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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律师老公不太坏-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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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姥!”
  站在门口,靳恒远笑着高喊了一声。
  老太太抬起头,寻视过来,一看清眼底那个人儿,那张老脸就花似的绽放了开来:
  “哎哟,是我的乖外孙回来了呢……”
  一边把手上的花盆放好,一边走向洗手台洗手,一边转头观望,问:
  “今天怎么有空回家来啊?咦,小苏苏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她忙工作呢,我是跑差事跑到了这里,特意回这边拿点东西来了……顺道呢来给姥姥请个安……姥姥日安……”
  走近,靳恒远笑眯眯的鞠躬哈腰,这样一副德行,和他平常在外头的严谨比起来,那完全是两个模样。
  “呵,真乖。”
  老太太把手一擦,笑着摸了摸外孙的脸孔,就好像这还是膝下蹒跚学步的小孙孙似的。
  “准备吃晚饭吗?”
  “吃啊,我是来蹭饭的。对了,我妈和易叔今晚回来吗?”
  “好像不回。都出差了。中天也不回,说到同学家去聚餐,晚上还要睡那边……嗯,你来的正好……你姥爷啊,跑去参加什么老同学餐会了……都不在家,我正愁冷清呢……来来来,咱们啊,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加点你爱吃的菜。”
  老太太拍拍外孙的手,笑着往外去。
  靳恒远陪着,很有耐心的听着姥姥唠叨,说着她花房里的事。
  每个人都年轻过,每个人都会老。
  年轻的时候,都会嫌老人唠叨。等自己老了,才知道,之所以唠叨,那全是因为出于爱,更因为寂寞。
  这是姥姥说的。
  当一个人,从工作上岗位上闲下来之后,社会价值就会消失,日子会过的清闲——想当年,姥姥那可是一个著名的珠宝设计师,特别是对银器的设计,那是绝对的别出新裁。
  靳恒远听姥姥提起过的,他们祖上是给大清皇朝打造御用金银器物的,后来,逃难出了国,那门手艺,跟着出了国。中国兴起后,复古风也跟着兴了起来,姥姥设计的富有中国特色的各种金银器件,曾深受华人华侨的喜欢。
  据说,姥姥和姥爷就是由此结的缘。
  后来,姥姥的手,受了严重的伤,就此封山退了下来。而早些年由她亲手打造的那些金银珠宝各种器物,被人炒成天价的不在少数。
  只是如今,她已然蜕变成了一个终日以花花草草为伴的寂寞老人了。
  晚餐的时候,靳恒远一个劲儿的逗姥姥说话,直逗得她老人家那是好一番心花怒放。
  餐后,靳恒远觉得闲话家常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了,就直接入了正题,取了一张照片,让老太太看:
  “姥姥,您帮我看看,这银镯是您打造的吗?”
  姥姥取过去,眯着老花眼看:“哟,是啊是啊,我亲手打的……花了两个月时间制成的小玩意儿,本来啊,想着等你妈再生一个,给你弟弟或妹妹的,后来你妈妈迟迟没再生,当人情送了……我挺喜欢那镯子的。可惜啊……唉……”
  她突然叹了一声。
  “可惜什么?”
  靳恒远笑着追问了一句。
  “可惜被他们弄丢了。”
  “他们?姥姥指的是谁?”
  靳恒远目光一动,又问。
  姥姥抬了头,老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小远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个事了啊?难不成这镯子你找着了?还是你处理的案子里,有发现了它的行踪?”
  “姥姥先和我说一说您把镯子送谁了,然后,我们再说其他。”
  暂时,他不想把苏锦牵扯进来。
  现在,他最想闹明白的是这个镯子曾经由姥姥这边,流经过其他哪些人之手过。
  “我一个女徒弟。学艺不怎么精的。看到了喜欢,要和我买,说是要拿去送人的。那孩子和我投缘,我就把这镯子给了她……”
  “哦,那姥姥的女徒弟是谁?”
  这事,他可是从来没听姥姥提起过。
  “濮少君。”
  显然现在不是珠宝设计界的名人,否则,他怎么可能会没听过。
  “她现在住哪?”
  靳恒远想了想再问。
  “死了!”
  姥姥幽幽叹息:
  “死了有二十几年了。”
  靳恒远一怔。
  “怎么死的?”
  “大冬天烤火,失火引起的死亡。活活被烧死的。”
  线索到此,好像就中断了。
  靳恒远搓起手心,一个疑团在心头生起:
  这是正常死亡吗?
  “小远,你怎么这么感兴趣啊?”
  姥姥纳闷极了,上下端详起他。
  靳恒远笑笑,又问:
  “姥姥知不知道她把镯子送谁了吗?”
  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谁知给姥姥却给了一个很明确的回答:
  “明家。”
  “就是伯明翰的明家?”
  他微微惊讶。
  “对。那会儿,明家五少生了一个女儿,濮少君和五少太太是手帕之交,就给送了一只手镯。”
  “明家五少?”
  靳恒远记得有那样一个人的,靳家和明家有恩怨,所以,靳家从不和明家有任何往来。
  “就是现在的明家当家人明澹。二十几年前,明家那个刚出生的小公主,满月过后没几天没了,你妈妈得负一些责任。明靳两家就此老死不相往……本来,明靳两家关系很亲的……”
  思及这些过往,姥姥又叹了一声,大有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
  “那孩子也死了?”
  靳恒远越发诧异了。
  “嗯。”
  “什么原因造成的?”
  “有人找你妈妈麻烦,正好明家五少奶奶也在,那孩子呢恰好抱在你妈妈手上,那人抢了孩子,从三十楼高空摔下,死得格外的惨……惨不忍睹。”
  听听就毛骨悚然。
  好好一个孩子,竟就这么被摔死了?
  靳恒远一阵心惊,沉默罢,再问:“姥姥,那位明小姐,要在世的话,能有几岁?”
  姥姥眯着老眼算了算:“二十六吧!”
  岁数对得上。
  可是,如果那孩子已死,那么那个银镯怎么会戴到苏锦手上的呢?
  “姥姥……那孩子葬在哪?”
  “上海!”
  靳恒远又一怔:
  “怎么会在上海?”
  明家可是英籍华侨。
  “明家五少太太是上海人。所以,孩子是在上海生的,满月酒也办在上海。出事时也在上海。”
  姥姥抓着那张照片细细的看着:
  “后来,那镯子就不见了。”
  靳恒远没有再细听姥姥唠叨的其他话,心里有了一个肯定的想法:
  这件事,肯定有问题。
  “谢谢姥姥解迷。我还有事要去处理,先回院子去了。姥姥晚安。”
  他立时立刻站起在姥姥脸上亲了一下,火急火燎撤退。
  “哎哎哎,你还没说,你是不是找着那镯子了呢……”
  姥姥猛得发现自己被忽悠了,急急忙忙叫了起来。
  靳恒远走的飞快,故作未闻。
  回到院子,进了房,洗了澡,坐到电脑前,打入密码,十六岁苏锦那张笑脸,就赫然映入眼底。
  他以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屏幕,呆呆看了好一会儿,才打起精神,点开了百度,搜索起明澹的资料。
  可惜,网上能得到的东西,往往是比较公开化的,想要知道详细情况,就必须深入的去彻查。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打通了季北勋的电话:
  “有个新发现,我想我该和你分享一下……同时需要你来帮我参谋参谋……”………题外话………第一更!

  ☆、275,没有他,就没有我:您是说,我内心最本能的选择是……

  另一边。
  苏锦回到家,韩彤抱着章以赞出来,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神情皆各异,有点不明就理。
  见姐姐不像平常那样,一回来就帮她抱一抱以赞,她不由得越发纳闷了,忙把杨葭慧拉住,问情况:
  “这是怎么了?”
  杨葭慧瞧了一眼一径上了楼的苏锦,把章以赞接过来,往薄飞泓怀里一塞,拉着韩彤往外去。等到了花田那边,这才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戛。
  韩彤听完呆了半天:“完了,姐这回要纠结死了……”
  “可不是!窒”
  杨葭慧抱胸摇头。
  韩彤则重新望了望那座小别墅,说:“以前姐来这里装修时,苏暮白常送她过来……他们的感情那么深……你觉得姐会不会和他重修旧好啊……”
  “难说!这真难说。”
  杨葭慧想了想在H城湖边时苏锦那为难样:
  “我估摸着,小锦对靳恒远十有八~九是动心了,否则不会那么的难下决定……”
  话没说完,被打断了:
  “哎,等一下,葭慧,你说,万一,万一我姐选了苏暮白,靳恒远会不会一怒之下把我家以赞这个官司给打输了呀……当初签委托合同时,上头可写着他不收我一分钱的,是全免费的……像他这样的大律师,白给我跑腿,全是因为姐……要是……”
  不好的揣测,令韩彤脸上浮现了忧虑。她是个穷孩子,可给不起靳恒远那种高额的代理费。
  “不会,肯定不会。他可是这一行的常胜将军,因为生气,故意输官司,那得不偿失……”
  杨葭慧知道现在的韩彤,所有的寄托全在这个案子上,和弟弟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分开的,会桤人忧天,也在所难免。不过,她相信,靳恒远不是那种小人:在工作上,他绝对是认真负责的一个男人。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
  当她们重新折回来时,杨葭慧意外的发现薄飞泓那老大粗,居然把章以赞哄得咯咯直笑……
  这男人高头大马的,章以赞胆儿也大,正骑在他肩上,采摘树上的花……一大一小玩的竟是不亦乐乎。
  杨葭慧看在眼,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虽然他长得像北极熊似的,拥有一身蛮力,但在家庭方面,可能会是一个好父亲。
  也许,她该答应给他那个机会的。
  这么多年了,她没和其他男人走得这么近过,老妈给介绍了多少优秀的相亲对象,可她就是没有兴趣,最后独独和这个男人上了床,且一枪中奖,这大约也是一种缘份吧!
  她思来想去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再观察一阵子。
  *
  苏锦很少有过那样痛苦的选择。
  从小到大,她的社交圈就很小,***不大,做任何事,都一心一意。
  读书时,认认真真读书;画画时,认认真真画画;当未来的职业和业余爱好起冲突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职业,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生活第一要素:首先得养活自己,不能依靠别人……
  感情上,她从来专一,第一眼钟情于苏暮白,就痴心不改。
  若不是遇上靳恒远,若她结婚的对象是另外一个男人,也许,只此一生,她对婚姻的态度,可能仅仅是负责,而不是动了真心,投进了真情。
  喜欢上自己的丈夫,那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可现在,她却陷入了两难。
  一边是初恋情人,那么多年的感情,他又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更因为她而躺在了床上,她对他怀了太多太多的心疼和不舍。
  一边是救命恩人加新婚丈夫,若没有他当年的舍身相救,如何有今日的她?
  他总在她落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他待她,情真义重,她若相负,实在不应该……
  子夜深思时,她的心里涌现了那样一种想法:
  能不能将她劈成两半,那样,她就两不为难,就两全了。
  又一个清晨,正好是周六,天,淅沥沥下着雨,她只能将自己闷在家里,关在房里。
  杨葭慧有在家陪着,可她恹恹的,什么也不想说……除了发呆,就是睡觉……
  周日,继续下雨。
  江南的雨季,就是这样的,有时能一下好些天,心情也会因为这绵绵的雨水而变得潮湿难受。
  周一,雨停了,也该上班了,可如此心情,怎么可能静得下心来工作?
  打电话请假,是必须的。
  “我想出去走走。”
  请完假,苏锦下楼对两个好朋友说。
  彼时,韩彤正在喂弟弟吃饭。
  若是换作之前,她肯定会去逗章以赞的,可现在,她实在没那份心情。
  “我陪你。”
  杨葭慧才不敢放她一个人走。
  “我没事的。你上班去吧
  !”
  她一边往外去,一边说。
  “我请假了。也想散散心。这几天,就和你黏一处了……”
  好吧,其实呢,就是担忧她。
  好朋友的心思,苏锦自是明白的,所以就没再拒绝。
  “想去哪?”
  杨葭慧跟上来后问。
  “想去见见王阿婆!”
  苏锦想开车,薄飞泓走来,抢走了她手上的钥匙,坐了进去:
  “我来做你们的司机。”
  “……”
  苏锦盯着,心里起了疑惑:
  “薄飞泓,你现在很闲吗?怎么老在我家?”
  薄飞泓却意味深长的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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