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湘以沫没有挺清楚他的话,就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小沫沫!”滕越僵立地站在门口,双眼瞪直,呆愣了两秒,随即背过身,“晚餐准备好了!也不急那么一时半会儿,先吃晚餐,这样,才更有力办事!”
“真啰嗦!”南宫寒随手抓起一个枕头,丢掷了出去。
滕越背对着,没有看到袭击而来的枕头,脑袋被砸了一下,愤愤然转身,向湘以沫告状,“小沫沫,你老公欺负我!”
“你不是经常被欺负,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不愧是我的老婆,说得太好了!”南宫寒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
滕越自怨自艾,“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恶魔的一家子!”
========================================
“老何,这几份合约你看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就替我签了吧!”
“少爷,这几份合约都是上亿的大单子,我代签,这样也行?”
南宫寒站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说行,就行了!”他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却没有看见湘以沫的身影,去了隔壁的儿童房。
地上铺着柔软的泡沫垫,上面散落着一堆玩具,粉蓝色的墙壁上点缀着一朵朵大小不一的鹅黄色花朵,两张可爱的小床并排摆在一侧。
床头灯柔和如沙的光芒散落在湘以沫的脸颊上,温婉娴静,嘴角旋着慈爱的微笑,轻轻地哼唱着摇篮曲,她的身上似乎散逸着母性圣洁的光辉。
“沫沫,宝宝们睡着了吗?”南宫寒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
湘以沫点点头,弯下腰掖了掖他们的被子,突然,她感觉腰际一紧,炽热的手掌传来滚烫的温度,下一秒,就被南宫寒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湘以沫压低了声音抱怨一声。
“你要帮我洗澡!”
“为什么?”
“这么健忘!中午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南宫寒抱着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湘以沫脑海中貌似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我不记得了,所以不算!”
“唉!婚也结了,娃也生了,也快要进入七年之痒了,所以你给点点和球球洗澡,却把我孤零零的一个丢弃一边!”
居然用她的话来反驳,湘以沫一脸无语,“你自己不会洗吗?”
“多没意思!”南宫寒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妈咪,我要跟你睡觉觉!”
后脚,点点和球球从小床上爬了起来,跟了过来。两个小鬼头穿着可爱的睡衣,一个抱着一个小枕头,圆溜溜的眼睛比星光还灿烂,一脸的可怜状。
稚嫩的声音,对于南宫寒而言跟魔音没有什么区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他的计划泡汤了。
点点和球球动作非常迅速,冲了进去,直接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恶女登门
“那我睡在哪里?”南宫寒转头看向她,脸色沉郁,生着闷气。
“沙发、地毯、浴缸,阳台……随你怎么选!”
南宫寒哀叹一声,“有了娃,忘了夫!”默默转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
“唉……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只能去工作了!”
“等一下!”
南宫寒一听到她的叫唤声,顿时眼前一亮,眼角噙着笑意,看来她还是不忍心让他一个人独守空房。转过身,感动地说道,“沫沫,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湘以沫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递给他一盒速溶咖啡和一瓶清凉油,“这样你就不会犯困了!”
南宫寒脸上的笑容僵住,简直是哭笑不得,嘴角抽了一下,“沫沫,你……你也太贴心了。”
“身为你的老婆,必须的!”
点点和球球朝他挥挥手,“爹地,拜拜!”一副胜利者挑衅的姿态。
南宫寒脸色一沉,悻悻然转身离开。
今天才送了礼物,转眼就不认人了!南宫寒早晚把这两个小鬼头给收拾了!
========================================
清晨微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钻石般璀璨迷离的光彩,微风习习,夹杂着淡淡的青草的芳香,飘入厨房,和面包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
湘以沫穿着围裙,头发随意一束,一绺发丝悄然飘落在她的脸颊旁边,她娴熟地烤面包,热牛奶,煎培根,动作娴熟。
“妈咪,肚肚饿了!”
点点和球球一脸惺忪迷蒙,眼睛似乎还黏在一起睁不开来,头发蓬松凌乱。
“牙齿刷了吗?脸和手洗了没有?”
两个小家伙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
“你们快点吃完早餐,然后上楼换衣服……”
“叮咚……叮咚……”门口突然传来响亮的门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湘以沫将湿哒哒的双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心里一阵纳闷,“怎么早,会是谁呢?”她疾步走过去开门。
有机钢化玻璃门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但是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门口站了一名瘦骨嶙峋的女人,头发披肩,厚实的刘海快要遮住她半张脸,脸上涂抹着厚厚一层粉底,简直好像日本的艺妓,白得有些吓人。戴着一副大墨镜,让人无法看见她的样子。初夏的天气非常闷热,可是,她还穿着一件高领一副,将全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隐隐然,透着一股阴戾幽冷的感觉。
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怪异?
“你是谁?”她拿起门口的对话筒,问道。
“我找南宫寒,你是这里的佣人吧,快给我开门!”
一听到她的声音,湘以沫就知道她是沈梦妮,五年不见,她除了骄纵傲然的脾气没有变,给人的感觉变化好大。
湘以沫按了一下开关,“嘀”一声,门直接弹开了。
沈梦妮扬起头,冷蔑地瞥了湘以沫一眼,短时脸色僵硬起来,墨镜后面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白天见到了鬼,吓得不轻,“你……你,你是谁?”
“才五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吗?”湘以沫味道她身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蹙起了眉头。
沈梦妮摇着头,“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湘以沫,她已经死了,早就被炸死,尸骨无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冒充她?”
“我并没有被炸死!”
沈梦妮脸部肌肉僵硬,一脸震惊错愕,突然猖狂地大笑起来,简直像个疯子,“哈哈……你没死……你居然没有死……”蓦地咬了咬牙,露出凶狠毒冷的光芒,“你为什么不死!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
她摘下墨镜,淬了剧毒的目光射向她,随后撩开额前厚重的刘海。右半边的脸颊上布满了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疤痕,好像香樟树的树皮,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褶皱。为了遮掩,涂抹着厚厚一层粉底,显得更加狰狞恐怖。
“你……你怎么会?”
“还不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会被寒怪罪嘛?我会一不小心跌倒,全身烫伤吗?”沈梦妮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过失,把自己的罪责全部推卸给了别人,认为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她一步步逼近,邪佞的目光恨不得将湘以沫那张清新秀丽的脸颊刮花一般。
她因为犯了故意纵火罪被判坐牢三年四个月,她全身烫伤严重,三度烫伤的面积站了20%,但是在坐牢期间,她错过了整形植皮手术的最佳时机,所以那些疤痕再也无法修复,她整张脸算是彻底毁了。随着皮肤细胞增长,到时,疤痕会越来越皱,迫不得已时,必须将疤痕切开,让它重新生长。
湘以沫本来还有一丝同情她,知道她原来是为了那件事,得到如此惨痛的教训,居然没有丝毫悔过之心,那一丝怜悯顿时荡然无存了。
“我究竟是怎么害你了!首先,是你设计陷害我,而非我在算计你!其次,火是你放的,而不是我!最后,烫伤是你自己跌倒才造成的,跟我有个毛关系!这个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是在自作自受!”
“妈咪,来了一个乞丐吗?”球球走了出来,递给她一个硬币,“拿了快走吧!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居然当起乞丐,真羞羞!”
沈梦妮身上穿的衣服质量非常差,针脚歪歪斜斜,线头外露,一看就是路边摊买来的。她身上佩戴的首饰,湘以沫看一眼就知道全是假的,刺鼻的香水味散逸着脸颊的感觉。没想到,一个千金大小姐,会落魄成这样。
“你们有孩子了?”沈梦妮震惊不已。球球跟南宫寒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自甘堕落
她不但被毁容,还要坐牢,而湘以沫不但没有死,还生下南宫寒的孩子,沈梦妮心里极不平衡,越想越不甘心。
怔愣了两秒,恶毒的视线斜睇着球球,直接打掉了他的手,“你才是乞丐,给我滚一边去!”
硬币掉落在地,与地板撞击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滚落到墙角。
“丑八怪!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球球插着腰,忿忿然瞪着她。
沈梦妮嘴巴上涂抹着酒红色口红,衬着那张雪白大脸,比鬼更骇人。她得瑟地轻蔑的扫视了湘以沫一眼,“要我走也可以,不过,给我五千万补偿金!”
“你真会做梦!”低沉的声音从楼上飘来,嗓音浑厚有力,让人不禁寒噤起来。
伴随着一步一步沉重的脚步声,南宫寒走了下来。他为了能抽出一天时间陪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小家伙去游乐园玩,加班加点,工作到了凌晨三点,才会客房休息,才睡了四个小时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他脸色沉郁,带着一股郁结的床气,眉头高隆,闷闷不悦地走下来。
沈梦妮转头看向南宫寒,眼底掠过一丝欣喜和激动,马上收敛起嚣张的气焰,眼睛含泪,泫然欲泣,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
她在坐牢期间,听到了南宫寒的死讯,她简直难以置信。出狱之后,发现沈氏已经被一个刚刚撅起的新公司ym集团收购了,而沈爷爷到处游山玩水,根本找不到人。没了这些靠山,沈梦妮就没了收入来源,她一没学历,二没工作能力,还有坐牢的记录,根本无法找到称心满意的工作。然后就开始自暴自弃,染上了毒瘾,然后将她的首饰、包包卖掉来吸毒。现在,她已经身无分文,但是看到了报道,ym集团总裁露出真面目,她一看那张照片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南宫寒,她欣喜若狂,这下有收入来源了,所以随即赶过来。
“寒,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南宫寒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想看到她,“你来这里干什么?凭什么,我要给你五千万?”
“沈氏集团被你收购了,爷爷有它的股份,理应得到分红,我是他的孙女,这笔钱应该给我!”
“爷爷的股份已经给我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虽然姓沈,但是跟爷爷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她现在的处境,南宫寒岂会不知,他把湘以沫的死怪罪于她,所以,仍由她自生自灭。现在,虽然湘以沫没有死,但是她给湘以沫带来的伤害,让他还是无法轻易原谅沈梦妮。
湘以沫恼羞成怒,指着自己被毁容的脸颊,“我会变成这样,跟你们脱不了关系,难道不要补偿我一下吗?”
“不要把自己的罪过推卸到别人身上,你这个就叫做自食恶果!你执意要我们一定要补偿你,你只能走法律途径了,法官判我们要补偿多少,我就加十倍补偿给你!”南宫寒语气冷厉,幽深的寒眸充满了慑人的气息,“我宁愿拿来做慈善,给有需要的陌生人,也不愿给你一分一厘!”
他知道,现在不管给她多少,都会拿去吸毒。
“我们一起长达,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只有乞丐要饭,才需要博取同情!”点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小鬼,闭上你的狗嘴!”
“乞丐要饭,就要装得楚楚可怜,像你这么嚣张,不像乞丐,倒像是土匪!”点点不依不饶反击。
“死小鬼,我让你再说——”沈梦妮怒火中烧,扬起了手,朝着点点粉嘟嘟的小脸颊挥过去。
点点顿时心一怵,闭上圆溜溜的眼睛,遒劲的掌风袭来——
南宫寒蓦地攫住了她的手腕,皮毛骨,瘦得非常病态,“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狂妄嚣张!”他的手突然用力,指骨咯咯作响,手腕通红一片,手掌因为血液不畅通,渐渐泛紫。
“放开我,我的手快要断了!”
“滚!”南宫寒松开手,“戒毒所我已经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去,如果想要继续堕落下去,那么,谁也救不了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