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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询问的话,可是却带着满腔的怒意,那眼神,焦躁地令人不安。
南宫寻的手默默收回,浅浅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好,我命他们都退下,只我在这里守着你可好?”
“多谢,不必了。”
卫裳歌狠狠地露出一丝厌恶,让南宫寻勉强一笑,也走了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那个大人和卫裳歌与这个和尚了。
看着和尚的嘴角流淌出满满的血液,居然是黑色一片,不好,他中毒了!
“你快说,你的幕后是谁?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家人吗?”
抱着最后一线生机,卫裳歌快步上前。
那个和尚已经没了力气,只是微微吐出三个字,“柳家巷。”
边努力说着,边把自己的掌心摊开,上面竟然是被刀子狠狠割开的一个‘三’字。
卫裳歌还没来得及问,和尚已经一歪头,断气了。
“怎么样?还满意吧,皇兄命人把这和尚找到的。”
“你为何要杀了他!?”几乎是带着愤怒,卫裳歌逼视着眼前杀人如麻的人。
可是南宫寻笑地却很嚣张,手微微抬起,勾住了卫裳歌的下巴,“他要是弄伤了本王的未婚妻该怎么办?本王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害你的人,不止这和尚,散播谣言的人,可是从你们府里出来的,那个人在渡口找到,已被灭了口,死在水边。”
收起微笑的脸,南宫寻忽然神色冷峻起来,然后重新上马,想要拉卫裳歌。
“不必了,我不喜欢跟杀人犯坐一起。”
说毕,她抢过小厮手里牵着的另一匹马,纵身上马,便飞奔起来。
马儿扬起一阵沙子,将后面人的视线迷住,待南宫寻再细看,卫裳歌早已不见踪迹了。
以后不要找我
马背上的人,漫步目的地在街巷中穿梭,脑海里都是刚才那和尚惨死的样子。
柳家巷这三个字,和那个带血的三字不断在她脑海里回放。
“小姐,可算找到你了。”
就在卫裳歌骑累了,将自己甩在街巷伸出时,雪薇正气喘吁吁地朝她这边跑来,她可是轻功家赛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家小姐的。
只是街巷深处的人,却像是丢了魂般,眼神空洞地不知道看向哪里,竟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
“小姐!”用力喊了句,才把卫裳歌从神游中惊醒。
“雪薇,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我还要问你呢,你不是和王爷在一起吗?”
“别提了,对了,你知道云都的柳家巷在哪里吗?”现在卫裳歌急需知道,究竟是这么残忍,要害死自己,并且还把府里的一条人命,外加这个和尚给害死了。
脑海里自然而然想到了吴氏三母女,可若没有证据,光是猜测,那便不能将她们绳之于法。
雪薇明显搞不清楚状况,她思索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小姐,我不太清楚,这事啊,还得回府里派人去查,或者雪薇现在就去查。”
看卫裳歌的神色那么慌张,事情定是很严重。
卫裳歌急忙长话短说,把事情的原委和雪薇说了一遍。
“小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查,这事恐生变。”
“恩,你查好了就回将军府,我先去趟信阳王府,速回!”
两人眼神交流,都十分坚定地默认,这才各奔东西。
现在卫裳歌还很担心信阳王的伤势,她想亲自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信阳王府,比昨日来还有清冷,外面吹起的大风都把落叶吹地到处都是。
重重敲着门,许久才开。
又是昨日那个小厮,不过今日他没有磨蹭,见是卫裳歌,急忙放她进来。
“王爷猜你会来,已在客厅等候了。”
那小厮一点都不惊讶,倒是卫裳歌十分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
一路疾行,巴不得快点见到自己心里想见的人。
老远,便看见游廊外,月无痕手握宝剑,正凝眉守在外面,当他看到远处而来的卫裳歌时,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倒是憎恨。
与月无痕擦肩,卫裳歌并没去细想,而是径直来到了大厅。
门敞开着,老远就看到一袭青色的身影,正慵懒地斜靠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参见王爷。”
声音微微有些小,卫裳歌不敢打搅那慵懒的人。
躺椅上的人轻轻动了下,却没坐起,悠悠的声音却忽然传来,“你的事我帮你解决了,你与九弟的婚事就在半个月后,我希望你,日后有何事,都不要来我这了。”
声音依旧是那么不起波澜,却听地人一阵心酸。
难道她真的打搅到他了吗?
嗓子一阵干涩,想要出声,却感觉是那么艰难,最终,卫裳歌将指头死死陷入手背,让那痛麻痹自己,这才快速脱口而出,“王爷保重身体,你的救命之恩,裳歌定铭记,恩,为了卫家,我也会做好九王妃的。”
说毕,扭头就往外面而去,即使心里难受,卫裳歌也不做逗留。
只是在那抹清秀的身影刚转身,南宫沁的额头上就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来,而月无痕在看到卫裳歌走出回廊后,立即朝大殿冲了进来。
“王爷,你没事吧!”
二姨娘失势(1)
一口鲜血扑地一声就吐在了同样鲜红的地毯上,将那地毯上绣着的金丝孔雀染地一层血迹斑斑。
南宫沁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他那惨白如纸的脸,已昭然若揭了。
卫裳歌并不知道南宫沁现在的状况,只是觉得心口很痛,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南宫沁的话很伤人。
努力擦干眼泪,在现代就是剩女的自己,不就是不会谈恋爱吗?前男友跟别的女人跑了,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疾步回到卫府,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训斥声。
步子停住,老远就听见女子的哭啼声。
“啊,爹爹救命啊,求你饶了女儿这次吧。”
声音是卫裳歆的,只见偌大的院子里,摆着两个老虎凳,卫裳歆正被两个人压着上了那老虎凳,再一看,两个彪汉已经受理拿着荆棘了。
一看便知,是卫老爷发火要教训女儿了,为了什么事,可想而知。
“哼!饶了你,我要是早知道你是这般不顾卫氏一族,在襁褓中就该掐死你,也等不到今日你来兴风作浪了!”
“爹爹,卫家难道只有卫裳歌一个女儿吗?我只是不服气,在外面让人多传言了几句,哪里会想到差点害了卫家。”
卫裳歆叫嚣着,眼泪吧嗒就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她是真的又气又难受啊。
吴氏急忙上前求饶着,示意卫裳歆闭嘴。
“老爷,我求你了,歆儿她还小,不懂事,你这样责罚她,要是打残了她,该如何是好啊,呜呜。”
说着就呜咽了起来,此时叶氏也上前一步,眼里带着晶莹,“是啊,老爷,你看二姐都这么低三下四了。”
叶氏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到更把卫将军的火给弄上来了,什么叫低三下四?做妻子的不就该对自己的丈夫言听计从吗?
这下好,给了她掌管府邸的权力,她倒当成是便宜行事了,居然弄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
大手顺势就扬起,嘴里狠狠一个字,“打!”
那腥冷不带一丝父爱的眼里全是懊恼,耳边顺势就响起了荆棘条抽在衣服上和人痛苦的喊叫声。
“这鞭子是让你知道,就因为你的草率,害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幸好皇上不计较,否则你就一命偿一命,去牢里做你的千金大小姐吧!”
为卫将军气呼呼地指着此刻已被打地不省人事的卫裳歆,心中仍旧气得要死。
今日在朝堂上,他被敌对派狠狠地参奏了一本,说卫家不仅纵使人造谣卫裳歌有皇后之命,还害死了府里的一个妈子。
这些事,卫将军若不是在朝堂上,根本不知道。
幸好皇上派人找到了那个造事的和尚,可是奈何那和尚口风紧,死死都不肯承认母后是谁,因此让卫家一直蒙受这个罪名。
可巧回来,卫老爷就开始盘查这事,才知道在渡口死的那个妈子果真是卫府的,她的包袱里发现了很多银票,全是现成换取的。
在这卫府,能够随时取钱使用的,除了她吴氏还会有谁?
二姨娘失势(2)
“啊。”惨叫声又一次响起,只是这次,卫裳歆直接晕厥了过去。
“老爷,不要再打了啊,再打歆儿肯定会死的。”吴氏已经泣不成声了,直直就跪了下来。
卫裳歆歪斜着脑袋,整张背渗透着鲜红的血迹,将她那原本就红艳的外衣给染地更加血红,触目惊心。
吴氏跪着求卫老爷,见他冷漠,又急忙跑去搀扶晕厥的卫裳歆。
湿漉漉的脸上因为被打而出了满满的汗珠,将胭脂晕开,显得脸色十分惨白。
关氏想要开口,却被身边的雪倩拉了拉。
这个时候,吴氏母女就像是被孤立般,想到她们以前的恶行,居然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她们求情。
“你身为母亲,却把女儿教地这么顽劣不知轻重,这府邸,你也无须再操心了,小芙,玉儿,将军府以后就交给你们两个打理了。”
卫老爷冷哼着,至始至终,眉宇里都没有舒展开过,然后负手快步离开。
院子里一片狼藉,柳氏摸着耳鬓的发髻,见老爷走了,自己也立刻走人。
只是叶氏缓缓走到吴氏身边,想要去搀扶。
“不要你假惺惺!这笔账我会记着的!”
狠狠地瞪了眼叶氏,吴氏急忙把卫裳歆搀扶下来,决然地带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母女两个离去的凄凉背影,那时候,卫裳歌却一点都不开心。
她缓缓走到关氏跟前,接过她的手,“娘。”
“孩子,你可算回来了,这好端端的,吴妈竟死了……”,关氏还想再说什么,可却哽咽住,不断地捏着手中的佛珠,显得有些疲惫。
“娘,你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吴妈的家人那边,我去打点。”
事情表面看是解决了,可是为什么,卫裳歌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吴氏的权力一下子被架空了,她忽然觉得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送关氏回了裳院,卫裳歌就与雪薇一起去了厨房的院子。
原来吴妈以前只是将军府里一个送菜的,她进进出出府邸,是最能交流内外信息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卫裳歆要找人散播谣言时,会找上吴妈吧。
只是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呢?这是卫裳歌一直想不通的,看卫裳歆平日虽然阴狠,可却不至于坏到杀人如麻。
她做警察那么多年,怎么看人,还是很清楚的。
“大小姐好。”
匆匆进进出出的妈子和厨子,小厮们一个个上来请安,卫裳歌只是摆摆手。
“怎么了?这是?”
秀眉深拧,老远就听到从院子里传出来的哭喊声,惊天动地。
“可不是吴婶的男人和女儿来了嘛,都闹了一天了,死活不肯走。”
妈子又是叹气,又是无奈。
卫裳歌没再接话,而是快步走了进去。
果然,在一颗洋槐树下,正席地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十分凌乱,一身的衣服也十分破烂,正擦着眼泪,在地上大哭着。
“他这个样子持续了多久?”
回头清冷地问着在这里打杂的小厮,那小厮立即上前一步,“回大小姐,他从今儿个早上就开始了,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卫裳歌摆了摆手,示意雪薇上前去送银票,“等等。”
忽然,她急忙喊住雪薇,将自己的耳环快速取下,“把这个也给他们吧。”
二姨娘失势(3)
“把这个也拿过去吧。”
“可是小姐,这个不是大夫人送给你的吗?”雪薇有些不舍,可是见卫裳歌的眼神那么坚定,只好点头。
雪薇加紧脚步过去,将东西递给那个男子,本是想一番安慰的,竟不想那人直接把银票和耳环朝着地上就扔了出去。
“谁要你们的钱,钱可以买回一条命吗?到底是谁害死我家老婆子的,官官相护,她是被你们害死的,还命来啊,还来啊!”
男人本是对着雪薇声嘶力竭,而忽然看到了花坛旁边的人,一下子像疯了般朝着卫裳歌扑了过来,速度很快,一口就咬在了卫裳歌的手腕上。
几乎是用了全力,感觉手腕的肉被咬掉一块,那人嘴角的鲜血直流淌不停。
几个小厮早就过来就要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而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女儿也终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