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塘萑加α艘簧叶系缁埃懦祷亓怂约旱男」⒗铩V皇牵彼鲁档哪强蹋涣境狄苍谕皇笨掏T谂员撸蹬坪藕统底拥目钍绞撬偈煜げ还摹:廖抟晌剩撬鞠蜓盏某底印�
“老大。”看到司向颜推门下车,翁凛燃犹豫片刻,笑着走过去。可奈何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实在太冷也太无情,让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笑容维持下去。
“丢了货,没了钱。”简短的六个字,却概括了今晚翁凛燃的失败。司向颜说话的语速很慢,眼神亦是不屑。她靠在车边,缓慢的抽着手中的烟,火红的唇瓣吻在烟蒂上,印下鲜艳的痕迹。
“这次是我的失职,当时情况太乱,我只能确保自己逃出来,无法顾忌更多。”
“难道你认为你的价值会高于那些货。”听了翁凛燃的话,司向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微笑起来。哪怕她因为姿势的原因比翁凛燃矮了许多,可那凌人的气势,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感觉还是让翁凛燃觉得自己就像仰望她的小蚂蚁,随意被她揉捏一下就会死掉。
“今天遇险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大会鄙视我的无能,不过我觉得我的价值要比今晚的货和钱要贵重得多。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把该还的加倍给你。”翁凛燃说完,微微躬身,看着她还在流血的左臂,司向颜挑了挑眉毛,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她把抽过的烟蒂扔在地上,抓过翁凛燃的衣领,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别再犯低级错误。”虽然是教训的话,却让翁凛燃笑了出来。她点点头,用下巴蹭了蹭司向颜的手,见对方皱着眉头抽离,转身上车。翁凛燃目送着车子开远,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司向颜扔在地上的烟蒂捡起来。果然,那上面还留着对方的唇印。
“司司,我有点搞不懂你了,你既然想要重用她,干嘛还给她那批假货?”车上,看司向颜的心情还不错,钟槿澜好奇的问道。“玉不琢,不成器。”作为在一起多年的朋友,司向颜才说完,钟槿澜便读懂了她的深意。想到翁凛燃每一次看司向颜时那种小媳妇看心上人的眼神,钟槿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颜颜?那个叫翁凛燃的是不是被你啪啪啪了?”
“说人话。”钟槿澜时不时冒出的词汇让司向颜不解,她从不上网,也不想了解所谓的流行词,在司大小姐眼里,她听不懂的,都不是人话。
“就是你是不是把她给上了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女人吗?怎么又背着我偷人了呢?她看你的眼神那么露骨,简直就是…”
“下车。”
“啊?”
“我说,让你下车。”
“唔…”一声轻微的闷哼在屋子里响起,翁凛燃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坐在沙发上包扎自己的伤口。看着摆在桌上被自己装在水晶瓶子里的烟蒂,还有那条刚刚被她洗完烘干的湖蓝色内裤,翁凛燃觉得自己的周身似乎都被司向颜的气息充斥包裹着,幸福得要命。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她随意问了句是谁,对方说是外卖,她便收起了笑容,走过去把门打开。
“多少钱?”
“38。”
“哦。”
“情况怎么样?你已经在司家潜伏了半年,警长有命令,再不来一些实质性的突破,你就要被派遣回警局。”
“什么啊,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话这么多。零钱下次给你就是,现在给你找钱,我也是需要时间的。”
话已至此,送外卖的不再多言,而是放下手里的饭盒,转身走了出去。看着饭盒旁边夹着的纸条,翁凛燃看都不看,嫌弃的连带着饭盒一起扔掉,继续把玩装着烟蒂的水晶瓶。在睡觉前,翁凛燃特意把已经干了的湖蓝色内裤拿过来,灯光下,布料的颜色更明亮,色泽也更加鲜艳,看得她一阵阵发愣。
“颜颜…人家想你了。怎么办,这里都是你的味道,吻我,亲我,嗯唔…”抱着那条小布料,翁凛燃兴奋的在床上翻滚着,时不时亲几下枕头,过了很久才消停下来。看着已经指向凌晨的始终,她把湖蓝色抱在怀里,这才安稳的睡去。
“嗯,在梦里也是颜颜的味道。”
☆、第4章
“好舒服。”过了许久,翁凛燃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她抽出纸巾擦拭好身体,动了动有些发软的双腿,出去洗手。这时候,门口恰巧进来几个女人,见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翁凛燃才不担心或害怕她们是不是有听见自己刚刚的声音,女人嘛,欲求不满自己解决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如此想着,翁凛燃扬起头,瞄了她们一眼便扭着腰得瑟的离开。只是,她并没有想过,就算大多数女人欲求不满,也不会饥渴到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想着别人意淫去解决吧?
“你去了很久,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回到位置上,翁凛燃听到韩琳这么说,歉意的笑了笑,抬起桌上的果汁一饮而尽。刚刚喊的嗓子有点干了,赶紧滋润一下才是。不然以后□□的声音不好听,颜颜会嫌弃的。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要了,就自己解决了一下。”翁凛燃说完,淡定的用叉子叉了颗樱桃,模仿着司向颜刚刚的样子吃到嘴里,完全没注意到韩琳呆愣的表情。
“额,时间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你…”
“翁管,包厢a085有点情况。”韩琳想要找借口离开,这时,忽然有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跑过来,在翁凛燃耳边说着。眼看着刚刚还满脸笑意的人瞬间冷下脸,韩琳还是第一次看到变脸这么快的人。
“抱歉,韩小姐,今晚似乎不能和你继续闲聊了,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今天的酒我请。”翁凛燃说着,接过男人送来的黑色风衣披在身上,快步转身离开。韩琳本来也是要走,现在反倒有了留下来的兴趣。刚刚翁凛燃的另一面被她看了去,原来,这个女人是这里的管事,怪不得…
“说清楚怎么回事。”快步朝着包厢走去,翁凛燃从风衣兜里拿出一根烟抽着,低声问道。
“是王家和张家,他们是周围一小片的小头头,可能是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才会过来交易。”
“呵…你的意思是,只要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谁都可以过来撒野?今天不只是老板,老大也在,我不允许有任何情况打扰到她。”翁凛燃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她毫不顾虑的用钥匙把门打开,推门而入便看到一群人正坐在里面,而桌上摆着的,还真是一箱箱“好货色”。
“你他妈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为首的男人看到有人闯入,脸色变得很差,双方快速的收起货物和钱,同时举起手上的枪。
“各位,请稍安勿躁,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记者,我只是这里的管事而已。我们这里是小本生意,经不起什么大风浪,还希望各位能给我几分薄面,去其他地方交易。”翁凛燃说着,把双手插在兜里,摸了摸里面放着的刀片。
“这是谁的地盘我不管,老子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交易。你识趣的,陪爷几个喝点酒,风流一晚上,没准爷能留你一条狗命。”几个男人看清了翁凛燃的长相,脸色也从凶神恶煞变成一副好色的模样。见他们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前瞄来瞄去,翁凛燃笑了笑,干脆把刚穿好的风衣脱掉,笑着走过去。
“既然各位有这样的兴趣,那我自然也会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命去享受。”话音落地,翁凛燃早有了动作,她快速的跳到桌上,长腿一扫,便把对方手中的枪扫落在地。右手的刀片在同一时刻飞射而出,直直扎在几个保镖的脖子上。
“你找死!”见手下被打伤,为首的男人拿起枪朝翁凛燃射击,后者快速的反应过来,急忙推倒旁边挂衣服的支架,翻身滚落,捡起地上的枪,对准男人手腕连开两枪,无一虚发。
“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找死吗?”见闹事者已经被全数解决,翁凛燃笑着走过去,踩在男人的肚子上,笑道。
“你这个臭□□,你…啊!”男人话没说完,翁凛燃又是一枪,这枪直接打在男人的肚子上,让他疼得晕了过去。看着满是狼藉的房间,她把枪扔在地上,回到走廊。“小李,你把这里收拾干净,明天把货和钱交给老板。现在老大也在,别去打扰她们,懂吗?”
“是,翁管。”
“恩。”处理好苍蝇,翁凛燃按了按脖子,又重新把笑脸挂起来。看着她回到刚刚的位置,很快又和另外的女人勾搭起来。司向颜从对面的包厢里走出来,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司司,她的身手不错。”其实,司向颜和钟槿澜早就收到了消息,一直待在对面的包厢里,也把翁凛燃刚刚的举动看在眼中。如钟槿澜所说,翁凛燃的身手不错,头脑灵活,虽然为人处世总透着一股子猥琐劲,但的确值得培养。
“走吧。”见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司向颜朝着酒吧门口走去,同钟槿澜一起上了车。
“唔…人就这么走了吗?”“什么?”酒吧的吧台上,翁凛燃看着司向颜和钟槿澜离开,有些失落的说道。女伴不解的问她,她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司向颜不在自己继续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反正这酒吧不只有自己一个管事,她偶尔翘班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翁凛燃和女伴告别,光明正大的提前早退。只可惜,这个时段马路上本就很难打车,硬是等了十多分钟都没有车来。站在风中,翁凛燃跺了跺脚,又开始胡思乱想关于司向颜的事,想着下次怎么制造机会让她们见面。想着想着,忽然有一辆车停在面前。
“是小翁?上车吧,我送你。”见钟槿澜的脸出现在车窗口,翁凛燃第一时间不是回答,而是去看后座,见她刚刚还想着的人又出现在面前。翁凛燃兴奋地要命,却故作犹豫了片刻。
“这样是不是太忙烦你们了。”
“没事,上来吧。”
“哦,好。”
看了眼司机,又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钟槿澜。翁凛燃笑了笑,自动自觉地打开后车门,坐到司向颜旁边。见她侧头看着窗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司向颜动了动身体,偷偷坐过去一点,过了一会,又偷偷挪过去一点。见司向颜始终没有反应,翁凛燃忽然好想把头靠在这人的肩膀上。颜颜这么瘦,靠着应该不怎么舒服吧?不过,能亲密接触就足够让自己满足了。
在心里这么盘算着,翁凛燃早已有了主意,她开始调整呼吸,逐渐放松身体,开始装睡。随着车走到一处不平坦的路上,她知道机会来了。对着司向颜的肩膀,直接把头靠了上去。
唔…有点硬,但是好幸福。~( ̄▽ ̄~)(~ ̄▽ ̄)~
☆、第9章
“小渝…小渝渝…”醉醺醺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味道,听着玄关传来高跟鞋乱踩的声音,还有钟槿澜明显又是喝高了的叫喊,钟槿渝放下手里的书,不缓不慢的走过去。见对方正歪歪扭扭的靠在门边脱着那细长的高跟鞋,低下的领口露出内里丰满的胸部。钟槿渝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就这么看着钟槿澜难受着,最终耍脾气一般的坐在地上。
“小渝渝…你在干嘛…怎么不帮我脱鞋啊,你…你去给我倒杯水去。”坐在地上,钟槿澜不满的看着在一旁不管自己的钟槿渝,心里满是怨气。今晚心情不错,在酒吧多喝了几杯,本想找个中意的女人消消身体的火,谁知勾引到的都是臭男人。想到自己已经有几个月没被滋润过,钟槿澜觉得自己就像个濒临枯萎的花朵,心理和身体都干涩得要命,急需要有人来打湿她。
过了会,钟槿渝端着一杯水递给钟槿澜,见对方也不打算喂自己,只是拿过来随意放到自己身边,钟槿澜白了她一眼,在心里腹诽对方是个白眼狼,顿时也就顾不得形象,随意喝了口水,便半爬半走的躺倒在沙发上。
“唔…小渝渝好无聊呢,我每次回来,你都在看这些我看不懂的书。你…你别这么看我,过来坐嘛…我们母女俩谈谈心。”钟槿澜是话唠,这一点钟槿渝从来就不怀疑。从最初来到这个女人身边时,她就发现了这点。
从小到大,钟槿澜最常做的事除了勾搭不同的女人上床,就是喝醉酒之后以母亲的姿态来和自己啰啰嗦嗦。每次听到这人的那些废话和歪理邪说,钟槿渝不觉得烦。只觉得自己是浪费了一些看书的时间,陪陪某只失落的小猫。
“你想说什么?”坐在钟槿澜旁边,钟槿渝轻声问道。听了她的话,钟槿澜坐起来,仔细打量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和刚刚来到自己身边那个又瘦又小的家伙不同,这些年来,钟槿渝已经逐渐抛去了过去的阴霾,变成一个看上去就很“可口”的女孩子。
白皙的肌肤,乌黑润滑的头发,清秀立体的五官。虽然钟槿渝的长相并不是一眼就让人惊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