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就发生了关系,莫姿葉生了孩子,莫老先生见事已至此,答应了将女儿嫁给白璟南,那个所谓的青梅竹马不过就是个幌子,为了掩盖真正的莫氏接班人,让那些虎视眈眈的商界敌人措手不及,而白璟南又如此聪慧睿智,更有极其过人的胆识魄力,即使曝出来他才是莫氏的女婿,那些人再想做什么妖风却也为时晚矣。
其二,便是莫姿葉和那个青梅竹马生下的白恕,莫老先生不喜那个男人,看中了机智过人深沉稳重的白璟南,逼迫女儿和他分手,为了弥补这唯一的掌上明珠,允许她生下孩子,但是条件就是生下孩子之后嫁给白璟南。
总之众说纷纭,白璟南本就不喜欢向别人解释,记者碍着他的身份地位,虽然想要打听,却又不敢太激进,生怕惹恼了他,故而一直是游击战术,你进我退,进的不明显,退的也是犹豫不决,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传言的愈演愈烈,一直风靡了整个亚洲的商业圈,莫姿葉常年在海边别墅将养,而白恕我也从未见过,他极少在公众视线里露面,即使有,也是背影,还仅仅一次两次而已,大抵为了避风头,白恕在欧洲的贵族私立学校上课,据说是和皇室王储同班,学校对他的资料保护也相当严密,根本没有泄露过半分,一直成了一个谜团,有些记者想要从照片看看和白璟南像不像,却也成了一场痴梦。
我现在想想,真是觉得奇怪,莫非莫姿葉真的是和那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有了白恕么,那她也太自私了,和别的男人生孩子这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关乎了尊严问题,白璟南能忍了十几年也是难得,她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我想到这里气得跑下楼,所有人听到声音都回头看过来,白璟南的眉头微微蹙了蹙,“上楼休息,这里我解决。”
我摇头,不肯退却,“小婶婶,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喊你一声小婶婶,是我敬重你,你自己也要摸着良心问问,可否担得起我这一声。”
莫姿葉脸色仍旧不变,她要不就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不就是修炼成仙了,远比什么佟筱筱苏紫那些白莲花更有境界,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她们喜形不于色,心机缜密难猜,即便是城府再深目光再明的人,也难免要费一番周折去探究,目前我和她见面交锋的次数也不过屈指可数,我还不知她到底属于哪一种。
“恋恋,你还年轻,分不清楚爱和感激,你小叔叔养育你十四年,对你无微不至,从你记事起,就和他在一块儿,那并非就是爱,你只是错意了,以后人生那么长,何必非要夺别人的,他到底都是你叔叔。”
“我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小婶婶这个外人无权置喙。”
我退后一步,挨着白璟南,楚楚可怜谁不会,我再骄纵任性,到底也是个小姑娘,我若是玩儿起柔情来,莫姿葉到底比不过,白璟南低眸看了看我,又抬头去看莫姿葉。
“这件事,明日的记者会,我会说清,是我负了你,于你无关,我会将一切揽到自己身上,绝不为你添烦恼,而莫氏的一切,我亦是有功劳,除了那份协议上标注的数字,我再赠予你十倍之数,其余剩下的,交给法院判定。”
“你就这样非要离婚不可么?即使付出一切代价?”
莫姿葉追过来两步,语气格外急切,“你是我丈夫,我什么都可以忍,但如果你执意不顾十四年夫妻情分,这层关系没有了,我也不会再留情。”
“本就是我辜负了你,所以想怎样,都随你。”
白璟南说罢揽着我,走到院门口,“我就在徐宅,没事不必过来叨扰,明日我会吩咐黎纯娜来接你,你安心住在白府,大哥不会赶你,在他眼里,有钱有势的,便要尽心去巴结,大哥,我说的可对?”
我听到身后白恩国粗重的喘息,还有几声咳嗽,我刚想回头去看,白璟南却霸道得揽着我出了大门。
☆、第八十四章 记者会
我和白璟南从白府出来,院外马路边上听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闫东在驾驶位上放下车窗,喊了一声白总,我们走过去,坐上车,莫姿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那米白色的披肩在肩头随着微风拂动,看着格外美丽。
白璟南也从车窗望出去,他的脸上也是波澜不惊,漆黑幽深的眼眸里倒映出她很小的身影,这一幕我看在眼里,怎么都有几分暴风雨前的宁静,似乎下一秒钟,他们就要从夫妻变为仇人。
“小叔叔,其实你应该和她单独谈一谈的,并非只有闹的这么僵这一条路。”
“昨晚已经谈了一夜,她没怎么睡,我也是。”
白璟南揉了揉眉心,看着出来,他疲惫至极。
“最初还算融洽,我也以为她不至于放手一搏,可最后她拿那份协议威胁我,你该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威胁和欺骗。”
他闭上眼,手肘撑着车门,仍旧那个熟悉的姿势假寐,闫东从后视镜里瞧了一眼,“白总,开车么。”
白璟南淡淡的“嗯”了一声,莫姿葉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成了倒退的风景里微茫的一个小白点。
“为什么非要离婚。”
我踌躇良久,问了一个最没营养的问题,白璟南身子岿然不动,“明知故问。”
我叹口气,伸手在他脸上轻轻划过,许是指甲有些尖利,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粥。
“小叔叔,其实这样也很好,我只想看着你像从前那样呼风唤雨,而不是为了我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是怕失去什么,你哪怕一无所有,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你,可我不能接受我成为你的累赘,明天的记者会,你可以澄清一切,但是妻子的名分,我不能要,我不愿抢夺别人的,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得不到丈夫的爱,靠着父亲当初留下的协议捍卫婚姻,她那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在放弃尊严去挽留,我不想做个恶人。”
白璟南睁开眼睛,却没有说话,闫东在前面一直沉默,但是我能看到,后视镜里的他的眼睛始终往这里瞟,和我的四目相视间,他朝我点了下头,唇边带着笑意,我那一刻也更加明白,所有人都希望白璟南还是从前的他,而不是一个为了儿女情长放弃一切的昏庸之人。
“并非只有离婚一条路,你还做莫氏的总裁,保全你的仁义道德,不要成为忘恩负义的人,让别人辱骂鄙弃,就给莫姿葉这个妻子的名分,你们相敬如宾一辈子,爱情和婚姻,对于女人来说从来都是前者更重要,何况我还是个年轻爱做梦的女孩,我想要的不是你给我婚姻束缚住我。”
我望着车窗外,玻璃上倒映出他的那张脸,他抬头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玻璃上交汇。
“可我不想……”
“你怎知现在的我就不是快乐的。”
我打断了他,我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他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不愿白白的嫁了一次人,到最后牺牲了一个薛臣烨,背负着丧偶的感情史,最终一切又朝着最开始那么发展,那我那些坚持什么意义,还不是自找苦吃,总要有点价值才不枉费我的苦。
白璟南最终也没有说话,车在徐宅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飞奔进去,刚从厨房出来的桂婶没有留神,我直接扑进了她怀里,她夸张的喊着“哎呦哎呦!”脸上却是格外幸福满足的笑意。
“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稳重,当心你叔叔又骂你。”
桂婶看了一眼随后进来的白璟南,戳了戳我的额头,我吐着舌头跟她扮鬼脸,“小叔叔才不会骂我。”
我回头看他,“明日的记者会,可千万不要按着你的想法去说,你该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一个红本,我想要自由,要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推着桂婶进了厨房,吵吵着要喝粥,她笑着进去,将门虚掩着,我背对着白璟南,“心给我就够了,我忽然看开了,你呼风唤雨,对我一如既往的宠溺纵容,即使没有婚姻,不还是一样幸福。”
我和白璟南一直到转天早晨都没有再见面,我整整一夜都不停的翻看着手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是他的信息还是电话,哪怕跟我说一声“晚安”似乎都比这般沉寂要好,我是真的担心他会不顾一切,我不值得,对于白璟南这样的男人而言,事业和地位远远比一个女人更重要,他为白家活了三十四年,如果为了我失去这一切,我想在以后那么漫长的岁月里,他总有后悔的一日,平淡无趣,再不能众星捧月,每天除了面对和我一起锅碗瓢盆的日子就是忙碌着赚钱养家,我甚至在想,如果莫姿葉狠一点,白璟南抛弃她的耻辱,她会不会以莫氏的能力打压他,让他连工作都找不到,墙倒众人推,当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莫氏掌门时,所有人都在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而当他贬到了卑微的尘埃里时,也许那些曾经对他最和颜悦色的人,才是那个踩他最狠的侩子手。
早晨醒来,我没有下楼,而是围着被子坐在床上,将电视打开,客厅的那个,很费电,而且是液晶的,桂婶不舍得看,总是等有了客人来才肯打开,我说她太节俭,小叔叔有的是钱,何必为他节省,桂婶就说,要做个贤惠的女子,才能嫁个如意郎君,然后就抓着我不放开始各种洗脑,时日长久了,我可不敢再说了,我是被她的讲学彻底吓怕了,而桂婶眼神不好,看报纸都要戴着老花镜,为了防止视力更差都做不了饭了,她就很少看电视,除了除夕夜会看看晚会,其余时间就好像家里根本没有电视似的,我也真敬佩,这个信息化的时代,不懂点新闻她也不嫌无趣么。
我打开电视,椿城当地的频道正播放着早间新闻,还是直播,我懒得看这个,无非就是商业圈的那些人的那些事,我喜欢看娱乐明星的八卦,但我不痴迷,只是找点自我安慰,凭什么他们光鲜亮丽吃香喝辣还能赚着大钱出门都众星捧月的昂首挺胸?蓝茜说我这是愤世嫉俗,很可耻,我不以为意,但此时,我却把目光停在了我最没兴趣的新闻台上,因为我看到了闫东,他站在镜头前,正整理着桌子上的几瓶水和几张文件类的东西,而下一刻,现场出现了骚动,人影来回晃着,镜头齐刷刷的投向了一侧的台口,白璟南和莫姿葉衣着严肃,前者是一身黑色西服,后者是一袭白色连衣裙,分明是一对璧人,可此时白璟南脸上的表情却不太好看,相反,莫姿葉却格外的神清气爽,我隐约觉得不好,莫非还有更重磅的东西被她掌握着,摸到了白璟南的命脉,而我不知道内幕?不然她怎么会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
“白总,对于您之前在许氏大楼说的那些,是否今天还作数呢?”
白璟南坐在那里,身侧是莫姿葉,她仍旧浅笑着,目光深情缠绵的望着白璟南,就像是天下最普通的妻子,痴恋着自己的丈夫一样柔情,看我看着,怎么都觉得有了几分算计和威胁的味道。
“那天我曾承诺,三日后,也就是今日,会将你们关注好奇的做一个解答,关于这句话,作数。”
记者群里传来一阵议论的唏嘘,接着有人将麦克递到他面前,“那么您那天抱着的女孩,是徐恋恋小姐,也有传闻您和国际名模佟筱筱要结婚,但是明眼人不难看出,您似乎是有意将目光引向佟筱筱,现在可以让真相大白么?”
白璟南淡漠看着桌面,良久在张口,“我和我太太,莫姿葉女士,我们是以商业联姻的名头走到了一起,并且至今,已经有十四年,我想人生很难遇到陪伴自己十四年的女人,她是,恋恋也是,但是对她们两个人,我的感情是不同的,都是占据着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位置,但我想,每个人的选择有无奈的,有心甘情愿的,我不愿将我的私事过分透明的呈现在大众面前,但我可以告诉所有人,我爱的女人,并非是我的太太。”
镜头切换到莫姿葉脸上,打了一个近景,她仍旧挂着得体的浅笑,“我和我先生,在这段婚姻里,掺杂了许多感情,不管他爱的是谁,又是怎样看待我,至少现在,我还是他的夫人,我们有十四年的婚姻基础,更牵连着两个家族的兴衰和恩情,是不会轻易分开的,许多流言,可以到此为止。”
“那么白太太并不介意白总爱的是别的女人么?我想这个世上很难找到您这样宽宏大量的妻子了。”
莫姿葉抿着薄唇,我才发现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虽然一直在笑,可仔细去看,略施粉黛的面容之下,掩藏的是苍白和疲惫的神情,同白璟南几乎一模一样,而联想到昨天晚上我说了那些话白璟南的沉默和他刚才步入记者会场的冷淡,我有些明白了,那份协议,的的确确握住了他的软肋,甚至极有可能,说到了如果白璟南要离婚,他再娶的那个女子会付出什么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