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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风流之花国游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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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南柯和云若开乘一辆马车,席祚单乘一辆。
  两车往不同的方向去了,临上车的时候,席祚立在马车的辕木前,望着南柯问道:“诸事了?”
  “诸事了。”南柯笑着回了一句。
  席祚听了这话,便知道南柯是真的解决完所有的事了。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她也没有多问。可以告诉的,南柯会说,不可诉之于言的,又何必相问。况且事情解决了,不是吗?
  席祚拱手向南柯告别,踏着石墩子就上了马车,临放帘子时,还给南柯和云若开挥了挥手,让他俩回去,随即就让车夫驾着马车先行离去。
  看着席祚的马车渐行渐远,南柯也带着云若开上了马车,吩咐车夫赶车回城南的别苑。
  在车上的时候,云若开还不住的感叹:“我当时一个人站在窗边,老在想你会不会看到我留下来的字,心中越想越怕。谁知道这个时候,房顶上突然就有人跳了下来,我当时都要被吓哭了,随手抄起东西就向她扔过去。那人给我解释了好久,我都没有听,满屋的乱跑,到后来看见恭泰王站在窗边叫我的名字我才定下来的。”云若开说着说着,不好意思的笑了:“哎呀,还真是对不起这位侍卫姐姐,她当时估计也不敢强拽我,也够为难的了。”
  南柯听着也笑了,将她揽在怀里,用手轻轻的扶着她的鬓发,柔声说道:“别怕了啊,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云若开本来兴致还挺好,刚刚从云家出来,满腔都是溢的都是清风明月无牵无挂,整个人都只想笑,听了南柯的这句话,却将脸瞥向了一边,不做声了,脸色也沉沉的。
  南柯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他捧起云若开的脸颊,用额头抵了抵她的额头,笑着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啊?胆小鬼,出了云家这么久还在怕吗?”
  云若开还是不说话,轻轻挣开了南柯的手,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埋在柔软的衣襟上,沉默不语。
  南柯还想捧起她的头,云若开却是死命的摇头,紧紧的抵在南柯的胸前,手也死攥住他的衣襟不放。
  南柯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也越发的觉得她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不能打不好哄,只好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温言地说着,耐心的询问。
  云若开终于说话了,声音闷在衣襟之中,让南柯感觉像是从自己的胸腔中发出的一样,含含糊糊的,却听得一字不落:“你都不在家里,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在房中,我不喜欢这样闷的,也不喜欢一天到晚做针线,我也很怕,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晚上总是要听到你回来的声音才睡得着。”云若开说着,声音渐渐的带了哭腔:“可是你总是回来的很晚,回来也不跟我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一定是我不讨人喜欢,可是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南柯听了,心中酸凉,揽着云若开的手也收束的更紧了。他不知道自己晚归家的行为竟然让这个少女这样惶恐,想到她房中的那张绣了一半的鞋面子,想到终日寂寂的院子,想到她也不过十几岁的一个女孩子,没法一个人出门,就觉得她像一朵花寂寞的开在庭院,有风有雨。心中觉得分外的歉疚了。
  他将云若开揽的越发的紧了,将下颌轻轻的抵在云若开披散的秀发上,声音沉沉的说:“不会了,真的不会,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心中打定了主意,云若开的性情可以慢慢的改变,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将她丢在家里了。他将双手握在云若开的肩膀上,正住了她的身子,让她望着自己的眼睛,郑重的说:“前段时间是我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了。”说着,面上带了笑了:“小姑娘,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了呢?除非你以后嫌弃我年纪大了,主动不要我了,不然啊,你估计得跟我一辈子了!”
  云若开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眉心,一把将身子从南柯的手里挣了出来,将身子侧着坐在一边,脸埋在车壁,嘴中不大不小的埋怨了一句:“不正经的!”
  南柯听了,哈哈大笑,笑声震出了车身外,随着车外的清风一路飘洒。
  

  ☆、云若开篇  风波起  人性现

  
  南柯没有想到,他所说的承诺这么快就要得到付诸实践了。
  下朝的时候,云青虞和他擦肩而过,一封信顺势就被塞到了他的手中。南柯一把攥住手中的纸片,看向云青虞时,只见她隐忍的望了他一眼,眼中带有恳求的意味。还没等南柯回过神来,云青虞的脸色却是马上就换成了一副薄怒的样子,语气也有些不善:“南大人,走路可是得当心点儿的!”随即衣袖一震,转身便离去了。
  南柯看到她上了马车之后,为她掀开帘子的黑衣侍卫立马守在了马车的车辕边上,抱剑蹲守,脸色木然,不像是在保护她的安全,却更像是堵住了她的出路。驾车的车夫亦是穿着黑衣的侍卫,两人一言不发,待云青虞上车后,就立马扬鞭,驱车远去。
  南柯粗粗的瞥了一样,随即走向自己的马车,上车之前还对车夫点头微笑了一下,神色如常。
  上了车,放下车帘,坐正了身子,南柯这才匆匆瞄了一眼藏在衣袖中的东西。
  刚想拿出来,就想到刚才伴在云青虞车侧的黑衣人,藏于暗者,自己身边未必没有。南柯心中一警,微微松了手,却是又收了回去,不再看信,反而是撑着一只手,眼睛闲闲的扫视窗外变换的风景,面上是一派山水平和,手中紧攥着纸片的手却是微微生汗。
  到了家,跨门进院,登堂入室,在房中坐定以后,南柯才摊开手中边角处已经汗湿的纸片。
  纸片很小,内容却是十万火急。
  信是云家家主写的,言到女帝因为云若开的事突然对云家发难,她已经被女帝派出的人软禁在家,族中的部分子弟外出都有人在后跟守监视。虽然女帝还没有明确表明态度,但她估量着女帝只是在拖延时间,准备着一个局,到时候直接将云家推进去。信的最后是几句颇为伤感的话语,君侧难伴,兔死狗烹,悔之矣,昔不听君言,今将近末路,万望垂救!
  万望垂救!万望垂救!
  云家家主肯拉下面子这样你求他,云青虞行动又是如此之艰难,可见云家是真的穷途末路了。
  南柯放下信,眉尖微绉,他在想如何去救云家,起码让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坏。既然答应了云家家主,作为对云若开的交换的承诺,纵是剑戟刀山,总也要去试一试的。
  神思正定之间,云若开却是捧着装糕点的托盘进来了。他抬头见是云若开,便冲她笑了一下,顺手便将手中的信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迎向她,道:“你来了。”
  云若开将手中的托盘安在桌子上,捻起一块杏花糕就往南柯的嘴中塞去,南柯闭着嘴故意往边上躲,云若开却是一挠他痒痒就把糕点塞进了南柯的嘴中,食指在他的下唇抹了一把,随即挑着眼角明亮的冲他笑着,以示胜利。
  南柯也笑了,乖乖的咀嚼着嘴中的糕点,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在南柯吃糕点的时候,云若开的脸上却是带了些微讨好的娇笑,揽着他的腰,仰起脸来求道:“马上就又是你十旬休假的日子了,再带我去玩儿好不好?上次去百花洲玩的正好,却突然就被你拉了回来,这次再去,补上,好不好?”
  南柯听着她的恳求,觉得有些头疼。上次带云若开去百花洲玩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席祯带着阿蛮也在人群之中游玩,虽然一转眼之后就看不见她们二人了,但不知道女帝有没有看见云若开。说到底,将云若开带回来还是他和云家家主私底下做的事儿,被女帝看见终归是不好的。内心有些不安,南柯这才突然将云若开带了回去。现在又听到云若开这样的恳求,南柯心中着实是有些犯难。
  云若开看他面色迟疑,久久不说话,便知道他是不想带她去了,有些失落的松开揽着南柯的手。但不过没一会儿,便马上便换了另一副笑脸,语调活泼的对南柯说:“啊呀,突然觉得去百花洲好无趣,这时节,杏花估计也谢了,不好看了,算了,还是在家中,我来给你做我新学的一道大菜!嗯,怎么样?”
  南柯见她主动要求不去百花洲了,心下也松了一口气,面上微笑着答道:“好呀!”随即就拉着云若开在桌子边上坐下。
  云若开眼睛一瞟,却是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信,问道:“这是什么?”随即便伸手去拿。南柯原本是阻止她的,手刚刚伸过去,一想到这是和云家有关的事,也是她的家事了,她看看也是应该的,于是就又将手收了回去。云若开看见他的动作,便知道这封信不是那么普通,于是将信往桌子上一推,讪笑着说:“好像是不一般的东西呢,不看了,不看了!”
  南柯却是又将信推了回去,面色有些凝重的对她说:“看看无妨,和云家有关。”
  云若开狐疑的拿起信来,又看了一眼南柯,见他又努努嘴示意她看,这才双手捧着信,埋着头读了起来。
  匆匆扫了两行,云若开的脸色立时就变,待看下去时,手已经轻轻的发颤,强忍着读完,反手就将信盖在桌上。云若开两手拄着桌子,撑着身子,头却是深深的埋下,半晌没有言语。
  南柯没料到云若开的反应这么大,当下跨了一步,双手撑在她的肩上,让她靠了过来。
  云若开整个人歪在他的身上,脸向内埋,身体却是簌簌的轻抖。南柯拍着她的背,一遍遍的安抚她,心中大是后悔,怎么会就这样直突突的将信戳给她看呢?
  云若开只在他怀中埋了一会儿,就将身子正直,抬了出来,这时望向她时,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到哭过的痕迹,面色沉静而坚定。南柯微微吐了一口气,不再那么担心。
  云若开坐了下来,倒了一杯茶给南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边用手抚摸着杯壁,云若开边望向南柯,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去想办法了,再怎么难,总是要试试的。”南柯双手捧着茶杯,吐了一口气回道。
  云若开听了,猛然抬起头来,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坚决的要救云家似的:“你,怎么?”随即顿了口。既然云家会把这样的信给他,那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停了停,她又问道:“直接去找女帝吗?”
  南柯没想到她会说出来,但仍点了点头,这也是刚才他一直在想的。既然是席祯要对付云家,从别的方面阻止她,他还没有这个实力,最直接的就是去找席祯,一切总不会比现在更坏。
  云若开见他点头,亦点了一下头,面上却仍是没有喜色。南柯拍拍她的肩,宽慰道:“不要太过忧心,事情总不会坏道无可挽回的地步。”
  云若开听了,点头认同,强挣了一个笑脸出来,对南柯说道:“我知道的。哎,得吃中饭了,我昨天晚上煲了汤,现在就给你端来啊!”说罢,就匆匆起身,要去厨房。南柯在后面叫道:“挺烫的吧,要不要帮忙?”云若开挥挥手,回头冲他一笑,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行,你不用来。”随即就急急的往厨房行去。
  吃饭的时候,云若开给南柯乘了一大碗,面色期待,倒是将刚才的愁苦神色抛到了一边。南柯见她这样有兴致,不忍拂了她的心意,持着汤匙,将汤喝的一滴不剩。末了,还微微用舌尖抵了一下碗底,做出贪馋的模样,逗笑了云若开。
  饭闭,南柯换了一套衣服,整了整仪容,就要出门进宫。
  云若开倚在门口,望着他道:“这就要进宫?”
  南柯点了点头,又给她一个笑脸,让她不要担心。刚要抬步,却觉得脑中一阵晕眩,身子就有些发软,一下子歪在了门柱上。渐渐的连门柱都靠不动了,南柯整个人都萎在了地上。
  有人逆光蹲在他面前,是云若开。
  她正了正他的脸,面含微笑,慢条斯理的抚着南柯的面容,温柔的说道:“去不成宫里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快粗来,是砖我也爱啊!

  ☆、云若开篇 被软禁 遭告别

  
  南柯被云若开软禁了。
  没有捆绑,也没有将他锁在屋子中,而是灌药。每隔六个时辰灌一次,冰凉的一小碗,浓稠粘黑,捏着腮帮子硬灌下去,就像抽丝剥茧,剥去全身的力气,软软的摊在床上,意识漫步在云端雾端。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南柯歪在床上,斜蔑着眼望着云若开,眼神倦怠,没有力气,舌头也是麻木的,像含着一块大舌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云若开又端着药进来了,嘴角带着邪昵的浅笑,用勺子温柔的搅动着青瓷碗中青黑发蓝的药汁,神情专注,仿佛是闺中女子在温柔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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