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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跟姚美娜那么熟,不乔装打扮一下,岂不是露馅了!”
滕越一脸无奈地哀叹一声,“那我用得着穿裙子吗?”她精壮健硕的身体裹了一条抹胸长裙,时不时掉落下来,他不得不一直拎着。
“貌似是缺少了些什么。”苏梓琳单手托着下巴沉思片刻,眼睛一亮,打了一个响指,“我想到了,你等我一会儿!”
苏梓琳飞速跑出院长办公室,过了一段时间,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这个,你快穿上!”扔给他两个大馒头。
滕越盯着白馒头,愣愣地问道,“这个怎么穿?吃还差不多!”说着,直接咬了一口。
“你自己把自己的胸给吃了!”苏梓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的口中英勇地救下剩下的半个馒头。
“胸?噗——”滕越呛了一下,直接把嚼碎的馒头喷了出来。
“浪费粮食!”苏梓琳嘀咕一句,揪住他的抹胸长裙,用力一拉,将一个半馒头塞了进去,“这样才像女人嘛!”
滕越的脸色更加泛白了,苦涩一笑,“这半个馒头,看上去太别扭了。”
“谁让你吃的!就说你做了切除手术,她不会怀疑的!”
“为什么你把自己整得如此帅气,而我却如此妖气!”
苏梓琳穿了一身休闲西服,戴着假发套,显得英俊帅气。“没有你,怎么衬托我的美!”她打开门,探了探头,“现在没人,你快出来!”
滕越扭扭捏捏,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烈焰红唇紧抿,“我们下去的时候必须绕过心脏病区,会吓坏病人的,也要远离精神病区,会被当成病人抓过去的。”
“知道了,你真啰嗦!我们走楼梯下去总行了吧!”苏梓琳拽着他往楼梯口走去。
“慢一点,我穿着高跟鞋!”滕越在平地上都步履维艰,还要爬十几层楼梯,他的双脚肯定要废了。他现在懊恼不已,肯定头脑发热,才答应苏梓琳,陪她一起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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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越从照顾姚美娜的护士那里得知,每天傍晚,她都会去小花园呼吸新鲜空气。
他坐在花园里的小木椅上,豪放地翘起二郎腿,拿起手机,憋着喉咙发出娇媚的声音,“对!没错,那只股肯定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别说出去,我是从marlon那里得到的小道消息,会连续三天涨停,稳赚几倍啊……”滕越演得深情并茂,媚眼得瑟地瞟了站在一旁的苏梓琳。
“笨啊,注意手!”她夸张地用口型告诉她,没有发出声音。
滕越马上领会,翘起了兰花指,故意秀出粗壮手指上的三只钻石戒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全身上下珠光宝气,好像一夜暴富的暴发户。以他现在的形象,走在大马路上,只会被劫财,即便是倒贴,也没有人要劫她的色。
他的大嗓门成功引起了在一旁姚美娜的注意。
南宫寒让肇事者问姚美娜要一大笔钱供他跑路,不然就将她雇凶杀人的事斗出来。姚美娜已经花了大笔钱找侦讯社监视湘如沫和湘以沫的一举一动,bonanna的股份分红要到年末,她现在正好手头紧缺资金。
“你说的是真的?”姚美娜转动轮椅,回头一看到滕越的尊容,吓了一跳。
滕越撩了撩假发,扭了一下粗壮的腰肢,“什么真的?”
“有一只股票,会连续三天涨停,这消息是真的吗?”姚美娜本来是深信不疑的,但是看到他那幅骇人的尊容,产生了一些疑惑。
“这是marlon亲口告诉的,你说是真是假?”滕越将手往旁边一放,苏梓琳这个小跟班立即恭敬地接过他手中的手机。
“你认识marlon?”
“当然!他老婆跟我妹是好朋友,不然,我这几年也不会赚这么多钱!前夫嫌我丑、嫌我壮,现在我的honey比他帅多了!”滕越暧昧地睇了苏梓琳一眼。
她憋住笑意,怒翻一个白眼。
姚美娜干笑两声,“你看上去如此……如此彪悍,没想到口味如此小清新?”
“咳咳!”苏梓琳看到他胸前的馒头正悄然下滑,从之前的傲然挺立,移到了下垂的位置。她轻咳两声,用目光示意他注意。
“玩遍了猛男,也要玩玩花美男。”滕越直接用手托住馒头,往上挪了挪。
“你……”姚美娜错愕地看着他的举动。
滕越非常淡定,“年纪大了,容易下垂,经常这样做能克服地心引力。”
哪里来的歪门邪理,苏梓琳强忍着笑意,快要憋出内伤了。
“哦!”姚美娜居然深信不疑,“那只股票真的能赚钱?”
“honey,电脑!”
苏梓琳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搅,马上将平板电脑递给他。
滕越马上点开纳斯达克指数,将那只股票的数据调了出来,红色的曲线图显示已经连续五天上升,“这只牛股,稳准不赔,不买,才是傻瓜!”
物以类聚
苏梓琳一开口,就大声叫卖道:“就是就是,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滕越脑门上垂下一排黑线,马上捂住了她的嘴,憨憨一笑,“她以前是摆地摊的,职业病,一时间改不过来了!”
“怪不得呢!”姚美娜正色道,“我也想买那只股票,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的就是这句话,滕越不假思索就满口答应了,“有钱一起赚!”
“可是……我手头没有现金,怎么办?”
“大家身为女同胞,而且,还都是有缺陷的女人,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你愿意借钱给我?”
滕越秀了秀手指上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借钱给你当然可以,不过……你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抵押吗?”
“还需要抵押?”
“道上的规矩!”
“值钱的东西?”姚美娜一边思索,一边嘀咕,蓦地嘴角上扬,“我有bonanna集团3%的股权,这个可以抵押吗?”
“bonanna的股权那么值钱,当然可以用来抵押!”目的达到,滕越得意洋洋地睇了苏梓琳一眼,一脸显摆,“如果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就去准备合约,明天再来找你。”
“好!”姚美娜果决地答应了,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她一点也没有疑虑。
姚美娜一离开,躲在草木丛中的任司宸举着dv冲过来,对着滕越疯狂拍摄,“来!对着镜头笑一个!别哭丧着一张脸嘛!”
滕越脸色绷紧,伸手去遮挡摄像头,闷闷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拍了些什么?”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躲在这里了!从头到尾,我全都拍进去了,一个画面都没有落下!”
“任司宸,你不去当狗仔队,实在是太可惜了!”滕越一跃而起,伸手去抢他手中的dv摄像机,“删了!把你刚刚拍下的全部给我删了,听到没有!”
任司宸上蹿下跳,灵活地躲开他的手,“我可是奉了以沫之命来拍的!”
“给小沫沫看这个,你也不怕她动了胎气!”
“寒和以沫的孩子,肯定非同寻常,说不定就喜欢看惊悚恐怖的画面呢?”
“你……”滕越气结,要不是她穿着抹胸长裙,行动不便,不然早就能把他揪住,暴打一顿了。
任司宸一脸嬉笑,手指向他的胸口,“注意一点,露点了!你再追我,我就要大喊了,告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男!”
滕越低头一看,在奔跑的过程中,裙子的确下滑了,他随即拎了起来,幽怨地瞥了一眼苏梓琳,“你怎么不帮我抢他手中的dv?”
“是你的造型不堪入目,又不是我!”说完,苏梓琳帅气地撩了撩头发,转身就走。
滕越拎着裙子,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跟在她的身后,既狼狈又艰辛,“是谁把我整成这副鬼样子的?”
“我看你刚才不是挺陶醉其中的嘛!”
滕越悲惋的唏嘘一句,“我这么会看上你?简直就是在找虐!”
“事实证明,你的确有自虐倾向!”苏梓琳毒舌的作风一点都没有改变,不过,滕越不就是欣赏她麻辣的一面吗?
滕越怒火中烧,直接踹掉了脚上的尖细高跟鞋,一把将苏梓琳抱了起来,“你把我惹毛了,后果很严重!”
“多严重?”她懒懒地抬了抬眉梢,一脸不以为意。
滕越再次受到打击,直接赤着脚步入一件空病房,将苏梓琳放在了病床上,随即欺身压下,“看来,不把你就地正法,你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苏梓琳突然噗嗤一笑,“你的假睫毛掉下来了!”
“严肃认真一点!”
“假睫毛垂在眼睛上摇摇晃晃,不影响视力吗?”
“不妨碍办事就好了!”滕越郁结着一腔怒火,俯下身,吻向那柔嫩香甜的唇瓣……
苏梓琳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巴,“没想到你还有同性恋倾向!”
“没有!”滕越的语气依旧相当不耐烦了。
“没有同性恋倾向,以我现在的形象,你也亲的下去?”
滕越双手攫紧,“我败给你了!”翻身站了起来,目光瞥到一抹身影,定睛一看,任司宸正举着dv专注的拍着。
“任司宸!”滕越一字一顿,怒吼一声。
“继续继续,你们不用管我!”
“继续个屁!”他憋了一肚子怨气,不禁爆粗口。
“唉……”任司宸失落地轻叹道,“我本来想要拍下你们的初夜,作为你们的新婚礼物送给你们!”
“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苏梓琳拍拍滕越的肩膀,“你交友不慎!”
“他是他!我是我!老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染上他的不良嗜好!”
“物以类聚,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梓琳翻身下床,摘掉了假发套,一头秀美的长发飘扬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现在的形象,就不要卸妆了!”
“不行!”滕越马上摇尾乞怜,“老婆,快点帮我卸妆!”
任司宸叹惋地摇了摇头,“又一个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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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一片沉寂静幽,悄然无声。
湘如沫瞠大水眸,木然、空洞、涣散……
她沉睡了两天,但是对于她而言,如一个世纪般漫长,仿佛经历了另一个人生。她已经记起了一切,包括那些不堪的回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就是因为自己善良过了头,才遭受到孪生妹妹的背叛。可是,事实却是大相径庭,这让她一下子怎么接受得了。
“叩!叩!”门口传来两声清亮的敲门声。
等待了须臾,“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那一瞬,她立即阖上了眼装睡。
湘以沫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纳闷地嘀咕一句,“都睡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醒来?”
你能收留我吗?
“你是在逃避吧?”湘以沫浅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管你做过什么,你永远是我的姐姐。”俯下身,替她掖好被子。
湘如沫的眼睛突然弹开,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想看到你!”
“原来你已经醒了!”
“走!出去!”湘如沫翻身下床,推攘着湘以沫,把她赶出去,“你可不可以不要来烦我!”
“我只想跟你谈谈。”湘以沫被她逼得步步后退。
“我什么都不想跟你谈!”湘如沫刚刚才恢复了记忆,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那些事实,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湘以沫。
“砰!”湘如沫直接将门摔上。
湘以沫看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一口气,“我知道那天是你向姚美娜通风报信的,我并不是来责骂你,而是想知道,姚美娜究竟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憎恨我!”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姐,那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你不要叫我姐,我根本不配当你的姐姐!”湘如沫身心俱疲,全身无力,后背倚着冰冷的木门缓慢地滑落,瘫坐在地板上。
湘以沫本来已经转身,听到了她的声音随即折返,“你可以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但只要我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你始终都是我的姐姐!”
爸妈早已不在,对于孤苦无依的湘以沫来说,亲情成了奢侈,如此遥不可及,所以倍加珍惜。
“你不知道我都做过些什么!在孤儿院,我偷听到那对华裔夫妇要收养你,所以把你锁在了厕所,然后代替了你。在宴会上遇到了沈爷爷,他说我救过他,我知道救他的那个人是你,但是我没有否认,然后我就成了南宫寒的妻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