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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接下来的话,跌破容蓉眼球。
“我爸对她唯命是从,人家生了儿子,延续白家香火,比我妈生个赔钱货强多了。”
“呸,什么思想,这年代女儿多吃香,你爸观念老掉牙,女儿不延续香火吗?”
容蓉皱眉,想不通现代人怎么还有重男轻女的。
“不同的,其实我倒没什么,小弟弟是我爸亲生的,也算我亲弟弟,我们感情还好,错不在他。”
越说容蓉越乱,按白雪开朗的想法,他们家应该不存在矛盾。
可白雪提起她后妈,眸光中闪烁的阴寒,实属吓人。
“我不明白。”容蓉直言。
“呵呵,我告诉你我转学原因你就明白了,我继母为了我爸的股份,为了给她儿子存钱,背着我答应一个老男人,说等我大学毕业嫁给他。”
“老男人?多老?”
容蓉问话时,脑海突然飘过夏霆洋,貌似她口中喊的老男人是他来着。
“四十多岁吧,等我毕业,他奔五。”白雪声音淡淡,被伤透了的心就像冬日的湖水,坚硬而冰凉。
“我擦,比你爸小不了几岁?”
“差不多,好像。”
------题外话------
甜辣娇妻:总裁轻点宠漪兰甘棠
——关于过去——
这是一段“色狐”柴昔笑一步步吃掉小白兔的故事,可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女人失了踪,男人发了疯。
“失身”之仇,不能不报,“被丢”之痛,势必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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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遭遇醉酒的老男人
天雷滚滚啊,什么样的父母舍得将子女送虎口,比她大近两倍的男人,要来干嘛。
怪不得白雪整天哀哀嘁嘁的,这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过分,你不会反抗吗,不从,玩命闹脾气,看他们能怎样。”
容蓉帮她出主意,她以为的手段,白雪全用过,换来的不是巴掌便是劈头盖脸的谩骂,闹一次,鼻青脸肿一次。
她还不能自力更生,只盼快快长大,永远离开父母,忘记童年的是非。
“随机应变,我搬出来住,有自己的小空间,以后会好的。”
“坚强的女孩子最漂亮,今晚我陪你睡,省得你孤单。”
“好,真够意思。”
一节课光聊天,作业积攒一堆。
视角转换,同一时间,夏氏集团。
夏霆洋手握签字笔,笔锋锐利,聚精会神的审批文件,一目十行,速度准又快。
忙碌地时光飞速,他偏头,精致腕表显示下午五时。
“呼…”深深缓口气。
这段日子,手头工作太多了,忙的他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没日没夜的加班,试图快速完成近期任务。
手机屏保中那个小小的人儿,被他忽略好几天,今晚,或许有空请她出去吃饭。
“当当。”办公室门响了几声。
“进来。”夏霆洋闭目,揉揉发酸的眼眶。
“夏总,晚上临市过来的客户约你去盛世豪庭,您看…?”
得,又不能找容蓉了,临市的客人是大股东,必须好好接待。
“几点?”
“七点。”
“知道了。”
夏霆洋将面前文件推至一旁,盯了一天头晕眼花。
拨内线,吩咐秘书送杯咖啡进来。
品味浓郁的黑咖啡,夏霆洋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站起。
楼下,环卫工人正清理着大树旁的落叶,景象和谐。
夕阳西下,突刮大风,马路上扬起沙砾,打的人睁不开眼睛。
容蓉拽着裴煜,和容皓轩一前一后钻进自家车子。
“什么鬼天气,阴一阵晴一阵的,煜哥哥去我家吃饭,然后不方便回,就住那,我跟妈妈说了,以后我家有你一个专属房间,欢迎你随时过来玩。”
小容蓉眨着大眼睛,萌哒哒的望着裴煜,那表情,赤裸裸的等着他夸奖。
“容蓉乖。”裴煜伸手摸摸她的头,心中爱意抵挡不住的流淌。
容皓轩一言不吭,鄙夷的看着车窗外,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真不知道妹妹怎么想的,他听说早晨的事,还以为他们二人得冷战一段时间,不承想,人家早就和好了。
矜持,妹妹的矜持啊!
“呜呜呜。”静谧的空间发生震动。
“谁的电话?”容蓉拿出自己的,发现不是。
“咱妈的。”容皓轩接听。
“嗯,好。”
挂了电话,容蓉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便听容皓轩跟司机说:“叔,送我们去盛世豪庭,吃了晚餐再回家。”
“为什么。”容蓉惊呼。
容皓轩扭头,“家里电路坏了,做不成饭,难道你想饿肚子?我不介意。”
“又坏?凭什么饿肚子,哥哥你不疼我。”容蓉委屈,嘟着嘴扑进裴煜怀里,若无旁人的和小男朋友聊天。
“咳咳。”裴煜尴尬,自从他伤害容蓉一次后,容皓轩意见颇大,一直心存芥蒂。
两人倒没有正面冲突,只是仿佛有一道透明的墙,他过不去,容皓轩进不来,兄弟情谊渐行渐远。
或许,应该找机会坐下来谈谈。
夏霆洋到盛世豪庭,大股东比他快了一步。
五个人,选择二楼雅间,对面便是风景如画的江畔。
“夏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高档的软椅上,男人唇叼香烟,大腹便便,头顶有点秃,头发稀松。
“李总远道而来,实属辛苦,一会儿多吃点,身体最重要。”
夏霆洋口不对心的回着客气话。
眼前这位,他算的上讨厌至极,怎奈人家是公司大股东,他招惹不起。
“哈哈,确实辛苦,我到这一天了,你才出现,是李某人面子太小,入不得您夏总的眼。”
“李总说笑,公司忙您清楚,身为总经理,比不过你们董事会清闲,请李总担待。”
服务生上菜,两个人挂着笑脸,不断阿谀奉承对方。
夏霆洋吃到吐,找借口去洗手间,出了包厢门。
“污染空气。”他随口咒了句。
“咦,夏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容蓉和裴煜三人上楼,第一眼就看到楼道中的夏霆洋。
他面色焦躁,好似心烦极了。
夏霆洋转身,那正是自己心心念念好几天的小容蓉。心底郁结突散,见到她,他感觉今晚来对了。
“嗯,陪客人,你呢?来吃饭?”
“对呀,家里电线烧焦,没办法。”
“容蓉,菜上齐了,我们先走。”容皓轩拽着容蓉,打断她和夏霆洋的对话。
“夏大哥等下见,白白。”
夏霆洋冲着容蓉背影挥挥手。
走到另一个包厢门口,裴煜回头眸光清冷的瞥了夏霆洋好半天。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容蓉脑子大条,她不懂,不代表别人看不出夏霆洋对她的意思。
容皓轩也是恨铁不成钢,小小年纪招蜂引蝶,长大了可怎么好!?
一餐无言,容皓轩赶学习,吃完急匆匆走了,走之前不忘嘱咐容蓉门禁改时间的事。
提起这茬容蓉气不打一处来,怪父母偏心。因为家里哥哥没规矩,她却跟签卖身契一样,满身不平等条约。
裴煜眯眯眼眸,不解的问:“你门禁改时间了?改到几点?”
容蓉苦着脸,抽空力气似的扑在桌上,“九点半,提前半个小时。”
“哈哈,恭喜,家长英明。”
裴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捏捏容蓉嘟着的脸颊,吻了吻。
容蓉脸红,胸口如小鹿乱撞,她的煜哥哥啊,开始学情调了,这样下去,他们感情会越来越好吧。
“欺负人,昨晚被罚写检讨,一夜没睡好,头晕。”
“今晚早点睡,走吧,送你回家。”
拎着容蓉书包,大步跨出门。
“砰。”拐角处,一男人大力将容蓉甩在墙壁上,动静大的她怀疑自己骨头裂缝。
“啊,你干嘛!”容蓉想大喊,可疼痛不许。
“容蓉,小小姐。”裴煜最先靠近,身后跟一众保安队伍。
原本用餐的客人不约而同,齐齐朝人群聚拢。
“容蓉,怎么样?起来。”裴煜动作轻柔,一把打横抱起容容。
瘦瘦的她如此娇小,在裴煜怀中,裴煜竟觉得空空如也。
“疼。”容蓉摸摸后背,触一下一阵钻心地痛。
保安班长出面,揪着摔容蓉的男人,怒吼:“你特么有病?当众打人是几个意思?”
“老子不待见她,不就是比我小几岁,她父母做主让她嫁给我,她还推三阻四,她有资本吗,装什么清白,万人/骑不要脸的贱人。”
“胡说八道,总裁不可能让自己女儿跳火坑,你是不是喝多了?”
保安班长闻着滔天的酒气,举着胳膊扇风。
“喝没喝多是我的事,你让开,一个看门狗也敢跟老子大呼小叫。”
“你…!”保安班长语塞,对着醉汉,实在无奈。
“扔包厢去,等酒醒仔细审问,这事不能轻易算了,自家地盘都受伤,有没有王法!”
裴煜怒气冲冲,发号施令。
而保安队包括经理着魔一般,按照裴煜的话,带人进了包厢。
“煜哥哥,我疼。”容蓉窝在裴煜怀中,眼框红红,怕裴煜担心,硬生生憋着泪珠。
“乖,陪你去药店,附近就有。”裴煜提布刚要走。
身后……
“等等,发生了什么,你们见没见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体型胖胖的。”
夏霆洋转了一圈回包厢,李总消失,找了半晌,哪都没有。
保安和裴煜相望,两人心中瞬间了然。
抱着怀疑的态度,班长问:“您是说谢顶并且醉醺醺的吗?”
“大概是。”
夏霆洋不确定,回答自然模棱两可。
“夏大哥,你的人?他打我。”容蓉翻腾,从裴煜身上下来,忍痛冲到夏霆洋面前,狠狠打了他两巴掌。
“容蓉对不起,你能告诉我起因经过吗,刚刚我不在,不清楚你们之间的问题。”
夏霆洋不还手,站在那,任由容蓉责骂捶打。
“你问问他们,他们都知道,反正今晚你们走不了,还有他说的话特难听,必须隆重给我道歉,我清白毁你们手里了。”
容蓉越说越气,脸皮薄的小姑娘,哪承受的起人身攻击,她何时被万人/骑过。
“好好好,你消消气,查清缘由,还你公道,乖。”
夏霆洋也摸容蓉头。
外人看来安慰性的摸头杀,裴煜慌了神,这动作亲密,应该是男女朋友互相做的吧。
大男子主义作祟,裴煜上前,占有姿态尽显,揽着容蓉肩膀,偏头轻哄。
“小小姐,我泼了那人冷水,他现在清醒了,要不要审?”
“要!”容蓉嗲声嗲气,声调带着一抹坚不可摧。
为了清白,容蓉叫清闲的看热闹者做见证。
房门大开,李总浑身湿透,尤其腿间那儿的水,恰到好处,好像尿裤子了。
李总处于迷惘状态,倒可以看出清醒不少。
众人极有耐心,等他彻底恢复神智。
“哎,醒醒。”夏霆洋急于弄明白,他拼命摇晃李总。
“干嘛,老子没睡醒呢。”
李总张口闭口老子老子的,夏霆洋恨不得抽他耳光。
若抛开身份,夏霆洋拍死他的心都有。
“给你找了一群美女,起来行乐。”
夏霆洋使出必杀技,效果好的出人意料。
“哪呢哪呢?”李总霎时间翻身而起,精神灼灼的样子。
“夏总,这是哪?我们不是在盛世豪庭喝酒吗,不是没喝完呢吗?”
不知真假,李总像失忆似的,拒不承认推打容蓉。
要放别人身上,夏霆洋或许睁只眼闭只眼略过,可对方是容蓉,是他一半底线,这指定不行。
“李总,认证物证具在,你挣扎毫无意义。”
夏霆洋胳膊肘向外拐,引得李总不满,他扶扶眼镜道:“不对啊夏总,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错为什么都是我的,你干嘛去了?”
“接电话,公司秘书的。”夏霆洋摊手,无能为力的摇头。
“好戏演了半天也该收场了,不管你们是个人还是团体策划,伤了容蓉就不行,快点道歉。”
裴煜怒,着急回家呢,谁有空儿和他们磨叽。
“团伙?年轻人说话得负责任,我什么都不清楚,他伤人不对,可和我没关系。”
夏霆洋眉头紧紧拧成“川”,超级不理解裴煜发散的敌意。
容蓉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