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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夕一下子惊呼了一声,这是在车上啊,这是在大路边,他怎么敢就这样将她的衣服扯下来。
“你要做什么傅言霆!这是在外面!你这个疯子!”
他将她整个后背都安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刺激着后背,“你明知道我是个疯子,还要这样一再挑战我!宋夕夕,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永远都不知道乖!”
☆、第7章 三年前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的底裤褪到了膝口,恰好卡住,连动弹都不能动弹。
宋夕夕感觉到自己的腰几乎要被傅言霆压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宋夕夕吃痛的咬着唇,嘴角都被咬得破烂了。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周身,男人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扑面而来。她感受到自己脖颈之处,傅言霆粗重又近乎暴虐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
宋夕夕眼中的惊恐越来越浓烈,下一秒,唇就被深深吻住,尼古丁的味道沁入口中,舌粗暴的将她咬着的牙齿挑开,即便有血腥的味道充盈在口中,他也不管不顾。
他的大掌就扣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紧紧的压制着她另外的手,让她没法挣脱。紧紧贴合的肌肤,压上一层又一层的炙热。
宋夕夕很难想象,今天她刚做了人流,被逼着参加酒会就算了,他怎么还能对她要求做那档子事情,还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
宋夕夕咬紧牙关,可眼泪到底是憋不住。她颤抖的肩膀,隐忍的哭泣。从傅言霆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宛若小白天鹅一样的脖颈一下一次啊颤抖。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傅言霆就是看不得宋夕夕这幅样子。
他整理好衣服,坐回驾驶位。宋夕夕只听他发动了车子,紧接着一件西装扔到了她面前。
宋夕夕扯上自己已经破烂到不行的礼服,将那件对她来说宽大的西装披在身上。
傅言霆说,“我早就说过,在我面前你不管怎么样,都没有用,你以为有些错误,想弥补就能弥补么?”
宋夕夕垂下脑袋,长发遮住了她一半的脸。是啊,如果能弥补,大家都不会活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傅言霆瞥了一眼宋夕夕,她不哭不闹的坐在车上,腿上有血迹蜿蜒的流了一长条。突然想起来她今天刚做了人流的事情。
他喉间轻滚,心头像是被一道刺狠狠的扎了一下,用力的疼了起来。
车子在前面一道三叉路口走了不是回家的那一道,傅言霆心里想着,宋夕夕这个样子回去盛世天骄,指不定小姨还没有休息,到时候又吵几句。于是,车子直接开到了另一处别墅。
可对宋夕夕来说,要单独在一个房子里和傅言霆呆着,比面对十个季淑静还可怕。
傅言霆的车子开到很快,好像是想把所有的火气都转移到车速上来一样。一路开到滨海华庭,宋夕夕人难受的只想翻江倒海。她细想,应该是今天晚上的那杯酒给祸害了。
傅言霆下车的时候,宋夕夕也跟着开车门要下去。她向来不敢让傅言霆等的。
只是经过刚才那样,她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也跟着没有了,连推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
傅言霆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宋夕夕没有跟上来。他眉头紧锁,冷哼了一声,不过就是想碰她一下,就装得那么贞洁烈妇!她这是为了谁在守着身呢!
这样一想,越发生气,快步走回车里。
他走到车门口的时候,眼角才瞥见她捂着肚子,整个抱着自己的膝口,不知道在做什么!
傅言霆没由来一阵火气,来这里还不是不想她听小姨的念,能稍微好好休息一下。她倒是好,在车上连下都不下来,怕自己吃了她?搞笑,真以为他重口味啊!
他用力打开车门,结果宋夕夕因为没有车门支撑,整个人差点从车位上掉了下来。
傅言霆眼睛一眯,忙伸手将她接住。手碰到她的脸颊,发现烫得不行。再往她腿上看,又有源源不断的血从大腿根出流下来。
傅言霆边打电话叫人过来,边将她往楼上带。
将宋夕夕带上床的时候,她意识才回来一点,努力撑开自己的眼睛。入眼是看到傅言霆紧紧皱着的眉头和眼底的阴鸷。
她没由来的一阵害怕,脸色越发惨白。只觉得傅言霆的火气更重了。还没有听完傅言霆说的电话,人就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一觉,她睡得时间很馋,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当年她刚上大学那会儿。那时候,虽然烦恼也很多,但多半都是爱情与成长的烦恼,有心事了也可以和自己的妈妈说话。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在梦里就像是一个傻子。
傅言霆将她嘴打开,喂了她两粒药之后,就坐在沙发上。也不开灯,就借着月光一直看着宋夕夕哭。他听到她一直喊着“妈妈,爸爸”。
傅言霆看她这幅样子,心里更加心烦。
浓稠如墨的夜,他低声说,“没有爸妈的不光是你,还有我,我爸妈,我妹妹,你能把他们还给我么?”
短暂的一句话,在黑暗里分外的清明。
宋夕夕像是听清楚了这句话,睡梦里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她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沙哑,“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傅言霆的声音也跟着沙哑,“宋夕夕,我只信报应!”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被子都没有盖,整个床那么大,只有一个瘦小的她蜷缩在床的一角。
傅言霆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木地板上只留下他一串脚步声。
真是不想看着这一张脸!每一次看到都忍不住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傅言霆的脸色冷冽。
他必须这样对她!每一次都必须逼着自己去羞辱她,伤害她!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那颗不听自己使唤的心狠狠记住,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能爱的女人是宋昕凉。而至于宋夕夕,永远都活在地狱里吧!
“砰”得一声,房门被他关上。
宋夕夕从梦里挣扎出来,一声大惊,手猛地抓住了床上的被子,人整个都从床上惊坐起来。
“啊!”她痛声尖叫,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腹。有一种刺痛从骨子里蔓延进全身。
她举起自己的手,放进自己的嘴里。脑子里回荡的是五年前的哪些惨叫声和在医院里孩子的哭声!
终于,她狠狠地咬住手臂,感觉到手上的肉都要被自己狠狠的咬下来了。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
她赤脚从床上下来,正想要出门,外面却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第8章 怎么,她在家
白蓝是第一次来傅言霆的别墅,她跟着傅言霆也有些日子了,却从来没被带到过傅言霆任何一处家产处。她眼神打量着四周的装潢,心里想着,那一天,她要是成为这些房子的女主人,该有多好。
傅言霆见到她进来了,心情却并没有变好很多,紧紧抿着的唇,藏了太多的情绪。
白蓝一见到他,整个人就依偎上去,将她的手指勾到傅言霆意大利手工做的衬衫上,“言霆,你真讨厌,为什么那么晚了,叫人家出来。还来那么远的地方,人家开车都开得要累死了。”话虽然只有说,可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穿过男人的臂弯,半分都不肯松开。
傅言霆侧过脸,嘴上噙着一抹笑,“到了晚上,就想见你了。”
情话向来对女人最管用,更何况是傅言霆这样的男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吸引。
白蓝越发紧贴着傅言霆,双手顺势环住傅言霆的脖颈。
傅言霆望着白蓝那一张精致的脸,红唇轻启,脖颈之处是大V设计,将胸前的美好都展露无遗。他望着那双唇,突然就想到今天在车上,对于宋夕夕的失控。
白蓝瞥见傅言霆眼中的神色,立即将自己整个臀部都坐上傅言霆的大腿上。
她的眼角往上轻佻,只一眼就能看穿一个男人隐藏的欲望。她俯身,将自己的美好全数压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像一个妖精一样,咯咯一笑,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胸前。
傅言霆自然是失控了。他的脑子里残留的全是宋夕夕那一张倔强的小脸。
从一开始白蓝的勾引,到他的大掌掌控,没花多久的时间。即便白蓝很懂男人,也挡不住傅言霆手段老练。没几分钟,她就败下阵来了。
傅言霆的身体紧绷,在宋夕夕哪里惹上的火,全数散在白蓝身上。
白蓝虽然觉得他的手太用力,掐着她的腰很疼,但还是努力忍着,想要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傅言霆睁开眼,白蓝的脸色已经变得明媚又红润。
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弧度勾勒的刚刚好,轻拍了一下她的臀,“走,上楼吧。”
白蓝洋溢着笑容,乖巧的站起身,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挠了挠。
宋夕夕赤着脚,小心的从房间里出来。外面的灯开得很亮,她放轻了脚步走出门,一眼就看到了正要走上楼的白蓝和傅言霆。
白蓝有些吃惊,在这里居然遇上了宋夕夕。
但她并不畏惧,嘴角扬起了一抹笑,视线毫不掩饰的盯着宋夕夕,流露出一丝很是玩味的眼神,“怎么,她在家啊?”
傅言霆有意避开宋夕夕的脸,伸手揽过白蓝的肩膀,“她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话说着,继续往上走,拦着白蓝的手很是自然,“除了你,谁也喂不饱我。”
灯光下,白蓝无可挑剔的妆容将她的美丽全部展示出来,同此刻病态的宋夕夕产生了明显的对比。
她轻笑一声,“霆,你真是的,什么话都乱讲。”
“但你喜欢听啊。”傅言霆噙着笑。他把白蓝喊来,根本没打算瞒着宋夕夕。她看不看到根本无所谓。
宋夕夕明明可以将他们当做空气的,总归在报纸上,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傅言霆和别的女人出入酒店。但心口猝不及防,还是无可避免的撒上了一把玻璃渣,将她的心刺成一个又一个孔。
明明她才是傅太太,可她赤着脚站在走廊上局促的模样,倒更像她才是做错事情的那个人。
脚步声渐近。
宋夕夕看见傅言霆的长腿从她身侧走过,黑色的西装裤恰好蹭过她的大腿。
她抬起头,看见傅言霆眼睛轻眯,似乎是嫌伤她还不够重似的,淬了点笑,“好好休息,把门关好。”
宋夕夕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捏成拳,再痛也没有关系,如果一颗心麻木了,就不会再感受到疼了。
倘若能麻木的话。
“言霆,人家困了啦。”白蓝话里带着娇气,眼睛望着宋夕夕,“病人更加需要休息呀。”
傅言霆抬起手,状似生气的拍了拍她的臀,“进去吧。”
“我要你跟我一起嘛。”白蓝本就是不管不顾的性子,见傅言霆根本就不把宋夕夕当回事情,她自然越发肆无忌惮。
她伸手拉着傅言霆的领带,将傅言霆拉到房门口。
傅言霆轻握住她的手,她便敢扑上去吻上傅言霆的唇。
漆黑的长发乱了,男人的大掌游离于女子曼妙的身姿之后。
这样热情的一个吻,早就让他们忘了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傅言霆的侧脸还是那样邪肆俊美,让女人多看几眼就被蛊惑。
宋夕夕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僵硬到不行,直到他们将房门关了之后,才如梦初醒。
白蓝她就是要证明自己即便不是傅言霆明媒正娶的老婆,但光傅言霆冲着她这一条,就够随意进出她的家门。
而她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反击。傅言霆不爱她这一点,就是这一场婚姻里最大的致命伤。
宋夕夕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药打开。耳边传来的是隔壁房间里,某种情欲释放的尖叫声。
她抹掉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泪,赤着脚从二楼走到了一楼。也不看放在桌上的水是什时候的,就将两粒药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她哪里还会躺在他们欢好的隔壁房间,听他们一夜的恩爱。
可她却也不敢离开这里半步,只好傻瓜一样的跑到一楼的客房里,像只乌龟一样的躲着。
夜色静匿,房间漆黑如墨。明明头疼的要死,喉咙也很疼,脑子很混沌,但是却无法入睡。
宋夕夕从没有感受过,原来一夜是那么的漫长。即便身体已经发出了很累很困的警告,意识却那么清醒。
她在睡梦中感受到的温柔原来都是自己的假想。其实她听到的报应两个字才是真实的。
宋夕夕轻笑一声,傅言霆永远都不可能爱上她。他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但却绝无可能是她。她为什么活到现在这个年纪了,还在做白日梦呢。
☆、第9章 去死吧,酒鬼
而同一时间楼上的房间。
白蓝的娇喘不过一刻,男人就十分理智的将她给推开了。
“言霆,你怎么了?”白蓝整个人都缠在男人身上,让自己柔滑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她很懂得怎么挑起男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