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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呢?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
“以后的事儿谁说的清呢!”林小碗蹲在地上捂脸大哭。
荣少琛看着心疼,叹了口气,蹲下来搂住她道:“你要是信不过我,我现在找律师来立个字据:要是以后我因为这个事抛弃你,我荣少琛就净身出户,名下所有产业,除了父母应该得的一份,其他全划你名下,这样行吧?”
林小碗哭道:“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只要你!”
荣少琛笑道:“傻瓜,哪个女人会愿意给一个身无分文的男人生孩子呢?你把我的经济掌控了,不就等于掌握了我的命运?”
林小碗愣了愣,随即抱着他哭得更凶了:“其实我不是害怕这个,我只是想生孩子,想为你生孩子,生一堆我们的孩子承欢膝下,等我们老了,他们会围绕着我们,听我们讲年轻我们时候的爱情故事。”
荣少琛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道:“我懂,我都知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这么虚弱,经得起这么折腾吗?万一受不住,可会适得其反啊!”
他将她搂入怀中,叹了口气,忧心道,“你不知道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十来天,我有多恐惧,我怕你会就那么躺着,就再也醒不过来。对于我来说,你能健康地陪在我身边过一辈子,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是我人生最大的奢望。先不说你不一定生不了,就算真的生不了,试管婴儿、人工受精也不行,我们还可以领*养孩子,荣盛集团名下有孤儿院,你想领养多少都行。”
“可是我不想领养别人的孩子,我只想养我们自己的孩子。”林小碗委屈地伏在他怀中边哭边说,“我都对我妈表态了,至少给你生四个,名字就叫荣一荣二荣三荣四。”
荣少琛听言笑了起来:“荣二?那不得被人取笑很二吗?”
“那就写大写的壹、贰、叁、肆。”
“那索性生十个,把十个大写数字凑齐了。”
“你当我是猪呢?”林小碗说罢,破涕为笑,见他仍不松口让她吃药的事,想了想,她退步道,“少琛,不如这样,你让我先喝三天试试,如果我三天内还是不能适应喝这种药,那就不喝。但这三天内,不管我怎么吐,你都不许说反对的话。”
“三天……”见她一脸坚定,荣少琛很无奈,只得应允,又不放心道,“就三天。”
“就三天!”
“你啊!”荣少琛满目心疼地扶她起来。
一直站在外面的燕玲云见他们达成了协议很高兴,不断向林小碗使眼色,林小碗暗暗向母亲使了个ok手势。
荣少琛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多言。
因为那碗药林小碗几乎没喝进肚子,晚上燕玲云又让金桂子熬了一服药端来给林小碗喝,林小碗少不得又吐得脚发软,但比下午明显好了些,至少喝了两小口,燕玲云见状高兴得不得了,又是蜜饯又是糖地尽往她嘴里塞。
只可惜喝了苦药的林小碗吃什么的胃口都没了,连晚饭都是食不知味地吞咽的。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她吃药调养身体的决心。荣少琛少不得心疼又无奈地责备她。
林小碗假装看不懂他的表情,用傻笑回应。
晚上,她做梦梦见自己生了一堆孩子,高兴得笑醒了,醒来后才发现荣少琛不在房里,顿时有些奇怪,见房门开着一条小缝,她披上衣服,顺着灯光下楼,正好都还穿着睡衣的金桂子、傅秋湘与杨远吴明从各自房间急匆匆跑出来,顿时吓了一大跳,只道荣少琛出了什么事,慌忙快步下楼。
第474章 惊扰美梦后的补偿
“老板,您要不要紧?”杨远已先一步冲进厨房。
林小碗听到这话,越发紧张,加快步子往厨房冲,一边急声喊道:“少琛?你怎么了?”
还没待她冲进厨房,荣少琛已从厨房跑出来,一边应声:“没事儿,我没……唔……”
话没说完,他又转身往厨房跑去,厨房随即传来一阵隐忍的呕吐声。
“少琛!”林小碗惊惶地冲进厨房,见他扶在水池前呕吐,她顿时慌了,冲杨远尖声叫道,“快,快叫医生来!”
“没,没事儿。”荣少琛一手扯住林小碗手腕,一边继续作呕。
“还说没事儿!都吐成这样了!你吃坏什么东西了?天,不会是食物中毒吧?”见杨远没动身形,林小碗气恼地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啊?!”
杨远抽了抽嘴角,没应声,默默地转身出了厨房。
“喂……”
“小碗。”荣少琛一边擦嘴角,一边拉住她,随即将厨房门给关上了。
“诶,你……”
“我没事儿,”荣少琛倒吐着气息道,“这药真的太难喝了。”
林小碗大惊:“你,你喝了我喝的药?!”
见荣少琛讪笑着点头,她瞪大了眼睛质问,“你干嘛喝我喝的药?!那是女人喝的啊!”
荣少琛呲牙道:“我想和你感同身受。”
林小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这不需要你感同身受啊,药能乱吃吗?万一吃出个……”
“不会,”荣少琛笑着打断,“我没喝下去,就尝了味道。”
林小碗十分不解:“你干嘛非要尝药的味道啊?”
“因为,”荣少琛笑了笑,才继续道,“因为你现在呼气吐出来的都是这药的味道,让我闻着睡不着觉。”
“啊?”林小碗本能地捂住嘴。
“我可没嫌弃你的意思啊!”
林小碗对着手掌呵了呵气,感觉吐出来的确实是药汁的气息,吐了吐舌。头,歉声道:“那你去隔壁房间睡吧。”
荣少琛马上抓着她的手道:“不行,我要和你在一起。”
“那……你睡沙发,同在一个房间,也算是在一起了。”
荣少琛扔摇头:“我很快就能适应这药汁的气味。”
林小碗这才恍然大悟:“你来厨房偷尝药汁,就是为了让自己适应它难闻的气味儿?”
“不全对,”荣少琛冲她抛了个媚眼,“最主要的是能和老婆安稳地睡一块儿。”
林小碗听着又好气又心疼,想了想道:“要么我背对着你睡。”
“不行,我喜欢看着你睡。”
“那……那我以后戴口罩睡觉。”
荣少琛顿时笑了起来:“只听说过戴眼罩睡觉的,没听说过戴口罩睡觉的。”
说罢他转过身,端起一边的药碗抿了一小口。
“诶!别……”林小碗的“喝”字还没说出来,荣少琛就已对着水池吐了起来,她马上上前一边为他轻抚后背,一边心疼地责备道,“干嘛要活受这份罪呢?再说了,你只是想闻习惯这种气味儿,没必要喝进嘴里啊。”
荣少琛吐够了,回首笑道:“你喝一大碗都不叫受罪,我尝这一小口怎么能算受罪呢?”
“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见她一脸无奈之色,荣少琛拉着她的手嘻笑道:“你什么都不用说,赏我几个香吻就行。”
林小碗马上张开嘴,故意对着他脸上呵气,一边哼道:“熏死你。”
荣少琛也不避开,直面迎过去,还撅起了嘴,嘻笑道:“我已经有抗体了,不怕熏。”
林小碗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下,然后拉他往外走,一边责怪:“你啊,大半夜的,不好好在房里歇着,来厨房瞎折腾,害得大家白白为你担心,也不怕大家笑话。”
荣少琛眼一睁:“谁敢笑话我?”
“是,你是他们的大老板,没人敢笑话你行了吧?”
走出厨房,见客厅里静悄悄的,知道众人都知晓了事由,都安心回房歇去了,林小碗顿住脚步回头撒娇:“你把人家的瞌睡都吓跑了,怎么补偿人家?”
听到熟悉的撒娇声,荣少琛全身软酥酥的,本能地感觉她在暗示什么,马上想冲她抛个媚眼说逗弄的话,但很快就想到她目前的身体状态容不得他亲热,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悸动,轻笑着反问:“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林小碗左右瞟了眼,轻声道:“我累了,背我回房。”
果然不是特殊暗示。
荣少琛在心里苦笑了下,随即将她打横抱起。
“诶——”
“别惊扰大家。”荣少琛低头在她额前吻了吻,然后快步上楼。
如果她身体复原了那该多好啊,他把她抱回房后一定狠狠亲热一番,要知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碰她了。
这么想着,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让他觉得全身像被火烧似的,灼热得难受。
林小碗却没注意到他的变化,而是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一边轻呢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她却不知道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她的低喃声对于荣少琛来说是某种极为诱。人的信号。
荣少琛实在受不了,飞快走进房间,将她放至床上后,说了句“我去想漱口”,便飞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林小碗不明就里,还趴在床上心疼地勒令他不许再试尝她的药。
可能蜜饯的甜味儿太淡,盖不过中药味儿,薄荷糖的味儿重,明天去买些薄荷糖来,晚上睡觉含颗薄荷糖,虽然薄荷糖的味儿有些冲,总比那药汁的味儿好吧。
这么想着,她才略微安了些心,躺在床上回想荣少琛被药汁呛得狂吐的样子,先是心疼,后来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小碗觉得鼻子痒痒的,连打了几个喷嚏,耳边响起leo的窃笑声,她才知道leo又调皮了,睁开眼睛佯嗔道:“你个小坏蛋,又耍坏心眼儿呢!”
leo趴至她身上嘻笑道:“都快到中午了,你还在睡懒觉,真是大懒虫,我们家第一懒虫。”
林小碗故意瞪着眼睛往他脑门戳过去,一边佯斥道:“没大没小的小坏蛋,竟然管起妈咪来了!”
“不是leo说你懒虫,是我说的。”燕玲云边说边走进来。
见母亲满脸笑容,林小碗坐起来笑着问道:“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人又给准岳母灌迷魂汤了?”
“荣少哪还需要灌迷魂汤啊?舅妈看到他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听到周檬的声音,林小碗十分惊喜:“檬檬?你怎么来了?”
“不止檬檬来了,我也来了。”周洲笑着跟进来,接着道,“不止我们来了,我爸妈都来了。”
果然看到林苹和周大力一并进房间,林小碗顿时高兴地掀开被子下床:“姑姑!姑父!”
林苹马上跑过来按住她:“别下床,你还没满小月呢。”
“我没事儿,我好着呢。”
燕玲云在一边笑道:“你按不住她的,她昨天晚上就下楼了。”
“哎呀,那怎么行呢?虽然是小产,也要和普通月子一个休养的!”林苹赶忙叮嘱林小碗道,“听姑的话,别乱动,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什么都不在乎,等上了年纪可没后悔药吃。”
见林小碗坐不住,周檬认真插话道:“碗碗,你就依了我妈吧,这样她心里能好受些。”
“檬檬!”
林苹轻斥女儿,正要向林小碗解释,抓着她手的林小碗已先出了声:“姑姑,是那孩子与我和少琛无缘,与你不相干呢。你真要揽责任的话,我搅得你庆生都不开心,我才过意不去呢。”
她之前听杨远提起过姑姑因为她的孩子没了的事特别伤心、特别内疚的事。
燕玲云笑道:“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一个个哭丧着脸,现在不都好好的吗?今天可是除夕夜,难得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在这里,不应该高高兴兴吗?”
周大力马上接话:“对对,应该高高兴兴,一会儿你们都去包饺子,年夜饭我包了。”
“哇哦,太棒了,又可以尝到爸爸的厨艺了。”周檬开心地鼓起掌来。
周洲调侃道:“都快当妈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以后准得和自己孩子抢零食吃。”
周檬扮了个鬼脸,哼道:“你倒是别笑话我啊,有空赶紧给我儿子找个舅妈去。”
“切,这急什么?只要我勾勾手指头,想当你儿子舅妈的人还不是一大堆?”燕玲云冷不丁插道:“幸好小洲吹牛的毛病没改,要不然变化大得连我都认不出来呢。”
众人一听都大笑起来。
周洲抓了抓耳朵,搂着燕玲云胳膊笑道:“舅妈,您不带这样逗我的。”
周檬边笑边不忘补刀:“舅妈哪里逗你了?舅妈说话很实在的。”
众人又笑了一通,聊了一通,在林小碗的强烈要求下,她跟着大家一起下楼吃饭,下午和大家一起包饺子,包完饺子又看他们贴对联,晚上一起吃团圆饭,因为高兴,她晚上的药汁喝得很顺利。
一晚上的欢腾热闹自不必细说,晚上九点多,仍没尽兴的林小碗被母亲与姑姑强行赶回了房。
洗漱完毕后,坐在床上的她,听着窗外的鞭炮与礼花声,还有院子里不时夹杂着的欢笑声,她心里仍然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