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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去陪着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一个大男人,简直比点点和球球更粘小沫沫,羞不羞?”
南宫寒凌厉的目光剜了他一刀,“跟你粘苏梓琳的程度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走!我们去喝酒!”滕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南宫寒冷瞥了他一眼,“大白天的喝什么酒?”
分头行动
“有谁规定,大白天不能喝酒了?”
“是不是从苏梓琳那里受到了打击,想要借酒浇愁?”
滕越对着后视镜捋了捋头发,“你哪里看出来我遭受打击了,这么帅的一张脸,只要是个女人,谁见了都会沉迷!”
“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南宫寒低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挂上档,油门一踩,如离弦之箭直接冲了进去。
“不对!去你的办公室不是应该调头吗?”
“你去办公室喝!”
滕越拧了拧眉,“医院里哪有酒?”
“那你就直接喝酒精吧!”
难道他发现什么端倪了?
滕越心头一慌,拿出手机发短信,马上给湘以沫汇报情况,让她加快速度,及时赶到医院,救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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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救护车停在教堂门前,楚展靳伫立在外面,眉宇之间凝结着散不去的疑惑,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抬起手,瞄了一眼手表。
他已经准备取消今天的婚礼,但突然接到湘以沫的电话,告诉他婚礼会继续进行。湘如沫明明已经病倒了,他们的婚礼又如何继续进行下去?
突然,救护车的车门缓缓打开,一袭纯白色的婚纱让人眼前一亮,和煦温柔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她的全身逸出圣洁典雅的光辉。
楚展靳眼底的不耐随即消散,化为惊艳。沉黑的深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新娘,多么想要把此刻化为永恒,永永远远定格下来。一抹笑容在他的嘴角绽放,笑得如此纯粹,如此爽朗。仿佛回到了九年前,那个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
湘以沫换上了姐姐的婚纱,虽然裁剪非常合身,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可是,这毕竟不是她自己的,心里蓦然有种排斥感,觉得全身别扭,不自在。
纯白的婚纱将她的肌肤衬托地更加白莹柔亮,轻纱随着清风飞舞、打旋、摇曳,如绚烂绽放的白玫瑰,花瓣层层叠叠,柔嫩洁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浓黑的水眸一抬,正好撞上了楚展靳的视线,捕捉到那一抹欣喜,她慌乱地随即挪开。俯身撩起裙摆,想要从车上跳下来。
楚展靳走了过去,拦腰抱住了湘以沫,一个转身,裙摆在空中如蝶翼般飞舞。
湘以沫面露尴尬之色,压低了声音,“我是以沫!”
“我知道!”楚展靳报以暖暖一笑。
他用生命来爱的女人,即便湘如沫跟她再相像,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
有些情,一眼就万年,至死也不渝。
“姐姐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替她完成这个仪式!你放我下来!”
楚展靳笑容泛出苦涩的味道,“我知道!”声音艰涩,他弯腰将湘以沫放了下来,始终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她。
他以为自己是被上天遗忘的弃儿,所以让他承受所有的不幸。不过,现在看来,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让他在有生之年,完成了奢侈的梦想。湘以沫成了他的新娘,虽然这只是一场戏,但是他已经心满意足,希望在这出戏中永远不要醒过来。
医护人员坐进救护车中,马上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苏梓琳慌乱地跑了过来,“以沫,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嘘!”湘以沫睇视了她一眼,“就当是演一场戏,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湘如沫。对了,点点和球球呢?”
“何管家接他们回去了!”
“这样也好!”万一正在举行仪式的时候,那两个小鬼冲进来喊妈咪,非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料不可。
“沫儿,宾客们都等急了,我们走吧!”楚展靳牵起了她的纤手,放在了他的臂弯上。
他一句“沫儿”,让进入角色的湘以沫马上又脱离了出来,脚步僵硬地走向教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沫儿,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小巷子中,你受到那几个流氓的非礼,一脸倔强,没有露出怯意,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我把那几个流氓打跑了,你放下了伪装的坚强,趴在我的肩头失声痛哭起来。在那个时候,我就暗暗下定了决心,我要守护你一辈子,给你一个温暖的家,不再让你流下一滴眼泪。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认定你是我的新娘……”楚展靳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微凉,字字句句如绵绵的细雨,悄然滋润心田。
“你已经选择了我姐,还说写干什么!”湘以沫打断了他,“既然你决定娶了她,就要做好一个当丈夫的责任,好好待她!这算是你能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可以吗?”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楚展靳苦涩地笑了笑,殊不知,他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湘以沫。
神圣的结婚进行曲响起,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湘以沫,“笑一下!你紧绷着一张脸,弄得好像我是在逼婚。”
“不好意思!”她挤出一抹笑容,她的手中拿着捧花和手机,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翻看了滕越发来的短信,露出一丝惊慌,“婚礼仪式能不能进行的快一点?”
“为什么?”
“万一被南宫寒发现了,那麻烦就大了!”
梦想就是梦想,现实仍是现实。
湘如沫和南宫寒的存在,早已在他们之间横下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再也回不过去了。
楚展靳掩去眼底的失落,“那我们快点进去吧!”迈开大步,走进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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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沫在哪里?”一冲进医院,南宫寒就到处寻找湘以沫。
滕越气喘吁吁地跟在他的身后,“小沫沫现在肯定陪着她姐姐检查身体,走!去我办公室喝酒!”
“我听说过陪产,没听过有陪检的,这是你医院新开的项目?”
借位亲吻
滕越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干涩地笑了笑,“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南宫寒才没有时间陪他嬉皮笑脸,目光一沉,正色道,“湘以沫究竟在哪里?”
“我又没有在她身上装跟踪器,我怎么会知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我?”南宫寒反正敏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我……我有什么可以隐瞒你的!”滕越一心虚,眼神就飘忽起来,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南宫寒继续拨打湘以沫的电话,但是她就是不接。
“你别打了,她现在正在和楚展靳举行婚礼,哪有时间接你的电话!”滕越摆摆手,随口说道。
此言一出,南宫寒厉眸一紧,锋利如刀,尖锐地刺向了滕越,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你把话说清楚!”
真是祸从口出,滕越为自己的失言恼悔不已,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闭口不语。
“我现把楚展靳的事情解决了,再来找你算账!”南宫寒松开了他,转身就冲出医院。
南宫寒一去,好好的一场婚礼非闹得鸡犬不宁不可。
滕越冒着生命危险追了过去,“不行!你不能去!先忍耐一下,小沫沫不过是当一下替身演员,你别那么紧张……”
“有一天,苏梓琳要跟别人结婚了,我看你紧不紧张!”
“呸呸呸!你少来乌鸦嘴!”
南宫寒跳入车中,正要踩油门离开,却被滕越拦住。
“你让开!”
“冲动是魔鬼,你发火的时候容易失去理智,你先冷静下来,如果实在静不下来,我可以帮你打镇静剂。”滕越苦口婆心地说道。
“镇静剂还是留给你自己吧!”马达突然发出轰然的咆哮声,倏地往后倒了一段距离,猛地调头,从滕越的身旁开了过去。
“惨了惨了!这下火山喷发了!”滕越一边跑向停车场,一边给湘以沫发送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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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歌声回旋在教堂的上空,空气中凝结着庄严神圣的气息。五彩的琉璃窗绚烂夺目,浓烈的阳光穿过玻璃投射了进来,渲染成一束束五彩斑斓的光束。
湘以沫手中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她清婉脸颊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忐忑不安直接写在了脸上。她低头一看,是南宫寒的电话,吓了一跳,全身顿时僵硬,感觉到背脊阵阵发寒。
“楚展靳,他一直在打我的电话,肯定已经察觉到什么了,能不能加快速度?”湘以沫尽量压低了声音。
尽管他多么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秒,但是他更不愿给湘以沫带来麻烦,他抬眸看向神父,“这个歌不用唱了!”
“这个……”神父露出为难之色,“还有三首圣歌就结束了。”
“我说不用就不用了!”楚展靳语气坚决。
神父无可奈何,只能转身让唱诗班停下来,他开始诵读长长大篇的祷告,语速又慢又缓。
“糟了!”湘以沫看到滕越最新发来的短信惊呼一声,“南宫寒知道了,他现在正往这里赶。”
原来,他的美梦破碎地如此之快。
楚展靳再次打断了神父,“这个也不用了!”
“啊?”神父难以掩饰自己的惊讶,他主持了几十年的婚礼,见证了成千上万对的新人喜结连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如此着急的新人。
直接进入宣示的环节,“楚展靳先生,你愿不愿意娶你身边这位温柔美丽,善良大方……”
湘以沫不耐烦了,直接踩了楚展靳一脚。
“我愿意!”他直接打断了神父。
“可是,我还没有问完!”
“但是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神父无力反驳,转头问湘以沫,“湘如沫小姐,你……”
“我愿意!”她语速很快,似乎在应付了事,“下面是不是要交换戒指了?梓琳!”
在一旁发愣的苏梓琳回过神来,递上两枚戒指。
“快点快点!”湘以沫低声催促着,拿起男士的戒指,手慌脚乱的她直接就往楚展靳的右手无名指戴了上去。
“是不是戴错手了?”神父好心提醒她。
“差不多就好了!”
神父嘴角抽了抽,愣愣地嘀咕一句,“这个有差不多的吗?”
楚展靳拿起一枚女士戒指,拿起了湘以沫的左手,蓦地,她将手抽了回去。
“我上面的婚戒没有摘下来。”因为带着纯白色的手套看不见,她马上递上右手,“就戴在这只手上!”
楚展靳星眸一暗,这本来就是一出戏,其中又有多少的可信度。左边的无名指链接着心脏的脉搏,但是他已经触及不到她的心了,只能将戒指戴在毫无意义的右手。
“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神父只有这一句话深得楚展靳的满意,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湘以沫,渐渐走近她……
宾客都是一些跟楚展靳有生意往来的朋友,起哄起来。
“省下那么多环节,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仪式,肯定是急着想要洞房!”
“快点先亲一个!亲一个……”
……
湘以沫脸颊泛红,拘措地不是如何是好,眼睛盯着裙摆,不敢抬头看楚展靳。
“演戏就要演全套,是不是?”他悄然之间站在了湘以沫的面前,近地似乎只有咫尺之遥,炽热的气息扑过她的耳畔,低沉的声音直接飘入湘以沫的耳朵中。
凌厉骇人的气势渐渐逼近教堂,南宫寒一脸暴怒,眼睛充血,额头青筋突起。一走进,看到他们两个那么亲近,气得火冒三丈,怒吼一声,“湘……”
滕越马上捂住了他的嘴,“你先冷静冷静……”
“寒!”湘以沫水眸一瞠,呢喃一声,头转向门口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楚展靳拦住她的腰,侧身一倾,两个人紧紧相依相拥,头贴在一起,从宾客的角度看上去,好像是在激烈热吻。
你想干嘛
湘以沫瞠大眼睛,怔愕地眨了眨,睫毛如蝶翼般扑扇。她木愣地盯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被楚展靳突来的举动吓呆了,全身僵直,一动不动。
楚展靳嘴角旋起一抹贼贼的笑容,鼻息相抵,闻着她身上清新淡雅的香味。蓦地,镜片闪过一道幽光,他倾身凑向湘以沫,幸好她反应敏捷,马上偏头一转,躲过了他的强吻。
“沫儿,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