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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更多经济价值,但它对人体有很危险的副作用。这两个都是兽药管理条例中严禁使用的药品。”
林小碗惊得全身发冷,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不知好歹的黑心大混蛋!无耻的害人精!我去找他!”
“你找他做什么?”荣少琛强拉住他。
“我要掐死他!我要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透了!这样坑人害人的事他也做得出来!”
之前在周家庄,她故意说荣腾要与他们解约,其实只是吓吓他们,希望他们能从中得到教训,从此脚踏实地。她心里早想好回来找荣少琛求情,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她不想看到那一家人后半辈子穷困潦倒,毕竟这桩生意也是因她而起,她得负责到底。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周洲竟然会心贪心黑无耻恶毒到这种地步!看来这就是他说的上好的生财之道——建立在损害一大群人身心健康基础上的生财之道!
“小碗!你冷静点!”见林小碗情绪失控,荣少琛强行按她坐下,一边急劝,“你把他弄死有用吗?好了,冷静点,听我说,你别管这件事儿,让相关部门去查。”
“相关部门查出了你说的这些,养种殖场是不是得关门?”关门就代表破产,姑父所有的心血都成了水漂。
见荣少琛点了头,林小碗马上捂脸大哭,“是我害了姑姑姑父,我当初就不应该找姑父做营养餐的生意,我对不起他们。”
“这不能怪你……”
“我更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这片心。”林小碗哭得更响。
荣少琛叹声劝道:“如果真要追究责任,难辞其咎的是我,监管不利呢。”
“不!怎么能怪你?监管不利的是我和我姑父啊,是我们太信任我哥,是我哥心太黑太贪!”见荣少琛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林小碗更是内疚不已。
“你愿意看到周洲坐牢吗?”
本来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小碗被这突转的话语滞住,一双泪眼怔怔地望着荣少琛,半晌,咬牙道:“他害了这么多人,坐牢还用说?枪毙都死有余辜!”
不过说到“枪毙都死有余辜”时,她的音量明显降了八度。
毕竟是自己表哥,姑姑姑父唯一的儿子,即使犯了这么大的错,她也只是恨他不争气,并不是希望他真的去死。
荣少琛认真地问道:“你希望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问我?”见荣少琛点头,林小碗沉默了。
在不知道周洲用催熟剂和兽药违禁品前,她想乞求荣少琛给周洲一次改过机会,但此刻她无力发表看法。
“狠狠地教训他一番,让他意识到自己犯的大错,从此改过自新,脚踏实地,不再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如果不坐牢就能达到这种效果最好。”荣少琛说罢,冲她微微一笑,“你是这样想的吧?”
他怎么能不了解她呢?
“但这是不可能的,不是吗?”心思被看穿的林小碗,弱弱地问道。
“那倒不是。第一批打催熟素的蔬菜,还没到正式收获期,也就是说还没开始祸害人。另外养殖场的大权仍在你姑父手上,所以周洲还没机会把兽药违禁药投入使用。至于中毒事件,我也可以另找借口向外界及中毒工厂解释。所以说,周洲的罪,可有可无。”
林小碗眉眼一喜,不过随即又沉重无比:“我哥这人胆大心黑又贪财,这么放过他,我怕他会死性不改。我不想你和你的公司再受到一点点损失与伤害。”
你想要他有罪,他就有罪,你想让他无罪,他就无罪,一切看你。荣少琛用眼神转达的意思她怎么会看不懂呢?
荣少琛为她做的实在太多,而周洲实在太不争气。
见她口里虽然说得决绝,目光却一直在闪烁,荣少琛拉着她的手,轻笑道:“那就先不说放过他,吓他几天,让他尝点苦头。”
“你有什么主意?”
荣少琛慢声说出了自己临时在心里起草的计划。
林小碗听得无比动容,说完“少琛,谢谢你”之后,再次失声大哭。
“怎么又哭了?你不知道我这么做,就是不想看到你难过和纠结?”荣少琛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出声埋怨。
“我知道,我没想哭,就是管不住眼泪。”满腹愧疚的林小碗抽噎着断续出声,“我亏欠你太多了……”
“不许说这样的话!”荣少琛恼声轻斥,“你难道没把我当你老公看待?”
“不是啊!但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付出,而我没为你做什么,我觉得内疚。”
“你每天想方设法给我和leo做美食,尽心尽力照顾我们爷俩的衣食起居,这不算事儿吗?”
“那不过是为人妻母应该做的事儿。”
荣少琛这才笑起来:“这叫女主内,男主外。我们分工明细,各尽其职,共建幸福家庭,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
“还觉得内疚?”荣少琛抛了个媚眼,笑着打断她的话,“那就在我们亲密时,你再主动点儿,你红着脸主动的样子最可爱了。”
“讨厌。”林小碗轻轻在他胸口捶了捶。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脸上却泛着欲嗔还羞的红晕,银牙轻咬下唇,水汪汪的双眸却斜斜地睨着他,无比娇憨之态瞬间把荣少琛整个人都溶化了,情不自禁地将她抱至自己身上,紧抱住她,贪婪地将脸深深埋进她如抱枕般舒坦的前面。
暂时放下了心事的林小碗先是一愣,随即挺直身子,双手插进他浓密的发丝中,缓缓回应。
荣少琛一手覆至她脑后,一手托在她后颈处,暗暗使力,双唇则慢慢往上移,等捕捉到了她不染自红的双唇,开始美*美品尝。
感觉到他的动情,林小碗略一迟疑,随即主动为他宽衣,解至第三枚扣子时,发现他如墨的双眸正含笑盯着自己时,她脸更红了,撅嘴轻啐:“看什么看?没看过主动的女人呐?”
荣少琛捏着她的脸戏谑:“才发现你主动在上面的样子很可爱。”
林小碗撇开他的手佯嗔:“看来你喜欢被动在下面?还大公司的大总裁呢,你这爱好要是传出去,看你怎么有脸面对别人!”
“正好可以给荣盛省一笔广告费,”荣少琛见她思绪已集中至他身上,挑眉嘻笑,“不知老婆准备在互联网上宣扬还是各类报刊上?”
林小碗像揉面团似地揉他的脸,一边嗔笑:“脸皮太厚了,给你揉薄点儿。”
“老婆,揉该揉的地方吧。”
林小碗骄傲地扬起脸,瞟视他:“你个混下面的小子,凭什么指挥在上的大爷我?”
“小妖精,在上面坐了几分钟就称大爷?”
荣少琛边说双手抱紧她,飞快起身,迅速除去她身上的束缚,随手将笔记本往里一扫,然后将不断惊呼的她搁至电脑桌上,邪哼道,“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大爷。”
已被荣少琛成功诱出情趣的林小碗,故意四肢乱晃,撒娇道:“放人家下来,人家要在上面嘛。”
“爷的兄弟不高兴了,让爷给你点教训。”
荣少琛身形一直,正要兴奋地进行下一步动作,不想有人敲门。
第224章 恶毒的幕后之手
荣少琛和林小碗动作同时一惊,目光迅速往门边投去。
没要紧事,其他人晚上不会打扰他们。
“夫人,您的面好了。”是金桂子。
“面?”林小碗仿佛闻到香味,才感觉到肚子的抗议,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没吃晚饭?”荣少琛马上放下林小碗。
林小碗可怜兮兮地点头:“没心情。”
“现在还没心情?”荣少琛推开她,整了整衣服,往门口走去。
“诶,要么我们做……完再吃吧。”林小碗怕他憋得难受,见他没停脚步,她又慌忙跳下桌子,抱起衣服闪进卫生间。
快快冲了个澡,裹上浴袍,出来时,见荣少琛正背对着自己坐在桌前,胳膊一动一动,她吞吞口水,快步走过去打趣:“馋猫,晚上没吃饱吗?”
荣少琛转过脸,笑着将筷子递给她:“太烫了。”
“刚做好的,肯定烫啦。”林小碗接过筷子,在他腿上坐下,大口尝起来。
“慢点儿。小心汤。”
“一点儿也不烫呢,你也吃几口。”林小碗边说边移动碗。
荣少琛将碗推回原地:“我不饿,你快吃。”
林小碗突然醒悟过来:“你刚刚在吹凉面?”
荣少琛抱她坐至椅子上,起身道:“别感动,我只是想让你吃快点,好有力气办正事儿。我去洗澡。”
林小碗尴尬地对着他背影撇嘴,又忍不住呲牙,扭身飞快吃起来。
吃完面,她简单收拾了下桌子,然后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夜半,林小碗半趴在荣少琛胸口,圆润的手指在他下颔处划处着小圈圈。
“别闹,痒。”
林小碗撇掉他制止的手,继续划圈,一边嗔笑:“刚刚你怎么不叫我别闹呢?”
“你说呢?”荣少琛抚住她双肩,手脚齐用力,将她送至他身上,在她额前啄了口,俊眼隐勾。
“我就闹,就闹。”林小碗划得更有劲儿了。
“磨人的小妖精。”
荣少琛无奈捏捏她的脸,却没再阻止她的小动作。
“少琛。”林小碗勾住他脖子,正视他双眸。
“嗯?”
“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你说嘛。”
荣少琛轻拍她后脑:“蠢女人。”
“说嘛。”林小碗撒娇。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林小碗听言心里甜得不要不要的,撒欢似地在他怀中滚来滚去。
荣少琛满眼柔情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捋正她额头不听话的秀发。
林小碗爬起来,在他唇上啄了口,呲牙嘻笑:“少琛,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你给我的踏实感。你是我心中的大树呢,能帮我抵挡一切风霜雨雪。”
荣少琛笑问道:“我是大树,那你是什么?小花?小草?”
“我么?”林小碗歪着头想了想,“我是一只绕着大树飞的小蜜蜂,尽情地享受着大树的庇佑,也带给大树无尽的温馨与甜蜜。”
荣少琛哈哈大笑:“爱蛰人的小蜜蜂。”
“人家不蛰人,人家很温柔的!”林小碗边说边打哈欠。
“睡吧。”见已夜半了,荣少琛把她放下来,搂住她,以手为枕。
林小碗才躺下,又不放心地爬起来:“我姑姑每天都要和我妈通电话,万一我妈知道我哥的事儿,情绪肯定会受影响!”
荣少琛想了想道:“那你明天去幽竹镇看看,我尽快处理好这事儿。”
“嗯。”
“睡吧。”
“好。”
荣少琛将灯调至幽暗,随手帮林小碗掖好被子,慢慢闭上眼睛。
不多时,听着林小碗均匀的呼吸声,他又睁开眼睛,借着幽幽灯光,看着她恬静的脸,眼里满是柔情。
第二天,心系母亲的林小碗早早起床,在小飞的陪同下去了幽竹镇。
她走后,荣少琛也下了楼。
“老板。”满眼血丝的杨远迎过来。
荣少琛示意他进书房。
“周洲都承认了,交待得很详细,包括掺用发芽土豆、给蔬菜打催熟剂以及准备用瘦肉精等禁用兽药的事儿。周大力只揽了掺用发芽土豆的事儿,显然不知道周洲做的其他事儿。现在怎么处置周洲?”杨远请示荣少琛。
“周洲表现如何?”
杨远面带不屑地哼道:“开始还嘴硬,看到‘公安机关’的铁证后,才软劲儿,听说罪名不轻时,竟妄图把责任推到他父亲身上,枉周大力还为他揽罪。”
荣少琛厌恶道:“冥顽不灵,先关他几天。”
“是。”
“林苹找闻焕东没有?”
“找了,闻总拒绝。”
“让闻焕东给她一点希望。”
“您的意思是……”
“大事化小。”
“好。”杨远早就猜到这种结果,并不奇怪,但并没有马上出去。
“还有事儿?”荣少琛看着他。
杨远犹豫了下,才出声:“有件事儿,我觉得不太对头。”
“说。”
“按周洲所供,他昨天掺发芽土豆的量只比前几天多一点点,前几天工人们都安然无恙,连拉肚子的都没有——我仔细查问过,昨天却出现大面积急性中毒事件,我觉得很蹊跷,找相关专家了解了情况,都说以周洲说的量,不可能造成这么多人中毒。”
“周洲记错了数量?”
杨远摇头:“我们是根据周洲提供的食材出库记录提取的数据。”
“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都只是猜测,没有……”
“说。”
“我怀疑前几天工人们没中毒,是因为发芽的土豆根本没用到当天的营养餐中去,而是被有心人偷偷攒起来了,直到昨天才拿出来一起用。”
荣少琛目光一凛:“你怀疑有人故意制造这起中毒事件?”
“您听我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