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伸手撸着她额头前打湿的发丝。
“对,对,好恐怖的梦……”大概是的确很恐怖,林沁扬搂着郎邵言的脖子,不停的发颤。
实在无奈的情况下,郎邵言打电话给医院,让那边的护士带过来一阵镇定剂,打完后,才将林沁扬送回到医院。
刚刚安抚林沁扬睡下,郎邵言的手机响起来,是郎邵言助理打来的电话:“大少爷,二少爷说他最近几天可能要结婚,问下你,他的户口在哪里?”
“他要结婚?”郎邵言顿时皱起了眉心:“他什么时候想通了,要结婚?结婚对象是谁?”
助理说:“田氏集团的千金田念,田氏由于即将破产,田董便将他女儿推荐出来,说是,只要谁给彩礼,他就把她女儿嫁给谁。”
“田念?”郎邵言想,这田念,不是他带过的特种兵么?当时鹰队成立队里最小的一个女兵。
“郎少川这是要军婚?”郎邵言对于他这个弟弟,向来是摸不透的,这下倒好,居然还要结婚了?而且是田念?
“是的大少爷,据说是田念小姐要退役了,好像伤到了腰,不能再继续待在特种部队,所以,她被分配出来了。”助理说。
“好的,我知道了。”挂掉电话,郎邵言拨通了他弟弟郎少川的电话。
“喂?”一共响了三声,随即郎少川淡漠的声线传来:“我要户口,过几天领证。”
郎少川开门见山的说。
“在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密码是……”郎邵言说完了一串密码,郎少川连笔也未成提一下,直接记在了脑海里。
次日。
正直六月一号,儿童节,炎热之季,最适合吹着空调喝茶。
装潢复古式的茶馆里,靠窗边的位置,两位戴着墨镜的男人,瞧着模样不简单,嘀嘀咕咕,大概商讨着什么。
直到年轻的那位,端着精致的茶杯连喝了两口西湖龙井,思索着彩礼的数目:“田老板,你们家女儿,性格不讨喜,听说十八岁就不清白了,上学砍过人,六十六万,不能再多,你节约点用,够你生活好长段时间。而且,‘六’字多吉利。”
被叫着田老板的中年男人,正是当初风靡商业界的田老头。
要说在商界,不知道‘田老头饼干’的人几乎没有。
然,前不久,田氏被工商局查出饼干中化学品严重超标,顿时,田氏集团一落千丈,股票下跌,臭名远扬,不但没了别墅豪车,还被政府查封,倒欠一屁股债,欠款单是银行里都好大笔钱。
不过,俗说帐多不愁,这不,田老爷子打算趁机用女儿来捞点钱,想着,如果无法起死回生的话,就好跑路。
田老爷子挥着手说绝对不行绝对不行:“周助理,你们郎少不给我其他的回报,就只有彩礼。一口价,99万,九九,也算是祝你们家郎二少和咱们家田恋天长地久,恩恩爱爱一辈子。”
年轻点的男人,撸了撸黑西装的衣袖,心想,他们郎二少虽然远远不止给他这点钱,但如果能保留性质的谈成……
年轻男人再次比了个数:“我再给你加十万,七十八万。”
中年男人依然不行不行的摆手说着:“九十九万,一分不少,双数,两个九,比六和七都吉利。”
“七十八万,七十八万,不能再多。”
“感情我培养田恋也不止这点万,她可是部队的尖尖兵,如今工作又分配在公安局,况且,她今儿回来,你们马上能领回家,军婚报告审批文件,我也早早让她打好了,咱们就干脆点。九十九万,别啰嗦了。”
“八十八,八十八,发发发,发到底,也吉利。”年轻的男人再次比了个数。
中年男人捻灭手里的烟,“八十八万,也不是不行。”
田老头的意思,八十八万可以是可以,办酒当天,他们田家不再给郎家任何回馈,干落八十八万。
“成交。”年轻男人比了个OK的姿势,迅速拿出手机,点出工商银行的APP,快速的转账给了田老头子:“田老板,您可看好了,八十八万。”
田老头说行:“收到了,你等等,我问下我们家田恋到哪里了。”
说着,田老头拨着田恋的号码,提示关机。
此刻,田念穿着橄榄色的退役军服,英姿飒爽的从军人优先通道率进站,一路上,不是热心的帮大爷大爷拎包,便是为抱孩子的妇女推婴儿车,或者主动让出自己的座位等,直到目的地北市南站,不少人夸奖余外,纷纷嚷着给他介绍男朋友。
下了车,她迫不及待的打车回到田家所在的别墅区,好几年没回来了,她就是想让他看看,她还是不是当年那个她。
田念提着军用包,心情还算不错的走到别墅门口,蓦地抬眼,别墅大门上贴着两张白色的东西,细细看完了上头的字,田恋担忧的皱起了眉心。
田念细想,就算田氏破产,可这外公留下来的房子,爸爸不是说会想办法保住?
接着,隔壁邻居的王太太,在司机的护送下回来了,她下车便见到了田恋,哟的一声说,“这不是田恋吗?从部队出来了?”
田恋说是的,顺便甜甜的叫了声:“王阿姨。”
王太太意外的神色,呵呵笑笑,瞧不起的朝里走,想着没去当兵之前的田恋,嚣张跋扈,性格以自我为中心,十八岁的年华便失了初,大一的持刀砍人事件,闹得沸沸扬扬。不过,王太太瞧了又瞧,这田念去部队混了几天,身上的戾气倒是磨了不少,还晓得谦卑的给人打招呼了。
田念正想着是怎么回事,便拿出手机准备给田老头子打电话。
刚开翻开包包,一辆黑色限量版豪车停在她面前。
车子的窗户被慢条斯理的摇下,副驾驶位上,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不言苟笑,且菱角分明得锋锐的轮廓,游刃有余的指缝间,桀骜不羁的夹着烟,衬衣衣袖随性的挽到手腕,领口的纽扣自然的解到第二颗。
“上车。”一本正经又毫无感情色彩的两个字,是命令不是商量。
而这个男人,便是郎少川,外号郎二少。郎邵言的亲弟弟。
郎少川,五年前,田念心心念念,追着,跑着要嫁给他的人,说喜欢他的人。每天逃课也要在他屁股后面跑的人,为他甘愿付出一切,傻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的人。
当年甚至威胁过自己最好的姐妹,烧过姐妹家里的玩具熊猫店,扇过她耳光,最后,还持刀砍伤了她。
这个好姐妹,以前是田念的高中同学外加闺蜜,因为和她名字一样有个念,田念与她成为了最好的姐妹,住同个宿舍,但是田念知道郎少川心尖儿上的人是她时,她便和她决裂了。
田念思绪在过往飘荡几秒后,她拉开车门,上了后排的车,司机是郎少川的助理小周,周助理回头冲着她不是礼貌的笑笑。田念也对着他笑笑。
车子启动后,前排副驾驶位的车窗依旧大开。
“各种证件审核资料带齐了吗?”头也没回,淡漠的问句式。
自是在问田念。
田念笑得惬意,心底顿时也起了几分调侃之色:“亲爱的朗哥哥,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结婚吗?”
刻意的柔和声线尽显媚态。
‘亲爱的朗哥哥’,这是五年前,她对他的特有称呼,如今吐露出这些字词,随着资历年龄增长,令她心底作呕。
原来,以前的她,是何等幼稚,何等的霸道不讲理,这样的性格放在里,简直就是女配的命。也难怪当年郎少川厌恶她至极。
思索之余,郎少川轻嗤沉笑:“部队待了多年,还是贱样。”
“对呀,朗二哥,我不一直这个德行?人天生的个性,岂能是部队能改变的。”依旧妩媚的口吻,称呼却变了,少了‘亲爱的’,‘哥’字不见了个,倒是多了个‘二’。
郎少川吸允着烟,微拧眉目,好整以暇回头盯着后排,整个人横躺在座位上的田念。
她上半身的军装外套太热的缘故,已然脱掉,剩余的,贴身的t恤,显现着她纤细的腰线,领口处很深的沟懿,胸前的饱满,t恤修身的缘故,更加的凸出傲人。
一脸放荡的田念,托着脸腮,目光迎合的对上他,“你说,对吗?狼哥哥。”
郎少川是谁,外号郎二哥,郎二少,朗铁头……
她就是想把他通通的外号,都叫一遍。
“保留好,晚上,贱给我看。”
桀骜不羁的扭头动作,如同成王败寇的俯视着她。
晚上回去贱给他看……
本想说“你那些女人没伺候好你吗。”以及“你亲爱的唐曼没伺候你吗,为什么要我贱给你看。”话到嘴边,旋即换成:“好啊,我也好期待郎二哥的贱样儿。”
又改变了称呼,依然刻意的温柔语气。
一路上,周助理根本不敢插话,周助理装着啥都没听到,因为不少的荤段子,二人说得一本正经,毫无脸红心跳。
到了民政局门口,周助理停好车,田念快速的从她的军用背包里拿出身份证,军人证,政审文件,结婚介绍信各种等等。
郎少川先下的车,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抬起手腕儿时,车子已停五分钟。田念才慢条斯理拉开门,再次穿上了军装,外加军帽,英姿飒爽的站在郎少川面前:“我好了,走吧。”
郎少川嗯了声,走在前面,田念跟在后面,二人进去,有不少人排队,作为女军人的田念,直接优先办理。
快速的检查完各项证件、审批文件的真实性后,工作人员客客气气,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拍结婚照时,郎少川道貌岸然的严肃脸,田念刻意的幸福脸。
于是,一场没有求婚,没有戒指,没有婚纱,没有酒席,没有亲朋好友见证,也更不会有蜜月的婚姻,便开始了。
好在是,郎少川答应给她给家田老头九百九十九万的彩礼。这笔钱拿到手,算是田老头后半辈子的命根钱。
工作人员将红本本递出来,田念接过,将郎少川那本递给他:“自己保管自己那本。”
“给小周。”
郎少川抬起手,自然的挽着白衬衣的衣袖,看也不看结婚证的幽暗口吻。
周助理听到呼唤,立马从民政局门口进来,“郎少,有什么吩咐?”
“嗯?!”郎少川微昂头,示意的指示着田念手里的结婚证,随即转身:“送她回去。”
暮色沉沉的话音落下时,他人也已走远,不久,民政局门口公路上的那辆车也不见了。
周助理接过结婚证:“喂喂喂,郎少,你把车子开走了,我怎么送嫂子回去啊!”
站在原地的田念,双手下意识捏紧了另外本结婚证。
他果然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瞧不起她,就连和她的结婚证,他都不屑一顾。
可是经过这五年在特种部队的吃苦耐劳,田念以及认识到以前很多的事,都是做错的。
这么多年过去,她一直在努力的改正。不但改掉了很多臭毛病,她也有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嫂子,走吧,我们打的回。”周助理的话,使田念回过神来,她自嘲的勾着唇角,“走吧。”
回到别墅,佣人为田念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守在门口的佣人说:“少奶奶,老爷和夫人去泰国旅游了,这几日,您要是闲得无聊,可以自己出去走走。”
田念说了个好字,便一直躺在床上睡觉,一觉到晚,在部队多年,每日早起,是多年来,第一次有福气白天睡。
揉着眼睛起床下楼吃了点水果寿司牛奶,吃过东西,瞅着墙壁上的时间,晚上十一点。
这个点,郎少川怕是在风流快活,好生潇洒。
上楼洗漱后准备继续睡。刚掀开被子,楼下响起车子声,接着,她便听到了皮鞋踏着楼梯井井有条的上楼声。
果然,开门声传来,他伟岸的声音出现在卧房门口。
下意识转头去瞧,白衬衣换成了黑衬衣,蓝色西裤变成了白色西裤,袖口依旧是慵懒的挽在大臂弯处,纽扣开到第三颗,他一边走,一边解着左手上那块藏蓝色底层色的表。
那表好眼熟,田念却想不起何地何时见之过。
一本正经的走到床头,手里解下来的表,随性的力度,落在床头柜的梳妆台上时,田念啧啧两声:“郎二少财大气粗,真是不怕摔坏。”
说着,田念下意识去拿表,手还未曾触及表层面,郎少川一巴掌打开:“要发骚,一会儿在床上尽管发。”
“不就是看一下,有必要这么小气?”她只是想确认确认,她是不是在哪个人身上见过这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