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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看她一副了然的表情,薛涵宇惊异道。
她和陆淮阳的关系到已到哪步?居然连如此机密的事都跟她说。
“你猜。”白苏说完便不再理他。
恰巧这时电梯也到了,门一打开白苏就迅速跨进去赶紧按了关闭按钮。
可就在电梯关闭的一刹薛涵宇一个侧身走了进来。
“你什么意思?”白苏往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紧跟着往她的放向走近一步,薛涵宇问道:“你和陆淮阳在一起了?”
“我和他是否在一起了关你屁事。”白苏说着又往后退一步。
薛涵宇好似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又逼近她:“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想听我亲口说,是吧?”余光扫了下上升的楼层,白苏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薛涵宇目光炙热,等着她的回答。
楼层上升到18层停下,白苏就在此刻腿往上狠狠一抬,朝他的下处卯足了劲儿踢去:“说你个大头鬼,死渣男以后你若再敢惹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后背冒着冷汗,薛涵宇捂着剧痛的下处靠在墙上,只得无奈地看着她离开,直至电梯门关合。
*
上午10点23分41秒,陆淮阳看了看时间,终于办公室的门响起。
“薛总,我平日最不喜人迟到,可你却迟到了23分41秒。”看着薛涵宇脚步有些怪异地走进来,陆淮阳说道。
缓缓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下,薛涵宇神秘一笑:“我在来的路上碰上一只脾气不太好的小野猫,耽搁不少时间,还请陆总见谅。”
“小野猫?薛总还真是有闲情雅致。”陆淮阳说着站起身来到他对面坐下。
薛涵宇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哪里,陆总莫要见怪才好。”
莫名,陆淮阳觉得他这个死样子着实欠揍:“客气了。”
“言归正传,关于那块地陆总适合打算?”薛涵宇问道。
陆淮阳长眉一挑,傲气地说:“你我皆是在商界摸爬滚打过来的,我想你应该很了解我做生意的方式。我……向来喜欢吃独食,关于另一部分的使用权你可以开个价。”
“我视陆总你为奋斗的目标,可陆总你也用不着小瞧我吧!”薛涵宇笑意里带着狠辣:“我想陆总你还不太了解我做生意的手法,只要落入我薛涵宇手里的东西,我就绝对不容许被人夺走。”
“薛总的经商之道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养的一条雪橇犬,不论丢给它一个什么玩意儿它都死咬着不撒嘴。没办法,最后我只能让它永远都张不开嘴了。”陆淮阳饶有兴趣地说道。
薛涵宇眼里的狠辣渐盛:“陆总真是好手段,可你就不怕手段太狠弄得两败俱伤、玉石俱焚吗?”
“不过一条狗,我拿捏起来得心应手。”陆淮阳仿佛听到个笑话般,眼里尽是戏谑。
薛涵宇压制住翻腾的怒火:“看来今天是和陆总谈不出结果了。”
“那慢走,不送。”陆淮阳也不客气地说。
轻哼一声,忘记下处不适的薛涵宇猛然起身,顿时……一阵撕裂般的疼。
“哟,这又整的哪一出啊?”陆淮阳打趣道:“薛总,同为男人我给劝你一句:年轻时候更得注意保养身体,不然我怕你还未到四十岁那方面就不行了。”
“你……”薛涵宇额边的青筋爆起。
“不用跟我道谢。”摆摆手,陆淮阳一副体谅的神情。
最后,薛涵宇是带着盛怒离开,而办公室里的陆淮阳脸色也没好到那儿去:“啸子,你进来一趟。”
被陆淮阳召进办公司,陈啸问道:“刚才您和薛涵宇谈得如何?”
“我最是讨厌那些贪心不足的人,薛涵宇想从我手里分杯羹?他老子都没那道行。”陆淮阳嘲笑道。
对于自家老板的手腕,陈啸一点也不担心会出纰漏。
“啸子,你去查一查薛涵宇来的一路上有没有碰上什么人。”陆淮阳沉思了片刻说道。
关于那个‘什么人’,陈啸多少还是猜得到点什么。
“是,我即刻去办。”恳切地说完,陈啸赶紧出门。
*
能待在陆淮阳身边做了六年的助理,陈啸的办事效率不俗。
午饭时间还没到,陈啸敲敲门走进陆淮阳的办公室。
“陆总,您吩咐的已经查清楚了。”陈啸恭敬地说。
抬眸,陆淮阳看着他:“说吧!”
“那……我就捡重点的说。”陈啸在重点二字上加重了发音。
陆淮阳点头默许。
“薛涵宇早上8点40从薛氏出发,约莫9点40左右到达L&Y,期间并未见过什么人。只是……”说着,陈啸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陆淮阳问道。
陈啸忐忑地回答:“只是在9点45分左右在L&Y大厅碰到了白苏姐,据目击者的回忆他们二人在电梯口聊了几句。”
“就只有这样?”陆淮阳自是不信。
深呼吸几口,陈啸将一个U盘放在桌上:“后来白苏姐和薛涵宇二人共乘一部电梯,跟在薛涵宇身边的助理没有一起。这个U盘里是电梯里摄像头拍到的视频。”
看了眼U盘,陆淮阳面无表情:“知道了,也快到午饭时间,你去用餐吧!”
“好咧。”陈啸闻言有些兴奋。
从那日白苏答应以后会给他做好吃的以后,每每他家老板要求她做午餐时他都能如愿的分到一份。
猜着待会儿的菜色是什么,嘴里唾液开始泛滥的陈啸转身往门口走。
“慢着。”陆淮阳突然叫住他。
不解地回身,陈啸挺直了脊梁等他的吩咐。
“最近你是不是胖一些了?”陆淮阳没头没脑地说道。
啊?陈啸低头看看自己。
没有啊!他的衣服、裤子都没觉得紧,怎么会胖了?
“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体型,稍长几岁就会发福,你平日也不爱运动,在食物方面一定要注意。”陆淮阳有条有理地说。
陈啸听完也点点头,他家老板说得很有道理啊!
“少油少盐是最好的饮食方法,前几天我吩咐公司食堂改进了菜谱,以后你就在那儿吃吧!”
☆、82。082。果然,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猫
敢怒不敢言,陈啸磨蹭着想回嘴几句,可见陆淮阳一副就这样决定了的表情,最后只得委屈地出去。
他不就吃口饭,招谁惹谁了?
陈啸的心在滴血……
而端坐的陆淮阳心情也没有很好,看着桌上的U盘,犹豫良久后他伸手拿起逆。
U盘里只有一段视频,画面里也只有白苏和薛涵宇两个人。
陆淮阳蹙眉看着薛涵宇离白苏越来越近,最后把她逼至墙角。
眉头拧得更紧,陆淮阳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直到画面里白苏飞起一脚后薛涵宇吃痛地往旁边一倒,他的眉头才舒展,跟着心情也好起来鼷。
“果然,是一只野性难驯的小猫。”陆淮阳从早上就冷寒的脸终于冰雪消融,一丝笑意浮现。
手边的手机传来短信的提示音,陆淮阳打开一看正好是白苏发来的。
‘都超时21分钟了,赶快下来吃饭。’
唇边的笑意更浓,陆淮阳心情大好地起身出门。
*
小厨房里白苏单手撑着头看着一大桌热腾腾发呆,这人怎么还不下来啊!
“排场现在越来越大,吃个饭还要三喊四请。”
撇撇嘴,白苏正嘀咕着敲门声就响起。
白苏开心地赶忙跳起,小跑着打开门,脸上的雀跃却在门打开的瞬间消失:“门又没锁,你直接进来就好,敲门做什么。”
“我以为是锁着的。”陆淮阳说着走进,双手开始解西装外套的纽扣。
关上门,白苏娴熟地接过他递来的外套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今天上午很忙?见合作商了?”
“在我眼里薛涵宇还不够格和我合作。”洗净了手,陆淮阳坐到餐桌前。
瞧他自傲的模样白苏居然一点也没觉得讨厌,跟着坐到餐桌另一边:“既然没有合作,那见他做什么?L&Y和薛氏应该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吧!”
“你什么时候对L&Y的事务如此感兴趣了?”陆淮阳说着顿了一下又道:“还是感兴趣是人。”
白苏看着他高深莫测地眼神,心头不禁忐忑,他是知道什么了?
“作为公司一员,我当然得了解一些公司业务,不是你说要我做好表率作用吗?”白苏试着转移话题。
“我看上一块地,薛涵宇想趁机敲我一笔。”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陆淮阳坦诚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他看来很有心计,你要千万小心。”白苏心一提,隐晦地说道。
应该没有人比白苏更了解薛涵宇,他虽然平时看起来谦和绅士,可背地里却手段阴狠。而陆淮阳虽说平日给人的感觉冰冷毒舌,可却是个心胸坦荡之人。陆淮阳再有权势能力碰到尽使些阴招的薛涵宇,不免她有些担心。
“不过一个投机爱耍些小聪明的毛头小子,不用担心。快吃饭吧,菜都凉了。”陆淮阳说着揭开汤盅盖子。
听他这样说,再是不安白苏也是温顺地拿起筷子,忽而她想了想说道:“对了,啸子呢?怎么这个时间还不过来拿餐盒,我都给他准备好了。”
“哦?他还没过来吗?”陆淮阳装模作样地问道。
白苏点点头:“是啊,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陆淮阳一听,赶紧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他上午给我说他以后午餐都不用麻烦你给他准备了。”
“为什么?是不喜欢我做的菜色吗?那他喜欢吃什么我给他就是了。”白苏很是疑惑地说道。
“不必,啸子说他最近开始有些发福的迹象,所以现在一边锻炼一边搭配吃一些营养餐。你以后就不用忙活了。”陆淮阳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
要让白苏知道她心目中心胸坦荡的陆淮阳是个谎话随口就来的主儿,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样啊!不过他年纪轻轻就开始发福了吗?”白苏还是有些不信。
陆淮阳一盅汤已经喝掉一半,拿起筷子开始吃菜:“现在年轻人生活不规律,身体出现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很正常。”
“好……啸子看起来身体挺棒的没想到还出这个问题了。”白苏惋惜道。
陆淮阳赞同道:“是啊,啸子脸皮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当面跟他说了,免得他觉得扫了面子。”
“我自然是明白的。”
言罢,啸子的话题就被两人抛诸脑后。
“话说,啸子体格那么好都出了问题,你平时应酬很多压力也大,还是趁没有出事之前好好保养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也试着做一些营养清淡的菜,虽然味道肯定是差点,但对健康有好处。”片刻后,白苏放下筷子说道。
还没高兴多久的陆淮阳听罢即使心头再不愿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毕竟自个儿说出口的话含着泪也不能收回。
想着这一顿是自个儿最后的丰盛午餐,陆淮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痛批着陈啸。
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正坐在员工食堂里吃着寡淡的员工餐的陈啸引得周围人频频抛来鄙视的眼神。
这是怎么了?他没感冒啊!
*
回到公司的薛涵宇气急败坏地将桌上的物品全都拂在地上,因动作太大又不小心扯到下边受伤的地方,没有意外的他又不得不轻手轻脚坐下休息。
“陆淮阳,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薛涵宇的眼里迸发着阴狠的光芒,转念他又想到白苏,心头不禁一软。
“白苏你真喜欢上他了?”薛涵宇自说自话道,又摇头道:“我了解你,你不可能这么快再喜欢上一个人,再说还是陆淮阳那般狡诈之人。不过……凭陆淮阳对你的几分不同,也许我可能稍加利用利用。”
语毕,薛涵宇心头一个计划慢慢成型。
“薛总,有件事急需您处理,你看……”看着满目狼藉,站在门口的助理颇为紧张。
沉着脸,薛涵宇眸光阴冷:“什么事?”
“是……关于‘苏台’那边……最近艾伊小姐都不再管那边的事务,本来就出了些问题。今天,因为食材问题惹怒了一桌客人,而且对方来头不小……那边的人处理不下来也联系不上艾伊小姐所以找到了这里……您看看要怎么处理?”助理怯生生地说,最近薛涵宇的性情越来越难捉摸,连带他这个小助理上个班比上坟还心情沉重。
“‘苏台’?看来真是老天助我。”薛涵宇突然心情大好。
助理更是摸不着头脑,这‘苏台’出事怎么还好了?
跟在薛涵宇身边好些年,很多外人不能道也的事他清楚得很。虽说这些年‘苏台’明面上的老板是白苏,可说到底却是薛氏的产业,之前白苏还在时‘苏台’的利润每年随随便便也有七位数。可这一年下来‘苏台’的生意越来越惨淡不说,连招牌也越来越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