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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忆之后,脑海一片空白,让她现在见过一眼的人,都记得非常熟。
“记性不错,我有话要跟你说!”
湘如沫挪了挪位置,“你进来吧!”
雅子坐进车中,冷睨了一眼她手中的毛绒小熊,捂住了鼻子,“我对绒毛过敏!”
“哦!”湘如沫马上把小熊递给了副驾驶座的保镖,“你要跟我说什么?”
“以后,离楚展靳远一点!”雅子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为什么?”澄澈的水眸洇开一丝愕然。
“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
湘如沫嘴巴微张,一脸诧异,心底飘起点点失落的浪花,嘴上却是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声,“哦!”
雅子得意轻笑道,“请你以后不要再见他了!”
“你是楚展靳的女朋友,跟我和他见面有什么关系?”湘如沫瞠大眼睛,怔怔地问道。
玩弄对象
“你难道想要勾引他?”
“如果你们两个感情真的很好,那么我的存在,根本不会影响到什么,你用不着担心的!”湘如沫纯净的眼睛中不掺杂一点杂质。
“呵呵……”雅子没有愤怒,而是发出冷涩的讪笑声,“别以为楚展靳送你一只小熊,就是喜欢你!你知道他的初恋情人是谁吗?”
湘如沫撇撇嘴,嘟囔一句,“都知道我已经失忆了,还来问我!”
“那个让他一直魂牵梦萦,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妹妹,湘以沫!他从来不去福利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巧合的是你也在,很显然,他就是为了故意见你!他只是把你当成替代品,兴致一来,就玩弄一下!”
“他喜欢的是以沫?”她失神地喃喃自语。
雅子嘴角扬起一抹灿笑,显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下你明白了吧!不想成为替身,就离他远一点!”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湘如沫眼眶润湿,撅起嘴,“原来,他接近我,只是因为我跟妹妹长得像而已!”
“湘小姐,你的小熊。”保镖将她的毛绒小熊递给她。
“不要了,扔掉吧!”
保镖接到命令,只能打开车窗,将毛绒小熊丢了出去。
湘如沫看着毛茸茸的小熊在路上打滚,一辆车疾驰而过,黑漆漆地轮胎从上面直接压了过去,她大叫一声,“不要!”
马上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嘀嘀嘀——”车喇叭声响彻云霄。
一辆大型货车飞速地朝她开了过来,湘如沫充愣震愕地伫立在原地,双目瞠圆,车速太快,仿佛一道幻影。她的思绪渐渐飘远,一道苍白的亮光在脑海划过,似乎一把利剑,要劈开尘封的坚冰……
“啊!”湘如沫惊声尖叫,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双手紧抱着头。
在车就要撞上她的那一瞬,保镖飞扑了过来,抱着她,将她推倒。
车擦着湘如沫的身体飞驰而过,她跌倒在地,粗糙的水泥地擦伤了她的胳膊个膝盖,丝丝地血珠子沁了出来。
湘如沫推开保镖,固执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向那只脏兮兮的毛绒小熊,弯腰将它捡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中。
小熊雪白的绒毛上印着黑色的车轮印,还有她星星点点的血迹。
“湘小姐,我们快回去吧!”保镖警惕地环顾四周。
刚才,明明看到前面有人,那辆车不但没有减速,而是加快了速度,显然是想要取湘如沫的性命。可能,他们把湘如沫当成了湘以沫,毕竟,她清醒过来的事,从来没有对外界公开过。
湘以沫想要她重新开始,不要被过去的种种拖累。一旦公布她醒过来的消息,媒体肯定会把那些已经尘封的往事再挖出来。湘如沫一旦知晓了,还会像现在这般澄澈透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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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了?”
湘如沫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熊,纯白色的长裙上沾染着丝丝血迹,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不小心摔了一跤!”
“真的吗?”她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摔跤了,湘以沫一脸疑惑,目光转向她身后的保镖。
湘如沫朝着他们眨了眨眼,露出哀求之色。
“是的!”保镖低下了头。
“姐姐,这只小熊好脏,你手上又有伤口,抱着它容易感染到细菌。”
宛若至宝,湘如沫紧抱着不放,“我会把它洗干净的!”
湘以沫蹲下身,看了看她膝盖上红肿的伤口,“这么大面积的擦伤,处理不好,会留下疤痕的,把滕越叫来吧!”
南宫寒慵懒地斜倚着沙发,翻阅着报纸,“他被救护车送进医院了!”
“啊?吃几个蛋糕就进医院,是不是也太外强中干了?”
“这是他追妹子的手段!”
湘以沫悠悠然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医院成为谈情说爱的圣地了?”
“滕越那小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
“姐姐,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湘如沫摇摇头,“不用了,这是擦破了点皮而已,擦点药水,消消毒就好了!”
“那我来帮你上药!”湘以沫扶着她上楼,步入她的房间。
何管家拿来了医药箱,取出消毒药水,医用棉签,递给她。
湘以沫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她的伤口,担心她会痛,轻轻地往伤口上吹着气。
“以沫,楚展靳是不是很爱你?”湘如沫深思游离,丝毫感觉不到腿上的疼痛感,喃喃地问道。这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如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湘以沫手一颤,一滴消毒药水溅落在她的伤口上,她痛得倒抽一口寒气。
“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你是不是记起来些什么了?”
“没有!”湘如沫蠕了蠕唇瓣,低喃道,“我今天见到了上次跟楚展靳一起离开的那个人,是她告诉我的!”
“雅子?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看来,她说的是真的!楚展靳喜欢的人是你!”她的星眸渐渐黯然无光,飘起一缕淡淡的忧伤。
湘以沫低下头,继续给她的伤口上药,“时间会慢慢冲淡的!再深的爱情,到最后,都会演化成为亲情!在我心中,我会永远把他当成大哥哥来看待!”
“哦!”她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句。
湘以沫给她擦好了药,“姐,你今天陪小朋友玩了一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晚餐准备好了,我再来叫你。”
她走后,湘如沫抱起灰不溜秋的小熊,走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用沐浴乳擦在小熊身上,轻轻地搓揉,“你为什么喜欢的是以沫,是不是我早点认识你,你喜欢的就会是我呢?”
遇人不淑
医院走廊上的灯光苍白无力,倒影在几净的地板上,散逸着幽亮的光泽,清冷、阒静。
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着患者的家属,没有紧张,更加没有焦虑。两个人悠闲自在地磕着瓜子,喝着啤酒,兴致盎然地打着打扑克牌,就好像在野外郊游,那般悠闲惬意。
苏梓琳翘着二郎腿,“嘿嘿,我出一对勾勾,这下你没有了吧!”
“谁说我没有,一对二!”任司宸一脸得瑟,“怎么样,认输了吧!”喝了一口啤酒。
“苏小姐,任先生,你们小声一点,会影响到医生工作。”护士懦懦地提醒道,毕竟一位是未来的院长夫人,一位是院长的好朋友。
苏梓琳这段时间一直住院,让医院上上下下的员工都认识她了。
“没事!反正他又听不见!”苏梓琳将牌用力一甩,“炸弹!我又赢了!”她欢呼雀跃起来。
护士哀婉地叹息一声,“苏小姐,你的男朋友正在做手术,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他?”
“谁知道是真是假!”苏梓琳嘀咕一句,她上了那么多次当,难道还学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吗?
上次是骗她有病,把她强行扣押在医院,平白无故被扎那么多针。这次,滕越改战略,采用苦肉计,装自己有病,好博取她的同情来原谅他,苏梓琳才没有那么好骗。
在手术室外等他,已经够配合他演戏了,还要她哭哭啼啼,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叮!”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门缓缓移开,滕越被推了出来。
苏梓琳不悦的抱怨一句,“怎么手术这么快,我们都还没有打够呢!”
“没事,我们到病房里继续!”任司宸将扑克牌收了起来。
现在,麻药还没有退去,滕越仍陷入晕迷,不然听到他们这番对话,非气得伤口裂开不可!
苏梓琳走近,看到滕越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不错,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她伸手抹了抹,“粉居然还擦不掉,化妆技术够高超!”
“苏小姐,这是从院长身上切下来的阑尾!”护士将一个白色小铁盆递给她看。
一小段筋络,上面沾满了浓稠的血迹。苏梓琳丝毫不觉得恶心,凑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能吃吗?”
“啊?”护士第一次遇到家属会这样问。
“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也不找个大点的,吃了都不够塞牙缝!”
护士表情大囧,全身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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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病房,苏梓琳和任司宸一点都不关心滕越的死活,继续开战。
麻药退去,伤口处尖锐的疼痛将滕越激醒,低吟道,“水……”嗓音沙哑,似乎在沙漠中干渴了很久。
谁让他之前吞了那么多甜腻腻,干梆梆的蛋糕,担心喝了水会发胀,胃更加难受,就没有喝水。
苏梓琳坐在沙发上,回头瞥了他一眼,“水就在床头柜上,你拿着自己倒吧!”然后,就继续打牌,不去管他了。
“你……”滕越气得伤口都快要裂开了,大口喘着气,“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老实交代了吧!”苏梓琳站了起来,“你在用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心!别以为我有那么好骗,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出来了!那些蛋糕我没有丢掉,别以为装病就可以逃过此劫!”
“咳!咳!”滕越剧烈咳嗽起来,气得快要口吐鲜血了,“我是真的有阑尾炎!”
“你说真,就是真的了?我又没有亲眼看着你开肠破肚!”
滕越咬了咬惨白的唇瓣,掀开被子,撩起衣服。
苏梓琳立即双手捂住眼睛,“你……色狼!”
滕越忍着剧痛,撕开纱布,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看仔细了,这是不是真的伤疤!”他右边的腹部划了一条三四厘米长的刀口,被缝了五六针,泛着丝丝血迹。
“开阑尾炎的伤口那么小吗?”苏梓琳没心没肺地说道,突然,眼睛一亮,“你不会为了装病,把好的阑尾切除了吧?”
滕越两眼一翻,直接阖上,他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个不能怪我!你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做的蛋糕,突然就说肚子疼,又不拉,又不吐,也没有吐血,怎么看,怎么像装的!”
滕越白了她一眼,“你难道不怀疑,我是吃了你的蛋糕中毒了吗?”
“好了,你别生气了,再生气伤口就要裂开了!”苏梓琳轻轻地将纱布贴好,拉好他的病服,替他盖上被子,“你要喝水,对吧?”她手脚麻利地给滕越倒了一杯水,放入吸管,递到他的嘴巴。
“烫了!”滕越期待着她会耐心地吹凉,温柔地喂他。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苏梓琳把水一放,“那你等它慢慢变凉吧!”一转身,就跑向任司宸,“你没有偷看我的牌吧?”
滕越仰天哀嚎一声,“我是病人!”这两个人就不能关心他一下吗?
“阑尾炎这种小手术,就是从身上拿掉一个没用的东西,跟剪手指甲,剪头发没什么区别。你别叫得那么凄惨!”任司宸抱怨一句。
“你是不是手痒痒了,也想加入我们一起打牌?”
滕越无力地叹息道,“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叩!叩!”门没有关,湘以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身后的南宫寒拎了一个大袋子。
“滕越,好些了吗?”
“小沫沫!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滕越一看到湘以沫,连忙诉苦。
湘以沫撇了撇嘴,“你有气无力的时候不欺负,那什么时候欺负你!”
“小沫沫,你也欺负我!”滕越眼睛打转,“你们探病,空着手来的吗?”
“怎么可能!”南宫寒俊眉一挑,将一大袋子的蛋糕摆到他面前。
他的底线
滕越的脸色渐渐由白变青,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