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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说的不错,得好好观察。”
老爷子听了,嘴里哼哼声更大了。
老太太皱了皱眉,她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做作啊,晚上还没事呢,一听说她去医院就有事了,该不是不想去医院,故意装得吧。
林木又道:“奶奶,你看爷爷身体不太好,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要不然等他好些了,你再去医院看酒儿吧,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她已经醒了过来,没什么事了。”
老爷子睁开浑浊的眼睛:“老婆子,你是不是不管我死活了?你去看酒儿吧,我横竖不如她重要啊。”
林木安慰他:“爷爷,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奶奶正是顾忌你,所以现在才没有走呢。”
“奶奶,要不然我替你去看酒儿吧,到了那里,让她给你打电话,报个平安。”
老爷子忽然气喘不过来了,呼哧呼哧的张嘴呼吸。
林木吓了一跳,连忙给他顺气:“爷爷,你别吓唬我们啊。”
在一遍一遍的安抚下,他的呼吸才渐渐地平顺下来。
老太太一看他这个情况,真是不好,于是道:“我改天再去看酒儿吧,木木你替我去看看她。”
“好。”林木答应下来,乘着老太太转头与她说话的时候,老爷子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她。
林木叹了口气,这病装的还真到位,都差点咽气了。
“奶奶我走了。”
其实她也挺想去医院里看看酒儿的,听说她昨天伤的不轻,还让签字做手术了,估计挺虚弱的吧,这次不用装柔弱了。
权倾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单间,但是绝不是Vip病房,这足以摆明了权家人对她的态度,酒儿醒过来,看到这房间,就有点开始心灰意冷了,想当初他们对白家颇多微词,还特意刁难,都让白松搬进了vip病房,却让她住在这种地方,只是一个单间,空间狭小,洗手间都很拥挤。
她想起白天的那一幕,心里更是凄苦无比,连恨都恨不起来了,权倾居然设下那样的计策不但让她引夜鹰上钩,还想用车祸置她与死地。
他就那么想让她死吗?不顾念一点情义?
她看向自己的双腿,两条腿不但都被缝针了,还用固定木板绑住,动也不能动,一动就痛彻心扉,可是三哥的做法更让她痛心啊。
到现在权家连一个人都没露过面,放她自己在这里受罪,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罪行了?她去见夜鹰的事,想必他们都知道了,可是她不信夜鹰会把她供出来,那就是他们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和毒贩有关系,那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她?
夜鹰被抓住了,她再也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从此以后,她不在有为所欲为的权利了吧,她好恨啊。
她恨自己没有听夜鹰的话,他说权倾此人最是绝情,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她还不相信,总是抱着点希望。
总觉得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自己,哪怕看自己一眼,对自己像往常那样就好,可是,还没等到那一天,他就如此绝情的要毁了自己,自己的末日来的如此之快。
如果这样,她情愿听夜鹰的话,把他杀了,也不能让他和林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凭什么他们幸福,她却要这么惨?
她不甘心啊,十分不甘心。
晚上伤口太痛,她一直哼哼着睡不着,叫护工,那护工是个年轻的女人,光顾着自己睡,也不管她,气的她直打哆嗦。
一夜没怎么睡,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那护工把饭买了回来:“起来吃饭了。”就放在她旁边的桌子前。
看她久久没有动静,没好气的问道:“能自己吃不?”
废话,她动也不能动,怎么自己吃?
“你不会说自己不能动吧?你伤的是腿,又不是嘴巴。”
“呵,你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什么护工,医院里怎么请来你这样的人,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酒儿在外人面前从来都这个姿态,谁敢忤逆她?
护工不屑:“你什么身份?权家的大小姐?你该不会想说这家医院就是你家的吧?”
“知道你还这样?”
“噗。”那女人笑了:“权家大小姐啊,这医院是你们家的啊?那你怎么会住这样的房子?怎么不去住高级病房?我给你说啊,你这样的病房就配我这样的护工,其他的就别想了。”
“你,你。”酒儿气的想从床上起来,但是起了一下,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痛的她又倒了下去。
“好了,你也别折腾了,都这样了,还脾气不小,我是看你是病人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来,快吃饭吧。”
护工把饭盒拆开,不小心把勺子碰到了地上,然后漫不经心的把勺子捡起来,从衣服上擦了擦,嘴上说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酒儿看见了,恶心的不得了:“你不会去刷一刷吗?”
“地上又不脏,那么麻烦干什么?”
酒儿想说,地上怎么不脏了,医院最脏了,不是细菌就是病毒,要不就是消毒水。
护工从碗里舀了一大勺,递过去:“快吃吧,吃完了,还要查房呢。”
酒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给我吃?用这个脏勺子?”
“你都不能动了,让别人帮忙,还那么讲究干什么?”
酒儿扭过脸去,她是死活都不会吃脏勺子挖的粥的。
“你快点哈,饭一会就凉了,这可不能怪我。”
“我不吃,我不饿。”
“你真的不吃?那回头你们家人来了,你告状说我不给你吃的,那我不就惨了?还是吃点吧。”
“来来。”护工这会到是勤快了,有耐心了,酒儿上身没怎么受伤,手还能动,生气把饭给打了回去。
护工没有防备,见勺子里的饭被打翻,倒在了她身上,她一下子跳起来:“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把自己衣服上的饭渍都给擦干净,气急败坏了看了酒儿一眼,真想把一锅粥都倒在她脸上啊。
她这是什么眼神,还冷冷的瞪她是不是?护工怒了:“你,你给我等着瞧,不饿是吧,好,你今天都别吃了,反正医生也说了,你要少吃。”
护工把桌子上的饭菜都给收了,然后自己从饭盒里掏出一支干净的筷子,坐在她面前,呼呼的吃起来。
吃的那个香啊,一边吃,还一边挑衅的看着酒儿。
酒儿闭上眼睛,一滴委屈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林木敲门进来的时候,护工吃的正欢,她没见过林木,便问道:“你是?”
林木指着酒儿笑着道:“我是她三嫂。”
护工一听是主家来了,赶紧的把包子米粥都收了起来:“哈,你请坐,请坐。”
酒儿本是闭着眼睛的,听到三嫂这个词,猛地睁开眼睛,和林木四目相对。
林木始终笑着:“酒儿,我来看你了。”
酒儿的眸中充满了恨意,她才不信林木会有这么好心,来看她,是来看她笑话的吧。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你走。”
护工把床前的板凳让给林木,林木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腿上,姿态闲适:“我本不想来的,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其实你也知道的,我也不想看见你,所以今天呢,我是代表老太太来的。”
酒儿沉默了一下,又冷笑了两声,老太太让她来的?她为什么不自己来?难道连她都把她放弃了吗?
“她人呢?为什么派你来?”
林木盯着她看了一会:“酒儿,我想问你,你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不惜对你疼爱的老太太下手,你是怎么狠下心的,你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不愧疚吗?”
“你胡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都快四年了,到如今,你还不敢承认吗?那我就提醒你一下,那天中午呢,你特意让我看见可儿的照片,然后又令人在我精神恍惚的时候,把我灌醉,让安臣带走了我,一切本来在你算计之中的,可是权倾却出现了,眼看他要破坏你的计划了,就回到家里,你知道老太太有半夜要上厕所的习惯,就把洗手间的防护垫给撤了,还撒了一些肥皂水,让她滑到,摔了骨折,然后把权倾给掉开了,我说的对吗?”
“你胡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都是你异想天开诬陷我的对不对?”
林木冷笑一声:“我问过吴妈了,每天都是她在洗手间里放防滑垫的,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忘过,怎么那么巧,那天就忘记了呢?”
“这个你要问她,我怎么知道?”
“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只要你晚上不做噩梦,不担心死后下地狱就随便你了。”林木本来也没指望让酒儿招供出自己的罪状:“老太太想让你给她打个电话,你给她报个平安吧。”
林木把手机打开,拨了家里的座机,让老太太接了之后,就把电话放在酒儿的耳边。
“呜呜,奶奶……呜呜,奶奶。”刚才还凶巴巴的酒儿,恨不得要杀人,突然一下就变成了受了委屈,娇弱的小白花,涕不成声的说不成话。
林木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功夫不去当演员,拿个影后都对不起她。
------题外话------
下一集还虐她,我憋得太久了,虐死她,不舍得让她死。
184 继续虐酒儿
酒儿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在现场的都没有听清楚,想必老太太在电话里更没有听清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酒儿哭的很惨,很壮烈,好像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
“酒儿,你怎么了?没事吧?”老太太担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奶奶,酒儿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酒儿好像在那一刻看见我爷爷了。”酒儿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酒儿啊,你现在没事就好,你权爷爷身体不舒服,等奶奶有空了就去看你。”她一提到自己的爷爷,老太太就想起以往的战友情,就心软了。
“奶奶,我好想家,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傻孩子,回家也要等伤好了呀。”
“可是这里干什么都不方便……”这个酒儿真是不老实,又要给老太太诉苦了,林木脸色一沉,连忙把手机从她耳边收了回来,对老太太道:“奶奶,你放心吧,酒儿有什么需要,我会给她记下来,然后让权倾帮她置办起的,医生来查房了,等会聊。”
她之所以说成让权倾去办,是省的以后酒儿找到机会污蔑她,陷害她。
酒儿气急败坏的道:“好啊,林木你还不承认自己虚伪吗?这里没人了,终于露出真正的嘴脸了是不是?呵,你人前也装的那么纯良,谁知道你背后也是阳奉阴违的人啊,说起谎话来,一套套的。”
林木对她笑笑:“用你的方法对付你这种人,看到你生气想咬我又咬不到的样子,不是很爽的一件事吗?我喜欢就好。”
酒儿想从床上起来,不知道扯到了那根神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倒回床上。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呢?”林木想起在家里,她问权倾继酒儿的伤势时,权倾的脸色不佳,看样子不是很满意,她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是不高兴她车祸严重,还是不高兴她车祸不严重呢?
权倾没说,她后来也给忘了,现在又突然想起来了,就特想知道。
她站了起来,想掀开了她的被窝,酒儿像感到了耻辱一眼,怎么也不肯让林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后她高兴的笑,可是她根本无力阻止。
只能用又恨又怒的眼神瞪着她。
林木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用长长的木板固定起来的两条腿,瞟了她一眼:“这不穿着衣服的吗?一副我要扒光你的样子,至于吗?不就是骨折了。”
怪不得权倾不高兴,原来伤的这么轻。
别说权倾,就是她也要叹一口气了。
林木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特意敲了敲她腿上的木板:“实心的吗?”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震了一下林木的耳膜,林木吓了一跳:“林木,你混蛋。”
酒儿气的胸腹起伏,痛的额头都出了汗。
林木很奇怪,有这么疼吗?
“病人怎么了?”医生进来了,拿着病人资料,显然是来查房的,恰好听见了这惨叫声。
“少夫人在啊。”医生不认识林木,后面跟着的副主治医生是她以前的同校师姐,朝她吐了吐舌头,开起了她的玩笑。
林木笑着道:“师姐又嘲笑我了。”
“我才不敢嘲笑你,你现在可是我祖宗,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人。”
主治医生也笑道:“原来是少夫人啊。”只听闻过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