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半个身子被托起,被靠着窗台,外面的雪,偶尔落在身上,月色皎洁,那纯白的光芒,正好撒在人儿玉洁的肌肤上。
衣服慢慢被剥落,旋即,便露出里面的风光,卫裳歌闷哼了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手因常年练武拿刀握笔的缘故,有些粗糙,轻一下,重一下地捏在人儿的粉色肉粒上。
他们并没有做过太多次,所以,卫裳歌的身体,仍是如少女般娇羞。
只是因为生了孩子的缘故,那本是干瘪的双峰,如今顿时饱满了起来,手用力一挤,立即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便在粉色的樱桃便上冒出。
南宫寻的眼中,已被迷、情填满,他深深地看着人儿胸前的风光,俯身,一口便咬下人儿的樱桃,含在嘴里,猛然,入口一阵腥甜味。
感觉到有乳、汁被吸出,全身的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卫裳歌妞动着身子,不禁把腿抬了抬,“不要…,羞…”。
“你是我的女人,害羞什么?”声音沙哑,从南宫寻的眼眸里,看到的都是血红色的东西。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想要安慰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和他做、爱,让他发泄掉身上所有的怨气,所有的不屈,只是努力地埋首于你的胸前,便能瞬间酐畅淋漓。
那时的卫裳歌,没有男朋友,仍是大龄圣女,她不懂,可是如今,她似乎明白了。
南宫寻在吻她的时候,都会带着泪。
第424章 步步为后)55)
“裳儿,裳儿……”,一声声呼唤,带着神情,唯有这个时候,两人能褪去伪装和冷漠,彼此和彼此是那么接近。
在南宫寻身体进入的同时,两人都长呼了一口气。
“寻…,啊…恩…”,尽管是第几次做了,但卫裳歌的羞涩仍旧填满了她整个意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已将门栏前的阶梯铺满,静静的夜,从撷芳殿,隐约传来女人的粗、喘声。
一夜,不知道南宫寻要了她多少次,但每一次,她的身子都是那么干涩,尽管她外表看似坚强,可只有在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嘤嘤喊着,如小猫咪般,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而他们不知道,彻夜缠绵的撷芳殿,一派迷途,但在冷宫,却是一片寂寥,甚至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因为下雪的关系,天亮了,整个皇宫也显得很安静。
床榻上,南宫寻起身,却不想,也把浅睡的人惊醒。彻夜,他们累了又来,痴痴缠缠,不禁都满身大汗。
而卫裳歌的身上,此刻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那柔美的身躯,在胸前傲立的两点肉粒,如今还坚、挺着,已不似昨日泛着粉色,而是略微带着晶莹,有点暗红。
卫裳歌见南宫寻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胸前,不禁害羞的抢过被子。
“皇上……”。
“铭儿真有福气。”南宫寻狡黠一笑,大手不忘恶作剧地捏了捏人儿的胸前肉粒,瞬间,一点点洁白的乳、液便流淌了出来。
卫裳歌急忙把头别开,“没正经的,哪有做父亲的和孩子争抢东西的?”
“当然要抢,这一只是我的,那一只是铭儿的,记住了,待会下完朝,我来检查,只需给铭儿喂那只。”
没想到南宫寻会说的那么直白,卫裳歌简直是羞地说不出一句话,直接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很高兴,因为寻在她怀孕的这些时日,没有碰过其它的女人,他在等自己满月子,然后狠狠地把爱意倾泻。
也许寻常夫妻不觉得这是什么殊荣,可是在皇家,对于皇帝,后宫三千,那意味着什么。
南宫寻宠溺一笑,见卫裳歌此刻乖顺地像只小猫咪,便自顾自下了床,捡起地上的龙袍穿了起来。
“回来等着朕,一起洗鸳鸯浴。”
最后一声似笑非笑的话在大殿里回响,卫裳歌只觉得脑子一片轰隆。
她呆怔在床、上,坐了好久,才听到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欣贵人昨夜,在冷宫自缢了。”
贵德淑贤,这是后宫四妃的品级,容贵妃只是要了个最高头衔,实则无权,而如今,后宫凤印,实际上是掌控在卫裳歌的手里。
皇上早前有令,德妃掌管后宫,淑妃协理。
什么?欣贵人死了?
脑子像是被雷击了般,卫裳歌蹭地起身,抓起衣裳便胡乱穿了起来。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了,只是门口,雪几乎漫过了小腿。
打开门,便一股凉意,姻夕身后,带着两个宫女,端上了洗漱的东西。
,
第425章 卫皇后,惊变(1)
一番飞快梳洗,待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冷宫之时,淑妃已带着人先行赶到了。
如今按照身份等级,淑妃该唤卫裳歌一声姐姐了,且不说心里服气不服气,但此刻,淑妃的脸上,是喜忧参半的。
她捂着嘴巴,指了指屋里,“姐姐,我看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吧,欣贵人,哦不,庶人常欣,死的实在太恶心了。”
卫裳歌却不理会她,几步便垮了进去。
可是,刚走进,她便立即几声干呕,姻夕看着,也是脸色铁青。这后宫不干净的东西她见多了,可是眼前这景象,还是第一次见。
悬链上高挂的人,一身红装,因为上吊的原因,舌头翻开,到了下巴,那舌头已开始腐烂,上面到处是小气泡,发黑的舌头看上去很恶心。
再一看常欣的脸,竟然是被划了好几刀,一道道,触目惊心。这些还不算,最令人恶心的,是,是常欣那双眼带着血,眼角的血一直挂到了脸上。
她上吊的脚底下,是一行字,在字的正中央,居然摆着两颗眼球。
发黑带着白色乳状物的眼球,似乎还有弹性,却微微散发出一股臭味。
“卫氏,我常欣自挖双目,自毁面容,只求永不超生,生生世世,做鬼纠缠,另你不得安生!!!”
地上,用鲜血写着的一行大字,眼珠子夹在中间,立即,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还不让人把常氏的尸体搬走!”
姻夕见卫裳歌快要支撑不住了,急忙呵斥着。
外面,立即,来了两个小太监,拿了草席,将常欣放下,用席子一卷,便要把人扔了。
一旁的宫女,或是惋惜,或是惧怕卫裳歌。现在宫里都谣言,因为欣贵人得罪了德妃,德妃便在皇上耳边谗言,于是欣贵人便自缢了,死相如此惨,可见德妃手段残忍。
早前,她在大殿上让狗咬死大臣的传言早就被添油加醋传地沸沸扬扬,如今,大家更是觉得欣贵人是因为得罪了德妃,才自尽的。
“慢着!”忽然,卫裳歌悬而冷的声音落下,让旁边的人都是一阵吃惊。
常氏的舌头,泛着黑色,并不像是正常死亡,在现代,刑侦破案没少碰过死人,只是许久没碰,有些生疏。
卫裳歌上前一步,将丝帕拿出,缠绕着手指,捏上了常欣的舌头,舌头已局部僵硬。
她又把常欣的脖子抬起,认真观察绳子勒痕的形状,脖子前,绳子是类似于平行,并且有些朝下的。
若是上吊,绳子的勒痕则是偏上扬起,怎么会是往下呢?除非一个可能,那便是常欣被一个比她低矮的人,勒死了。
卫裳歌摆了摆手,生怕惹人起疑,只在姻夕耳边嘀咕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常欣不是自尽的,而是被人陷害的!
是夜,雪又重新下起,湮没到了膝盖,姻夕打着灯笼,带着胤平,匆匆朝一处寝殿而去。
不时,传来人嘤嘤呜呜的声音,黑夜中,便见几个人,用黑色布袋扛起一个人朝撷芳殿而去。
卫裳歌坐在热炕上,喝了碗参茶,却还是觉得全身哆嗦地厉害,白天常欣惨死的样子,还在脑海里。
第426章 卫皇后,惊变(2)
门吱呀开了,黑色布袋里的人被扔了进来,胤平作势便退出,守在门外。
那布袋里的人,挣扎着,从布袋里出来,一抬头,看见是卫裳歌,吓得急忙又要往布袋里钻。
姻夕急忙揪着她的脚踝,把人拉了出来。
“没规矩的,见到娘娘怎么不行礼。”
那个宫女这才胆战心惊地,探出脑袋,“明月给德妃娘娘,请,请安。”
卫裳歌淡扫跪着的人,却没让她起来,而是缓缓俯身,那修长的金丝护甲,在人儿的脸上轻轻来回。
明月吓得全身哆嗦,直冒着冷汗。
“说,常欣是不是你勒死的?你这宫女,倒是歹毒,先是诬陷自家主子,现在又狠心毒死她?恩?”
在明月颤抖之际,卫裳歌手中力道一狠,立即,明月的小脸蛋上,便被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娘娘,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不懂?本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的,你的家人,有幕后能操纵用来要挟你,你以为本宫就不会?想要陷害本宫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是常欣,用她来顶罪,就想一了百了?”
这话说得不重,可是毕竟没有证据,明月死咬着不承认也没办法,即便此时严刑招供,恐怕也只会把明月逼上死路,结果反而不好。
卫裳歌甚至这点,所以说话的声音并未太大,而是重新坐到软榻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阴沉,看不见上面的表情。
耳边时不时传来茶杯盖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半晌,屋子里再没了声音,卫裳歌只慢悠悠的喝茶,可是却愈发让明月害怕起来。
既然她知道家人被要挟一事,便是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者。
“你别想着一死了之,你若是没了,你的家人,便没了依靠,任由人宰杀,简直是轻而易举。”
终于,卫裳歌缓缓开口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深深眯着,“那根行凶的绳子,你藏哪去了,本宫保证,你的家人,在本宫这,会比之前更安全,如今,你家主子在明,本宫在暗,孰胜孰败,你应当知晓吧?如今后宫掌权的人,是本宫,单凭纵火就想弄死本宫和太子,是不是有点考虑不周?”
“娘娘,求你了,不要逼明月,如您所说,明月的家人都在她手上,奴婢只能这么做。”
“你也有别的选择,胤侍卫有能力把你家人救出来。”
胤平,谁都知道,曾经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一等带刀侍卫,那武功盖世,可想而知。
明月不免一惊,德妃娘娘难道真的有这样的能耐,连皇上身边的人,都能动用?
她思忖了再三,直到姻夕上前一步,“明月,你还是和娘娘合作吧,欣贵人早就发现你有异心,那日你把她毒死的时候,她应该把自己的耳坠子塞进了你的衣兜了吧。”
此言一出,明月立即睁大眼睛,脑袋像是被人轰了一般,怔怔地看着卫裳歌,感觉她满脸的肃杀。
“娘娘,求您指一条明路!”
第427章 卫皇后,惊变(3)
长夜漫漫,瑞雪兆丰年,云都连续下了几日的雪,看来来年,一定好收成。
卫裳歌无心看雪景,只是一身紫红色的大斗篷,带着一行人在雪中行走,身后留下长长的一串脚印。
太后的寝宫里,照例双数日子各宫嫔妃去请安,碧珠帘子掀开,太后被陈尚宫搀扶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暖炉。
她看了看在座的人,眼睛在欣贵人的位置上定下来,不禁叹了口气。
“唉,这常欣,哀家原以为,皇上已经够宠她的了,平日她在哀家面前,也是收尽锋芒的,怎会想到,她竟如此歹毒呢?”
刑太后蹙额,陈尚宫急忙拿起香熏,给她闻了闻。
“太后,这人心难测啊,不过呢,常氏也算是恶有恶报啊。”韩贵嫔总想在人前出出风头,关于常欣的事,大家都是避之不及,只有她,倒是谈论地津津有味。
卫裳歌也不说话,只是佯装喝茶,却在等待时机。
刑太后和众人体己着,问了问裳歌最近的身体状况,一大伙人本打算就这样散去,可就在此时,殿外却传来一阵阵哭闹的声音。
“太后为我家主子做主啊,欣贵人死得好冤啊。”
一声声呼喊,声嘶力竭。
“外面何人在呐喊?”陈尚宫抬步便出去张望,旋即回来,“回禀太后,是常氏之前身边的宫女。”
“哦?”刑太后不觉眉头一挑。
“这常氏死有余辜,这奴婢怎么还敢来叫嚣。”这会儿是朝卿发言的,平日里,她都如空气般坐着,其他妃嫔们说什么,她都不在意。
可今日,行为有些反常。
“姐姐,何不听一听呢,反正闲来无事,可巧能等到雪停。”
卫裳歌眉眼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