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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光无奈,只得去敲江笑阳的房门。
三声门响后,江笑阳光着膀子开门,他面相英俊狂傲,肤色古铜,身材高大健壮,小麦色的肌肤块块凝成肌肉累累,散发着刚毅勇猛的男子气概。
白晓光惊得微张小口,红透了脸颊,不敢去看江笑阳的英气勃发,低声哑道:“我来拿房卡。”
江笑阳微眯了眼,瞧着白晓光咬紧的唇瓣,粉嫩嫩的。
他忽然拽过她的手往房间拖,随手带上门,白晓光紧贴在门上,耳朵两侧是江笑阳的手,将她结实地围在他的气息里。
“你想干嘛?”白晓光眼神四处闪躲,不敢与江笑阳对视,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去。
“你觉得呢?”江笑阳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白晓光捏紧了手,“你要是又想强吻我,我一定咬你!”
江笑阳正琢磨着该对白晓光如何,他听见这句话忽然爆笑出声,狂妄地盯着她,严厉的眼眸难得温柔下来,“你那么想咬我?”
白晓光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只是更囧,她恨不得咬舌自尽,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又没有别的本事,只好继续喊:“咬你妹啊!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抓住你哪儿了?你完全可以跑。不想跑就告诉我,我大方让你咬。”江笑阳调侃的声音很刺耳,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愉悦。
只是很突然。
白晓光已经有很久很久都没看见江笑阳这样笑了,在她与他最恩爱的那段时光里,他几乎天天发出这种调侃式的笑。
白晓光恍惚了一阵后,脸更红了,她眼珠子一转,眼看着江笑阳的脸越靠越近,白晓光赶紧半蹲下,绕到他身后,再眼疾手快地拿起个玻璃杯就嚷:“你别过来,否则我打爆你的头!”
“打这里?”江笑阳指着额头,笑容诡谲,“要用这么血腥的方式吗?难道纪筱洛没有教你一招半式?”
“当然学了!否则你以为刚才我能那么快地逃脱并抓起杯子吗?”白晓光猛翻白眼,却只能在心里暗恨自己哪里会什么跆拳道嘛!
江笑阳笑意未减,命令着:“倒真想看看你学到了她的几成,杯子放下。”
“不放!我又不傻,你打架才厉害呢!”白晓光握紧杯子,琢磨着若江笑阳真敢对她硬来的话,她只能选择打破他的头。
江笑阳拧起浓眉,白晓光低下眼眸,她忽然看见地上爬了只蟑螂,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她前进,她吓得哇一声大叫,不管不顾的扔下杯子就拉着江笑阳,双脚不停的跳,“蟑螂!有蟑螂!”
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晓光从小就怕蟑螂,哪怕只是蟑螂尸体她也会吓得大喊大叫。
江笑阳索性将白晓光横抱起来,低沉道:“别喊了,把保安叫来,还以为我你。”
?
白晓光的脑子里塞满了这两个字,她怔怔地瞧着江笑阳,在思考什么时候被他抱住了?再看地下,那只蟑螂很喜剧性地被她扔下的杯子砸住。
“死、死了没?”白晓光颤抖着声音问。
“管它死没死,现在我先满足你的愿望,让你咬我。”江笑阳说着,将白晓光扔床上去,瞬间就压住她,还邪恶地勾引道:“其实,我们可以做的事还有更多。”
章节目录 第73章 :莫不是你还爱着我?
白晓光暗呼不,逞强地动了动手腕,被江笑阳抓着,挣不开。她只好动用唇舌:“江笑阳,你三番几次吃我豆腐,莫不然是真的还喜欢我?如果你讨厌一个人,怎么会想碰她?”
江笑阳浓眉一扬,“这道理我没听过。”
真是无耻至极!
白晓光在心头怒骂。
她眼珠子一转,很敏锐地找到了让江笑阳停止邪恶念头的办法。
“我今天去看了我的墓地,碰见一个超好玩的事情。”白晓光随口一说,目光却紧凝着江笑阳,注意他面上的每一个表情。
果然,他邪恶嘴角上扬的笑弧忽然收了几分,黑眸一凛,“什么事?”
“管理员说我那块地的风水位子可是极佳!我死后再投胎,保准是个富二代!而且,我那座墓的材质可真正是好,一尘不染的,干净得发亮!”白晓光笑嘻嘻的,见江笑阳的眸光黯了些,她趁机继续:“管理员还说了,我的前夫每天都会去墓地看我,还给我送波斯菊。说没见过那么痴情的男人啊!”
“不是我!”江笑阳矢口否认,同时,自白晓光身上起来,浓眉紧拧,“白晓光,你假死三年了,还有男人对你念念不忘?真没看出你的魅力这么大。”
白晓光也忙起身,恨恨地剜了江笑阳一眼,“我就想呢!怎么可能是你!我的魅力我之前不知道有多大,今天去了趟墓地后,倒还真觉得自己有那么几分魅力。至少,让你这前夫给我花那么多钱买那块墓,让我死后住得那么舒服,还真是谢谢你了!”
“那块墓的钱以后从你薪水里扣。”江笑阳冷冷出声。
“送我一块墓也没那么大事吧?房卡给我,我要去睡觉了。”白晓光一脸无赖的伸出手。
江笑阳沉默了会儿,指了指桌上的那张卡,白晓光不敢怠慢,抓起就要走。
当白晓光走到门口的时候,江笑阳的声音又冰冷响起:“头发给我留长了!再敢剪,我扣你一年工资不发,就算你欠我的墓地钱。”
白晓光张了张口,见那只蟑螂还努力的在挣扎玻璃杯,她浑身打了个寒颤,真不知道这五星级酒店怎么会出现蟑螂!她懒得再与江笑阳说什么,关上门就回房,还特意上好锁。
开一盏暗灯,白晓光洗过澡才觉得轻松,与纪筱洛和小小菲通过电话后,躺在床上看那份投标书。
投标书是江笑阳亲自设计的,可见他的重视度。白晓光努力努嘴,匆匆看过几处要点后,又将它放回公文包里。
送花的前夫。
会是谁呢?
白晓光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瞧江笑阳那一脸厌恶的模样就知道不是他;尚庄这三年满世界溜达,应该也不会;那,该不会是周念琛吧?
白晓光翻来翻去地叹气,她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又累又困,才九点,就关上灯准备睡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白晓光的心一紧,爬起床去看,来的人竟然是周念琛!
他来做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回来的?
白晓光满心疑问,想了想,还是打开门。
“我以为你不会开门。”周念琛暗喜,在触及白晓光一片冷淡的表情后,又是一脸暗沉。
“有事吗?”白晓光低垂着眼,眼神没有交点的不敢看周念琛。
“让我进去坐坐吧,十分钟就好,有些事想跟你说。”周念琛征求着意见。
白晓光犹豫了会儿才侧过身子,周念琛喜不自禁地走进房间,在茶几旁坐下,眼神四处看了看,目光最后落在白晓光床头的公文包上。
章节目录 第74章 :那孩子是不是……
“这么久没回来了,感觉还好吧?”周念琛收回目光,问。……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几乎记不清楚了。”白晓光眸色冰清道。
周念琛苦笑,“我了解你,越是装作不在乎,心里越是卡了根刺。”
“三年了,我变化挺大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白晓光了。”白晓光依旧逞能,“你来找我不会就是简单叙旧吧?”
“有正事。”周念琛顿了顿,“听说这次以你做代表为银天投标?”
“嗯。”白晓光冷淡地应了声。
“也好!这次是市政府招的标,工程庞大而且有声有势,如果江笑阳接了标,他必然该回a市,就不会留在e市折磨你了。”周念琛设想周到。
白晓光心头有些泛酸,其实周念琛一直以来对她都很好,只是,她再也不想与过去纠缠了。
“投标各凭本事,你是民尚派来的吧?该很有信心接标才对。”白晓光道。
周念琛温柔一笑,“我就是来做做样子。公事不说了,小光,今天来找你,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不知为何,白晓光的心忽然噗通加快了跳动,她抬眸,望着周念琛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问:“什么?”
“那天在饭店见到你,你离开后,我看见你抱了个孩子,她……”
“我去趟厕所!”白晓光惊乍一句打断周念琛的话,她跑去厕所,关好门,急得团团转。
完了!完了!竟被周念琛看见了小小菲?
白晓光惊出一头虚汗。
她迈着步子真想撞墙,努力逼自己镇定下来,想:既然周念琛是来确认的,就说明他还不知道小小菲就是她女儿。其实说个谎,很容易就能瞒住。
白晓光深吐了好几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加油鼓劲几声后才走出去,再从容坐到周念琛对面,“喝水吗?给你倒。”
周念琛摇头,“不了,我一会儿得回酒店。小光,那孩子是不是……”
“是朋友的孩子。”白晓光抢先说话,“与我关系很好,一直叫我干妈妈。”
白晓光嘴皮子利索,心里头却已经紧张死了,就怕周念琛会刨根问底。
只见周念琛的脸色忽然黯下来,他轻启唇,“是我想多了。”
白晓光低眸,问候了一遍周念琛的祖宗十八代。
他想多了?
那准是想到小小菲是他儿子吧!
去他大爷的!
他怎么就这么会捡便宜呢!
白晓光的手不自觉地揪紧,坐立不安的,连脸色都白了些许。周念琛注意到她这一细微的变化,知她定是在说谎。
但他也不拆穿,只道:“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睡。明天好好表现,祝你好运。”
说着,周念琛就起身离开。
白晓光长呼一串气,锁好门,熄灯躺回床上,却怎么也没了睡觉的心思。她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件大事,大到让她想再死一次的事。
这个预感尤其强烈,强烈到白晓光不得不信以为真实。窗外斑驳的闪着车子呼啸而过的灯光,屋子里时而亮时而暗,白晓光凝着它,揪紧了心头的衣裳,耳旁响着如鼓的心跳声……
章节目录 第75章 :江笑阳的母亲
a市是出了名的绿化城,早晨空气质量很好,鸟儿叽叽喳喳的,一点儿也不怕人的在地上找东西吃。……
这次的招标会议放在郊区的会展中心,白晓光漫步在林荫小道上,想着江笑阳为什么要将这次重要的任务交给她一个人来完成。
那他带着艾米粒做什么?又带着易璇做什么呢?
白晓光百思不得其解,坐在石凳上,仰眸欣赏这儿的美景。她皱了皱鼻子,有些堵,昨晚空调开大了,果然是感冒了。
看样子有些谎真不能乱说啊!
迎面走来的是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身穿一套乳白色公装,黑色皮鞋,走起路来风姿卓越,看上去就是气场强大的女强人。
待妇人走近时,白晓光忙站起身,启了启唇,“妈”这个字眼没喊出,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道:“伯母,您也来了?”
来的人是江笑阳的母亲。
“听说你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江母声音温柔。
白晓光微低颌,眉心拧了拧。
听说?
听谁说?
是听江笑阳说还是听易璇说?又或者,他们江家人对于白晓光的掌控从未脱离过?
“明天就回去了,不会在这边多打扰。”白晓光表明自己的立场,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零碎的幽怨与委屈。
江母点头,拉着白晓光的手坐下来,“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看看,都瘦了。”
“现在都流行减肥嘛!我也赶时髦来着。”白晓光想假装出笑,却脸都扯僵硬了,也没能绽出个好看的笑来显示她过得很好。
她终于放弃了,原来有些表象真不是那么容易装的。
江母轻叹气,“这么久没见,你变得更让人怜惜。小光,你恨伯母吗?”
“路是自己选的,哪有什么恨不恨的。伯母,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您别放在心上。”白晓光的眼眸涌上一层温热的雾。
人生最苦涩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是分明自己为最大受害者,却还要伪装洒脱,劝别人看开。人生最怨念不是凑合成家,而是分明还爱,却无法启口表白。
白晓光眸光闪烁,“换做任何一位母亲,发生了那样的事,不冷眼将我轰出家门就不错了,而您却帮我想了那么多办法。是我自己不争气。”
“阳,知道那件事了吗?”江母试探地问。
“他不知道。”白晓光苦笑,“您放心,我会尽快消失在他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