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削着萝卜的老妇人把刀子停了下来,有些不敢置信,“就上午那外地口音的一男一女的下落吗?”
“嗯啦,有钱的很,听他们说那几辆车都可以买下我们市中心的商场了。”
瓜子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一男一女就是那个人蛇的家属吧,他们早上说要赔偿的时候,我们几家人把他们给撵走了。另一伙人早前过来不是态度很嚣张还一条人命只肯赔十万,还反过口来要告我们,这怎么就打听个消息就十万了。”
小瓜妈拉上了同样在远航轮里失去了儿子的小军妈,一起朝村子里最热闹的地方走了去。
“小军妈,咱们儿子们都死的冤啊,我们去看看他们玩的什么花样,不能让他们害死人,还想欺负我们。”
为了给那群人下马威,小军妈拿上了镰刀,又把家里的斧头递给了小瓜妈。
村民们看见这两位全副武装的样子,就给他们让开了道。
这时,顾澈站在一旁,听着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话,朝唐浩宇挥着手给提供线索的人发着钱。
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顾澈起身拍了怕手,“还有没有人见过我太太他们,谁有实质性的消息,我就给一百万。消息越多,钱就越多。”
“老娘砍死你,害死我儿子只肯赔十万,还仗势欺人,现在居然一条消息就一百万”,小军的妈妈是个暴脾气,对着顾澈就甩着镰刀,“那小娘们的消息竟然比我儿子还值钱,早知道我就把她绑家里算了,也不枉我儿子白死了。”
顾澈把替他接过镰刀的保镖扯到了一旁,他心里的疑惑更加明显了。
一条人命十万,他觉得那不是想和解的态度,他也没时间去想更多了。
他态度很是亲切又诚恳地说,“对于您儿子的去世,我们很抱歉。您看五百万够吗。”
顾澈往后退了几步,朝这两位中年妇女深深鞠躬表示着歉意。
随着故意过来的保镖,也跟随着自家老板鞠躬致歉了。
“对不起。”
五百万?
在座的人都哗然了。
小瓜妈是个淳朴的农家妇人,她深知儿子死了是要不会了,但是她就是受不了那口气,“你们早有这种态度,我们也不会非闹到法院,闹到报社,让国内外记者帮我们伸冤了。”
顾澈问清楚之后,觉得其中有诈,他手上给S的人发着信息,嘴巴又问着他们,“那么我太太早上跟您说了什么,最后去了哪里?”
人群里有个老人说,“那小姑娘接着电话的时候,电话都掉了,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车子子在你们来之前的两小时里又被开来了,还没人。他们的车子就停在我鱼塘那里,我好奇的很呢。”
不好了。
顾澈觉得他好像是中计了,他把唐浩宇留下来善后,又很诚恳对那几个失去了儿子的村民说,“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赔偿的钱,我是一分不会少你们的。”
“哎,这才有和解的态度啊”,小东的妈妈一手拿着沉甸甸的钱,“其实我们就是想要个公道,要个态度,小伙子你的态度在这里,钱不付全款我们也好接受点。”
而在顾澈耗在W市的时候,陆松仁醒来了,他一醒来就看见了笑得春风满满的任颂鹿和面无表情的白海,唯独没见他的女儿。
“依然呢?”
“签了它,就把你女儿还给你,要不然,就活活烧死她”,任鹿颂望着陆松仁已经把口罩给拿到一边去了。
为了防止陆松仁求救,白海挡住了那呼救的铃。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陆松仁因为脖子的经脉大出血,他压根就没有力气,连坐起来都有困难。
对于这些骂人的话,任鹿颂闭眼耸了耸肩,“表哥,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给你找了帕满的活,你偏偏把他得罪了,你得罪人事小,却害死了我老婆和女儿。”
“贩卖毒品的事被抓住了那就是死路一条,还怎么脱罪,我才不会那么没脑子,”陆松仁是心心念念要回来S市报酬,所以他很谨慎坐着那些踩着法律边界的生意。
白海把陆松仁的正在输营养液的点滴给停掉了,“多拖一会,警察就会进来了,我到时候会让把你女儿被烧死的视频传给你。”
言毕,白海朝陆松仁扔了几份文件。
拿在手里一瞟,那都是陆松仁利用不同身份的财产和各个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
“对,你没看错,我一句话概括好了,因为人蛇生意,陆松仁名下的财产被冻结了,而你其他身份的财产签了这个就会转给我们了,简单点来说,就是让你安心坐牢,否则,就让你看着你唯一的女儿被烧死。”
白海说完,就看到了那平板电脑上出现的画面,乔依然和阿黄都在杂草堆的最上面,有两个彪形大汉拿着火把站在草堆的旁边。
“签还是不签,死还是不死,一切都由你做决定”,白海把平板电脑给关掉了。
陆松仁死死拽着那几分文件,被任鹿颂按着手,他很不想签字,可他真的舍不得唯一的女儿被火火烧死。
蓦地,陆松仁冷笑了几声,该死的顾澈为什么还不去救他女儿,“我签了字,我还是不知道我女儿是不是活着的,我不签。”
“我帮你,就当是你这些年栽培我的回报”,白海把电话打给了顾澈,“你老婆就在城西的木材仓库里,现在已经着火了,快点去。你也知道你岳父见不得你们好。”
第705章 白骨和戒指
“难道这些身外之物都没有你的女儿重要吗?可是可怜你的小外孙了,才出生不到两个月,就没有了妈妈,”白海很是可惜地说着,他又握起陆松仁的手,“不签吗?以后你的外孙可是要叫别的女人妈妈了,说不定还会把你这个亲外公当仇人。”
任鹿颂有些不悦白海打的那通点电话给顾澈,居然不说个假地址,还说个真地址。
断然是舍不得自己女儿出事,但他这些年矜矜业业打拼而来的事业和金钱他也舍不得全数不要,没有了钱,又要怎么报复顾家。
那熊熊大火,把乔依然呛得只流眼泪,隔着屏幕,她那胆怯恐惧的样子像是在跟他求救,“爸爸,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倘若我签了她还出事,你们就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活得久”,陆松仁沉重地签下了那不同名字下的资产转移书。
“老大,你还有得选吗?”白海把他的手越握越紧了。
当陆松仁忍着不甘心把所有文件签完之后,任鹿颂把平板放到了他的手边。
那里面的乔依然,大火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而看守的那两人大声嚷着,“赶紧走,把门给锁上。”
“哈哈哈,我就是让你尝尝看到自己女儿被烧死的滋味,表哥,我女儿出事的时候,我还没有这么高清版本的影像呢,哈哈”,任颂鹿止不住心里的雀跃,他开心地瞪大着眼睛望着陆松仁,“是不是很想报仇,很想剁死我,杀死我,折磨死我。表哥,这就是我这些年看到你的感受。”
陆松仁的手是被扣在病床上的,他压根就没有办法站起身,也就只有吃力地用脚和手去打任鹿颂,“畜生,把我女儿还给我。”
他的依然,还那么年轻,她的孩子还那么小。
“依然,依然……”陆松仁刚毅的脸庞上抱着平板电脑,失声地大哭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爸爸还没带你过上几天好日子,你怎么就没了。
那平板电脑上的镜头被黑烟给挡住了,他已经看不见乔依然了。
接到白海电话的时候,顾澈怕他耍诈,打给段局长的时候是声嘶力竭怒吼着,“赶紧把全市的大型仓库,尤其是所有木材仓库监管起来,快点去,我老婆快要被烧死了。”
当顾澈赶到城西木材仓库的时候,段局长也确定到乔依然也是在这里,消防车已经在工作了。
“嘭嘭嘭”,仓库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那熊熊燃烧的大火,让消防员也大吃了一惊。
“顾先生,请您退后,我们马上要进去工作了”,负责这次营救的消防官员望着门口都已经被烧成废墟的样子,他判断着里面的人八成是没了,也就不能让更多无辜的群众受伤害的。
“我老婆在里面,我又怎么能不进去”,顾澈的全身都在发抖,他把跟他说话的消防官的衣领都拎起来了,“赶紧去找。”
瞬间,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妈妈跑进火里被火火烧死的画面了。
这次的大火比他妈妈离世时候的篝火可是大了不少,顾澈很怕,他甚至都站不稳,但还是拿着消防用具跟着一起跑了进去,想阻止他的消防官员被段局长扯住了,“由他去吧,但他要出事了,你们谁也别想下辈子好过。”
“依然,依然,老婆”,顾澈带着防毒面具和人消防衣,大步朝火势最大的地方跑着,同时仔细望着地上找着她。
他跑的太快,以至于跟在他后面保护他的消防员也被甩在后面了
那猛如虎的大火,很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了,消防车工作许久,却还没有完全把火势最旺的地方给熄灭。
当整个仓库只剩下那最大火势的地方在慢慢被灭小的时候,那些消防员纷纷汇报着,“并没有发现受害者。”
“不可能,不可能,依然不会出事的,她年纪比我小,她说过她会为我养老送终的,她不会撒谎的”,顾澈像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又哀痛地看着那越来越小的火了。
那火的范围并不大,消防员已经用仪器勘测了,没有人。
“噗通”一声,顾澈无力地跪了下去,“妈妈,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依然。老婆,你回来好好不好?”
这是一个普通男人对妻子惨死的怀念,也是对他自己无能无力的难过。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很遗憾他们没有能救到受困的人,纷纷低着头祭奠着逝者。
“我再找找,我再找找,不可能的,依然说过算命先生说过她跟我这辈子会纠缠到白发的,所以她不会死的”,顾澈不愿相信她已经化成了一缕青烟,他仍旧不肯放弃地在四处臭寻着。
“你们都愣着干嘛,给我找啊,找啊”,铁皮仓库里回响着顾澈的嘶吼声,“找不到她,你们谁也别想活。”
“顾先生,现在火势已经全部被熄灭了,这是刚才我们仪器搜寻到的钻戒,是顾太太的吗?”消防官很是为难地把那钻戒递给了顾澈,他见过很多这种时刻,但每次都很难过,也很自责,恨他们怎么就没有快一秒出现。
顾澈不敢接受那枚戒指就是乔依然的婚戒,接受了,就是代表她已经化成灰了,他一步步往后退着,“一定是依然脱下了戒指给我留的线索,她不会死的,她一定还活着。”
“顾先生,我知道您一时半会很难接受事实,但遗物和……人的骨头残余还在这里”,消防官终究是不忍心说出骨头也发现了。
戒指和骨头被发现的地方不是在火势最大的地方,而是在一个角落里。
对着那被烧黑的白骨,顾澈忍着恶心,他不停否认着,“其他的仓库你们查了没,会不会我们被骗了。”
“兄弟,事情这么急又这么凶险,我是直接找的市长帮我审批的,全市的仓库都没有弟妹的踪迹,整个市也只有这个仓库着火的了,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现实,但是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帮你查出真凶,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第706章 被算计
消防车和消防官员要撤离的时候,顾澈不同意,“找不到我老婆,谁也不能走。”
顾澈不死心,他的直觉告诉他,乔依然不会死。
“依然,宝宝还等着你,只要你活着,我就让你随时见他,好不好”,顾澈让消防车载着他绕到了那铁皮仓库的最顶上了。
他们已经把这个铁皮仓库里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但唯独没有来这个顶上寻找。
生怕顾澈会从那斜坡的顶上摔下,仓库四周都已经安排好了气垫床,保证他不会伤一根汗毛,段局长和消防官都知道顾澈倘若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顾家是不会放过谈们的上司和他们。
围着这个斜坡的顶走了一圈,顾澈还是没有发现,他的心已经凉到麻木了,他什么也不想管,就这么暴力地踢着那房顶。
这个旧仓库的顶上有着很多鸟窝和一些生活垃圾,有些生活垃圾已经腐烂了,还有一些别的烧焦了东西。
他蹲下身,扒着一床被丢满了泡面盒子的棉絮。
“哗啦”一声,顾澈没抱任何希望地掀开了,竟然发现里面别的洞天,竟然是一个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