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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儒生身形一跃,飘然落在柳轻蝶身后。
“谁?”
警惕的转过身来,柳轻蝶的目光在见着庄儒生时颤了颤。
不过是十多天的时间,她竟觉得这样面对面的相见已相隔好多年。
“儒生……”
所有的心酸苦涩涌上心头,柳轻蝶的双眸饱含泪光。
庄儒生见着柳轻蝶悲伤的神情,愧疚感更加强烈了,心中更加矛盾。
“轻蝶,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脑海中闪过月色下庄儒生亲吻洛子阳的画面,柳轻蝶眼眶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对不起,我……”
庄儒生眼神闪烁的看着她,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好歹也是昔日友人,说出那样过分的请求确实艰难。
即使他庄儒生平日里脸皮再厚。
“庄公子,你可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
藏在心里多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柳轻蝶竟没有想象中的紧张或局促不安,反而像是了结了一个夙愿,顿时放松了许多。
庄儒生僵硬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没听错吧?可柳轻蝶的神情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因女扮男装招摇过市,这些年来喜欢她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从没有一个姑娘的表白让她有此刻天雷滚滚的感觉。
“咳咳……”
庄儒生尴尬的咳了咳,神色极度不自然。
“虽然我有点难以启齿,也知道断袖之癖不被人接受,可我真的不能没有洛子阳,没有他,我会死的。”
所有的坚持在瞬间崩塌,柳轻蝶觉得自己掉入了冰窟中般,寒冷彻骨。
她所谓的爱情,竟从头至尾都是个笑话。
“我以为你讨厌极了洛子阳,想来我嫁给了他你便可自在了。”柳轻蝶胡乱的擦掉眼泪,脸上扬着癫痴的笑容,“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坏了你的好姻缘!”
庄儒生的心脏像是被铁锤敲击过般,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样沉重的爱,她还怎么能怀疑?
“轻蝶,其实我……”
这句话堵在喉咙里,让她满腹的委屈与难处无以表明。
解释么?告诉柳轻蝶她并不是自愿嫁给洛子阳还是说她其实是个女子?
任何一句话,都只会将这全心全意为她好的姑娘伤的体无完肤。
“庄公子,你不爱我,我不怪你, 我只怪自己一厢情愿的付出让你难受了。”
柳轻蝶擦干了眼泪,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硬是让自己看起来明朗了许多。
庄儒生心酸的想要呕血。
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对她好了,可偏偏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个柳轻蝶。
“对不起,轻蝶,对不起……”
一遍一遍的念叨着对不起,庄儒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此刻是心乱如麻。
当初在山上她要是不去招惹柳轻蝶,就不会出现这些乱人心肠的事情,当真是悔啊。
一
第52章 我要男人
深感抱歉!!
“只要你好,我就安心,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又怎么能承受的起你的歉意呢?”
血玉握在手中,柳轻蝶准备将它交给庄儒生,这东西,该还给她了。
“上次的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帮你本就是理所应当的。”
庄儒生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也是因为柳轻蝶刺伤洛子阳的事情,她几乎和洛子阳决裂了,而转眼,柳轻蝶和洛子阳成亲的事情就摆在了眼前。
这个中的隐情,她也才明白,却更加的揪心。
柳轻蝶苦笑的看着庄儒生,握着血玉的手掌紧了紧,“你真的不记得两年前的事情了吗?”
其实从庙中下来后,她已经试探了庄儒生多次,他的无知无觉本就让她神伤,这下相问,不过是不甘心的挣扎罢了。
她还是不愿相信当年那为救她浴血而战的少年能将她忘的一干二净。
“两年前?”
庄儒生转眸疑惑的看着柳轻蝶,硬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和师傅被抢劫,我还差点被……是你救的我啊,你不会武功还和那些土匪纠缠,才让我有逃跑的机会。”
柳轻蝶神情闪烁,满眼期盼,望着庄儒生能想起来一星半点。
庄儒生神色迷惘,尴尬的绕了绕头。
“你也知道的,我经常惹事打架,两年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
她确实是记不清了,这些年仗着绝顶轻功横行霸道,顺手救个姑娘也是常有的事,哪里还能记得清楚谁是谁啊。
柳轻蝶含水的美眸蔓延着绝望。
原来两年来她依依不舍,苦苦追求的人竟根本就没有了她的一点印象,还真是神女有梦襄王无意啊。
呵呵呵……
那她如珍宝般把这块血玉珍藏又有什么意义?
还给他,更没有意义。
不着痕迹的将血玉揣进怀中,柳轻蝶悲痛欲绝的看着庄儒生。
“记不清了也好……也好……”
柳轻蝶的声音愈发无力,只感觉鼻息间一股怪味,她看着眼前庄儒生的容颜都变得模糊不清,无论怎么去睁大双眸,他的眉眼都虚无的似天上浮云。
“儒生……”
柳轻蝶伸手想要去抓住他,她是那么的不甘心啊!可握紧的手掌中,只有永远也抓不住的空气。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模模糊糊的,她感觉到了自己被人抓住了,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庄儒生愤怒的吼叫。
他在喊她的名字,那么焦急!
那她可不可以当作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她的?
柳轻蝶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她疲倦的闭上了双眸。
“笨蛋,你怎么把春宵散当作毒粉给老子散出去了?老子还要用的!”
尖锐的骂声聒噪的在耳边响着,柳轻蝶分辨了很久才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惊吓的又立刻睁开了双眸。
远处,那抹纤弱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追来,却越离越远,而这一刻,她却又那么清晰的看见了庄儒生痛苦的容颜。
春宵散……
不!
柳轻蝶惊恐的想要尖叫,可嗓子就似哑了般,发不出一点点声音,她想要挣脱掉身后那人的牵制,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几个跳跃,她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已经看不清庄儒生的身影了,无力抵抗的她被深深的绝望包围,如坠地狱。
她又连累了庄儒生,是么?
身子直往地上擦去,庄儒生偏开了脸才没有毁了容,肩膀上却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轻蝶……”
庄儒生艰难的爬起来,全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需要什么来充实。
手捂住胸口,抓形一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心口传来,庄儒生的神志立即清醒了七七八八。
“妈的!竟敢给老子下春药。”
啐了一口血水,庄儒生用最快的速度向凝香阁走去,春药那里最多,解药也需要在那里要。
“砰——”
庄儒生撞开了凝烟的房门,跌跌撞撞的扑了进去。
正上妆好准备开舞的凝烟惊讶的看着脸色绯红的庄儒生,她立刻走过去扶住她才防止她撞在衣柜上。
“凝烟,给我……给我解药……”
庄儒生死死的抓住凝烟的手臂,紧皱着眉隐忍着身体内燃烧的暗火。
拉着庄儒生坐下,凝烟仔细的检查了番庄儒生的状况,神情越来越凝重。
“是谁给你下的毒?”
凝烟增加了音量和庄儒生说话,另一边迅速的翻箱倒柜寻找能暂时压制春药的药。
庄儒生不耐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心里烦躁的似能喷火。
“我不知道,他们蒙着脸,用毒粉对付我,带走了柳轻蝶。”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柳轻蝶?”
凝烟紧绷的心弦松了些,赶紧从白色的药瓶中倒出一粒药丸送到庄儒生嘴里。
庄儒生吞下了药,浑浊的目光略显清澈,呼吸也顺畅了些。
“还好有你,不然我可惨了。”
刚缓过气来,庄儒生便深情款款的握着凝烟,任何一个人见了,都以为那双眼眸中含有的感情就是爱情。
“大难不死,就调戏良家妇女了?”
凝烟轻笑着推开庄儒生,转身把药瓶放好。
“你是我自家的女人,怎就叫调……”
庄儒生的笑容一僵,暗叫不妙,随着那解药下肚,那热烈张狂的欲念不降反升,全身汹涌袭来的燥热让她如掉入油锅般难受,如烈焰般几近将她侵蚀,唯一不同的是,油锅里是生生烫掉一层皮,她现在是活活烧坏五脏六腑。
“啊——”
急切的喘息,如洪流在血液里奔腾。
庄儒生红了双美眸,视线模糊不清,却又能清晰的嗅到男人的味道。
是男人的味道!这间门外,到处都是男人!
“我要男人!”
不顾一切,庄儒生向外冲去,她的脑海里只有一种声音,男人,男人,男人……
“儒生,你怎么了?”
凝烟赶紧拦住了庄儒生,看她疯狂的模样担心极了。
“我要男人……你走开……”
庄儒生用尽的全力想要推开柳轻蝶,甚至不惜扯裂伤口,可柳轻蝶毕竟是习武人士,把她挡住还不算难事。
看着庄儒生那双被雾霭遮住的双眸,凝烟顿觉不妙,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大条。
春宵散!
春宵散是全天下的禁药,因这种春药药性猛烈,使人完全丧失理智,且无药可解,除了交合。
若不能阴阳互补,天亮之时,便是亡时。
凝烟的脸色一片苍白,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死和一夜之欢势必要做一个选择,而凝烟无法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人影,竟是他!
凝烟目光迟疑的看着状若疯狂的庄儒生,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那个人身上。
纵然她再不愿意见到他,可洛子毅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找到人救庄儒生的人了。
似下了某种决心,柳轻蝶把庄儒生关在了房间里,急步向着凌王府走去。
一把欲火烧毁了庄儒生所有的理智,她此刻唯一想要的就是个男人。
一扇破门,又怎么能关住她?
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庄儒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觉得更加燥热难耐。
“男人!”
一把拉住眼前那模糊的身影,庄儒生扯着他的衣领便把他拉进了房中,樱唇急不可耐的覆上那不知名的美味。
“啊——变态——”
男子羞愤的大叫,狠狠地推开庄儒生,满脸气恼。
好歹他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会对男人有兴趣?
“男人!给我!”
庄儒生皱着眉头再度扑上来,就如同一只饥饿的快要死掉的豹子,对着猎物急不可耐。
手指抓住男子的衣领,狠狠地往下拉扯,脖颈露出的那一片白让庄儒生的血脉喷张,体内的暗火燃烧的更加猛烈。
“你这个断袖,放开我……他妈的爷不喜欢男人……”
男子愤怒的叫嚣,对着扑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又打又踢,可他就像是个粘皮糖,怎么也甩不掉。
迷糊的视线看着那白嫩嫩的肌肤,庄儒生咽了咽口水,一口便咬了下去。
男人果然美味!
“啊——疯子——”
男子吃痛的大叫,双手前推,掌心之间正好抵着两处若有似无的柔软。
收缩手指捏了捏,那紧绷的柔软让他全身狠狠地颤了颤。
“嗯……”
庄儒生动情的呻。吟出声,目光更加迷离。
男子惊得眼珠子都要落下来了,眼前这男子是个女的?那他们现在所做的,并不是那恶心的断袖之事,而是……极致享受!
这是踩到狗屎才有的运气吧?美人硬上弓,倒真是不赖。
邪恶的扬起笑容,男子正准备让眼前这个饥渴的女人满足满足,脖子上破裂的感觉却让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眸。
鲜血四溢。
迷了双眸。
被欲火操控的庄儒生愣了片刻,随即,那双被血染红的双眸发出暴怒的火光。
是谁?敢掠夺她的猎物?!
腥味混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吹过她的鼻尖,庄儒生迷恋的深吸了一口,侵略的目光看向了身旁站立的男人。
“男人!”
从已经死了的男子身上爬起来,庄儒生饿狼般向着那个男人扑去,她的意识早已自动屏蔽了危险之类的信号,只要是个男人,都是她的猎物。
一阵天旋地转,庄儒生的肚子搁在坚硬的肩膀上,她软软的身子就那么被人扛着,以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