看见王雪了。
“王雪,怎么是你?沈慕远呢?”白素素问道,不过看见王雪还是很惊喜的。
“董事长在外面等信,跟我来。”王雪压低声音。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在王雪的招手示意下,白素素扶着乔斌瑞从那个地道下去了。
白素素最后没忘记把地板又给原样装好!
地道很窄,只容一个人弯腰穿过。王雪在前面带路,她头上戴着一顶安全帽。
刚才头上耀眼的光芒实际就是帽子上面的探照灯发出来的,是乔斌瑞太紧张了,才会觉得诡异。
乔斌瑞走在中间,白素素走在最后。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他们就从一个废弃的水井里钻了出来!
废井四周是一片草地,这里是在豪宅的后山坡上。
地点很隐蔽,轻易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
三个人爬出废井,仰面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终于重见天日了!
天上没有日头,只有月亮!
出来后,王雪马上拿出电话发出一个短讯。
休息了一会儿,白素素感觉好了一些。气喘匀了,心脏跳的也逐渐恢复正常了。她坐起来问王雪:“王雪,沈慕远也来了吗?”
“对呀,董事长让我来救你们,他去拖住付强的。”
“他就一个人去的吗?那岂不是很危险,我要回去帮他。”说话的是乔斌瑞。
刚才被王雪吓的要死,一个大男人,在地道里又走在中间。王雪对他很是不屑,不过他这句话说的到是像个男人。
胆子虽然不大,但是很讲义气!
“我们一起回去,他一个人太危险。”白素素也开口了。
“不用,董事长吩咐了,让我带你们两个先走,他可以搞定付强的。”
顿了一下,王雪又加了一句:“董事长说不让你们去帮倒忙!”
一句话给白素素气个仰倒,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两个人,连人都没看见就被打晕了,还是王雪给他们救出来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
秘书都这么凶悍,一个女人敢大晚上钻地道去救他们。一个付强而已,沈慕远应该可以搞定。
沈慕远对付付强应该是很轻松的。
但是,没有其他帮手吗?
“真的只有付强一个人?”白素素并不放心。
王雪再三强调,打晕他们的歹徒真的只是付强一个人。没有帮手,没有别人!
但是,他俩还是不放心,说什么也要回去帮忙。
就在这时,王雪的手机上传来一条短讯:“平安,山下集合。”
她把手机递给俩人看,白素素和乔斌瑞这才不再坚持,三个人下山了!
公路是盘山上去的,而从后山下去就近的多了。
很快,三个人来到山下,在约定的地方等沈慕远。
须臾,就见一辆车快速驶来,停在三人面前。
沈慕远招呼三人上车,车又急驶而去……
“天哪,你找到付晓了?”乔斌瑞上车就见“付晓”坐在后面,惊呼!
“你回头好好看看。”沈慕远不自觉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
他果然就转过去,那个演员也配合,撩开头发让他仔细看。
“竟然是假的!厉害了我的哥,你在哪找到的?为什么要让她假扮付晓?”乔斌瑞一肚子的问号。
刚刚脱险,心情很好,他马上又恢复了话唠本色!
“是王雪找到的,厉害吧?”沈慕远心情也好,索性跟乔斌瑞聊起天了。
“付强一定要用付晓换你们俩个,我去哪里找付晓?于是给他变出一个来。”
假付晓在半路下车了,王雪把酬谢塞给她,她千恩万谢的走了。
女人很高兴,本来是抱着豁出去的决心去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这笔钱赚的简直是太轻松了!
王雪随着大家一起回到白素素家。这几个人除了沈慕远,剩下全部像从土堆里钻出来似的,身上脏的很。
好在白素素家里的客房还有好几间空闲的,大家各自去洗澡换衣服。
王雪好办,可以穿白素素的衣服。
不过到乔斌瑞这,又出状况了。
他有洁癖,死活不穿别人的衣服。而这个时间商城也没有开业的,他就絮叨的在客厅转圈:“沈慕远,你也不说多买几套衣服换洗?全是旧的,天啦,要命了!”
王雪都洗好出来了,他仍在原地转圈。
王雪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人瞎讲究,从客房拽下一张床单扔在他面前:“选一样,再絮叨我给你嘴缝上!”
这句果然有用,她从地道钻出来的余威还在,乔斌瑞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抱着沈慕远的衣服去洗澡了。
等他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齐姐也把宵夜准备好了。
包成元宝状的混沌皮薄馅大,汤浓味美。混沌上面还撒了香葱和胡萝卜丝,看着就很有食欲。
大家吃过宵夜,齐姐又送上来一壶煮的浓香的咖啡,这才回去自己房间。
乔斌瑞首先开口:“你确定打晕我们的只是付强吗?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他手里可是有枪。”提到枪他有点不好意思,那把枪是他带去的。
于是沈慕远从接到付强的电话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王雪请来演员假扮付晓!
开始接到电话他就担心他们俩个是落在了神秘人手里,他们三个人绑一起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如果只他自己那就更没有用了!
那他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不过对方是付强,那就容易对付的多了。
沈慕远单独给王雪交代了密室里的地道!
在豪宅建造的时候,他就为以防万一让建筑师修建了一间密室以及地道。密室付晓是知道的,然而那里面还有一条地道的事,沈慕远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在快到出口的地方让王雪下车去救他俩出来,沈慕远则带着假付晓去会付强了。也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怕他发现人不见了。
当沈慕远带着假付晓出现在豪宅大门口,可把付强乐坏了。本来伤口发炎就烧的晕晕糊糊的,见到付晓又激动的很。
他猛的一下站起来,刚要说话,结果血气上升血压升高,摇晃了一下就晕倒在地!
沈慕远还怕有诈,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来到他的身边用脚踢踢,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付强腰后的手枪拿到自己手里,付强依然没有一点反应。手摸上他的脑门——热的烫手。
沈慕远这才知道,他是真晕过去了,不是装的!
他马上来到密室,一看人都已经走了。马上他也带假付晓离开了豪宅!
车行半路,想想还是给急救中心和一一零都各打了个电话。
剩下的事情就让付强自己摆平吧,尽管他做了很多恶事,沈慕远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所有的经过讲完了,说完沈慕远从腰后拿出那把手枪还给乔斌瑞:“给,物归原主。”
他赶紧把枪收起来,今天丢人丢的也够多了,乔斌瑞想马上回家。
沈慕远仍然是那副冰山脸:“你把王雪送回家。”
“你怎么不送?”乔斌瑞可不想送王雪。这凶女人,一定嫁不出去!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说完这句,沈慕远转身上楼。
“哎呀我去!你在外面跑一天现在不方便?”一只拖鞋对着沈慕远飞去,他头也没回,一侧身躲过去了。
留下身后一阵大笑,紧张了一天的气氛变的轻松而又愉快!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深夜酒醉
沈慕远的嘴角上扬,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会心的微笑,自顾自回房间了。
而楼下客厅里,那个大男人在跟一个女孩子斗嘴!
王雪跟白素素道别:“白总,你们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白素素道:“正好你和斌瑞一起走。”
白素素也这么说,乔斌瑞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要送王雪回家。
“走吧,我送你。”
人家却根本不理会他,头一扭自己走了。
不管怎么说,大半夜的也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
乔斌瑞就顺嘴又说了一句:“你自己回去太危险了。”
王雪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你自己回去更危险!”
这给乔斌瑞气的,今天本来就够丢脸了,现在又被王雪拿出来说嘴!
“喂,你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一个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扬长而去。
气的乔斌瑞追上去找王雪理论……
乔斌瑞和王雪回去了,刚才还热闹不止的客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白素素端起咖啡送到唇边,已经冷掉了。
放下冷掉的咖啡,她也上楼回了房间休息!
白素素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还是精神的很,又失眠了。
索性起床离开*房间,打算去楼下取支红酒上来。
她没有开灯,夜晚从房间走到厨房偷吃东西,从来都是不开灯的。
这条路她从小不知道摸着走过多少次了,一点都不用担心摔倒。
玩心顿起,白素素干脆闭上眼睛。摸着墙壁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向厨房摸去……
“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闷闷的响起,原来客厅有人!
“啊!谁?”她大惊,赶紧把眼睛睁开。
而这时候,灯也被打开了!
光线猛的一亮,暂时还不能适应。
白素素把眼睛眯了起来仔细一看:是沈慕远,他坐在客厅呢。
“沈慕远你有毛病是不是?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跑客厅里吓唬人。”她怒了!
他晃晃手里的酒杯:“要不要来一杯?”
“好。”
正好她也是要去取酒的,碰巧他也在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一起喝。
白素素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发现不对劲:“沈慕远,你偷喝我红酒?”
已经来到跟前了,沈慕远伸手抓住她的手往下一拉,白素素就跌坐到沙发上。
“别那么小气,一瓶酒而已。”
他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茶几上已经有了一个空酒瓶,而现在他喝的是第二瓶。
沈慕远已经喝的微醺了,他半坐半卧仰在沙发上。睡衣的扣子没系严,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他精壮的腹肌。
“你不会耍酒疯吧?”白素素迟疑一下还是问道。
七年前他半夜喝醉闯进她的房间,拉着她到他父母的灵前算账。而且还把她撞晕过去的事情,现在白素素想起来依然是记忆犹新!
沈慕远的心抽的疼了一下。
“对不起。”他也想起了那个夜晚!
虽然已经过去了七年,但是那个晚上在他俩的记忆中依然深刻,清晰的就像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她去酒柜上取来一只空酒杯,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刚要倒却停住了……
眼睛盯着酒瓶,心疼的道:“喂,这瓶拉菲是82年的,我只剩下两瓶了!”
刚刚说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拿过那支空瓶看:果然,另一瓶也在这!
“喂,那么多酒你非要拿这两瓶?太过分了。”白素素心疼了。
他瞄了她一眼,这小女人在生气?虽然这些年她成熟了,但是骨子里还是那个白素素,没变!
“等孩子安全了,去我酒窖里随便挑,赔给你。”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离月圆夜也没有几天了。
怪老头不让他们过去,甚至电话都不准打一个。只说有事会让老李过来通知,那么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这几天他俩的心都提着,现在沈慕远又提起孩子,让白素素也无比的想念了。
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素素靠在沙发的另一侧,也轻斟慢饮起来。
俩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借酒消愁!
慢慢的这最后一瓶拉菲也被俩人喝光了,白素素起身又取来一瓶红酒。
“酒窖在哪?我要跟它搬空。”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沈慕远哑言失笑,这个小女人,还是那样的可爱。
“在别墅的地下室里。”
“别墅还有地下室?我怎么不知道。”白素素惊呼。
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怕你喝光呗。”
然后又说了一句:“别墅也有一条密道,你一定也没发现!”
白素素的眼睛睁的都快瞪出来了:“沈慕远,你是兔子吗?打那么多的洞?”
“我是兔子,咱儿子不成了兔崽子?”
“噗”忍了几忍,她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过仍没忘记反驳:“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