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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几年之后。”
“不开心?”江礼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
“你知道贝克街221号吗?”林朵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倾慕,“我想去那里看一看,看看夏洛克,和他的好友华生。还有白金汉宫,《神夏》第二季,夏洛克差点在里面被扯掉浴巾。”
她回忆着,脸上也染了笑意。
“可惜,这一次看不到了。”
江礼道:“只要你想看,总会有办法。”
林朵被逗笑:“能有什么办法,我白天忙得要晕,晚上景区早就关门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待会再打给你。”
林朵说好:“江先生,您先去忙吧,晚安。”
他似乎很急,一声不吭就挂断了电话。
林朵望着断线的手机,心中莫名有些空虚。
放下手机,她敷了一张面膜,又认认真真涂了护肤品,找出吹风机吹干头发。
才吹一半,就听放在床头的手机再次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江礼。
她放下风筒,连忙跑过去,整个人舒服地倒在床上,接听江礼的电话。
“江先生,你这么快?”
电话那头的江礼的话语中含着笑意:“林同学,我想,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想从女性的口中得到这样的夸奖。”
“啊?什么夸奖。”林朵不明所以。
江礼慢悠悠道:“用快来形容男人,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反应过来江礼说什么的时候,林朵的脸很快就红了。
她说:“江先生,您真是一点也不自爱。”
江礼说:“毕竟我比较主动。”
“……”又来了。
他可真是一个,一旦逮住别人的小辫子,就可劲儿揪的男人。
江礼道:“下来。”
“嗯?”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下来。”
“什么下来……”
电话那端,江礼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那气音顺着听筒清楚地传来。
“你向外看。”
林朵连忙从床上坐起,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酒店外的街道上,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靠在车旁,他一手握着电话,另只手漫不经心地夹着烟。
男人仰着头,向上挥了挥手机。
即使隔了这么远,她还是认得出,那人是江礼。
林朵差点叫出声,她捂住嘴巴,脸上的掩藏不住的惊喜:“你……你怎么会……”
江礼把手机放到耳边,温柔地道:“我在楼下等你。”
林朵道:“可是这么晚……”
江礼说:“放心,不会耽搁太久。”
他挂了电话,靠在车上,耐心十足地抽着烟。
就好像,连等待都是一种值得细细品味的事情。
哪怕这个过程再长一点,也没有关系。
林朵拉上窗帘,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没有想到江礼会在这么晚过来见她,她打开带的书包,感觉穿什么都不合适。
想想江礼最后告诉她,不会耽搁太久,她想了又想,掏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套,下面穿了一条牛仔裤,穿着帆布鞋,拿上房卡手机,匆匆下了楼。
夜晚的伦敦风很大,带着几分潮气。
她抱紧双臂,风将她的头发吹乱,待两侧车辆少了些,她快速跑到马路对面,来到江礼面前。
“江先生!”
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风衣,整个人看着高贵又禁欲。
他倚在车门上,吐出一口烟,隔着金丝边眼镜,上下打量林朵。
她未干的发梢尚在滴水,江礼眯了眯眼,掐断手中的烟,精准投进垃圾桶。
再然后,脱下外面的风衣,顺着林朵的头顶,把风衣罩在她身上,紧紧将她裹住。
原本发抖的身子瞬间变得温暖,她感激地抬头,望着江礼,说了声谢谢。
江礼走到另一侧,为她拉开车门,招手道:“上车。”
林朵想问,最终什么都没说,乖巧地坐上副驾驶。
江礼关上车门,走到驾驶位来,发动汽车。
车驶入街道,与那些车辆行在一起。
林朵看向窗外,又悄悄打量正在开车的江礼。
她第一次看到能把黑毛衣穿得这么有味道的男人,心跳不由得有些加快。
想了想,她开了口,问:“江先生在英国也有车吗?”
想到了他的财力,林朵认为这是一句废话,很快又改口:“这车……不会是你刚买的吧。”
江礼被她的奇思妙想逗笑,说:“刚好跟朋友见面,车是问他借的。”
林朵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哦了一声,把视线移到外面。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街区,熟悉的人。
林朵忍不住问:“这么晚了,您要带我去哪儿?”
江礼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却勾了起来:“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她抓着身上的风衣,这上面还有他的味道。
就好像,她被他紧紧包裹着一样,安全感空前。
林朵摇摇头,认认真真回答江礼:“我不怕。”
仔细思及一遍今晚的对话,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江先生,你、你该不会是要带我去白金汉宫吧?”
江礼扫了她一眼,说:“这个时间,想要进去恐怕难了点。”
林朵说不清是放心还是失望地应了一声:“哦……”
一路再无话,车沿着泰晤士河畔一直开,林朵看着前方,一个巨大的,圆圆的,发着粉色光芒的建筑立在那里,她不由得惊叫一声。
“好漂亮,这是伦敦眼吧!”
为了庆贺千禧年到来,英国花费很长的时间和心血,建造了世界首座巨大的摩天轮。
截止2005年之前,它都是世上最高的摩天轮。
尽管很多英国人并不喜欢它,与传统的英伦风并不符,缺少了几分古典气息,反而透着商业,但这并不能阻碍它作为世界著名景观的名号,也影响不了世界人民对它的喜爱。
惊喜过后,迎来的是更大的空虚。
她叹了口气:“可惜,早就过了开放时间,不过没关系,看一看也是好的。”
车停在泰晤士河畔,江礼为她拉开车门,带她下来。
二人沿着河畔一直走,入眼的,尽是哥特式建筑,是属于伦敦的繁华。
他们谁都没说话,好像都在欣赏夜景似的,等林朵回过神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伦敦眼的下面。
江礼突然牵住她的手,说:“走,我们上去。”
“上去?”林朵愣了愣,“现在不是已经……”
江礼轻轻一笑:“不错,是关闭了。”
“那……”
“所以,我把它包了。”
“???”
林朵晕晕乎乎的,河畔的风再次吹乱她的发,除了风声,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江礼看着她,为她理顺鬓发,说:“你不是说,没有时间看伦敦?”
他牵着她,登上台阶,前方早有看守伦敦眼的工作人员在等候。
他与她站在伦敦眼的胶囊前,倾身望着她:“我想来想去,能在最短时间,为你达成目标的,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林朵感觉自己有些缺氧。
这一刻,江礼的眼眸比泰晤士河倒映的月光还要明亮。
他轻柔一笑,将她的手握在胸前,晚风把他的声音吹进耳朵,丝丝缕缕都含着情意。
“没能带你观赏白金汉宫,你不会怪我吧,嗯?”
第19章 第19次贴近
伦敦眼有32个吊舱, 因外形与胶囊相似, 也称胶囊。
晚上时, 它的灯光会自由变换,方才是粉色,现在又换成了蓝色。
江礼跟那个负责开关的英国人说了几句话, 她没仔细听,只是借着风声, 听到了他极其纯正的牛津腔。
低沉, 性感, 在这个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畔,林朵恍然生出一种, 他本就是王室贵族的错觉。
他带着她走进胶囊,关上门,吊舱开始旋转。
伦敦眼的光芒照亮河水,吊舱内空间很大, 伦敦的全貌也一点点出现在林朵眼中。
雄伟气派的白金汉宫、相对而望的大本钟、还有国会大厦、滑铁卢桥、温莎城堡……
林朵的手扶着玻璃,静静地看着这梦幻的一切,看着哥特建筑与现代建筑交融,脑海中什么词汇都没有了, 最终只感叹了一句:“真美啊……”
江礼只是站在一旁, 微笑地看着她。
伦敦眼即将升上最高处,江礼问她:“不许愿吗?”
“嗯?”林朵偏头。
江礼的手揣进口袋, 俯瞰这座历史感厚重的城市:“不是说,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 许的愿望都会实现?”
林朵说:“啊?我记得摩天轮的传说,都是跟情侣有关。说是情侣一起坐摩天轮,他们最后一定会分手,还有说要接吻,真不知道摩天轮到底要怎样。”
最后一句小声嘟囔,还是被江礼听了去,他说:“幸好。”
“什么幸好?”
“幸好我们是朋友。”
所以一起坐摩天轮,也不会分开。
江礼说:“不管真假,许个愿望总可以。”
林朵望着外面,心思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我很贪,我有好多好多愿望。”
江礼微笑着说:“愿望总会一件一件实现,没有什么不可能。好比一个小时之前,你也想不到现在会站在这里,不是吗?”
——“可那是因为你。”林朵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江礼,“帮我实现愿望的不是摩天轮,是你。”
江礼打趣道:“那么,你可以许下一个,我实现不了的愿望。”
林朵想了又想,突然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到胸前。
在他们所在吊舱升上最高处的时候,林朵轻轻开口:“摩天轮啊摩天轮,我的愿望是今天过后,江先生每天都能认真吃早饭,你会帮我实现吗?”
耳边是摩天轮转动的声音,间或夹杂河面上船只的鸣笛。
江礼的世界忽然静了一瞬。
在那个瞬间,他觉得胸腔内跳动的那颗东西,在体内猛然震动了一下。
他望向她,只见她卷翘的睫毛轻颤,眼角泪痣鲜艳欲滴,她睁开眼。
以往看到他,他的表情或是信心十足,或是高深莫测,总之很少见到他现在的样子。
视线中带着几分茫然,像是遇到了难以相信的事。
面对这样的江礼,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江先生,你干吗……这样看我。”
被她一语惊醒,江礼收回目光,只说:“没。”
他从未这样狼狈。
好像突然被人撩拨了心弦。
林朵见此,也没再追问,只是静静欣赏夜色下的伦敦,看一众美景,如泰晤士河水一般,从视线中缓缓流过。
一圈伦敦眼只有半个小时,从上面下来,林朵心满意足。
小小的愿望,已经得以实现。
江礼又带她夜游泰晤士河。
他包了整条轮船,站在二层的甲板上,迎着夜风,穿过一座又一座大桥,近距离欣赏那些特色建筑。
她惊喜得不敢相信,站在甲板上雀跃不已,哪怕风再冷,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等从码头下来,她都开始流鼻涕了。
江礼拉住她,从风衣的里侧兜里掏出一条丝质帕子来,送给她擦鼻子。
林朵尴尬接过,觉得这样的东西拿来擦鼻涕太奢侈,她默默揣回口袋里。
通过交谈,才得知江礼常备手帕,仅仅是用来擦手而已,因为丝绸可以减少对皮肤的摩擦。
这样一比……林朵更惭愧了,她根本不像女孩子。
她拢紧风衣,看着单穿毛衣的江礼,说:“江先生,要不我还是把衣服还给你吧,你好像太冷了。”
“无妨。”江礼说,“如果我冷,我会再买一件,就像买车那样随便。”
“……”
他总这样揪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真是太讨厌了。
林朵老脸一红,转过身加快脚下步伐,不太想理他。
从下船的码头到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两人慢悠悠在街边散步。
道旁还有小吃店在开,林朵看了一会儿,说:“江先生,我请你吃东西吧。”
说完,怕他不接受,忙道:“当然,对您来说可能不算太贵,但,是我的一份心意。”
他这样用心对待她,她也想回报他一下。
江礼想了想,说好。
林朵开心地笑了,她指着前面,说:“我看到那有一家卖可丽饼的,就那个吧!”
她点了两份不同口味的可丽饼,自己选了草莓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