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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逼近她:“还想打我,为了那个野种?他如果不是野种,那你告诉我,他父亲是谁呀?千万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医生的。”
权倾的野种两个字让她心中的怒火也起来了:“他是我的孩子,跟谁都没有关系,跟你更没有关系。”
权倾的眼睛眯起来,这女人知道他的痛处在哪里,还专门去触碰,真是胆大包天。
他扯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上一甩,身躯压上去:“跟我没关系?那就生一个跟我有关系的如何?”
他开始动手扒林木身上的衣服。
林木被他粗鲁的动作弄慌了:“你干什么?你滚开。”
林木今天幸好穿了一件圆领的毛衣,里面是一件衬衣,都很难脱,在林木的死命挣扎下,他根本没办法从她的头部脱下来,嗤啦一声,直接撕开了。
一只手掌在她的上身乱摸,嘴巴也压了下去,犹如野兽一般啃噬着她的嘴巴。
林木瞬间闻到了血腥味。
她挣扎不开,只好也去咬他,希望他吃痛之后,能放开她,两个人就像角逐的仇家,进行着最野蛮最原始的搏击。
林木当然干不过他,他力气太大,太狠,她做不到。
她躺在床上犹如待宰的羔羊,被迫承受着他的狂风暴雨。
他终于改变了地方,来到她的脸颊,鼻梁,眼角……
冰凉的咸咸的不知是血还是泪水混进他的嘴里,他停下动作,看着她,嘴巴红肿了起来,血水被他舔干净了,才显得有点触目惊心。
更重要的是她犹如绝望的鱼一般失去了气力和生机再说:“我被人侮辱过,你不嫌我脏吗?”
他身躯猛地一震,看着她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慢慢的从她的身上下来,侧躺在她身边,过了好大一会,权倾终于伸出手臂用力的抱住了她。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上,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痛苦百倍,怎么在忍心怨恨她,难道三年多年前,她就是这样被不认识的人侮辱的?也是这样的生不如死?也是这样的伤心绝望?也是这样的嫌弃自己?那么她想过去死吧,与死神擦肩而过过?
那时候是谁在她的身边安慰着她,让她鼓起了活下去的勇气?
“是那个叫律杨的一直在身边陪着你吗?”
林木没有睁开眼睛,泪水却一直在流。
有一丝凉意滴在他的前额,让他的心跟着一颤。
林木走了,是他把她赶走的,即使她是被人侮辱的,迫不得已的,他也接受不了,可是他又怕自己伤害她,他情愿自己伤痕累累,也不愿伤害她分毫。
研究所的会议厅里,权倾再也没有出现过,林木时常一个人保持沉默,什么话都不说,跟哑巴一样。
就连以前的主任和她说话,她也心不在焉的嗯嗯几声,并不多说。
研究人员们似乎也觉察出发生了什么事,不在投来关注的目光,闲暇时光也不在议论豪门大少和灰姑娘的故事,这本该是她期盼已久的平静,而这种平静泛着淡淡的苦涩。
林木再也没有听过权倾的任何消息,一切都回归正常了吧。
幸好律扬和林绅来了,她才没有时间去痛苦和惆怅。
她和若颜特意请了假去机场接机,若颜很兴奋,她是不婚主义者,更不愿自己生孩子,所以她觉得林木的孩子等同于自己的孩子。
她手里拎着好多礼物,把那天买的全都带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讨绅绅的欢心,东张西望的期盼着小身影的出现。
林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见到孩子的激动,顿时被淹没了,真怀疑她才是孩子的亲妈。
“出来了出来了。”若颜挥舞着手跑了过去,她和小家伙视过频,长得那么可爱,又那么漂亮,在人群中那么醒目,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家伙眼尖得看见了妈咪,本来想惊喜的扑过来的,顿时被干妈报个满怀,各种礼物手提袋把他包围了起来。
“干妈原来比镜头里还要漂亮啊。”林绅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漆黑漆黑的瞳仁比夜空还要浩瀚明亮。
若颜越看越喜欢,逮着亲了好几口:“好漂亮的宝贝,比我见过的所有小宝贝都漂亮,嘴还这么甜。”若颜见过的演员都是全国最美的,她的评价很具有权威性,当然也不排除爱屋及乌。
林绅默默的把口水擦掉,嫌弃的朝背后的妈咪做了个鬼脸,对干妈这样兴奋地表情真是无奈。
小家伙好不容易被放开,他迫不及待的扑进妈咪的怀里,把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乖顺的跟只小狗似得:“妈咪,我好想你。”
声音软软绵绵的,跟和若颜说话完全不一样的口气,一看这才是两岁半的孩子,躺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
幸好若颜打量着跟过来的律扬,没有注意。
律扬早已经伸出手:“你好。”
“你好,律先生,先谢谢你这几年照顾他们母子。”
律扬温润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就恢复如常,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感谢他呢,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谢谢两个字,他想要得到更多。
而一句谢谢,总是把他拒之门外,把他与她的距离拉开。
所以他没有说话,就代表他不接受她的感谢。
若颜开车去了一家中餐厅,这是她根据小家伙的要求斟酌了许久才定在这里的,小家伙自从见了林木之后,就抱着林木不撒手,可见是真的想念妈咪了。
在车上,他更是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哼哼唧唧的。
吃饭的时候,更是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林木:“妈咪喂喂。”
“好。”林木宠溺的看着他。
平常小家伙很独立,一直都是自己拿筷子和勺子吃饭,还时常扬言自己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咪,只有生病的时候才这么娇气,林木和他分开久了,也恨不得把这几天的宠爱全部给他,现在是有求必应。
若颜坐在他旁边,负责望他的碗里夹菜:“干妈也喂喂你好不好?”
“谢谢干妈。”林绅很有礼貌。
吃完饭之后,若颜载着大家去了她的公寓,本来打算好的,自己和林木去她现在研究所安排的酒店里,小家伙和律扬住在她的公寓里,现在她见了小家伙,就离不开了,林木也依依不舍得不想离开,她现在才知道这是她的宝贝,舍弃了任何东西都无法换来的宝贝。
最后还是律扬去住了酒店,若颜林木和林绅坐在公寓里。
林木一脸惭愧:“本来学术研究不该请假的,现在又无视组织纪律了。”
若颜就很想的开,公司还没有给她安排新的艺人,她现在一身轻松,早就请好了假,在林绅在的时间里,全程陪同。
林木第二天把林绅交给若颜,觉得她没有带过孩子,总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半个小时给孩子喝一次水,热了就脱衣服,有风千万不要晾着……等等,末了又道:“别吃那么多凉东西,我上午结束了,就去找你们。”
若颜第一次发觉她有碎碎念的习惯,忍不住打断她:“林木,你在唠叨就是老妈子了。”
林绅正在玩若颜买的轨道火车,抬起头来插了一句:“妈咪是在关心我,她永远十八岁,才不会是老妈子呢,干妈你的眼睛有问题。”
若颜有点羡慕嫉妒,叹了一口气:“你儿子还是给你近啊,我掏心掏肺的,看来还是赶不上你了,我要不要以后也生个?”
生个之后,绝对和她最亲,谁给金山银山也抢不走,她心里坚定地不生孩子的信念在见到绅绅之后,开始动摇。
林木讶异:“你确定?”
若颜挥了挥手,像是把这奇怪的念头挥走一样:“我不确定,说着玩呢。”
林木去研究所,律扬闲来无事,也想去研究所听听报告,为了慎重期间,林木没答应,她的身份还处在敏感阶段,关于她的言论刚刚平息,可不想被人说成又傍了一个男人,再说了,不知道权倾的眼线撤了没有,如果他还不甘心,非要给律扬一点颜色看看,不让他好过,律扬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啊。
中午,会议一结束,她就给若颜打电话,两人正在游乐场玩的很嗨,林木提议要过去。
若颜不满:“你还怕我把你的儿子丢了是怎么滴?你那地方离游乐场这么远,等你到了,又该赶回去了。”
林木给小家伙通了电话:“妈咪,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听见他的声音很开心,林木才安下心来。
若颜不服气:“怎么样?我没有虐待儿子吧?”
“还行,继续努力。”林木勉为其难的道了句,若颜撇嘴,夸一句会shi啊?
林木没有去成游乐场,但是也没有在研究所呆下去,有人给她打电话,是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是路鸣,是权总的助理,你首先要相信,我要是有一丁点办法,也不会给你打电话的。”
109 失恋了也不能像怨妇一样
她这是三天之后再一次听到权倾的名字,似乎有点恍惚,三天未见,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怎么了?”林木本来不想理的,她觉得这简直是权倾惯用的伎俩,他还没有死心吗,还要用这种办法见到她,心里是这样想的,脱口而出的话却成了关心,她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他把自己锁在关山别墅里已经三天了,不吃不喝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前天一直发烧,他也不让请医生,药也不吃,还不让告诉家里人,昨天晚上,昏迷过去了,大半夜的我也没敢给你打电话,今天他精神很不好,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找你,估计也只有你能让他好起来了。”
路鸣生怕林木拒绝,一口气把一串话说完了。
然后紧张的听林木的抉择,他觉得老板大人把人家逼急了,人家姑娘好不容易摆脱他,一刀两断,去看他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如果她心里还对老板存有一丝喜爱,看他这么惨,都会过来看他的。
林木迟迟没有说话。
路鸣着急:“林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在和权总有任何瓜葛,但是他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不能不管他呀。”
林木惊醒过来:“你告诉我地址吧,我去看看他。”她选择了相信路鸣的话,没想到权倾会这样折磨自己,他以为他知道真相后,会狠狠地惩罚她,或者对律扬和绅绅不利,才把两人放在身边守护。
谁知道他只对自己残忍,这一切的确都是她引起的,她再想和他撇干净,也不能放着他不管。
路鸣放下心来,很快就道:“有车在研究所门口,车牌号是三个八。”说完似乎有些后悔了,人家还没答应,就有车在门口等着,说明什么意思呢,不是派人监视人家,就是人家不答应,也会想办法把人给掳过去。
“好。”林木没有想那么多,毫不犹豫的答应。
关山别墅在权家老宅的后山上,是一片后起之宅,车辆驶进去的时候,路鸣早在门口等着了。
林木以前见过他,算是熟人了,看到他胡茬都起来了,眼镜周围是浓浓的青色,估计也是很久没有休息了。
“我上午劝他来着,他嫌我烦,就把我关到门外了,把门锁死了,我怕他想不开啊,失恋不都是女人伤心绝食吗?你说他一个男人好意思死去活来吗?传出去,权氏总裁为情自杀,不知道会不会惊掉A市人民的下巴。”
林木随着他走进去,也无心欣赏这浩大的空间和奢侈的装潢,直接去了三楼,权倾的卧室。
拧了拧锁巴,里面果真被锁死了。
“有没有钥匙?”林木问道。
路鸣摇了摇头:“本来有一把的,我今天上午开门,被他收走了。”
林木看了看锁眼,她知道用一张纸片或者一根头发能把锁打开,不知道这个行不行。
路鸣似乎看出来她想怎么做,直接道:“不用想了,这锁不是普通的锁,那样是打不开的,除非把门给卸了。”
林木看他一眼:“那就卸了呀。”
路鸣迟疑:“要是他发火,你顶着啊,我可不想被发配非洲。”
“他还有力气威胁你?”
“有啊,我上午就是这样被他赶出来的,你以为凭他现在还有力气把我推出来?”路鸣想到这个,就泪流满面。
“我保证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路鸣得了林木的保证,去隔壁屋提了一个大锤来:“我早就预备好了。”
林木眼角一抽,让开。
路鸣开始梆梆的砸向锁把,每一下都地动山摇,可惜那小小的锁把还真是结实,路鸣身上出了好多热气腾腾的汗,才把锁给砸开。
里面的权倾即使昏迷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