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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崩坏年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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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丰离可像孝庄一样,满心满眼的都只记得多尔衮的好,就凭多尔衮临死前还跟康熙说那样的话,那就摆明了不安好心,丰离在多尔衮的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他的目标更是康熙。
  明显的,尚没人反应过来这一点,丰离也只是有此怀疑而已,因为,到现在了,她还想不到,多尔衮那样的撩拨康熙,为的究竟是什么。
  回来之后的康熙忙得不可开交,接见山东百官,谕山东巡抚钱珏,山东地丁正赋于明年全免,令速行晓示遐村僻壤,以副“省耕问俗之意”。
  十六日,康熙帝至济南府,观趵突、珍珠二泉,亲题“作霖”二字。
  十七日,至泰山之麓,以泰山为五岳之首,载在祀典,有功社稷,令将每年香税钱粮内数百金用作看守、修葺其祀庙之资。
  十九日,康熙帝至蒙阴县。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以奉旨与噶尔丹会盟为难具疏自陈,康熙帝令遣使往谕噶尔丹前来会盟,并遣使往西藏,命其遣人同清廷使者同往谕和。
  二十三日,康熙帝至郯城县,率随从大臣及江南江西总督傅拉塔、河道总督王新命、漕运总督马世济等视察中河。因中河狭隘,逼近黄河之岸,万一黄堤溃决,失于防御,两河必将混而为一,宜有预防之法。特令诸臣各抒己见。尚书图纳等主张于迤北遥堤修减水坝三座,以分水入海。原任河道总督靳辅认为,若将遥堤加固,当不至有患。河道总督王新命设想在可流入中河的骆马湖口修减水坝,使其水归入黄河;再将郯城禹王台修筑以御骆马湖之水,则中河可无虞。康熙帝指示:镇口闸、微山湖等处水大,可仍开支河口,黄河运道可仍并存之。
  二十五日,康熙帝舟泊山阳县。令免江南全省历年积欠,包括地丁钱粮、屯粮、芦银、米麦豆杂税等,约二百二十余万两。
  二十九日,舟泊镇江府金山寺。谕河道总督王新命修葺高邮等处损坏的石堤。
  二月,经镇江、丹阳、常州、无锡、苏州,于本月初九日抵杭州。十一日谕随从部院诸大臣,言数事:酌量增加江南、浙江入学额数;南巡以来所经地方之官员,除八法处分及列款纠劾外,凡因公罣误及降级留任者,准与开复,降级调用者带所降之级留任;所经地方现在监禁人犯,除十恶及诏款所不赦等罪及官员犯赃者不宥外,其余自康熙二十八年二月十一日以前死罪及军流徒罪以下,已结未结,俱予宽释;备办船只地方官,各加一级;纤夫供役,量给恩赏;因蠲免租赋,民间有建立碑亭,称述德意者,令停止;令江浙督抚严行禁饬不肖有司借端词讼,朘削百姓;凡商民抵关,交纳正税即应放行,榷关不得稽留苛勒;令议定优恤驻江宁、镇江、杭州满洲、汉军兵丁。
  十三日,康熙帝舟泊绍兴府会稽山麓,次日,率随从诸臣往禹陵致祭,行三跪九叩礼。十六日又令地方官修葺禹陵、增加守祀之人,并赐银二百两给守祀之人。又亲作《禹陵颂》并序文。
  十七日,自杭州返京。二十日至苏州府,二十五日抵江宁。二十六日,往明太祖陵祭奠。是日有百姓王来熊献《炼丹养身秘书》,康熙帝以“此等事朕素不信”,令掷还之。同日,知有地方官为之预备之船,不仅不用而且拒不往观,并嘱“勿谓此船乃朕所御,妄令存贮”。
  二十七日,康熙帝在江宁观星台,与李光地等论天文。
  在康熙忙碌之时,也给丰离下了任务,男主外,女主内,康熙在外忙活,丰离于内召见内眷,每到一处皆设一宴,以示皇恩。
  那些对丰离闻名许久的官夫人携女觐见,在见到丰离那稚嫩而姣好的容貌,都不禁赞一句,容貌出众,气宇不凡,前来朝拜的官夫人,几乎都比丰离年长,但,丰离纵是未曾开口说话,举上投足,那份贵气,眉宇轻挑,气场大开,皆让她们不敢小觑。
  再与诸夫人说话时,客套而不失亲近,让人如沐春风,有那见识多的老夫人与小辈叮嘱,“莫看皇贵妃年幼便当她好欺,不说皇贵妃身份尊贵,瞧她举止投足,优雅端庄,性格虽是温和,却不乏威严,尔等需敬之爱之。莫生了糊弄之意。”
  “皇贵妃当真是小,看起来刚过及笄之年。听说她是端献大长公主的小孙女,那皇上不是她的表叔吗?怎么皇上还会封她为皇贵妃?”有那不解世事的少女天真地问起,当即挨了训,“噤声,皇家之事,岂容尔等非议!”
  不过是一句无心之言,且道的也是事实。但这消息,却不知为何传到了丰离跟康熙的耳中,丰离听过就丢开了,毫不在意,与那说了此话的少女,也并无怪罪之心,之后宴会散去,想着快要回京了,她这内院外交的事儿,可算是快完结了,丰离是很开心的!
  可康熙那处听入了此话,与诸人饮酒,不禁多喝了几杯。
  

第五十二章辈份引发的争执一
更新时间2015…1…29 9:11:59  字数:3196

 内院的宴会已散,听到康熙还与江南的官员名士饮酒,丰离便先行沐浴,总归这一个多月,康熙忙着很,不回来也是常有的事儿。
  沐浴后随意穿了杏色的睡衣,与人打了一天的太极,劳心劳累的,丰离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了。屋外却传来了动静,余庆跑进来道:“主子,皇上回来了。”
  丰离只得披了一件外衣走了出去,李德全与另一个太监扶着康熙进来,康熙两颊通红,眼睛半眯,一身酒气,显然是醉了,见了丰离,当即将她抱住,唤了一声阿离。
  他这一扑一抱,一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丰离的身上,丰离被他压得一时倒退了几步,“皇上。”李德全赶紧在后面扶着,就怕把康熙给摔了。他待要继续扶着康熙,康熙却不耐烦地挥手,“下去,不用你们。阿离,阿离!”一声一声地唤着丰离的小名,怎么也不肯让别人碰。
  李德全哪敢指了他的意啊,苦哈哈地瞧了丰离,又想着这路上发生的事儿,李德全觉得吧,自家主子一定乐意他说与皇贵妃听。“皇贵妃主子,皇上喝醉了,有人送了皇上几位美人,正要伺候着皇上回来休息,可那几位美人才近了皇上的身,却被皇上踹开了。”
  低头说话的李德全终究安捺不住地抬起头,拿眼偷窥了丰离一眼,瞧到丰离眼中的惊讶,再一看他那原是醉了的主子竟给了他一记赞赏的眼神!李德全赶紧低下头。
  “阿离,让他们都出去,出去!”李德全正想着要怎么的好,他那装醉的主子又大声嚷了起来,整个人抱着丰离不撒手,丰离无法,只得挥手让他们下去,“皇上,皇上松松手,我扶你上榻!”
  李德全竖着耳朵一边退去,关上了门,听着他家主子低语了一句,离得太远,听得不清,李德全却是抹了一把冷汗,自家主子可真是什么招都用上了。
  康熙完全不知李德全的腹诽,他虽非全醉,但脑袋也有些昏沉,听到丰离哄着他的话,他也松了锁着她腰身的双手,瞧着她专心地扶着他,临到床上,一个翻身将丰离压下,立刻覆盖了她的唇。浓烈的酒气呛得丰离欲推开康熙,宴请外命妇,她也喝了不少酒,只是沐浴后喝了醒酒汤,已经好了很多。
  被康熙的酒气一熏,丰离的双颊立刻泛起了红晕,似是打了上好的胭脂。康熙看得,越发唇干舌躁,大掌解着身上的睡衣,亲吻着她的唇,耳垂,喃喃地唤道:“阿离,我的阿离。”
  从那应诺只有丰离一人之后,丰离抗拒他的亲近,他亦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那日客栈得到丰离的默认,只是客栈鱼龙混杂,他不愿被旁人听了丰离的声音,是以越发地忍下,但回了车驾,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忙碌,连同丰离说话的功夫都没有,更不论亲近。如今诸事皆平,把不定丰离可是反悔了,他这才借着醉酒,把想说的都说了,想做的,也做了!
  忍得太久,身下的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康熙连衣衫都不曾褪去,掀起丰离的衣裙,卸下里裤,挤进丰离的身子。许久不曾欢爱,丰离的身子又还年轻,康熙的硕大刚入,丰离便痛得皱起了眉头,她这一痛,下身一紧,康熙倒抽了一口气,哄道:“阿离,好阿离,我想你想得生疼,且让我快活一回,阿离!”
  一声声柔情蜜语,抚着丰离的后背,只引着丰离动情,身下的动作越快,最后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丰离。只是哪怕泄了一回,康熙依然挺立,慢慢地褪去他与丰离身上的衣物,欣赏着丰离因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肌肤,康熙低声问道:“阿离,我让你快活吗?”
  活了一辈子,康熙从来不曾在意身下的女人是否快活,只有丰离,每每听着她那情动时动听的声音,瞧她平静清澈的眼睛因他而染上了情欲,添多了妩媚,他便想要听她亲口说一声快不快活。
  丰离没有回答,康熙有些恼怒地咬了她的唇,然后想起在宴席上,听到后院竟有人议起他和丰离的辈份,伏身道:“胆敢非议你我之人,留不得!”
  这么没头没脑的话,许是一般人弄不清楚,偏偏,丰离不是一般人。这回看到康熙清明的神情,可见他刚刚是装醉,借酒装疯,丰离横道:“何为非议,说出事实就是非议了?你本就是我表叔,你不许旁人说,莫不是掩耳盗铃?”
  瞧着康熙那晦暗不明的神情,丰离轻扬柳眉道:“做了怕人说,算什么男人。你不让别人说,那我就偏要叫你表叔。表叔,表叔,唔!”
  康熙一下子堵了丰离的嘴,把她要说的话,都淹没在唇边。“我何惧旁人说,只不过,高你一辈,朕长了你二十岁,真真是,真真是往着朕的伤疤上洒盐。”
  如此答案,加之康熙说得语无伦次,显然是羞于出口,丰离听得却是开心了,勾魂地倾在康熙的耳边,“只要我不嫌你老,旁人再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真是有始以来,康熙在丰离嘴里听到最好的一句话,康熙欢喜不矣,喃唤着丰离的小名,一夜欢愉。
  “主子,主子大事不好了!”因要准备回京了,包袱都收拾好了,只等用了膳即刻起程,可余庆却一脚慌张地冲了进来,甚至一个不小心冲撞了余韵,余韵正给丰离夹着菜,被她一撞,余韵手中的碗当即脱脱余韵的手摔落地上,“当”的一声响,如同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何事让你如何着急?”身边的几个丫头,那都是丰离一手**出来的,一般的事,根本不可以让余庆如此惊慌。她拿着帕子轻轻拭了,语气不缓不躁地问。许是她语气中的平缓安抚了余庆,余庆呼吸渐渐平息,只是脸上的焦虑依然无法掩盖。
  “主子,一夜之间,江宁府传遍了骂声,道主子是红颜祸水,皇上不顾伦常纳你为皇贵妃,是为昏君。”
  丰离一愣,余庆继续道:“江宁府的文子此时就在行宫之外,声讨要皇上清君侧,江宁府大乱!”
  “呵呵!”听完这话,丰离却是笑了,余韵余庆却瞪大眼睛看向丰离,主子莫不是听到这样污蔑她的罪名,气过头了。
  “既然你都收到消息了,看来皇上也知道了。走,瞧瞧皇上是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红颜祸水去!”丰离笑过之后,站起来理直了身上的衣裳,走了出去。往日虽说康熙忙碌,他们不常在一起,但康熙办公的地儿,她还是知道的。这回被人大骂昏君的康熙,肯定早就召人集合商讨处置之事了。
  名声啊,不管是对男人女人,其实都挺重要的,尤其现在康熙意在收服江南学子的心,现今被江南学子叫着上门骂他昏君,这事要是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要动摇国本的。
  康熙既要商议要事,外面自是由大内侍卫守卫的,本来丰离来了,照着规矩她是进不去的,但莫启这个当头头的可是亲眼见识过丰离的本事了,他倒也想拦着,被丰离的目光那么一扫,莫启完全没敢再拦。
  “皇贵妃请!”莫启乖乖地退了一则,恭敬地请了丰离,丰离瞧了余韵余庆,吩咐她们留下,越过小湖往正间那宅子走去。
  “皇上,众人皆以皇上纳表侄女为皇贵妃,是为违背常伦,是以为平民愤,请皇上赐死皇贵妃,啊!”丰离这才走近,就听到一阵义愤填膺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碰撞声跟瓷器落地的声儿。
  “皇上,皇上,刘大人所言甚是,甚是啊!请皇上以江山为重。”一片跪地声和叩头声响起,那上座被这些人气得不轻的康熙,冷笑一声道:“这就是大清的好官呐!但凡出事,竟想推着一个女人出来解决事情。哼,朕竟从来不知,尔等竟如此无知,愚昧!朕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朕的皇贵妃,不是什么红颜祸水,朕更不是什么昏君!朕,绝不会动她一指。”
  听到这样的话,丰离的心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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