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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誉毅注意到靠近的气息,就这么席地而坐,汗水顺着他的面部轮廓湿了一脸。
“不疼吗?”秦苏放下汤碗,将干净的毛巾递上前。
莫誉毅笑道:“如果不练练,腿骨会变形,这样丑了,你嫌弃了怎么办?”
“这是中药,能暖身。”
莫誉毅站起身,却因为肌肉高强度的运动导致的短暂时间的麻痹,腿脚一斜,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倒下。
秦苏顺手拉了他一把,未曾想到竟被他强行的拽着一同跌倒。
灯光下,雨声中,他躺在地毯上,她靠在他身上,心脏几乎贴着心脏,一声一声有条不紊的心跳声伴随着雨声的强度莫名的快了节奏。
秦苏波澜不惊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如若仔细一看,必然能发现她烫红的耳根子。
莫誉毅躺平在地毯上,瞧着她头顶上那如同光芒万丈的灯光,勾唇一笑,“好像用力过度了。”
秦苏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太子爷是练武的,经常会练到肌肉麻痹,那是一种很痛苦的经历,肌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紧了一样,异常坚硬,致使一个人动弹不得。
莫誉毅像块石头一样躺着,双腿钻入了铁铅,现在不是疼的问题,而是他动不了的问题。
秦苏半蹲在他身边,忍俊不禁掩嘴一笑,“不舒服就该老老实实的躺着。”
莫誉毅觉得这句话是对他体力的侮辱,他怎么会是那种虚弱到一点小病痛就得认命躺着的废物?
秦苏见他还在挣扎,只得拿起剪刀一剪子碎掉他的裤子。
莫誉毅瞠目,有些不敢置信如此主动的秦苏,忐忑的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脱裤子还是脱衣服?或者吻上再脱?
事实证明,他想的有点多了。
秦苏搓热了双手,先是动作轻盈的揉捏着他的肌肉纹理,见他并没有过多的反应,渐渐的加大力度。
“啊。”按到膝盖处,抑制不住的一声痛苦叫声从他嘴里迸发。
秦苏蹙眉,“疼?”
莫誉毅牙齿战兢,“不,不疼,就是有点麻。”
秦苏手腕力度很大,十几斤的铁锅抡起来都毫不费劲,更何况只是一块抽筋的肌肉。
莫誉毅面色从最初的苍白到惨白,最后生无可恋的浑身抽搐着,他可以忽视自己的忍耐力,但绝不能忽视他家苏苏的腕力。
“很疼吗?”秦苏凑到他面前,见他毫无反应,适时的减轻了些许力度。
莫誉毅摇了摇头,哆嗦的嘴角吐不出一个字,只得证明他还有知觉。
秦苏红了红脸,他的鼻息有些轻,如同羽毛一样微乎其微的拂过自己的面容,也许是封闭的空间有些闷她糊涂了,她埋首,轻轻的一吻落在他薄凉的唇上。
“……”莫誉毅蓦然一惊,身体里一股灼热气旋瞬时迸发,满血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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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必须有掌声!哈哈哈。
☆、第七十二章 秦家风波
秦苏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诧异的推开同样反应过来的男人,仓皇的从地毯上站起身,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莫誉毅靠在床边,摸了摸唇间早已消失的感觉,却又觉得余温还在。
裴小昕本来是上楼来叫秦苏吃饭,结果刚一接触到房门,突然被一道身影撞开几步,刚看清对方,秦苏已经撒了丫子般跑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了房门,秦苏忐忑的捂了捂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风刮在房中,冷的她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她顺了顺自己的头发,走至窗前,将窗子关上。
“叮……”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再一次打乱了她稍稍恢复的心绪。
秦苏深吸一口气,看向那一串陌生的数字,坐在椅子上,按下接听。
“秦小姐,很是抱歉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
秦苏记得这道声音,单手扶额,道:“钱老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问问你画的怎么样了?”对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了一句。
秦苏看着自己刚刚才开始执笔的画作,道:“我们约定的不是下个月吗?”
“是,我只是事出有变,因为我的老伙计找了一个书法大家,他的意思是想问问你介意让别人在画上题几个字吗?如果你反对,我可以拒绝。”对方似是很期待的等待答复。
秦苏运算了一下画面饱和度,不以为意道:“可以,我会留着一处空白。”
“其实你可以拒绝的。”
“不用,我原意也打算在画上题字,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那我就不献丑了。”
“那就麻烦你了,画好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钱老坐回席上,瞧着笑靥如花的老头,冷冷一哼。
金老亲自倒上两杯酒水,“看你的表情是对方同意了。”
钱老仔细想了想明明是自己胜券在握,为什么还要搞出这些麻烦事。
“其实你也应该跟我去见见那个小女娃,不仅长得漂亮气质好,那一手的书法连我都自愧不如,来给你瞧瞧。”金老兴致冲冲的将自己准备好的字帖送上。
钱老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个大师都是有骨气的,最不喜的就是自己的作品强行冠上别人的东西,这样就变成了明明是自己的却要变成两个人共享名誉。”
金老却是仰头大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小肚鸡肠,就怕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似的。”
“你难道就随性到自己的东西冠上别人的名字?”
金老噤声,喝了一口酒,道:“我们只是老了,如果我年轻二十岁——”
“你年轻二十岁还在替别人跑腿。”
“……”金老呛咳一声,“我那是卧薪尝胆,步步为营。”
“得了,等画送过来,你就让你的那个书法大家过来一趟,早点把事情解决好,画展上咱们C国国画也多少年没有惊鸿一瞥过了。”
“国外那群人就喜欢抽象画,不懂咱们的美。”
“那是你目光短浅。”钱老看了一眼手边放置的电话,突然间挺期待她的成品画会是什么样。
翌日,一则新闻震惊全市。
秦三爷痛失爱子,今日于秦氏辞去执行董事职务……
S市世家隔岸观火般注意着秦家动向,不得不承认秦二爷做事越发决然。
秦三爷出席在秦霖的葬礼上,满面憔悴,眼窝深陷,与往日的形象完全少了那份意气风发,转而一看就是精神萎靡,整个人颓废不堪。
他的身后,是捧着遗像同是满脸疲惫的秦歆,曾经的秦五小姐白皙的面颊上遗留着深深的黑眼圈,连带着那一身华服被褪去,也像极了普通小市民。
秦家的葬礼现场,记者群团团围聚,有人追逐,有人卧守,等待着事件另一主人翁现身。
秦二爷穿着黑色的西装,面色凝重的走出殡仪馆,对着记者群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随后在助手以及保镖的护送中,安静的离开。
车上,秦鸿摘下墨镜,望着处于风口浪尖上却不得不选择沉默的秦三爷,嘴角得意的挑了挑,“派人好好的看着他,最近一段时间别给我搞出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
助手警觉道:“我知道,五小姐的飞机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十点直接飞往M国。”
“三弟毕竟心气高,这场葬礼有多轰动就得多轰动。”秦二爷打开电脑,翻看着最新邮件,“过两天秦苏店内开张,总归而言我是二叔,也得给她送点什么好东西过去才算礼数。”
“这点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礼品。”
“现在的秦三爷就跟拔了牙的老虎一样不足为惧,但有些人逼不得,逼急了狗急跳墙保不准会不会鱼死网破。”
助手点头,“负责监视的保镖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秦二爷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工作了十年的助手,笑意盎然的扬了扬嘴角,“你的办事能力我很相信,毕竟秦霖这件事你处理的很不错。”
“秦三爷一定不会发现这其中的猫腻,他所有的愤恨都在秦苏身上,绝对不会对您怀疑分毫。”
秦二爷阖目,“与其痛苦的活着,还不如由我亲自送他一程,他需要的是解脱。”
助手不再多言的坐在一侧,刚看着秦霖的遗像的瞬间,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晚,秦霖同样睁大着两只眼睛,充满恐惧的看着自己,满眼都是希望放过他一次的眼神,可是最后,他还是掐断了氧气管,他的瞳孔渐渐的在窒息中放大再放大,最后,死不瞑目的瞪着刽子手。
……
未有开张的这两日,秦苏全神贯注的准备着那幅画,篇幅太大,几乎用了两米的生宣,卷轴处还精心的雕刻着一龙一凤相互纠缠。
画上角落,宫人提着灯笼小心翼翼的照着台阶,台阶下,两名宫女端着膳食从容的走上,绣花鞋藏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画面正中,文武百官正襟危坐,在菜品摆上的同时,一人执杯站在殿下,对着堂上雍容华贵的太子爷作揖拜酒。
不远处,是新晋的宫娥正在挥袖演舞,侍卫严正以待站玉宫墙下,锣鼓喧天,酒色财气。
而最末的角落,一颗柳树下,夜风徐徐,如若不仔细看,或许发现不了月光笼罩下的树枝下藏匿着一道小身影。
柳树旁的小桌,摆着几道膳食,她刻意的绘的很模糊,女人的裙摆有些模糊,只余下一只小鞋隐隐约约的迎着月光。
“愿你每次的彻夜举杯不眠,都能换来余生的生死与共!”女人的手中拿着一只酒杯,如果不是被树枝挡着,或许会有人发现她偷偷的对着宫殿的方向饮上了这么一小口。
她怕醉,醉了可能他到了自己就发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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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都是三更。
☆、第七十三章 我养你
“叩叩叩。”陈妈端着牛奶推门而进。
秦苏洗了洗笔,放置在一旁晾着,道:“听说今天是秦霖出殡的日子?”
陈妈微微点头,“新闻上一直在播,秦三爷这次算是栽了。”
“这段日子咱们小心一点,毕竟逼急的狗总会乱咬人。”
陈妈将牛奶放下,“您这段日子也别再出去了,有什么事就让小谦去办。”
“我知道。”秦苏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瞧着还余下一半左右的画轴。
“大小姐,这副画是不是太空了?”陈妈说不出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填不满,画面从西到东好像空出了一大半。
秦苏摇头,修长的指尖落在剩下的部分,道:“不是有幅名画叫做最后的晚餐吗。”
“您是说会死人?”陈妈看不出这是什么朝代,不明道:“我也不懂你们这些意境,看着挺好奇的。”
“就在这里,尊敬的太子爷当着群臣百官的面杀了一个人,东宫的红灯笼红红火火的映着那一地的血,空气里都带着让人作呕的血腥。”
“……”
“只是我想看见的是盛世繁华下,睿智的帝王应该好好犒赏他的功臣们,和气融融,举国欢庆。”秦苏再次执笔,满身华服的谋士替代了那满地的鲜血,他跪拜在殿宇下,叩首以谢隆恩。
周围是繁花似锦的烟花漫天,绯红的花瓣从御花园那边吹拂而来……
钱老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紧急赶过来。
御膳房还没有布置好,桌椅四处散落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大厅,钱老环顾着空荡荡的四周,尴尬的轻咳一声,“有人吗?”
裴小昕从后厨内跑出,气喘吁吁道:“您就是钱老吧,大小姐在楼上等您。”
钱老点了点头,就这么一个人走上楼梯。
莫誉毅站在门前,见到来人,一言未发的打开房门,屋内,一缕幽香浮动。
钱老径直走入,画轴摊开在书桌上,墨迹已干,空气里暗暗的氤氲开一股墨香,甚是诱人。
“我尽力了。”秦苏倒上一杯清茶。
钱老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位于高位之上英姿飒爽的王者,从他位下依次排开丞相太傅尚书,各自穿戴着威严的官服,有人执杯共饮,有人垂目听声,宫殿下有一条长廊,廊中凤袍加身,一脸笑靥如花的皇后在宫人的引领下高调入场。
另一侧的小路上,绵延着一队正负责传菜的宫人,宫人两侧是负责巡防的侍卫,再往下,则是正在奇舞飞扬的宫女翩跹着舞姿,两旁的乐官小心的弹奏着乐器。
宫墙外,是一片茂密的古柏,似有风吹来,树枝翕动。
天空中,烟花灼目,月影潺潺。
好一出盛世繁华的宫宴!
“这是沧国吗?”钱老仔细的瞧着位上男人的礼服,的的确确与明末时期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小国有不谋而合之意。
那是个被人遗忘的朝代,几乎现在的人没有人知道在明末时期会有这么一个盛世华贵的王朝,这个朝代起得很快,却又消失的很诡异,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