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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绝尘而去。
上车后,他握着方向盘,良久,车子不见启动。
原地的林沁扬,木纳的转身,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踏回卧室的,在卧室门口,林子惠探着头在书房门口:“你没有多少时间沮丧,作为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也没资格沮丧。”
说完,林子惠重重的关上了书房门。
林沁扬回到房间木纳的坐下,晚饭她没下楼吃,晚上失眠整夜,脑子里全是负面情绪,几近崩溃。
第二日周末中午一点,早餐没吃,晚餐没吃。
半夜吃了两颗高医生开的药,早上又吃了两颗高医生的药,早餐依然没胃口,今天是周一。
开车去上班的途中,林沁扬也是懵的。
到了林氏集团办公室,早会由她主持,尽力的开完会回来,楠楠瞧她脸色不对,眼眸里的血丝重:“林总,您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你给接杯咖啡,大杯子的。”搁下早会本,准备看文件。
楠楠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这就去。”
楠楠办事效率一向快,她很快的接回来一杯,“沈总,好了,您看要不要再加点牛奶。”
林沁扬端起来,喝了一口:“可以,你去忙吧。有事叫我。”
“好的,林总。”
……
一个上午,林沁扬批完了桌上的所有文件,十二点过,浑身发颤,手脚发麻,嘴唇发麻,脸上发麻。
应该是饿了,很想吃东西,又困又无力,林沁扬让楠楠到林氏食堂打了一份素餐进来:“林总,我给您夹了您爱吃的青菜和青椒炒玉米,您说不吃肉,就没给您弄荤的了。”
“嗯嗯,谢谢,你也去用午餐吧。”楠楠的性格与林沁扬是比较像的,楠楠看出来近日的林沁扬很疲惫劳累,而且瘦了不少。
楠楠清楚的知道,她的上司忧愁的是什么,作为一个下属,楠楠不知如何安慰林沁扬,她只得力所能及多帮忙做事。
一盘饭菜,林沁扬吃了一半,楠楠进来收拾时,林沁扬趴办公桌上睡着了,楠楠悄声无息的端着盘子刚走到门口,耳边传来梦呓声:“沈思存……沈思存……”
再次挣扎着醒来,林沁扬被噩梦惊醒,梦里,林子惠逼迫她拿枪指着沈思存的头颅,要她按下扳机。
她果真按下,子弹打进沈思存的脑袋,血花四溅,场面像真的。
全身发抖的醒来,望着办公室的场景,林沁扬反应过来:“原来是梦。”
拍了拍心跳加速的胸口,额头尽数的冷汗,眼角有些湿。
看看时间,到了上班点,继续看文件,下午有场会议,林子惠不在,依然她主持。
从会议厅回来,她马不停歇的工作,只是为了麻痹自己,她不让血腥的场面在脑中晃荡,更不想有些人在脑中不停的闪烁。
加班到晚九点,林氏集团所有的员工均下班,林沁扬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楠楠外面买回来盒套餐递给林沁扬:“林总,您中午吃那么少,晚餐没吃,一定饿了,我买了你喜欢的洋葱炒面,可好吃了,我刚吃了一碗。”
楠楠甜甜的语气,试图活泼沉闷的气氛。
“谢谢你,楠楠。”一天忙碌的工作结束,林沁扬暂时忘却些许事。接过炒面,吃了一半,觉着再倒掉浪费粮食,所以,忍着全部吃掉了。
楠楠盯着盒子里干干净净的,很是开心:“林总,您真棒,都吃完了。”
“好了,下班了,你也早点回。”
“嗯嗯,我准备回了,哎,不知道乔妹和林董出差什么时候回来,一个人住出租屋,没她,有点不习惯。”楠楠感叹中,倒提醒了林沁扬什么。
林沁扬自知,每次林子惠不在,都是要搞大事情的。
下楼取出车,一边开车,一边想、问题,再次被杨兰的事占据大脑。
开车的时候东想西想,也容易出事。
“咯吱”的急刹车,反应快,林沁扬及时刹车,才没撞上前面的车。
停在路边几分钟,吃了几颗药,最近她自个儿加大了药量,索性心里的狂躁感有所减退。
不知不觉到了酒吧,为了不碰到沈思存,她换了家酒吧。
酒吧门口的停车场爆满,林沁扬停到了隔壁西餐厅。
进去后,站台的男士笑呵呵走来:“呀,林小姐,许久不赏光了呀,今儿几个人?”
“一个。”淡淡的两字,站台服务生说好嘞,客客气气的在前面引路:“您请。”
男服务生带她到楼上的卡座:“林小姐,这位置很好,适合一个人,周围人不容易来打扰。”
“好的,谢谢。”搁下手里的包,林沁扬点了两瓶白酒。
此刻,楼下表演台上,一位女歌手正唱着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怕喝到一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又连着吃了几颗高医生开的药。
等了半个小时再喝的酒。
二楼,林沁扬对面的阁楼卡座,有位英俊的男子,穿着淡紫色的衬衣,衬衣扣子开到了第二颗。双腿自然的相交,神色淡然,眼底阴沉,手中摇曳着红酒,正沉闷的欣赏着楼下的节目。
庞非拿着几本文件上楼,将文件扔在沈思存面前:“沈总,林子惠出差去了北洲市,据说猫耳怀孕了,好像是过去要给猫耳打胎的。”
“猫耳?”
两淡淡幽幽的字,却有很深的狐疑:“会不会是调虎离山。”
“不知道,进一步的我再查查,对了,另外就是,道士的问题,都准备好了,后天夫人的生日,道士的意思,后天日子不适合做法,可以改到明天。”
“那就明天。”沉闷的说完,沈思存抬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酒。
庞非愣了愣:“林小姐放料的事,咱们如何反击?”
“我自有安排。”提及林沁扬,沈思存捏着杯子的力度加重了,仿佛他手里握的是林沁扬,顿时一下,高脚杯断了。
“喂,你吓我。”庞非胡乱扯着纸巾擦着桌上的酒渍,收拾好,庞非手脚麻利的拿回来个杯子:“沈大总裁,别再捏碎了啊,一个杯子,可贵的。”
“去把林子惠毒的资料整理出来,过了明天给我。”重新倒好酒,沈思存点燃根烟,一边吐着烟,一边沉沉的说。
“这可是重料?不是准备后期放吗?现在放这么重的料?”庞非不怎么明白了,最近两天,沈思存情绪纸醉金迷的,心情不好,他不敢多问。
沈思存抬起头,很狠吸了一口烟:“不是放,是交易。”
“你要做什么交易?”庞非依然不懂。
就在这时庞非还未等沈思存回答问题,身后传来痞子般的声音。
“哇,美女,长得可真标致,来来来,陪爷喝一杯。”
对面的卡座,一位酒醉男正调戏着卡座上的林沁扬。
庞非转过身,顺着声音望着,一眼便见到了林沁扬。
“是林小姐。”庞非说着,回头脸来观察沈思存的表情,沈思存没抬头,目光始终注视表演的舞台,高冷的喝酒。
“哇,大、奶、啊。”
“滚开!”醉酒的男人上前摸林沁扬的胸,林沁扬站起身,抬起酒水重泼在光头男满脸。
男人擦着脸,怒了:“你TM敢泼我,知道这片地盘都归我管吗?”
“我们走。”沈思存从沙发上站起,拿过桌上的手表迅速戴上手腕儿,等庞非反过来,沈思存伟岸的背影已到楼下了。
“……”庞非快速跟下去,一路追到停车场,沈思存站在车子边抽着烟,太阳穴上隐隐闪着青筋。
“你最近抽烟太厉害了,一天好几包,以前一个月还没一包呢,你这样可不行,太伤身体。”庞非劝着说道。
“上车,回去准备明天的法事。”轻描淡写的拉开副驾驶门,坐上去后,沈思存摁开车窗,又点燃了一根。
庞非也不好继续劝说,自顾自开车。
到沈家,几位道士已再做初步的法事。
酒吧,方才的事件持续发酵,光头男人领来他的兄弟,与林沁扬打起来,有二人头被打出血,酒吧不少的酒瓶子砸碎,老板无法阻止,选择报警。
穿着制服的警察将闹事等人包括林沁扬全数抓进了局子。
第二天一早,楠楠接到林子惠电话,花人民币打点了关系,才将林沁扬赎出。
警察局门口,楠楠开着车门等待着,等了半个小时林沁扬从里头发乱糟糟的走出来。
楠楠立马端过地上的火盆放林沁扬脚边:“林总,林董说去晦气的,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准备的。”
“……”不想因为自己没跨火盆,到时候林子惠为难楠楠。
一步跨过去:“林子惠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不乖,等她收拾完了猫耳,回来再收拾你。”
猫耳?
林子惠去北洲市收拾猫耳?
“什么时候的事?”
“您想救猫小姐怕是来不及了,林董已经在北洲市了。”
林沁扬附上车门:“现在去机场,我要去北洲市。”
“林总,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走。”
“好吧。”
上了车,林沁扬在APP上快速订了张一个半小时后飞北洲市的机票。
到机场,来不及更换狼狈的形象,更未准备帽子口罩墨镜,不少人拿着手机对着她拍照指指点点:“那不是林沁扬吗?昨晚上打架,被警察抓了,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这么快便放出来了。”
后期,林沁扬买换了套衣服以及黑帽子黑墨镜,才幸免被继续指责。
到了北洲市,林沁扬是马不停歇的前往了基地。
韩叔正吃坐院里吃中饭,林沁扬问猫耳:“韩叔,猫耳在哪里?”
“说是猫耳怀孕了,七爷拉她去医院了,乔妹也去了。”韩叔唉声叹气的说。
林沁扬迫不及待的问在哪个医院:“林子惠带了多少人?”
“好北洲人医,一共八个人。”
“我知道了韩叔。”来不及多做停留,林沁扬随便娶出一辆车,不要命一般的往北洲市人医开。
因为林沁扬知道,猫耳很看重这个孩子,林沁扬也希望猫耳与莫子珩有个好的结局,所以,林沁扬的车速非常快。
到人医,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她只花了二十分钟。
停好车,即刻奔向妇产科,林沁扬远远地便看见七爷站在妇产科的手术室门口。
“猫耳呢。”跑上去拽住林子惠,林子惠看手腕儿上的时间:“手术应该结束了,她马上出来。”
她怎么同意手术的……
林沁扬睁大了眼睛:“你真连孩子都不放过吗?一条无辜的生命有什么错?”
“林沁扬,你是在用什么口气和我说话,我是谁?我可是你妈,是我养育了你,是我给了你生命。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朗了?要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嗯?”
“你所做的事,无法让人尊敬,是真的无法让人尊敬。”
“咯吱……”
妇产科手术门打开,猫耳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出来。
她打了麻药的关系,眼神泛散,林沁扬上前扶住猫耳:“你真把孩子打了?”
“……”猫耳没说话,空洞漠然的眼神,一把推开了林沁扬:“你别碰我!”
“……”林沁扬措不及防的退了几步,猫耳自嘲的笑了两声:“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我怀孕了,没想到你还是告诉了七爷。”
“……”林沁扬未解释,猫耳蹒跚的朝向了住院部。
望着她的背影,林沁扬收回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子惠:“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说完,林沁扬跑了出去。
农历七月天,北洲市的雨季,林沁扬跑到医院门口时,外面正变天,雷鸣声轰隆轰隆,中午两点,大雨倾盆。
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帽子,墨镜。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一把伞乘着,林沁扬回过头,是林子惠,她手里拿着黑伞,撑在她头顶。
林沁扬站起来,跑了一段距离,上了车,迅速的开回到基地。
下车时,莫叔见她全身上下湿透了,准备了干毛巾干衣服递她眼前:“小姐,换了吧,一会儿感冒。”
“……”林沁扬沉闷着接过衣服,声线沙哑的说了谢谢。
当夜,林沁扬发烧,41度,上吐下泻,林子惠亲自给她熬制了中药喂她喝下。
一早,林子惠再端着药进屋,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小姐去哪儿了?”林子惠问韩叔。
“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