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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远搂着初卿,一下又一下的,温柔的抚摸着初卿的发,突然觉得胸口有些湿润,怀里人的身体轻轻颤动。言司远知道她肯定又哭了,只能无声的抱着她,给她安慰。
初卿一直是个外表柔弱却内心坚强的女子,他们两个人曾经也经历过很多事情,可是不论事情有多难,中间的经历有多苦,但是言司远从没见初卿叫过苦,更别说是哭了。
轻叹一口气,或许做母亲的心都是软的,那么久不见一诺,也不怪初卿会难过成这样。
“好了,不哭了,一诺不是被照顾的很好么?等我们回去就能看到一诺了。”言司远神情温柔的哄着初卿。
“我知道。”初卿在言司远怀里闷闷的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只是,我只是忍不住。”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很快我们就能回国了,相信我。”言司远轻拍着初卿的背,眼睛看向一旁,有些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又是许久没说话,房间里只微微有着小声的啜泣声。
突然,言司远的手机响了。
两人皆是一愣,言司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在国内的助理,这么久联系不到他,不知道国内的事情,助理处理的怎么样,有没有很是着急上火。
初卿推开言司远,从言司远的怀抱里移开了身子,问道:“谁的电话?”
“是国内的助理。”
“你接吧,我去洗把脸。”言司远瞧着初卿满脸的泪痕,点点头,手指随意一划,就接通了电话。
“言总,总算能打通您电话了。”助理发现电话接通,一脸欣喜,又半开玩笑的说道,“之前给您打电话,手机一直显示关机,再联系不到您,我都要报警了。”
“纽约这边出了点意外,手机刚刚才有电,不然你只能等我回国才能看到我了。”言司远严肃的表情因为助理的话,也有了一丝松动。
“可别,公司还有很多要紧事需要您处理呢,要是等您回了国才能联系到,黄花菜都要凉了。”助理一脸夸张的哭到。
“行了,说正事。公司事情很多吗?走之前不是告诉你大小事情全权交给你处理么,怎么还需要我来处理?”言司远闻言,随即沉声问道。
“言总,这几件事必须是您亲自处理才行,事关重大,我也不好抉择,只能交给您了。”助理清了清嗓子,收敛了表情,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行,你把文件通过手机传过来,我尽量早点解决发给你。”言司远想了想,只能这么做了。毕竟他现在一回不了国,二用个手机也是偷偷摸摸的,更别说弄来电脑了。
更何况电脑太占位置,不好隐藏,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好,您等会,我马上发给您。”助理忍不住地语调微微上扬。言总不在的这段日子,可把他苦死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他处理,就算他能力在再出众,到底都是个普通人,天天精神紧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出错,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几千几万块,很可能上亿!
察觉到助理的辛苦,言司远看了眼身旁满眼疑惑的初卿,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又忍笑到:“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回去给你涨工资,另外再给你发个大红包。”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助理一怔,当即笑着说。
言司远闻言,突然语气认真,说道:“既然不辛苦,看样子也没有加工资的必要了。”
“有的有的有的。”助理连声说了好几遍,生怕言总把他的涨工资的事情取消了。
“你啊。”言司远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就想着钱了,不能想点别的吗?”
“嘿嘿,言总,这你就不懂了,要是就只有我一个人,那还成,但是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怎么也要为以后着想啊。”助理听着,似乎往日里一向很严肃的总裁,今天的心情尤为的好,胆子便也渐渐大了起来,一脸骄傲的说着。
“我这才离开多久,你又换了个女朋友。”言司远摇摇头,真是对他无奈了。
“我这次可是认真的!”助理立刻严肃起来,颇有种你若是不信,我就发誓给你看的样子!
你哪次都说是认真的。这句话言司远并没有说出来,他担心一说出来,助理又会恼羞成怒,效率就会下降,为了公司好,他还是暂时不提这件事了。
“少贫嘴了。文件我已经收到了,我马上批改,到时候发给你。”
“好的言总。”助理立刻接口说道。
“对了言总,你们在纽约待的时间也挺久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言司远假装思索了一阵,过了半晌,才对着助理说:“暂时还不知道,应该很快,事情忙完就会回去。”
“好,那我就在国内等着言总您回来了。”
“行。”言司远说完这句就想挂掉电话,突然又想起他还有事情没有说。
正文 第646章 不死也会掉层皮
“以后的事务就交给副总经理暂代,省的你以后找不到我,又开始火急火燎了。”
“嘿嘿嘿……总裁明智,我可终于可以歇会了。”助理长吁一口气,又和言司远扯了些和公司不沾边的事情,才将电话挂了。
国内的助理和言司远关系不错,不同于吴助理的严谨认真,这个助理却是属于幽默风趣,又有些不着调的样子,不过做起事来丝毫不马虎,又相当有能力,不然言司远也不敢将他放在国内,替自己处理公司的大小事情。
也因为这个助理性格问题,言司远总觉得和这个助理讲话没那么累,甚至有点轻松惬意,言司远都将这些归为了助理实在是能说会道。
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手机里刚刚助理发过来的文件。
粗略看了一边,言司远点点头,果然这些事情只能他来做。
抬头,就看到红着眼睛的初卿站在一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卿早就洗好了脸,只是在洗手间时,又想到了一诺,心里不免又难过起来,微红的眼眶瞬时蓄满了眼泪,来不及收回去,就已经掉了下来。
这么久才出来,再加上眼圈红通通,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又在洗手间里哭了。
看着初卿不同于往日,颇显脆弱的表情,言司远体谅的没说什么,只是安慰她好好休息,别把眼睛哭坏了。
“我知道,你电话打完了?”初卿随口问了一句。
“嗯,国内的一些事情,助理解决不了,只能由我来做。”将刚才的电话内容报备给初卿,言司远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这样,不免有些好笑,怎么颇有种老夫老妻的样子。
甩甩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扔掉,脸上却挂着明显的笑意。
初卿奇怪的看着言司远,红透的眼睛半眯,问道:“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奇怪。”
“咳,没什么。”尴尬的笑笑,立刻转移话题,“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要不要去睡?”
“你忙你的,我睡不着,去看会书。”一边说着,初卿就走到了旁边坐了下来,随手抽出一本书就看了起来。
只是瞧她时刻走神的模样,完全不像看书的样子。
言司远没说什么,赶紧将注意力转移到文件上。
趁着现在手机还有电,还是赶紧将事情解决完为好,不然等会若是又生事故可就糟了。
越往下看文件,言司远的眉头就皱的越紧,到最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初卿知道这是言司远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去了,稍稍移了下身子,离言司远远了点,又静静的看自己的书。
文件上的事情有些棘手,言司远花了半天才解决了大半。等到只剩最后一个文件时,言司远伸了个懒腰,这么一直坐着,也有些累了。
正当言司远准备解决完最后就去休息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言司远心里一跳,迅速将手机藏在被子里,随后一脸镇定的看向门外。
见到推门的是巴伯使臣,言司远眼皮微阖,想好他刚刚反应快,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有没有看到他刚刚的动作。
初卿也看到了言司远的动作,见他藏好,就摆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怒视巴伯使臣:“巴伯使臣进门都不敲门的吗?”
巴伯使臣阴沉着脸,看着初卿衣衫整齐的坐在一边,而言司远坐在床上,也是晚上碰巧见到他的那一身衣服,不动声色的收回打量,巴伯使臣不带诚意的开口道歉:“实在是抱歉,因为事关公主,所以有些心急,希望初小姐见谅。”
初卿本就没指望巴伯使臣会道歉,睨了一眼巴伯使臣,语带威胁的说道:“既然巴伯使臣也是事出有因,我怎么好怪使臣呢。只不过幸好我和司远都还没睡下,不然使臣半夜闯入女人房间的事情,我和司远可不会轻易放过使臣。”
巴伯使臣被初卿的话刺激的眼皮一跳,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说起话来,可当着是带刺!
言司远却是知道,初卿这是还没从宝宝那里缓过来,不然按她平时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直白的嘲讽巴伯使臣,不过他倒是喜闻乐见,这样子的初卿让他感觉很新奇。
巴伯使臣假笑道:“都怪我考虑不周,改天一定给二位赔礼道歉。只不过……”巴伯使臣话锋一转,眼神犀利,“这么晚了,两位怎么还没睡呢?穿的这么整齐,等会是要出门吗?”
“使臣说的不错,我二人等会正准备出去走走,只是还没来得及,使臣就破门进来了。”言司远眼含笑意的说。
忽视掉言司远夹枪带棒的话,巴伯使臣面不改色的继续问:“没想到两位还有半夜出去的习惯,怎么之前没发现呢?”
“说来也巧了,看到使臣的儿子巴伯拓衍,我就想到了在国内的孩子,那么久不见他,想念的有些睡不着,就想和小卿出去走走。使臣也是为人父母的,应该能体会我的心情吧。”言司远露出一副想家的模样,神情不似作伪。毕竟他说的可是实话,他却是是想孩子了。
巴伯使臣顿时被噎的不知说什么好,突然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眼神霎时不顺的盯着言司远,开口说道:“言先生既然有那个闲情逸致,我们也管不了。只不过关于公主的事情,我想和言先生谈一下。”
言司远眼皮一跳,顿时以为他们三个跑出去参加晚会的事情被发现了,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尽然。若是巴伯使臣真的发现了晚会的事情,此时恐怕也知道沙尔汗不在房间的事情。
那么,巴伯使臣现在过来就不该是这么客客气气的只是找他出去谈话,而是直接派人把他关起来了。
这么想着,言司远心里松了一口气,先看看这巴伯使臣准备做什么再说。
初卿和言司远想的一样,几乎也以为事情被发现了,眼含担忧的看着言司远。
“初小姐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叫言先生出去谈一谈而已,要是言先生若是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那我肯定会把言先生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巴伯使臣这么一番连威胁带恐吓的话,反而让初卿没那么紧张了。
“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不用,你先睡吧,相信我,我很快机会回来的。”言司远站起身,温和的拍了拍初卿的肩膀,就越过初卿向门口走过去。
看着两人情深意浓的模样,巴伯使臣就有些看不下去,冷哼一声,先离开了房间。
言司远趁机回头,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道:“藏好手机和充电器,放心等我回来。”说完就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走吧,言先生,我们去另一个地方谈谈。”
面对着巴伯使臣阴沉沉的脸色,言司远好脾气的说道:“还请使臣带路。”
“哼!”
又是冷哼一声,巴伯使臣直接甩袖先走了。
言司远跟在他后面,一路上都在想巴伯使臣会问他什么事情,和言司远相关的事情出了晚会,就没有其他需要隐瞒的。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巴伯使臣会问什么,索性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可不信巴伯使臣真的知道些什么。
这么想着,言司远神情坦然了许多,气场顿时外散。
一路上巴伯使臣都没有回头和言司远说话,直到将他带到了一个房间。
巴伯使臣推门而入,房间里的灯竟然是亮着的,这让言司远有些奇怪,难道巴伯使臣之前在这里见过其他人?那个人又是谁?他又说了些什么?
一时之间言司远不禁越想越多。
“言先生请坐。”
突然的声音打破了言司远的思绪,待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巴伯使臣坐在了一边正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