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态度。”
陆沁阳说着,眼底坚定的光芒,的确不像是装出来的。
庞非再三确认后,又问了几句,比如,她对沈思有没有情?
陆沁阳的回答是:“如果说真的没有定点的情,那是狼心狗肺。沈思存帮助过我不少,虽然林氏集团已经不存在,但他的功劳还是在的,我心里很清楚。”
“所以?”庞非不由得有趣的将双手抱在了怀前,便听陆沁阳淡漠的口吻说:“情是情,也仅限于情,对于别的,我可能没有考虑过。”
就算当初答应陆叶军婚,其一,是为了能够顺利进入部队,其二,也算是看在陆叶在南都市帮助过她的份儿上。
她只有一个活脱脱的人,要感谢报恩,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就算是对沈思存也是如此。
陆沁阳相信,当初在昆明那几天,还往昔沈思存的人情,也足够了。
“你如今最看重的,莫非是你的军衔?地位?或者,别的?”庞非也没想到沁扬妹子真的可以这么的现实和理智。
当初他亲眼看到她为沈思存洗衣服的样子,那一切,都是假象吗?
陆沁阳看着庞非的眼睛,眨也不眨的说:“我肩膀上的责任。”
非常清晰又坚定的几个字。
庞非差点没敢相信,他无奈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庞助理,麻烦你转告他,就说我不值得他那样,多说我的坏话,以往那些负面的,都告诉他吧,别让他再对我心心念念了。”
说着,陆沁阳喝掉了杯子里最后一点柠檬水,然后站起来:“我走了。”
回到九栋的楼上后,到客厅的第一件事,便是取下脸上的所有伪装,口罩,墨镜,帽子,围巾什么的。
却见田念和罗阿兰沮丧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热水袋,一副要哭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陆沁阳上前问了句。
便听田念哽咽的说:“老大,我们又一个同志牺牲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陆沁阳脸上淡定的表情顿时闪了几下,顿了几秒:“是谁?”
“小谭同志……”罗阿兰抬起头来,淡淡回答。
“是怎么牺牲的?”陆沁阳拿起茶几上空闲的热水袋抱在手里,顺势坐在田念旁边。
田念揉着鼻子:“据说是执行特殊任务,被敌人识别了,然后被当做人质给杀了。”
说完,田念的眼泪唰唰唰的流。
小谭?
当初训练的时候,小谭的成绩一直在前几名,她是反应力非常快的人。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陆沁阳尽管心里难过,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这辈子,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了。
并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她悲痛的时间,很短,她会快速的将这些悲痛,都化作力量,因为,她是一名女特种兵,她是金鹰队的副队。
田念的眼泪和鼻涕掺杂在一起,陆沁阳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别哭了。”
田念说她忍不住:“小谭听说还有男朋友的,她男朋友肯定很伤心吧。”
罗阿兰听着,眼眶也有点儿红了,她唉声叹气的感叹:“发现,像我们这种职业,根本就没资格谈恋爱,万一哪天牺牲了,这不会是在害对方吗。”
对于罗阿兰的话,陆沁阳是完全赞同的。
随后,陆沁阳安慰过了小田和阿兰,她便上床睡觉了,只是拉过被子,不由想起当初那段艰苦的训练历程……
回忆稍纵即逝后,她便睡着了。
次日,新的一周。
三人不打算继续浪了,接下来,是要安排罗阿兰和田念进入某医院进行工作,而且这个医院,据说是陆氏名下的产业。
在海市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个医院。
要调查的事项,不只是超强细胞再生素,据说他们常年用癌症各种绝症病人来做一种试验,由于没有证据,所以,无法查获该家医院。
但另外一边,陆沁阳到海市的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陆叶耳朵里。
夏维上了黑色的车,陆叶正坐在副驾驶位上:“陆老板,北洲市分部,全部落进了警方的口袋,还剩下郎教授的那个研发地,别的,一个不剩。”
陆叶抽着烟,嘴里呵呵几声;“看来,我低估了她啊。”
“这丫头向来厉害,你才知道吗?真是可惜了那些实验机,还有好多高价药。”夏维有些遗憾的说。
“只能希望目前的调虎离山,能多维持一段时间,另外,要加强让郎教授做实验,还要这边的医院,多弄些疑点给她,然后要想各种办法,将陆沁阳留在海市,只要等到北洲市那边的试验完成,到时候这方面的试验再全部撤出。”
夏维点点头:“好的,陆老板,你放心,我会亲自盯着这件事。”
说完,夏维要准备开车时,他下意识想到什么:“那个齐晓琪怎么办?她可知道咱们不少事?”
“找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剩下的,你明白?”陆叶抽着烟,眼神淡漠的望着远处,夏维表示明白的点点头:“我懂。”
次日,齐晓琪被警方逮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陆沁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沁阳问过他们为什么逮捕齐晓琪,她好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警方给出的回答:“这是机密。”
陆沁阳从这一刻开始有了几丝疑惑,但是是无厘头的疑惑,没有由来源头瞎想。
她暂时也没管那么多,按照上头的指示,让田念和罗阿兰进了海市的澄海医院应聘,田念进的财务部,罗阿兰进的药品管理部,她们的相关证件,均是警方提供的,真实有效,那些人自然是没作任何怀疑。
而陆沁阳依然是做幕后指挥,连着半个月,田念和罗阿兰什么也没发现,明明有点破绽了深入了解之后,发现根本不是。
又是一个周末,罗阿兰加班,田念因为有别的事,所以不在,陆沁阳一个起床做了点鸡蛋面吃,歇息了半个小时,下楼跑步的时候,刚好跑到南门的位置,一个英俊的身影从2栋的门口出来。
他穿着白色的长大衣,脖子上围着灰色的围巾,内搭灰色的西装革履,西装里头,还搭配了白色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衣,腿上是条灰色的西裤,脚上,略带几分马丁的黑色皮鞋。
这样的沈思存,穿着打扮,好像越来越有品。
“林沁扬!”
陆沁阳正要逃避着转身离开的时候,沈思存叫住了她的名字。
“……”她不得不矗立脚步。沈思存慢条斯理的走到她面前。
冷厉的神色,望着大汗淋漓的她。
陆沁阳微微侧着的身体,慢慢的转正:“你好。”
异常疏远的口吻,沈思存不由得皱了粥眉心,良久,他冷清的眸子,像是有道利剑般的光:“就那么不想见我吗?”
“……”陆沁阳站在原地,垭口无语,脸上的表情,也是木纳淡然的。
直到沈思存皱了皱眉心,随即的露出一分嘲讽般的似笑非笑:“就算不爱我,连作为礼貌的招呼都没有?”
声音是清冽的,像是在抱怨什么,又像是夹着别的意思。
陆沁阳愣了半响:“你恢复记忆了?”
“一部分,你在部队门口说不爱我那段,格外清楚特别。”他的声音沉闷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陆沁阳呵呵两声:“既然恢复了一些,那就更好,很多事,也省略了,不用说了。”
“你这什么态度?”沈思存不由再次皱了皱眉心,英俊的脸上,又冷峻了几分。
陆沁阳郑重其事的看着他:“你有事的话,就说吧,说清楚后,我要回去了。”
显得有点儿微微的不耐烦。
“你说的要我等一年,那好,我等得起。”沈思存提高了几丝分贝,严肃又正经。
“……”陆沁阳稍微的沉默了。
却又听他说:“那么,你呢?”
“我什么?”陆沁阳不怎么办的反问。
沈思存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严肃冷清了:“这是你提的,不明白?”
陆沁阳深吸了几口气:“我思来想去,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脸色顿时黑沉得像电闪雷鸣的大雨天,却又听她说:“我是军人,你是商人,你的圈子太乱,别说是以后打军婚报告了,就算是打恋爱报告,上头也绝对不会通过的。因为你人品不行。”
“你是认真的?”沈思存双手不由捏成了拳头,额头上微微的爬着青筋。
陆沁阳严肃的看着他,眼睛也不眨:“我比什么时候都认真!”
“……”沈思存手又捏紧了些,他稍微侧了个身,没再看她,良久,声音在陆沁阳头的前方,闷沉的响起:“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可能。”
“没错,我们不合适,正好我也不喜欢你,在昆明的那几次,就当是打了几炮,我早忘记了,是你自己一直当回事。”陆沁阳说完,要转身跑走的时候,沈思存回过脸,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所以,你回海市近一个月,和我住同个小区,也未曾来看过我,是因为,你从没把我当回事?”
陆沁阳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经过特种兵训练的她,而沈思存身体又是车祸刚刚恢复,陆沁阳直接一把甩开了沈思存。
不耐又烦躁的看着他:“没错沈思存,你现在能认清,还不晚。”
说完,她转身,朝九栋的方向跑去。
而原地的沈思存,眸底顿时怒红,他双手捏得咯吱咯吱响,指甲几乎刺进了肉里。
良久,直到庞非从九栋的电梯出来,渐行到他面前:“嚷着要找沁扬妹子的人,嚷了这么多天,你又盼着她来找你,你还非常的自信,她一定会来找你?结果,她一直没来,现在,你找过她了,该问的也问了,死心了吗?”
“我让你说话了吗!”沈思存冲着庞非吼了句,愤怒的扯过庞非手上的车钥匙,回到电梯,下到了负一楼的车库。
九栋某层楼的房间里,陆沁阳回来后,坐在沙发上,稍微发了一会儿呆,便很快的收敛起了那些情绪,然后进入到了正常的工作模式。
田念和罗阿兰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好吃的。
“老大,我们今天在医院里,总算发现了一些端倪,也不枉费这段时间的蹲点了。”说话的人是田念,她将手里的苹果榴莲什么的放在了餐桌上。
陆沁阳从分析的逻辑思维里回过神来:“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看看这个。”田念将一些单子拿给陆沁阳,陆沁阳快速的打开:“超强细胞再生的开支明细?”
田念连忙点点头:“没错,我打印的时候,多打了一份,就是准备拿回来给你的。”
“那万一他们发现份数差怎么办?”陆沁阳快速的看了看,上头的明细记录得非常的详细。
田念随即拿起个苹果,在衣袖上擦了擦,啃了一口:“不会啊,打印记录,我已经清楚了。”
陆沁阳快速的看完以后:“这些钱的去向,都去了哪里?”
罗阿兰将菜放完了从厨房出来,“上面的流水号,以及账号,都是可以查到的,只是,老大,查钱的去向,跟真相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了,万一这单子是假的怎么办。”说着,陆沁阳拿起笔,将几笔大的款项勾画了出来。递给罗阿兰:“刚好这两天周末,你们争取这两天搞定,重点查这几笔大的款项。”
罗阿兰结果单子去:“我知道了,老大。”
某休闲酒吧,沈思存烦躁喝了很多,也抽了很多烟。
庞非和庞小雅找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满脸不爽靠在椅子上,指尖上夹着的烟燃烧了大半,他面前的那个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以及七八个酒瓶。
快速的吸允后,他捻灭了手里的烟,又拿过了一瓶酒,却被庞非一把拽了过来:“别喝了行吗,医生怎么说的,你现在不能烈喝。”
庞非忍不住的责备了几句,沈思存却开启了另外一瓶,庞非要抢的时候,庞小雅上前抓住了他手:“好了,哥,他心情不好,让他喝会儿吧。有心事就是要发泄,你就别掺和了。”
“……”庞非想了想,觉得他妹妹说的话也对:“那好,你陪着他吧,我去办点事。”
于是庞非走后,庞小雅叫来了服务员,直接又上了一瓶白的。沈思存喝完了那瓶白的,整个伟岸的身影,直接一动不动的趴在了桌子上。
庞小雅灵机一动,结完账后,直接扶起沈思存到酒店开了套房,庞小雅也是练过家子的,所以扛一个沈思存,倒也没有那么难,庞小雅先是将他扔在床上,怕他冷,她先打开了房间里的空调。
暖和之后,她脱掉了直接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