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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是多么喜庆的日子,可是现在,好好的一场婚礼演变成了一出闹剧。
纪战旋马上将雅子送去急救,伤的是子宫,并非是什么要害,没有姓名之忧,但是,孩子没有了,而且,刮宫加缝合,她以后受孕的机率就非常渺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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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收拾行李,马上离开!”
“这么急?”湘以沫纳闷地问道。
“你把人家的婚礼闹得鸡飞狗跳,还会欢迎你继续住在这里吗?”
“这个功劳,也有你的一半!”
“你是主谋,我顶多一个从犯!”
“但是,你这个从犯起了关键性作用!”湘以沫移开纸门,里面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出来,视线随即落在地上那束残败的花束上,她转过身看向南宫寒,“你送给我的?”
“本来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几朵破烂花,我才不稀罕!”湘以沫撅着嘴,脸一别,视线故意在那束百合花上多停留了一秒。
收拾好了行李,他们走了出去。
经过町室的时候,正巧遇见从里面走出来的楚展靳,他失魂落魄,全身笼罩着一层阴郁。
这件事,他一点错也没有,彻彻底底是一个无辜受害者。
雅子怀着别人的孩子,却欺骗他,以此相要挟,逼他娶她。好兄弟纪战旋上了他的未婚妻,还搞大了肚子,却一直对他隐瞒。自己最爱的女人,湘以沫在他的婚礼上,当着众人的面揭穿真相,让他沦为笑柄。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伤害他!
湘以沫看着他孤寂寞落的身影,心口好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虽然细小的看不清伤口,但尖锐的刺痛感令她鼻尖酸涩。
“对不起!”湘以沫低垂着头,默默地道了一声,“我这么做的目的不是想让你当众难堪,只是想阻止你们的婚礼,可惜没来得及。”
“呵呵……”他嘴角扬起干涩的苦笑,“这算是我欺骗你的报应吗?”
“这是你的手机!物归原主!”湘以沫把手机递给他,没有摘下上面的挂坠,既然他们两个的感情已经成了过去时,那么这个挂坠也不会再有任何的意义。
楚展靳接过手机,“我跟雅子离了婚,你还能接受我吗?”他抱着一丝希冀问道。
“不要再执着了,你这样子,实在太痛苦了。”
“呵呵……”楚展靳轻讽地哂笑着,“我明白,现在这样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嘀——嘀——”南宫寒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催促她快点上车。
“再见!”一说完,湘以沫转过身,朝着南宫寒走去。
楚展靳暗如子夜的深眸,暗得不含一点杂质,凝望着湘以沫的背影,眼底倾泻出一片失落。
为何?
留给他的只是背影?
视线渐渐聚焦在南宫寒的身上,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害得他家破人亡,害得他身受重伤,跟湘以沫错过,还有抢走了他此生挚爱的女人。
他知道,那些照片是南宫寒侵入电脑播放出来的。
今天,他所遭受的耻辱,改天,一定要他加倍奉还!
犀锐的目光仿佛掺杂了鸠毒,全身散逸着邪冷的气息。
湘以沫做梦也没有想到,就这么几张照片,却将三个人彻底改变,以后为自己带来许多麻烦。
“哈哈!没想到,这次的婚礼这么精彩!”滕越咬了一根棒棒糖,吃得津津有味,“刚开始,痴情女跟冰块男结婚。接着,男小三闯入,要将新郎抢走。最后,高潮来了,新娘居然跟新郎的好兄弟有一腿,还有了孩子,哈哈……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的剧情也没有这么扑朔迷离!”
“什么男小三?”湘以沫疑惑不解。
“某人以为你失踪了……”
“咳!咳!”南宫寒板着一张冷脸,轻咳两声。
滕越继续说下去,“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到处找你……”
“咳!咳!”南宫寒重咳两声,打断他继续说下去。
“南宫寒,你是不是嗓子痒,呶——”滕越从嘴里拔出棒棒糖,递向南宫寒,“给你舔两下好了!”
他闷哼一声,“你可真大方!”
“算了,那个就给你吃好了!”
“不需要!”
“不要拉倒!”滕越嗤鼻一笑,
“你继续说,那个失心疯的,怎么样了?”湘以沫督促道。
“跑到婚礼上,问新郎你的下落,害得新娘吃醋了。”
湘以沫嘴角扬着笑容,悠悠然转过头,看向南宫寒,“这种事情,还真只有失心疯患者才干得出来!”
“嗤——”南宫寒猛然一个转弯。
滕越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往车门上撞去,“哎呦!”夸张地痛叫一声,“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失心疯,这么快就报复我了?”
“后面有人跟踪!”他语气紧鸷,鹰凖的视线瞄了一眼后视镜。
滕越转身,往后一看,“‘山口组’实在太客气了,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来欢送我们!”
后面十几辆黑色的常务车浩浩荡荡开过来,凌厉的煞气直接逼来。
“对!他们是来欢送的,不过,不是欢送你回意大利,而是上西天!”南宫寒声音幽冷邪魅,如地狱魔音般阴森,“系好保险带,坐好了!”
夫唱妇随
油门一踩,引擎发出如野兽般凶猛地怒吼声,车骤然加速,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娴熟的车技很快就将距离拉开了,渐渐地将那十几辆商务车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湘以沫松了一口气,“连追都追不上,‘山口组’派这样没技术的人来‘送’我们,是不是太小瞧你了?”
南宫寒的表情依旧凝重,却语气轻松地戏谑一句,“你这马屁拍得不错!”
“切!”湘以沫嘴里发出一声轻笑,嘀咕道,“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河水你就泛滥!”
“别高兴的太早,看前面!”
湘以沫转过头看向前面,眼睛蓦地撑大,前面又是十几辆黑色商务车,正疾驰而来。
“惨了,被前后包夹了!”
滕越悠闲自在地吃着棒棒糖,打着手机上的游戏,“小沫沫,你放心,南宫寒一只手就可以搞定!”
刹车一踩,手快速转动方向盘,甩尾一个急转弯,往旁边一条路上开去。
“这貌似不是去机场的方向吧?”湘以沫往车窗外看了看。
“机场里肯定早就安排了‘山口组’的人,现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老何,联系直升飞机!”
“是,少爷!”
车速越来越快,如一道闪电快速地一闪而过,南宫寒心思缜密,担心前面被拦截,不断变换道路,让他们猜不到具体往哪个方向走。
道路两边载满了樱花,随风轻舞,纷纷扬扬。但是,现在正处于生死急速的关头,谁还有心思欣赏烂漫樱雨。
不巧,迎面疾驰过来一条黑色的商务车。
“一辆车而已,小意思!”南宫寒黑眸一凝,目光犀利如刀,踩住油门不放,急速前进。
那辆车突然一转身,横了过来,拦在了路当中,七八个人躲在车里,窗户移下,一把把手枪对准了南宫寒的车。
“你不会要装上去吧?”湘以沫充愣震愕地问道。
“路都被拦住了,不撞上去,难道飞过去?”
湘以沫吓得脸色惨白,“你要死,也用不着拉我陪葬吧!”
“这叫夫唱妇随!”
“我还不想英年早逝,刹车好不好,大不了就投降,说不定会优待俘虏!”
“你就这点鼓气?”
“砰——砰——砰——”车一靠近,枪林弹雨袭来。
车皮和车窗都反弹,只会造成点擦伤,显然子弹瞄准的是轮胎。
车速极快,左右晃动,路线诡异,让人很难瞄准轮胎。
子弹与水泥地撞击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我来帮你!”滕越咬着棒棒糖,突然一开车门,身体侧倾,“砰——砰——”一下子击毙了两个。
南宫寒依旧没有要减速停车的意思,飞速疾驰,朝着车尾猛地一撞,随即转动方向盘,擦身飞驰了过去。
那辆庞大的商务车居然侧翻,飞甩了过去,撞在了旁边的高大樱花树上,树剧烈摇摆着,洋洋洒洒,密集的飘落下来,瞬间将黑色的车装扮成了粉红色。
“太酷了!”这么刺激精彩的画面,只会出现在电影中,居然能亲眼所见,湘以沫兴奋不已。
“刚刚还贪生怕死,怎么一会儿就乐在其中了?”南宫寒打趣道。
“谁贪生怕死了!”湘以沫撇撇嘴,“我是担心宝宝受到惊吓!”她马上双手捂着肚子。
“少爷,联系不上机长,可能被‘山口组’的人控制了,私人飞机上的直升飞机也无法使用了。如果在日本调用直升飞机,肯定会把‘山口组’的人引来。所以,我联系了bonanna家族在美国的分公司,直升飞机已经出发了,但是,明天早上才能到!”
“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躲猫猫游戏!”寡薄的嘴角一扬,绽放一抹笃信幽魅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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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暗黑终于侵袭了所有的光晕,将整片天空揽入了统治范围。茫茫苍穹被乌云厚厚实实地笼罩起来,星月隐逸,暗得没有一丝杂质,春天的天气就是如此善变。
“嘀!嘀!”仪表盘上显示快要没油了。
“下车!”南宫寒将车停在了闹市区的停车场。
“我们现在去哪里?”
“酒吧!”
湘以沫打从心里佩服,在这种紧要关头,逃命都来不及,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想着喝酒享乐。
迷幻的灯光流转,激烈的舞曲震耳。
少男少女在舞池中尽情地摇摆、扭动、狂欢。光线暗淡,人头攒动,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
中间有一个圆形舞台,上面站着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舞娘,身材火爆,跳着搔首弄姿的舞蹈,摆着挑逗妩媚的动作,极尽诱惑,媚眼横飞。
滕越对着舞娘,吹了一个口哨,“寒,这个妞不错!”
南宫寒懒得看一眼,“跟我老婆比,差得太远了!”
当舞娘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值得炫耀吗?
湘以沫尴尬地拉拉他的衣袖,“低调低调!”
“一个包间!”滕越对服务员说道。
湘以沫阻止了他,“我们只需要一个卡座。”
“小沫沫,你老公那么有钱,你用不着替他省。”
“蠢得像头驴!万一那群人找到这里来,冲进了包间,我们怎么逃。在外面,不仅可以时时刻刻留意有没有人冲进来找人,还可以混入人群中藏身!”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南宫寒幽叹一声,“因为你是蠢驴!”
“你们夫妻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滕越拽过何管家,“老何,我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他们!”
“我们这个叫夫妻档,那你们的呢?老少配,还是基友情?”湘以沫打趣道。
现在他们是躲避“追兵”却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气氛,还玩得很high。
乔装打扮
湘以沫坐在僻远的卡座中,这几年,酒吧应该是她最最熟悉的场所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以顾客的身份进入酒吧,也是第一次坐在卡座中喝酒,欣赏着外面的香艳舞蹈。
“快吃吧!”南宫寒将一份牛排推到她面前,他端了一只酒杯,如老鹰般锋利的目光射向人群,提高了警惕,随时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在身边,湘以沫异常安心,一点都察觉不到危险的气息。自从怀了孕,她就容易饿,大快朵颐起来。
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黑衣人出现在门口,胸口绣着远山的标记,纪战旋站在他们的中间,邪冷的目光扫视四周,“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给我仔仔细细搜!”
“人来了!”南宫寒不缓不急地说道。
“噗——”湘以沫惊吓地将一口橙汁吐了出来,她擦了擦嘴角,余光朝着门口瞥了一眼,“纪战旋?怎么又是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了?”
“总感觉他有意在针对你!”
湘以沫记起了山洞里的一幕,他执意要杀南宫寒,他的恨意似乎比楚展靳还深。
“坐在这里,早晚会暴露!”滕越用菜单遮住了脸。
“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办!”
趁着旁边有一个高大个子经过,湘以沫站了起来,以他的身躯来遮挡视线。他们几个也用了同样的方式,转移了阵地。
湘以沫匆匆忙忙地跑向后台,根据她的经验,服装道具室肯定在化妆师的旁边。化妆室一直有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