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那时候是没时间,没有条件好吗,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到处躲敌人的追捕,还能轰轰烈烈的谈恋爱?”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作啊,就该让他们去我们那时候体验一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不厌其烦的一如既往的回顾人生,讨论现在的模式。
管家摇摇头,这话都被两人说了半辈子了,耳朵都起茧了,就带着绅绅去梅林里走走,绅绅观察的仔细:“管家爷爷,这上面还有果子呢。”
“是啊,绅绅吃过酸梅吗?就是这树上结的,不过今年来的晚了,等明年五月份来,就可以自己上去摘了。”
“好啊好啊,那我们明年过来,绅绅要自己摘果子吃。”
“绅绅冬天来的时候,还可以欣赏到美景呢,这里的梅林,一年四季都不一样哦。”
“那绅绅多来几次。”
“老爷爷,你看这里的土鼓鼓的,还有几个牌子是干什么用的?”
绅绅说着就要把插在地上的木牌拔下来。
“小子,住手。”
锦城走过来,把他的手拉开:“幸亏我来的及时,要不然我的心血就要毁于一旦了。”
“锦叔叔,这里面是什么呀?”
“来来,小鬼,你先告诉叔叔,我和那个,你爸比,谁更帅啊?”锦城拉着他的小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管家摇摇头,这锦少爷还那么爱开玩笑,这不是难为小孩子吗?
要是绅绅答自己爸比帅,他肯定就得不到里面是什么的答案了,小孩子的好奇心那么重,要是说他更帅,以后传出去,权倾肯定会生气。
他想解围来着,锦城瞪他一眼:“管家大伯,你能不能不要偷听我们讲话啊,我们也是有秘密的。”
管家只好闭嘴,他也想看看小少爷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怎么选择。
锦城朝他眨眨眼睛,诱惑他:“你一定要想好了哦,你爸比又不在这里,说实话,我不会告诉他的,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绅绅不受他诱惑,想了想:“在绅绅心里,你们都一样帅。”
锦城摇摇头,表示对这个答案不满意:“我觉得我比他帅。”
绅绅转了下眼珠,眼睛里充满了狡黠的光,灿烂的笑着:“叔叔,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拍着手,唱着儿歌往回跑。
锦城一愣,大步追上去:“哎,你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
“刚才锦老爷爷告诉我的呀,又不是什么秘密。”
锦城泄气:“这个老头,嘴怎么那么快,见一个人说一次,我看我这梅子酒早晚天下皆知,不过也好,说不定哪天就名扬天下了。”
绅绅恍然:“原来里面埋的酒啊。”
锦城抬头:“你说什么?”
管家噗嗤一笑:“锦少爷你上当了,你现在连两岁多的智商都没有了。”
绅绅跑掉了,愉悦的笑声把林间的鸟都给惊飞了。
管家很满意,他家小少爷真聪明。
锦城气鼓鼓的,这个精灵的小鬼头,实在是他太大意了。
127 白家找上门来
绅绅很喜欢锦老爷子的梅林,据说这里还有爸比的一块风水宝地,只属于自己家哟,别人都求不来哟,那种自豪感油然而生,爸比好厉害,十岁就知道买地了,还这么有眼光。
锦老爷子和锦城听着爷孙俩唾沫横飞的变着法的夸奖权倾,那个牙酸的呀。
告辞的时候,权老爷子说了:“锦老头啊,你这里不错,我孙子喜欢,明天我们爷孙继续陪你啊,省的你寂寞。”
锦老头淡淡的“哦”了一声:“明天我可能有事,我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吧,如果我在的话,你们再来。”
“你又不用哄老婆,不用看重孙子,也不用照看生意,有什么事?”
瞧瞧这话,锦老头听着心里更堵了,每句话明里暗里的讽刺他,炫耀自己。
要是他天天来,他早晚被气出病来,别说心情好了。
而且这权老头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他在找借口不让他们来。
“我明天啊,锦城他姥姥要过寿,得去。”他朝锦城使个眼色:“是吧锦城?”
锦城会意,哦了一声:“是啊。”
“你看是吧,我回来了给你打电话啊。”
权老爷子领着绅绅回去,好几天都没有等到锦老爷子的电话,那他就主动打电话过去呗,每次锦老爷子都以很多理由拒绝。
权老爷子心里明白锦老头这是心里不是滋味了,但是面上就是装不明白,老太太说他几次幼稚,他洋洋得意:“我乐意。”
没法去锦老头那里炫耀了,他就开始天天带着绅绅去公园里溜达,虽说那些老头都有重孙了,见了他家的不稀罕,但是他们家的小时候有他重孙子乖巧可爱懂事萌萌哒吗?
在他眼里,曾经九宫山的所有人家的孩子都比不过他孙子,现在都比不过他重孙子。
“老权,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可爱?”
绅绅不认识人家是谁,但是统一都喊老爷爷,声音软软的蠕蠕的,确实令人喜欢。
顿时吸引了几个老头。
“这是我重孙子啊,不是都喊你们老爷爷了。”
“你们家又抱养孩子了?”
“你们家才抱养孩子呢,这是我亲重孙子。”
这下老头们都围过来问:“行啊,权老头,你家孙子不是说不喜欢女人吗?这辈子不结婚,居然孩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私生子?要不然你会藏着掖着不说?”
“这个也不能怪我,我孙子和孙媳妇比较低调,隐婚生孩子这种大事居然都不给家里报备。”
“是吗,还有这等事,老权你凭空得了这么个重孙子,心里乐开了花吧,恭喜恭喜啊。”
“谢谢谢谢啊,其实这样也有好处,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们的溺爱,孩子有亲生父母亲自带,比较懂事,自力更生能力也强,我看这重孙子只会比他爹强,不会差。”
“哎呦,老权,看你乐的,也不能把我们都打击了吧,我们重孙子怎么都受溺爱了,他们生在这样的家庭,本该享受这些不是。”
“我不这样认为,越是我们这样的家庭,责任重担越大,所以他们比平常人更应该独立,不然不成三世祖四世祖了?”
其他几位老头不以为然,就算他说的对,也不能让他这得意的嘴脸得逞。
权老样子得不到回应,看着绅绅问:“孩子,老爷爷说的对不对?”
绅绅昂着头,崇拜的道:“老爷爷说的对。”
“乖孙子,走,老爷爷带着你去别处看看。”
爷孙俩走了一天,炫耀了一天,整座山上住着的老头都知道了权老头有了重孙子,都知道了他那个不近女色的孙子原来也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过敏。
所有老头都对权老爷子的话不以为然,到了家之后,还是把自己的重孙子拉过来,重新审视一番,然后做个计划,决不能让权老头家那个两岁半的小鬼夺去了风头。
只有白家老宅里气氛紧张。
白婉婷委屈的坐在白老太太身旁泫然欲泣:“爷爷,这是真的吗?他都有孩子了,还这么大了,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出算什么?”
白婉婷不光是难过,还有点后悔和可惜,本以为把林木送到飞机场了,这事就落幕了,哪里想到林木根本没走,还跟权倾主住到一起了,权家这么快就知道了林绅绅是权家的子孙,事情发展的太快,令她措手不及。
她给酒儿打了电话,谁知道对方的态度相当冷淡,而且有点心灰意冷,说家里要让她去农庄待一段时间,她更加的慌了,没有了酒儿,她更是如无头苍蝇,没有半分注意。
白老爷子这段时间为孙子的病情很烦躁,都没有心情去公园里游玩,不过这种事情却传的很快呢,不过半天的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因为很多老头都知道他白家的女儿喜欢他权家的孩子啊,曾经大家还都给两个老头开玩笑,权家老头一直笑笑不答应也不反驳,大家就更确定了。
似乎这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这么几年过去了,他白家女儿并没有嫁进权家,这事也一直没有进展,大家也都默契的不在提此事。
可是现在他权家直接有了两岁半的孙子,而三年多前,可是白家和权家要结为亲家呼声最高的时候,此事一出,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得,肯定会想起来往事,这不是打他白家的脸吗?
老头子都最爱面子,加上孙子的病情和孙女的哭诉,白老头的火气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哭哭,就知道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我白家的子孙怎么就那么没出息。”白老头怒吼。
白婉婷想哭的更大声点,可是却不敢发出声音,用牙齿咬住手,呜呜咽咽的低声哭泣。
“爷爷说我该怎么办?这么多年,我好不甘心,爷爷你能咽下这口气吗?外面的人都怎么说白家啊?我倒是无所谓,可是我给爷爷丢脸了。”
这句话戳着了白老头的心事,他把茶杯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跟了他几十年的瓷杯缺了一大块。
“滚出去,知道丢脸了,还留在这里碍眼。”
白婉婷也不敢哭了,直接摸着眼泪跑着出去了。
白老太太给白老爷子顺着气:“多大的事啊,至于这么生气吗?二十多年前,白家比这丢脸一百倍的事情都出了,这点风言风语,我以为你早不会放在心里了。”
白老头想起曾经的往事,以及那些往事如今带来的后果,他瞬间就失去了锐气:“我白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和权老头路老头,锦老头这都是一起辉煌起来的家族,可是呢人家下一代都很正气,家族越来越昌盛,只有白家越来越落败。
“人各有命,我们除了认命还能如何,想当初,我们也想试图扭转命运,结果呢,徒劳无功罢了,一切又回到原点啊。”
“罢了罢了,我本来还想把权老头骂一顿,讨个公道的,现在看来也无所谓了。”
“不,还是有所谓的。”
白老爷子有点奇怪:“你到底是想让我在意,还是不在意啊?”
“你忘了权家是医术界的大佬了吗?”
“你是说白松的病情?”
“大夫说白松的病情不能在拖了,必须尽早骨髓移植,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配型,如果权家尽全力帮忙,说不定白松能有救呢。”
白老爷子沉思:“你觉得我去给权老头要这个人情,以他的脾气,他会就范答应?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
“我说找他了吗?”
“那找谁?”
“老太太呀,她心软,我们一起劝说,她一定会答应。”
白老爷子点头:“嗯,那我们明天就去权家走一趟。”
第二天中午,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特意打听了权老爷子带着孙子又去了公园,才乘车去了权家。
吴妈领着老爷子和老太太走向正厅,林木在家闲着无事,就去花圃园摘了些花,准备放在各个房间,恰好跨过小路的时候,遇见了两位老人。
林木知道是家里来了客人,朝对方点点头当做打招呼,然后离开。
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看见对方的长相,皆是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老太太问道:“这位是?”
吴妈忙道:“这位是我家少夫人,少夫人这是白家老爷子和老太太。”
林木不得不转过身来,有礼貌的弯了弯腰:“白老爷子好,白老太太您好,叫我林木就行。”
不卑不亢,长相不凡,气质娴静出众,那种淡然的气质令人觉得她很特别,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啊?”
林木有点呆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她父母的名讳?
老太太碰碰老爷子,崩着脸问:“你就是给权倾生了孩子的女人?”
老爷子也惊醒过来,脸色渐沉:“哼,权家的眼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林木心想这老爷子和老太太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一副惊异的表情,现在又开始质问她了。
看来对她有敌意,只是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她?
吴妈咳了一声,老爷子和老太太毫不客气的说他们家少夫人,就是在侮辱权家啊,可是她一个下人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干咳一声,提醒他们。
谁知老爷子一点也不领情,转头训斥吴妈:“你嗓子不好?那就去吃药去吧。”
林木并不生气,笑着道:“老爷子老太太,林木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周到,还请两位老人家见谅。”
“哼,我们要见权老头,你也一起吧。”白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